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最终b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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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偶挂断了视频通讯。
"支付代价。"红罗宾咀嚼着人偶的话，若有所思。
一切又绕回原点——Linan.
这是第二起直接与她挂钩的事件。
不断投放灾难让她解决。背后的行为动机是什么？幕后之人能借此获得什么？
谜团越来越多，反复勾动侦探的好奇心，引诱鸟儿深入未知之地。
掌中的通讯器微微震动。
带着乔纳森在中心城监控Linan的罗宾发来了消息——魔女小姐打开了BBC纪录片，大概看了不到半小时，又睡着了。时间上，与人偶跟他们视频的时间基本重合。
此外，在他们通话期间，乔纳森和康纳都没能在地球上找到人偶的声音。
不出所料。
红罗宾在档案里划掉了几条关于人偶所在城市的猜测，又补充上了新的条目。
合成视频、其他维度。又或者，那就是他们一直在提防的异世界。
"旧金山？"红头罩瞥了一眼，立刻明白这只小鸟都做了些什么："你在她身上放了定位？"
"顺手。"红罗宾随口认下。
他和人偶算不上熟悉，私人基地地址暴露在对方面前，多少有些防备。加上人偶一副还要继续搜集蕴含星神力量物品的样子，他就顺势放了几个定位器。
虽然那些小玩意儿刚出哥谭就报废了，但人偶离开的方向、搭乘的汽车都被他查了个底朝天。
最终锁定的范围内，人偶下一个前往的城市，可能性最大的是旧金山——少年泰坦所在的城市。
这才是他找红头罩联络人偶的原因。
对比情报都是其次。
主要是他真的不想加班了。
2
收到红罗宾同步过来的资料，蝙蝠侠立刻联络上神奇女侠。
女侠这会儿承担了超人的工作，负责保护大都会市民的安全，并检查人们的异常是否由魔法导致。
"情况不太好。"女侠直接道："他们的意识被异世界的力量蒙蔽，真言套索不起作用。对人们来说，那股力量所编造的内容就是真相，强行对抗可能会损伤他们的意识。"
"只需要暂时控制住他们。"
蝙蝠简单作出回应，他更关心另一件事："超级小子（康纳）？"
"一切良好，没有察觉异常。"康纳立刻回答。
女侠给出了更详细的补充说明："从目前调查出的情况来看，异常降临的范围局限在大都会之内，没有扩散迹象。降临时间大概是在昨晚11点后到今早5点前。"
——这个时间点，康纳正在少年泰坦基地值班，幸运地逃过一劫。
"我会尽快拿出解决方案。"清楚战友身上的压力，蝙蝠侠给他们喂了颗定心丸。
事态逐渐明朗，蝙蝠也不再拘束手脚。
他将早已编辑好的指令发给罗宾，准备"邀请"Linan去大都会逛逛。
当然，布鲁斯会安排好付账的陪同人员。
安静了许久的窃听装置响了起来。
"卢瑟……你穿上了生物装甲？"超人语气凝重。
什么？！
蝙蝠立刻站起身调出卫星，并接管了大都会的监控系统。
"假面愚者邀请超人前往星球日报，卢瑟穿着生物装甲现身，两人随时可能动手。"他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你们立刻前往附近进行人员疏散，避免战场波及。卢瑟最近拿到了一批氪石，女侠留意战斗情况，随时支援。"
蝙蝠敲打着键盘，脸色黑了个彻底。
生物装甲的神经接驳材料是视肉（脑域寄生虫），要操控它进行战斗，必须让视肉寄生。
卢瑟的性格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除非……他也受到了异常情况的影响。
——他想要亲手杀死超人。
3
大都会最为繁华的地带，星球日报大楼如同沉默的巨人，俯瞰着这座喧闹的城市。楼顶巨大的金属模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一场无妄之灾，兴致勃勃地围观身边一人类、一外星人的对峙。
"卢瑟……你穿上了生物装甲？"
超人悬停于半空，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俯视着这位老对手，眼中似乎含有一丝悲悯。
卢瑟那双向来冷漠自负的眼睛，此刻满是杀意与疯狂，燃烧着对他的极致憎恶。生物装甲贴合着对方的身躯，视肉死死扒在脑后。
卢瑟宛如一只陷入绝境的野兽，看上去……就像那些狂化的步离人。超人不期然想到。
他能感受到卢瑟身上那股因仇恨与嫉妒而扭曲的气息，同时也察觉到下方城市中，有民众正在向他的方向聚集。
假面愚者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吗？
卢瑟放声大笑，自顾自下达了开战宣言："超人、人间之神。告诉我，神会死吗？"
卢瑟猛地一跺脚，生物装甲瞬间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脉冲，朝他疾驰而来，周围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超人早已捕捉到卢瑟的动作，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这迅猛的一击。一击不成，卢瑟立刻在空中灵活转身，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砸向他的脑袋。
他抬起手，"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两颗流星相撞，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泛起涟漪。他纹丝未动，而卢瑟借助装甲的反作用力向后跃开数米。
超人压抑着阴燃的怒火，沉着声音，做最后的尝试："卢瑟，这身装甲在控制你！"
"我现在感觉好得很。"卢瑟充耳不闻，再次启动装甲的加速功能，一边高速移动，一边从装甲的肩部发射一道道能量束，操控它们如同灵蛇般缠到他身上。
