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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滥情22 你应该相信 ...

  •   “早安。”
      为避免昨天的情况再度发生,白浔鹤一早就到余秋栀的房间盯人。
      房间被主人打开,他也不进去,就在房间门口看着,看余秋栀洗漱、换衣服、收拾东西。

      余秋栀不知道白浔鹤有没有催促的意思,尽管白总监的目光温柔如水,仿佛把一早上的时间消耗在这里专门等她都心甘情愿,但她还是不敢多耽误。
      仅仅十分钟,比往常快了三倍,余秋栀就收拾好了所有必要的东西。

      “早安,白总监。”余秋栀向白浔鹤打招呼,脸上还挂着洗完之后没有擦干净的水珠。
      白浔鹤伸手在她脸上蹭了一下,然后低头盯着手指上的水渍什么都没说。

      余秋栀拿不准白浔鹤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现在需要进去抽张纸把脸擦干净?”
      说着,她抬脚就往房间里走。
      白浔鹤抬手捏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沾了水渍的手指抹过唇角:“没事,走了,别多想。”

      余秋栀盯着白浔鹤抹过唇角的那只手,心想之前倒是没多想,你这么一说,我又有点想法了……
      怎么能有人把这么暧昧的事情做得这么理直气壮,魅魔转世吗?还是跟艾贝利学的?

      两人在路上一直沉默,余秋栀屡次寻找谈论话题未果,生怕会出现昨天晚上没眼看的盛状。
      最后是白浔鹤先开口:“查清楚晚安什么意思了吗?”
      余秋栀表情木了一瞬,想起了避孕/套和水晶拖鞋。
      她头痛地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晚安有什么意思”。

      余秋栀照本宣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和波澜:“晚安通常表示一天结束时的道别语,意味着希望对方能够安心入睡,拥有一个好梦境。”
      白浔鹤在一边听着,边听边笑。

      身为万恶的资本主义,白浔鹤在酒店给自己单独开了一个套房作为专门的工作间。
      余秋栀跟在白浔鹤身后进去的时候,看见玄关柜子上放了两个天鹅绒的礼盒。
      估计是刚设计出来的成品?但是为什么要放在盒子里?这种东西不应该放在展览柜里吗?

      余秋栀没多问,跟着白浔鹤径直往里走。
      白浔鹤走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打开门,向余秋栀示意:“过来看看,喜欢吗?”
      “这还有我的事呢。”余秋栀探头看过去,“我还以为我烂命一条就是干。”
      “我听医……别人说,环境对心情的影响很大,所以专门找酒店的人做了点装饰。”白浔鹤解释。

      穿堂风吹起窗前的白色纱帘,窗外的阳光透过明镜的玻璃落在桌前,白色的桌面上放着一个糖罐,里面装满了粉色的糖果。
      余秋栀在风中深呼吸:“有点甜味,外面种花了吗?”
      “没有。”白浔鹤越过余秋栀往里走,打开糖罐,从里面拿出几颗糖展示给余秋栀看,“是糖的味道。”

      余秋栀不信:“糖的味道没有这么重吧?”
      她上前几步,从白浔鹤的手中接过糖果,放在鼻端,轻嗅了几下。
      一样的甜味,甚至更加浓郁,像棉花一样,软软地包裹着人的感知。

      “尝尝。”白浔鹤示意。
      余秋栀看了一眼,没动。
      白浔鹤从糖罐里又拿了一颗,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余秋栀在直接吃和接过来里面犹豫了半秒,然后任由自己的本能驱动,低下脑袋,咬在了白浔鹤的手上。

      “甜吗?”
      余秋栀用舌头把糖在嘴里裹了一圈:“一般,苦的。”
      “不能吧。”白浔鹤不信,自己拆了一颗糖送到嘴里,皱了皱眉,在他看来这糖甜得发腻,“是甜的啊。”
      余秋栀把糖抵到唇边,用门牙咬住,向白浔鹤展示,“你吃的是甜的,我吃的是苦的,你要尝尝吗?”

