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却清还浊（上） 这是以太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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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今天的天气真好，很适合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呢~”
早起伸了个懒腰，我习惯性地拉开了新家的木门，用以往散漫的语气哼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口头禅。
“滚！”
一记飞踢猝不及防地向我袭来，如同雷钵街初见时那般，我被那红发少年踢出了很远的距离。哦不，该说青年了。
Chuya Nakahara，中原中也。这位脾气暴躁又直爽冲动的青年，是我曾经的搭档，虽然先前因一些事而分离，不过现在，又重新回到过去了呢。
“喂太宰，你这是多大年纪了，还成天嚷嚷着要自杀？”
不屑地砸吧了下嘴，走近我身旁的中也补上一脚后，又开始发起了牢骚。
“所以说啊，你什么时候能多少做些成熟人士该做的事呢……”
啊——絮絮叨叨的，自从建立了“清浊工作室”，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成了……唠叨的欧巴桑？
哦呀，说了半天，还没自我介绍呢。
初次见面，各位好啊！我是横滨“清浊工作室”的一员，太宰治。或许一些强大的异能家族所熟知的，是我另一个名字，津岛修治。
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只属于“清浊工作室”。
在这里，我将和这位生死搭档圆满完成各项委托工作，毕竟~我们可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双黑。
啊嘞？你问我不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吗，怎么和港口□□前任干部混在一起了？
这——就听我慢慢道来吧~
来自地狱的问候
想必大家对9年前的那场大战还不是很了解，我便在此说明一下吧。
那场战争，是异能家族间圣战的延续，二次圣战。由于涉及的异能者之多，且参与者能力强悍，所以那场战争还有个称呼——恶兽之争。
在“恶兽之争”中，各大家族损失惨重，每位参战的家族领导者也几乎都在那场战争中丧命了。但那时作为港口□□的一员，我与搭档中原中也却幸免于难。
而与中也的再度合作，也是起因于那场战争。
一日午后，我正耷拉着脑袋，在桌上翘起二郎腿，悠哉地等待下班时刻的到来。
届时再去楼下蹭杯咖啡，说不定还能遇到美丽的小姐与我殉情。
本来应该是这样美好的，但不知怎么，从早上开始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会碰上什么倒霉事。
这感觉从前也有过，大概是营救梦野久作那次吧，一早就预料到要和那小矮子合作了。
诶？不对，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来？算了，还是安心盯着时钟等着下班吧。
有时不得不说，我的直觉过于准确了。
下班什么的并不存在，武装侦探社倒是迎来了我曾经的朋友——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
敦出门迎接了他，刚一进屋，安吾就开门见山地给我们说明了来意。
那些长篇大论的就不解释了，不过他的结尾句，却让我有些恼反感：
“大致情况各位都了解了吧？所以此次行动，希望侦探社成员太宰严密配合我们的行动。”
安吾那家伙，还是摆着维护市民利益的嘴脸，把我们这些平民的协助当作理所应当。
呵，也不想想你是怎么登上今天这个位置的。
和摆出严肃表情的其他社员不同，我百无聊赖地随手翻看着那本《完全自杀手册》，一面细细回忆起他所提及到的那个重大通缉犯——小松未幸。
“恶兽之争”中，他是少有的幸存者。
那家伙……似乎是佐木明的弟子。
还在□□时，中也跟我提到过他。小松未幸，家中以制作“清酒”为业，但他无心继承酒坊。
钟情外国的文学作品的小松，幼年就积极学习了英语和法语。他喜欢那种沉浸在书海的感觉，是极少数热爱文学的异能者。
而对于那些作品理解和探讨的引领者，就是他的老师佐木明。
佐木本是中也的在“羊”的朋友，他们曾因一些原因反目，可即便好友关系破裂，也都时刻为对方着想。
但“恶兽之争”中，佐木为尽快结束战斗，选择了牺牲自己。
眼见挚友在面前死去，中也内心的痛苦不言而喻。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珍视同伴的人，居然被小松未幸盯上了。
他将一切罪责怪到平息了那场战争的我和中也身上，这次在横滨闹事，也是为了报复我们而来。
真是，糟糕至极啊。
“吾，将以太宰治与中原中也之头颅，献祭吾师。”
