31、第三十一章 与此同时， ...
-
1
地下实验室炸成了烟花。
这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表述。
虚数炸弹彻底摧毁了这个罪恶的地方，地表坍塌泥土下陷，丰饶的残骸付之一炬。
克拉克还是动用了超级速度——为了逃离爆炸范围，保证拿到的证据完好无损。
但这次没有收到警……不。
桑博不见了。
超人悄悄用了超级视线和超级听力，毫不意外地发现这位假面愚者人间蒸发了。
"还是让他给跑掉了。"克拉克仿佛在喃喃自语。
"到这就结束了吗？"
克拉克翻遍了四周，最终在车子的副驾驶座脚下，找到一个新的玩偶。
它举着双手，脸上挂着夸张的笑脸，嬉笑着夹出怪模怪样的音调："野心家渴求神子之血，步离人妄想重铸荣光，英雄守护万家灯火，愚者想见到的又是什么？"
"星球日报的超人，或肯特家的小记者……选择一个角色，来完成最后一幕吧。"
2
克拉克主动接下假面愚者的挑衅时，仅仅切断了与联盟的联络，并没有销毁身上的电子设备。
因此蝙蝠侠在小记者身上放置的窃听定位器，仍在正常运作着。
蝙蝠窝在他的洞里，将桑博吐露的情报一一记下，逐句分析。
他全情投入到手边的热饮彻底冷凝，都抽不出半点空隙，去喝一口蕴含了老管家深沉关爱的饮品。
"我想情况还没危急到需要占用您的夜宵时间。"
陪伴了布鲁斯数十年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呵呵一笑，不用看都知道从小带大的孩子这是在耍什么花招："您已经不是六岁的孩子了，这杯可怜的牛奶值得一个好去处。"
阿弗把他手边冷掉的牛奶换下，重新放上一杯热气腾腾的。
"以及，洞里的小家伙们乳糖不耐受，这一点，蝙蝠侠应该很清楚才对。"阿弗平和且慈祥地注视着他。
清楚这是阿弗的最后通牒，蝙蝠不情不愿地一口闷了热牛奶。
"达米安睡了吗？"蝙蝠侠向管家确认到。
"达米安少爷喝了牛奶，抱着他心爱的刀具回了房间，或许准备和小伙伴来一场久违的冒险。"阿弗委婉地给出答案，目光投到面前的屏幕上，语调不紧不慢："罗宾鸟总是要飞出巢外的，您或许可以多给他们一点信任。"
"……"
蝙蝠欲言又止，还是默认了孩子们各自的小动作。
哥谭这两天异常平和。
往常发生特大危机后，哥谭会出现一段时间的安宁。
但那是和超级反派搞出的大事相对比的安宁。
抢劫、走私、违禁品贩卖……这些算是小案件的麻烦源源不绝，如同哥谭无法医治的痼疾。
然而这两天，哥谭就像是遇到了妙手回春的神医，没有发生任何一起犯罪事件——排除掉阿卡姆内被小丑女针对的稻草人，以及为了重整势力在四处挑事的红头罩。
蝙蝠侠和罗宾居然获得了短暂的休假。
莫名其妙的平和，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果然，没等多久，一桥之隔的大都会，就出现了隐藏在人群中的星球入侵者。欢愉的信徒将超人拉入游戏，引出了更多异世来客的踪迹。
其实按超级英雄往常的习惯，负责自己份内的工作，才是常态。如非必要，不插手其他英雄的城市所发生的事件。
可惜这些异世来客，并不遵守这些约定俗成的条款，一次次推动他们联手。
——仿佛在为某个存在献上戏剧般。
3
哥谭的夜晚，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城市的霓虹灯光在雾气中散射，勾勒出模糊而扭曲的光影。城市的边缘，一座码头仓库成为了今夜冲突的舞台。
红头罩站在一堆集装箱上，对面，企鹅人握着那把标志性的雨伞，伞尖在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红头罩，胃口太大小心撑死！"企鹅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红头罩冷笑一声，权当对面在放屁："这批货现在归我，识相的赶紧滚蛋。"
子弹从他的枪口呼啸而出，企鹅人轻轻转动手中的雨伞，伞柄上弹出的金属片推开了子弹，溅起一串火花。
唯利是图的胖企鹅怒气冲冲："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干掉！"
老板一声令下，簇拥着企鹅人的手下们立刻举起武器，对准了红头罩的方向火力覆盖。枪声连成一片，火光在黑暗中闪烁，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红头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集装箱之间穿梭，躲避射来的子弹。他从腰间抽出手枪还击。每一颗子弹射出，都会有一个敌人倒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红罗宾悄无声息地出现，落到了红头罩身边："晚上好，头罩。需要帮忙吗？"