      白浔鹤怀疑自己疯了,他竟然还花两秒顺着余秋栀的话往下思考,是用手把糖从她嘴里取出来,还是用嘴……
      这些糖都是一个味,怎么可能是苦的。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逗乐了。
      上面的两个选择,哪个都用不到。

      白浔鹤僵着一张脸,把余秋栀赶到座位上坐下,开始今天的正事。
      正事是昨天就说好的设计教学。
      虽然对余秋栀来说有点抽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学什么,毕竟剩下的东西也不是靠学就能学到的。

      她从包里掏出自己新买的第三个本子。
      白浔鹤看了眼,问:“新的啊?”
      “嗯,昨天晚上出去买的。”余秋栀回答,又强调了一句,“上一本还剩几张,换一个新的是为了表示我对您的尊敬。”
      “……”白浔鹤思考几秒,“原来你还尊敬过我?”
      余秋栀:“……”
      白浔鹤也没多为难:“你先画,随便什么都行,想到什么画什么,一会儿我一起看。”

      一边听,余秋栀一边对自己新买的第三个本子痛下杀手,一次性撕了十张纸。
      “刺啦——”
      “刺啦——”
      “刺啦刺啦——”
      “刺刺啦啦——”
      白浔鹤没忍住:“一定要撕下来画吗?”
      余秋栀手上动作一顿:“在您这学习还有规矩呢?”
      “没有。”白浔鹤深吸一口气,憋住了。

      余秋栀接着撕。
      “……”白浔鹤把头扭一边去,眼不见心不烦。
      余秋栀还是顾虑白浔鹤的看法,抬头看了眼,正对上一个后脑勺,白色发丝细长,软软地搭在脑袋上。
      看着很好欺负的样子。
      甚至已经被欺负了。

      余秋栀不忍,一边制造噪音一边向白浔鹤解释:“本子上画着有些搁手,我比较习惯撕下来画,不是因为无聊。”
      “嗯。”白浔鹤应了一声,把头扭回来。

      画稿子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情,线条勾勒、元素融合、材料和主石选择一直到最后的空间调整,每一步每一笔都要细细斟酌。
      余秋栀散漫惯了,画一会儿停一会,手上的笔一会儿在纸上勾画,一会儿在指间转动。
      细长的笔在白皙如玉的手指间快速转动,看得晃人眼。

      就在余秋栀一边转笔一边思考下一笔落点的时候,系统出来了。
      余秋栀乐意至极,非常欢迎。
      “你怎么才出来?”余秋栀高兴地有些不正常。
      热情如火,系统被烫得差点滚回去:“我跟白浔鹤有点关联,担心他会看到我,要提前确认一下。”
      “确认出什么了?”
      “还是有可能会看见,要小心,聊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余秋栀“哦”了一声,顺着系统的话向对面的人看去。

      窗前的光透过白色的纱帘落在白浔鹤的脸上、头发上,皮肤白皙泛着浅浅温润的光,被模糊了轮廓,如同沐浴光中的美人,原本银白的头发颜色变得更浅。
      一双手筋骨匀亭,捏着笔,更显得瘦削。

      余秋栀眨了眨眼。
      系统:“别看了,口水都快就出来了。”
      余秋栀咂吧了下嘴,发现什么都没有。
      系统:“你刚刚想什么呢?表情那么猥琐。”
      余秋栀小声:“扣。”

      “扣?”
      “嗯。”
      可能有是什么自己不了解的新兴文化,系统没管:“昨天怎么回事?白浔鹤怎么找到你的?”
      余秋栀托着下巴欣赏白浔鹤:“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姓蛔。”
      “那你去问问他啊。”系统怂恿。
      沉浸于美色的余秋栀抽脑子想了想系统的话,皱眉:“不要,你觉得天台上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还想旧事重提。”
      “你不想知道白浔鹤怎么知道你在天台上吗?时间还卡得那么精确。”系统引诱。
      系统殷勤得不对劲,余秋栀抽空在脑子里敲了系统一顿,“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
      “我……”
      系统还没说,余秋栀又开口了:“你是不是不希望白浔鹤出现,就盼着我去死,然后重新找一个玩家。”
      “……”系统滋啦两下,“滚!”