一阵冷森森的声音传来，我不觉打了个激灵，稍带警惕地向窗外那声音的发出者看去。
悬在半空的身体微微发着红光，那熟悉的，不符合我审美的礼帽，以及那套高级定制的西装。
是中也！
“混蛋太宰！还有侦探社跟教授眼镜！你们有时间在这里战战兢兢地忧虑，为什么不主动出击解决掉那个闹事者？”
“哟哟，要么怎么说中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斗派呢？”
足智多谋者，不拘小节。
对于冲动易怒的中也，激将法是再好不过了，他也确实上钩了。
“混——蛋！”
“中也君，这次请你来是协助我们的，想必森首领也交代过要听从我们的安排了吧？”
渔翁得利者，把握时机，恰到好处。
如我所料，安吾及时制止了中也。可以想象，重力使若是在侦探社大打出手，恐怕我们就要改址了。
“切，一个叛徒而已。”
收回正欲出击的拳头，中也轻蔑地白了安吾一眼，这才从窗外飞入屋子，缓缓降落下来。
“说吧，要我做什么？”
主要成员全部到齐，于是，等安吾略显愧意的面色渐退，我们顺利开始了商讨作战计划。
殊不知，那时在一处废旧工厂中，横滨重大通缉犯小松未幸正看着定位上距离他越来越近的我与中也二人。
“太宰治，中原中也，很快吾就会带着地狱的问候，亲自迎接你们。”
唇边滑过一抹恶意，小松未幸露出意味深长笑容……
地狱之火燎净土
“那么靠你们了，太宰君，中也君。”
商量好作战计划，安吾向我们九十度弯腰致谢。
“哦呀，我一个小社员可受不起您的大礼。”
用那略带嘲讽的口吻，我轻蔑地瞅了安吾一眼。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傻愣愣地贯彻着他所认为的正义。为此，他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包括朋友的。
而中也对待安吾，则是与我截然不同的态度：
“切，少用这副嘴脸，所以我才讨厌政府这种让人拘束的地方。喂教授眼镜！”
“在，中也君，有什么事吗？”
听到中也的话，安吾立刻抬起头站直了身子。
“这样才对嘛，信仰不同，选择不同。但为了守护这个城市，我们义不容辞。你又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低头？男子汉就是要挺直腰板去做事的，别被我瞧不起啊，教授眼镜。”
中也走近安吾身旁，好似安慰又像是恶作剧般用力拍打着安吾的肩膀。
随后中也附身靠近安吾耳畔，在他左耳边上轻轻低语着：
“还有啊，太宰那家伙……早就不恨你了。”
如同体内闪过一道电流，安吾的身体微微打颤。良久，在侦探社成员诧异的目光下，他将头缓缓转向了我。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我无可奈何地冲他点头微笑，一面在内心抱怨起中也戳穿我多年来伪装的面具。
得到回应，安吾长舒一口气，来自我的这份谅解，让令他纠结了六年之久的心结终于得以释然。
习惯性地扶了扶镜框，安吾对我和中也说道：
“感谢，你们一路小心。”
“知道了，下回见，眼前的任务可是刻不容缓呐！”
操纵重力，作为我此次任务搭档的中也已经飞出窗外悬在了半空。
“纳尼？桥豆麻袋！中也我呢？”
“自杀狂魔你没长腿吗，不会跑步跟紧我？跟不上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中也不再理会我，就飞出了大半距离。
“啊嘞？小矮子你倒是等等我啊！”
眼看着中也就要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敦小心翼翼地凑近我身边，悄声说道：
“那个……太宰先生，或许我可以帮你……”
“哦敦君啊，那就麻烦你了。”
“嗯！异能力，月下兽！”
随着敦君发动异能，我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背上：
“侦探社新式交通工具‘月下兽’，出发！”
“太宰先生，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眼见敦的脸即将扭曲变形，我立刻采取了引诱措施：
“敦君，快带我追上中也，回头请你吃一年份茶泡饭！”
“好的太宰先生，为了——茶泡饭！”
白虎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敦君开足马力，驮着我奋力追赶起了中也。
一路的相互追逐，最后还是在中也的让步中在目的地“大原工厂”勉强追上了他。
草草地敦君挥手告别，我们就该做正事了——抓捕小松未幸。
“棋子，全部到齐。”
小松手摇一杯早早就倒好的红酒，一脸悠哉地发动了异能：
“异能力，白蚁之囚！”
霎时间，除这处工厂外，横滨
多地爆发了白蚁之灾。
此刻的我们并不知道，在横滨市区的许多人和建筑被小松未幸的白蚁包围了起来，只要沾染上那白蚁，任何事物都会被腐蚀殆尽，而后在成群的白蚁会在自焚中将被包围之物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的目标不单单是我和中也，还有这个我们拼死保护的城市。
“欢迎，吾师之友。”