红头罩瞥了眼小红鸟，不耐烦道："别来插手我的事。"
红罗宾耸耸肩："我也不想插手你的工作，只是有件事必须找你。"
他们藏身的集装箱被□□打破，飞溅的木屑扑了一身。
"好吧，先解决碍事的家伙。"
他提着长棍冲进了人堆，挨个给凶神恶煞的家伙们送上婴儿般的睡眠。
搅局者此时悄然潜入战场，绕到了企鹅人的身后。
"嘿，小企鹅，你看起来有点狼狈啊。"
企鹅人肥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搅局者正拿着匕首抵在他的腰间："你……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来凑个热闹，给你点小惊喜。现在，你可以选择撤退，也可以吃一顿毒打再走。"搅局者调侃道。
老板被挟持，打手们停下了动作，一时面面相觑。
三只小蝙蝠都在这儿了，大蝙蝠会藏在哪儿？
企鹅人咬牙，忍气吞声："我们走。"
4
企鹅人幸运地脱身，红头罩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红头罩的眼神中仍带着未消散的戾气，不耐烦地开口："你们俩突然搅和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夜巡路过，来凑热闹，你们聊。"搅局者挥挥手，融入了夜色。
目送搅局者远去，检查了一遍身上是否有多出来的电子设备，又打开了便携信号屏蔽装置，红罗宾才道出目的："头罩，我需要你帮忙联络人偶。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她寻求答案。"
红头罩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你找错人了。"
红罗宾立刻反驳道："你在维修店对面的安全屋，是她之前在哥谭活动时的落脚点吧？小丑搞事的时候，她让利爪送了不少东西到那里。况且你和她有过合作，不可能没有交换联络方式。"
红头罩"啧"了一声："什么事？"
"隔壁大都会出现了步离人，一群目标是整个星球的异世界入侵者。他们用我们不清楚的方式取代普通人的身份，混迹在人群中。"红罗宾把这部分情报同步给了红头罩："除此之外，欢愉星神的信徒，假面愚者也出现了。人偶在离开哥谭之前提到过，欢愉星神已经注意到了哥谭，我需要更多的情报，提前做出防范。"
"销售员小姐那里没有情报出售？"
"Linan跟蝙蝠他们谈过了。事实上，步离人和假面愚者的身份，就是从她那里得知的。但大都会的情况……好吧，他们看起来像是被洗脑了。"
"一整座城市的人们，都陷入了对超人的负面印象里，超人的普通人身份也受到了影响——我是指，小记者也背上了子虚乌有的黑料。"
红头罩舔了舔后槽牙。
"蝙蝠让你来的？"话音未落，红头罩就立刻自我否定："不，是你自己想要来找我。他不相信我。"
这话听着很莫名，但其中的逻辑可以理解为：人偶与红头罩交好，红头罩会为人偶担保。但蝙蝠并不相信人偶与大都会的事情毫无关系。
并不是蝙蝠侠不相信红头罩的人品，只是蝙蝠不能确定红头罩看人的眼光。
明明被人偶高度警惕的销售员小姐也很危险。说到底还是不信任他。
红头罩嗤笑，转头去检查劫下来的货物。
红罗宾无力地辩驳了两句："B没觉得和人偶有关……他只是日常怀疑。"
"我不在意。"
红头罩掀开封装的木箱盖板，动作猛然一僵。
"是我想搜集更多信息。我总觉得，这件事只是个开始。"红罗宾放弃了调和这两人扭曲的关系，这事儿不该由他来做。
"头罩，如果你……"
"我可不能保证她一定会回应我。"红头罩的态度突兀地转变。
红罗宾说服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他看了眼重新被红头罩盖好的集装箱，敏锐察觉到了些许问题，只是假作不知。
"足够了。谢了，头罩。"
5
一大一小两只红鸟，飞回了红头罩在哥谭东区维修店对面的那个安全屋。
杰森摘了头罩，在卧室里翻了半天，总算在夹层里掏出了和人偶联络的通讯器。
他可没撒谎，人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只不过是人偶走之前，带走了他给的联络器。说是如果有下次，再来哥谭的时候，会提前联络他。
杰森给人偶发了条“有事找你，看见回一下”的信息，就坐到沙发上保养起他的两个宝贝——他那两支从不离身的改造枪支。
五分钟后。
红头罩收到了人偶的回复："什么事？"
与此同时，红罗宾的通讯器也响了起来。
杰森瞅着小红鸟打了个手势钻到阳台的样子，随手回复："有人想找你视频。"
紧接着悄悄贴到了墙角，竖起耳朵。
"Linan？有什么事……罗宾？！"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