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导火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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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际将将泛起微白，晨光撕裂昏黑，向来雾蒙蒙的城市难得迎来一次毫无阴霾的天晴。
然而这份美景不属于昼伏夜出的翼手动物。
落地窗帘挡住了所有意图唤醒屋主的明光，将室内牢牢锁定在深夜的阴暗之中。
倘若没有意外，这情况将一直持续到老管家打开房门，在无数个"再睡五分钟"的赖床声里揭开新一天的帷幕。
然而我们都知道，哥谭最不缺少意外。
"笃笃"的敲窗声响起。
床上沉眠的蝙蝠才警觉地惊醒，就被满脸沮丧的红蓝大个儿澎湃的情绪糊了满脸。
"Bat，出事了！"
布鲁斯·韦恩翻身坐起，真丝睡袍裹住赤裸的上半身，媒体镜头中总是盛满奶与蜜的蓝眼睛，此刻锋利深沉如手术刀，冷静剖开超人的混乱。
"发生什么了？狼形怪物残党引发骚乱？你砸了几个卢瑟的实验室？"俨然切换到夜晚身份模式的布鲁斯，熟练地稳定超人的情绪。
超人做了几个深呼吸。
鉴于氪星人并不需要呼吸维持生命，可以看出超人此刻有多无措，才会用这种方式稳定情绪。
"今早起床后，露易丝的状态有些不对。她突然询问我，能不能不要继续做超人。"被称为人间之神的男人垂下头："小氪也很奇怪，拒绝了固定的晨跑，一直躲着我。"
"之后到了公司，佩里打回了我交上去的报道，原因是我没有公正对待超人虐待动物的事实。"
布鲁斯洗漱的动作一顿："虐待动物？你？"
"Yes."
超人无比坚定地又重复了一次："佩里说超人虐待动物和乱扔垃圾。拉奥在上！他这句话里的动物和垃圾，指的都是昨晚那群怪物。再然后，他把我赶出办公室，叮嘱我不能抄袭稿件、偷公司的电。"
"我跟吉米吐槽佩里的奇怪发言，而他的反应也和佩里一模一样，说超人虐待动物、乱扔垃圾。就像是被什么洗脑控制了，两人说出的话没有一丝差别。"
"整个大都会都是。"
2
提姆像个游魂似的从楼上飘下来，眼睛都不睁地钻进厨房，没一会儿端着满满一杯深褐色液体坐上餐桌，机械地给贝果抹上黄油和果酱，朝嘴里填塞。
"你可以……"
提姆猛然惊醒，朝长桌主位看过去。
他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时间看见醒着的布鲁斯和超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早……午餐？
还是超人先打了招呼。
"午安。"
"午安。"提姆镇定地朝嘴里灌了一口冰镇气泡水，刺激的口感在舌尖炸开，他满血复活了。
这是他最近发现的超好用的提神方式。
经典苏乐达勾兑鳞渊冰泉，或罐装快乐水勾兑无糖能量饮料。
没有咖啡因上瘾的副作用，口感和味道一顶一的舒适，没有任何操作难度。
他又看了一眼。
好的，超人还在，不是幻觉。
提姆默默加快吃早餐的速度。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比如整理情报，比如公司事务，比如学校上课。总有很多事情需要提摩西·德雷克，仿佛世界缺少了他就要短暂地停滞一样。
"R.R，Linan今天能送东西到韦恩庄园吗？"超人的脸上满是严肃。
提姆看向布鲁斯——他亲爱的养父，以及同样拥有魔女小姐联系方式的，韦恩庄园主人。
"我发出的消息没有任何回应。"布鲁斯的口吻更偏向夜间身份，一听就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件。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下？
反派搞事都不需要成本的吗？
好极了，现在待办事项又多一样。
提姆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3
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正在卢瑟的实验室。
当然，别误会。
我既不是研究员，也不是实验品。
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好心游侠，慷慨解囊邀请明知故犯的坏东西吃一餐9mm花生米。
真可惜，特殊人物不能动。
我吹了吹滚烫的手指，机械"咔咔"变形，枪口缩回手臂内。
用【界域定锚】飞回中心城，意识切回本体，我从机械改造人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您好？"
陌生的声音彬彬有礼地询问："你好，Miss Linan，现在有空送一份订单到韦恩庄园吗？"
啊？
我看了眼备注。
哦，我推。