空旷的工厂土地上，小松未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其阴森程度，不亚于恶魔。
“什么？！”
伴随着一致的诧异目光，我和中也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寻着那声音，我迅速找到了它的来源，是悬在空中的扩音器。
“中也，那里。”
我食指比在唇前，示意中也不要心机，先按兵不动观察情况。
好在多年前的羁绊仍未破裂，中也马上会意，随即警惕性地攥紧了那青筋暴起的拳头。
“下面，开始宣布游戏规则。横滨市内正接受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礼，要想拯救那些贪婪自私的人，你们就要杀死我。记住，是杀死我，否则异能无法破除。”
透过扩音器传出的小松未幸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那声音的主人只是一具空有躯壳的支架……
普罗米修斯之吻
唯有彻底死亡，才能阻止灾难。
“必须要，杀死吗……”
中也低语，攥紧的拳头也在那刻松懈。回想起挚友的死，那股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负罪感，不知止境地涌上心头。似乎只要再加一把柴火，就足以燃起将他焚毁的熊熊烈火。
“中也，中也！”
“啊？什么事？”
此刻的中也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神情恍惚地回应着太宰治，仿佛又陷入了低迷状态。
“中也！”
我二话不说就上前抓紧了中也的双臂，一脸坚定地对他说道：
“不会的，悲剧不会重演，我不会让他死的！”
说到底，我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按理说依照那时的现状，不杀死小松未幸就没有破除他强大异能的可能。因为人间失格要接触到异能才能发动，而白蚁之囚的发动地点在横滨市区，我根本无法触碰，就算能及时赶回去，放中也一个人独自对抗小松，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还没等中也缓过神来，小松的声音就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了：
“现在开始第一项，拯救普罗米修斯！禁止使用异能，违者就算出局。”
话音刚落，我和中也所在的地面就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随之显现的，是一个近乎圆形的话剧舞台。
“普罗米修斯牺牲自己饱受苦难，才为人类得来了神火。可这些贪婪的人并不满足，他们不仅用火烧烤食物，还用来进行烧杀抢掠的勾当。那么，看到这样黑暗的世界，普罗米修斯中原中也，你要……怎么做呢？”
随着幕布和彩带的出现，我和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小松未幸这是要他们为自己的剧本续演。
手中拿着火把且面目狰狞的，是饰演邪恶人类头目的我，而身穿破布衫的，飞在高处的则是扮演普罗米修斯的中原中也。
“这是吾的舞台，你们没有选择，就这样毁灭吧！”
语毕，小松未幸随手摔掉了手中高举的酒杯。
一声脆响过后，红酒洒落地毯，浸染了那一片雪白，就仿佛是……勾画出一片血色。
我与中也对视，心中悄然有了必胜的决心，可谁知真正的斗法才刚刚开始。
小松未幸的白蚁倾巢出动，在舞台之下将我们团团包围，随后我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不属于我的记忆。
眼前一片尸横遍野，竟是我的做出来的。虽然还有一丝意识能察觉到在小松未幸的异能内，但那一幕幕却是刻骨铭心，仿佛真的就是我曾经做过的事。
这一切，似乎在哪里亲身体会过。
对了，那是我在贫民窟虐杀那群孩子时的景象……
心中一片光芒转瞬即逝，的确，我就是一个残害他人的败类。已经，失去做人的资格了……
“哈哈，啊哈哈哈哈！怎么样啊中原中也，你要怎么对付这个十恶不赦的人类？”
悬于天空的中也手举一把锋利的斧头，伴随小松的话，他双目空洞地直奔我砍来。
不妙，中也脑海里应该也被植入了错误的记忆吧？
但是，无法反抗那股真实性，也没办法看清现实。我会，被神明制裁吧？普罗，米修斯……
渐渐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所支配，我缓缓闭上眼睛：
“至少，你可以过关的吧？中也……”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中也即将落地的一瞬，时间陷入了静止。我们俩都没再做出任何动作，直到——
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触碰到我的额前，那是来自普罗米修斯的一吻。
神明开口了：
“你确实做过不少坏事，伤害了很多人。但你仍是人类，不要否认这一点。”
“那么中也，哦不，神呐，您愿意原谅我犯下的种种罪行吗？”