      之后任余秋栀怎么呼叫,系统都不肯出来。
      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生气了,余秋栀在心里想。

      被系统这么插科打诨,余秋栀心里轻松了不少,稿子一张接着一张,画得飞快,她一变画一边想,以后要不画稿子的时候把系统拉出来,刚好能提高效率。
      正午,太阳爬到天空的正中间,白浔鹤抽出了余秋栀手中的笔。
      “停,可以不画了。”

      余秋栀松手,转了转手腕,将手肘下的画纸递过去。
      白浔鹤数了一下,有些惊讶:“都是今天画的?”
      “嗯。”
      “这么快?”白浔鹤不太相信。
      对方的质疑无疑取悦到余秋栀,更何况这个人是白浔鹤,她微微颔首,抿了抿唇,收敛自己面上的得意:“应该的。”

      她等着接下来的夸赞。
      看稿子的白浔鹤头也没抬,什么都没说。
      我就TNND……

      白浔鹤一边看稿子,一边打开糖罐,从里面抓出几颗糖塞进余秋栀的掌心,顺便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乖,先自己吃糖,我马上看完。”
      余秋栀剥开糖纸往嘴里丢了一颗。

      几分钟后,一叠稿纸被白浔鹤整理好放在桌角。
      他抬头看向余秋栀:“在设计上我没什么可以教的,所以我问些别的,你画这些设计稿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出乎余秋栀意料,她挑起一边眉毛,看着白浔鹤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白浔鹤又说:“还记得自己的设计思路吗?”

      良久,余秋栀说:“还有点印象。”
      白浔鹤点点头,示意:“不急,慢慢说。”

      “梁玥、林玖,贺桐、祝云台、艾贝利、西莱特和巴尔勒莫……很多人很多事,”余秋栀犹豫了一下,接着道,“还有天台上的那片天空。”
      她垂下眼,躲避白浔鹤看过来的视线,
      “余秋栀,你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你想画的东西太多了,”白浔鹤伸手抓住余秋栀,“你不知道自己要画的想画的是什么,不能固定元素,每一幅设计里都有不能相互融合的元素参与。”
      说着,白浔鹤笑了一下:“别人都是想少了,你是想多了,为什么?”

      余秋栀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你之前是怎么解决的?”白浔鹤捏了捏余秋栀的手问。
      余秋栀眼睫微颤,过了一下才回答:“就是画啊,感觉不对就过两天再改。”
      “余秋栀。”白浔鹤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说实话,如果你排斥我,那么我们出现在里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余秋栀低头没吭声。

      白浔鹤直起身,上半身越过半张桌子靠近对面,他伸手抵着余秋栀的下巴往上抬:“看着我,告诉我,你之前怎么解决的,嗯?”
      仓皇躲避白浔鹤的视线,余秋栀颤声回道:“站在天台上画的……”
      “还有。”
      “割手腕,一边看手腕流血一边画……”

      白浔鹤眉心深深皱起,目光紧锁余秋栀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手下的人目光闪烁,上牙紧咬嘴唇,鬓边落下的长发不知何时绞紧在他的手指间。

      白浔鹤用另一只手拨了拨手上的头发:“为什么要割手腕?”
      “只有那个时候,才能心无旁骛。”余秋栀的回答有些艰难。

      “没必要。”白浔鹤叹了口气,松开余秋栀的下巴,转而用双手托起她的脸,“你该相信自己的天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滥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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