"您是要额外再下一份订单，还是催促我送韦恩先生发来的那份订单？"
"……你看见了？"
"我不是回复了两小时后送达吗？"我切出短信界面，红色的感叹号扎进眼睛："啊……抱歉，可能刚刚信号有一些波动，信息没能发送成功。"
这都要怪卢瑟。
把实验室建在地下，还设那么多屏蔽装置。
哪天大都会地陷，一定是因为这个家伙造了太多见不得光的实验室。
另一个拥有如此复杂的地下系统的城市，是哥谭。
虽然我目前，也只去过这两个城市的地底下，但我相信，中心城绝不会像这两个城市一样。
等我闲下来，去中心城的地下管道逛逛好了。
4
我到达韦恩庄园时，迎接我的，除了慈祥的老管家，还有两个眼熟得不得了的家伙。
老管家端上红茶和点心，施施然拿走了货物，给我们三人留下了充足的沟通空间。
坐在对面一脸正色的超人，手指交扣放在桌上，一副随时能够召开正义联盟会议的模样："Linan，关于你之前修复的那个人偶，还有更多的情报吗？"
突然问这个干嘛，我有哪里被怀疑了？
不应该啊。
"它是公司从黑塔女士手中收购的瑕疵品。"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扫来扫去："我以为蝙蝠是夜行动物。"
"我们除了挂在洞里，偶尔白天也会出来活动。"黑漆漆的大蝙蝠相当平和。
这果然不是电影版的苦大仇深蝙蝠侠，他居然会开玩笑！
我端正了坐姿："突然这么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他们对视了一眼，超人坦诚地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
"狼形怪物……生物装甲？"我眨眨眼，提高了声音："布鲁海尔·波桑？"
"你认识它们。"蝙蝠的视线锁在我身上。
"给我看看照片。"
一个平板递了过来。
我皱着眉，在几张掏空心脏、斩断头颅的战后记录照片之间来回切换。
"这是步离人，一个臭名昭著的种族。"我立起平板，以此作为讲解屏跟他们科普基础设定："他们的祖先蒙受丰饶星神的赐福，获得了恐怖的自愈能力。即使挖掉心脏、斫下狼首，也未必能杀死他们。"
"步离人在星海间游牧，不断侵略扩张种族。他们会在每一次侵略后，提取生物基因对自身进行改进，将星球原住民作为耗材培育武器，挑选战俘驯养成坐骑和奴隶，筹备下一场掠夺。"
"而据我所知，步离人没有伪装成人类外表的能力。"
超人的脸色难看起来。
"除了卢瑟，他们背后还有别的人。"
是的呢。
比如没过来的绝灭大君幻胧。
比如这出人为编排的好戏中，还没正式登场的反派角色。
"或许吧。"
我放下平板，推了回去："那位女士……波桑的名片，你带来了吗？"
超人的手在腰际一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那张小小的卡片。
这种景象真的很神奇。
他们到底把东西放在哪里？
夜翼那身看起来什么都藏不了的紧身衣，也能掏出一大堆小道具。
我看了眼名片上的拼写，撑在桌子上捂住了下半张脸："嗯……"
我微妙的沉默让超人的脸色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她就是……"
"未必。"我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么一号人。"
一直保持沉默减少存在感的蝙蝠接过了话茬："她是什么人？"
"假面愚者。"
"非要说的话，他们追随欢愉星神，是一群彻头彻尾的乐子人。"
我往后一靠，手搭在桌面上敲着手指："哪里发生了有趣的事，他们就会出现在哪。"
"至于是否登台、插不插手，就要看他们追求的欢愉之道，是什么样的了。"
5
Linan带来的消息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刺激。
挥别了祝愿他们好运的销售员小姐，蝙蝠安慰自己的搭档："我会联络星球日报统一放假，不用担心你的工作。"
"你先把露易丝送到正义大厅，再用记者的身份联系波桑女士，暂时不要用超人的身份行动。"
"我会和其他人排查周边城市是否有步离人的踪迹，防止骚乱扩大，女侠和超级小子会在这段时间接手大都会。"
这件事不是超人一个人的事。
步离人的目标不会局限于大都会。
这场危机，是正义联盟的工作范围。
"B……"
超人遥遥眺望大都会的方向，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茫然："波桑女士身上没有恶意，Linan说的也是实话。那些伪装的步离人同样，没有破绽。"
"步离人一直隐藏在大都会，我却没有发现。直到卢瑟举办宴会，直到有人引导我注意到那些异常。"
"我们的世界，究竟还有多少异世界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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