其实，我已然失了做人的资格，问出这问题，大概是想垂死挣扎吧。
“可以啊，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一，好好活下去。二，去赎清罪孽。三，认可自己身为一个人类的身份。”
“这样……这样您就能原谅我了吗？”
“是的。”
语毕，神明突然起身飞向空中，他继续讲到：
“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自己要抬头挺胸去做个正直之人，你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
“是嘛……”
我低垂着脑袋，为普罗米修斯刚才的那番话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之感。
原来，我也曾像个人那般活着……
梦中的黑曼陀罗
“太宰，太宰，太宰……太宰！”
我还没从舞台剧的幻想中回神。
站在那空旷的舞台上，我像是被恶魔吸取了灵魂，只呆呆地站在那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没了反应，包括中也的呼喊。
“可恶，怎么回事啊！”
不知为何，难以接近小松设立的舞台，中也奋力将拳头锤在地上，懊恼地呐喊着。
“别白费力气了，吾师之友。”
扩音器里再次传来小松冷森森的声音，他解释道：
“这舞台，唯有心无杂念，才能冲破束缚。虽然普罗米修斯原谅了他，但这十恶不赦的人类还没得到万千生灵的原谅。他，走不出去了。”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愤怒之余，中也抬起手臂，挥向了自己下台时触碰到的那个巨型的扩音器——那是小松未幸声音的来源。
“异能力，重力操控！”
话音刚落，那扩音器便迅速下落，重重地在地面摔了个粉碎。
“可以了吧小松？你这过街老鼠就不打算亲自露面吗？”
还在舞台上的我，在听到中也一连串的声音后，神智慢慢恢复清醒。但我的身体动弹不得，连动跟手指头都成了难事。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松从工厂二楼的门踱步而出，他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笑容，还真是令人作呕。
“不愧是吾师之友，但，召出吾并非难事。你，不想救那些人了吗？还有——他！”
小松猛一摆手，把食指指尖对准了我。
他这是要拿我做筹码威胁中也啊！
“可恶，说吧，你这家伙想要我做什么？”
虽是满不在乎的口吻，但中也的拳头却时不时地嘎吱作响。显然，他现在怒火难抑了。
“或许可以和吾一同观赏一下美景？太宰治这个人的梦境。”
说罢，小松按动藏在口袋里的遥控器开关，一台液晶大电视就这样从地面的某处裂缝逐渐升了起来。
上面播放的，正是此时此刻在我脑海中翻涌的，不是记忆却胜似记忆的梦中世界。
我出生在一个贵族世家，是家中六子，地位自然不比兄弟姐妹。
父母偏心，兄弟排挤，佣人施虐……
围绕我童年的点点滴滴，都是极不情愿回忆起的残酷过去。
“好了，吾师之友，坐下来静静看着吧。看津岛修治如何摆脱困境，或者，在这梦境中永远沉睡，直至死去。”
“你——”
闻言，中也一条腿轻抬，正试图一招拿下小松，谁知小松出人意料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纯黑的极恶曼陀罗啊，把太宰治心中的黑暗无限放大吧！”
“还有你哦中也君，不要想着靠近我或是破坏舞台，说不定你会先看到太宰治的脑浆。”
中也不做声，沉沉地低下了头。半晌，他抬头微笑：
“看到了。”
“什么？”
小松脸上突然露出惊愕的神情，倒不是没听懂中也话里的含义，而是他万万没想到中也竟然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一时间，小松自乱了阵脚，他试探性地追问：
“吾师之友，你看到了谁？”
“一个女人。”
嘴角滑过一丝对小松的轻蔑，中也淡淡地笑着答到。
未等小松做出应对之策，中也边先他一步出击了。
“异能力，重力操控！”
驱使重力，中也快速移动到一位藏在二楼楼梯间暗门缝隙的女性异能者身边，并且握紧了她的一只手腕。
“抓到你了。”
那女人是安吾所给资料上展示的一人，她名叫小松百葵，是小松未幸的妹妹，异能是通过篡改他人记忆或梦境麻痹对手的“黑梦曼陀罗”。
“小松百葵，快点解除你的异能！”
中也死死扼住小松百葵的脖颈，威胁着说道。
“妹妹！”
见到亲妹妹被中也擒住，小松未幸不觉更加慌乱了。
“哥哥，不用管我，发动异能，先杀了太宰！”
小松百葵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面对或许会死亡的结局，她竟毫无惧色，仍想着如何帮小松未幸完成愿望。
杀了小松百葵，会激起小松未幸的愤怒。以她做为解除异能的筹码，小松百葵本人又想用自己的死换哥哥的行动不受限制。
中也与二人僵持不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