不能让它们碰到。
超人在半空中灵活地躲避着，那些能量束擦着他的身体划过，击中身后的大楼，墙壁瞬间被轰出一个个巨大的窟窿，砖石飞溅。
星球日报大楼顶部的金属模型的支点断裂，铁球滚动碾碎障碍撞开栏杆，就要砸到楼下去。
楼下还有人！
超人撇下卢瑟想要去接住那颗星球模型。
"你想去哪？"装甲张开手发射出一连串微型导弹。导弹拖着尾焰，如致命的黄蜂般一拥而上。
金属碎片挟带火焰坠落，灰烬簌簌。
四周建筑的玻璃在爆炸的冲击下尽数破裂，碎片倒映出超人此刻冷肃的面容。
他认真了。
4
战场被超人强行转移到了大都会主题公园。
卢瑟重重地砸落在地，装甲深深嵌入坑内，周围的土地龟裂，尘土飞扬。
远处，神奇女侠和超级小子康纳正试图将聚集的人群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人们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疯狂抗拒着。
两人的力量在以千万为基数的人群面前渺若浮萍。
人们眼里没有了往日对超人的崇敬，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仇恨。
他们张牙舞爪地为卢瑟欢呼，口中不断高喊着诅咒超人的话语，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傀儡。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超人的心防。
"杀死超人！让他滚出我们的世界！"
"人间不需要神，他只会带来灾难！"
"人间之神？他只是个虚伪的骗子！"
"看到了吗，超人？所有人都渴望你死！"卢瑟爬起来，扫视一圈疯狂的人群，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超人缓缓地降落在卢瑟对面，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卢瑟身上。
"就这点本事吗，卢瑟？"超人挑了下眉。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卢瑟只感觉眼前一花，超人便已经出现在面前。
超人重重挥出一拳，空气在拳头的前方被压缩成一层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卢瑟瞳孔紧缩，连忙抬起手臂，装甲周身立刻浮现一道蓝色的护盾。
超人的拳头落到护盾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护盾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凹陷下去，支撑了不到3秒，骤然破碎。
卢瑟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滑行了数米，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生物装甲的自动修复瞬间启动，被砸出的凹陷处开始蠕动，金属光泽闪烁，眨眼间就恢复如初。
不能和超人陷入近身肉搏的持久战。
卢瑟咬紧牙关，手臂一挥，生物装甲上搭载的枪炮全部开火。
超人眼睛射出的热视线精准地迎上了那些炮弹。在一阵耀眼的光芒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中，化作点点火花和灰烬散落一地。
超人眉头紧皱，他知道不能再对卢瑟手下留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超人的速度陡然提升，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他如疾风骤雨般接连不断出拳轰击装甲的一处。
卢瑟在这毫无技术含量的□□攻击下左支右绌，不到片刻生物装甲就被击破，他被超人强行从装甲中扯了出来。
然而卢瑟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丝得意。
超人脸色一变。
力量在流失……是氪石！
他捂住胸口，单膝跪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5
"从你降临在这座城市起，我就没再睡过一天好觉。"卢瑟怨毒地开口："超人、超人、超人！所有人都忘记了我！忘记了是莱克斯集团支撑大都会走到今天！"
绿色的氪石从装甲的缺口处滚落，卢瑟从里面掏出一把手枪。
"我想和你聊一聊，想很久了，超人。"
"你说，神会死吗？"
卢瑟举起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超人的脑袋。
"再见，超人。这个世界不需要你。"
卢瑟扣下了扳机。
……
枪没有响。
卢瑟愣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枪，又看了看超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两人的目光被骤然出现的笑声吸引过去。
不远处一株还算完好的大树上，少女笑得前仰后合，险些从树枝上掉下来。
"乐子神在上，怎么会有人相信桑博卖的东西？"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跃而下，轻快地走过来。
"桑博那家伙还有底线，找乐子也束手束脚，可不像我。"
她拿出一把左轮手枪，转动弹夹上膛。
"要不要，和我来局游戏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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