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五章：心满意足 心虚又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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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安轻轻的笑：“我不在意的。”
毕竟，爪子闹疼了他，他不在意。
所以更坏一点，挠疼别人，没有关系。师父会护你。
莹莹，怎么样都好。
王莹莹觉得喉咙的某一种渴意更加严重了，整个人像是泡着在了先乳茶一样，晕乎乎的，她又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其实我只是想看一看他痒痒粉的后遗症呢。”
王莹莹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抿着唇，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看来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有了一个好心人在帮我呢。”
暖火熏的王莹莹的脸有些发烫，她手脚也暖暖的，那眸子里闪过一丝欢天喜地的愉悦，“这个好心人真好！”
“和上次废了那个伤我的人，一样的好。”
她的嗓音稍变了调，但是又因为上扬愉悦的尾音而听不出太多细微的差异。
“师父，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啊？”
顾裴安温柔注视着她。
她渐渐脱离了最初被救时那骨子冷寂，在顾裴安的面前，又养出了几分从前的性子。
王莹莹又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角，望着师父说：“师父，你说我要是彻彻底底的报仇的话，要多久才能报仇成功呢？”
顾裴安如春水的眼眸又笑了起来，他最开始是想隐瞒，可当真的当莹莹把功劳推着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他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酸涩的嫉妒。
为一个不相关，凭空捏造的人得到了她的亲近和依赖，又得到了赞扬。
可那分明就是他做的......在外人眼中的君子，在王莹莹面前，却只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一个为她对旁人依赖，而觉得有些难以容忍的人。
“莹莹.....”他轻轻的开口说：“可还记得你研磨粉末的时候，我问你用途之事。”
王莹莹：“记得，我说是给我穿心一剑的人用的。”
“那你下药那日，可还记得出酒楼时我做过什么？”师父说。
“你曾整理过我腰间的药囊.....”话语停下，她整个人凑近了点，那一双水润黑亮的眸子似是把师父整个人都装进去了，她的眸光灼灼炽热，烧的他竟难得生出了些许想要后退的步伐，可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要多看那眼炽热的目光。
最后只能轻颤着眼睫，垂眸低凝着她，连呼吸都跟着轻了轻。
王莹莹：“所以，是师父帮的我吗？”
晶亮的眸光，晃动着，他在那样的目光之中，缓缓“嗯”了声，又莫名低了嗓音，回答着她另外一个问题，“莹莹这么厉害，不论报仇用多久时间，我都觉得莹莹能够成功。”
王莹莹眼尾弯弯，却是又说：“他的脸上有伤口，师父，你说他脸上的伤口会好吗？”
师父反问她：“莹莹，你希望他好吗？”
“我希望.....至少半年内不好。”
她不想看到不相关的人，顶着她竹马的脸，做其他的事。
莹莹还陷入只能活上半年的怪圈之中，倏尔，她眨了下眼，看着师父春水温柔凝视着自己的眼眸，她终于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在他温和注目，又有些讶异的神情之中，
另外一只手，缓慢地扯住师父的袖子，轻轻晃动了下，鼻尖是师父的药香气，不是斗笠上传来的，是切切实实从眼前的师父顾裴安身上传来的。
那一种干涩的哑意在王莹莹的喉咙间更加激烈，迫切，她小小幅度地又晃动了下人的衣袖，眸光如同把人烧化了一样的说着：“师父，我可以再咬你一口吗？”
“你说，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和你说，你还说.....”王莹莹的声音更加哑了，“不要压抑自己，把情绪憋坏了。”
“师父.....你说话还做作数吗？”她声声小声，却如同绵软的云，蹭过顾裴安的心脏。
似是轻轻的笑声，落在了空中，师父说：“当然。”
他修长指节随意拨弄开颈侧的头发、衣领，随后那一段青松笔直的脖颈就露了出来，温热的肌肤热气凑得近了，愈发感受的明显。
他微微侧头看着王莹莹，眼底尽是一片纵容之色，“不是说，想要咬吗？”
她仰头被那纵容晃晕，又一口闷闷地咬着在了脖子上的皮肤上。
与上次失了理智不同，这一次是王莹莹干干烧了许久的想法，终于落实。
从回来的路上，从看着肉干，从等着师父亲口的答案......燃烧的迫切欲.望发泄而出。
她主动的，更紧的，用了一点力道。
之前咬出宛如烙印的痕迹，有些淡了。又再一次被同一个主人补了个章。
似乎是有淡淡的血腥味，她情不自禁地舌尖舔舐卷过，吞咽。
王莹莹彻彻底底的陷入了温泉之中般。
紧跟着像是舒服的狸奴，发出轻微的舒服的喟叹之声，无意识抓紧了身前人的衣襟，一片片褶皱在指尖揪出了一朵花。
他身上衣服完整，只有脖子处埋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顾裴安喉结轻微滚动了下。
脖子上的一点湿濡，很淡，转瞬即逝。
一阵麻意从尾椎骨直接窜入大脑，视线有一阵的空白，很快顾裴安搂着怀里面像是已经迷糊又贪婪咬着自己的女郎，纵容地拥抱更紧了点。
顾裴安的眸光也浮现了深深浅浅的笑意。
他搂着女郎，头上的发带掉在了地上，也不曾在意。
只是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揉着她的长发。
一刻钟后，王莹莹脸红红的，眼底也是水水的，抿着嘴唇，垂着眼睫吃起了师父带回来的兔子。
兔子肉，很香。
但是比起更香的.....似乎是师父的血液。
而一旁的师父则是慢条斯理地重新合拢着衣襟，眼底情绪已经平和，他坐到了莹莹的对面 ，抬手斟了一杯茶给莹莹解腻。
清茶在杯盏之中漾出一点水纹，他温声的说着：“莹莹，你做的很好。”
“待下次不舒服了，也像是这一次一样直说就好了。”
王莹莹咀嚼着兔肉好一会儿，这才扭头看向了顾裴安，两颊仍旧生着粉，说着：“师父，这次咬用的力气有点狠.....次次如此，你会疼的。”
以前只有很生气生气，才会不小心把人咬破。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咬破了，还心虚又讨好的又舔了一口。
还会小声难得的稚声稚气的喊着，“哥哥不生气，吹吹就好了。”
她又转着眼珠子，小心地吹吹，去看小竹马顾裴安。
也只有做错事心虚的时候，才会喊上这么一声。
而被难得喊了兄长的顾裴安就不会生气了，只是捏了捏她的脸，耐着性子说着，"和兄长一起肆无忌惮，做什么都可以，咬伤了我不会计较。但是你不能对别人这么做，因为别人会生你的气，会与你计较。我不会。"
“知道啦 ，知道啦。”
那时长她三岁，偶尔教导她的时候，就会摆出一副哥哥的做派。
她才不是她兄长呢.....
她从幼时的记忆里回过神，面前是她的师父。
师父宽容的目光又带着笑，戴着面具的师父，慢慢的说着：“疼吗？师父觉得还好，那么一点点力度，不及师父不慎用刀划伤了手疼。”
也不及，那日看着莹莹在冰天雪地里，被人伤害时。
钻心破碎的痛。
他的话，令王莹莹沉默了下。她只是眨了下眼，又看了眼师父，随后低着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最终应声，又像是小时候一样，眼尾弯弯，语音略拖长软软的说着：“知道啦。”
怎么会拿咬一口，和刀尖作比呢。
王莹莹想着，她又不是什么铁口铜牙，还凿的尖锐如刀。
不过......王莹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咬了一口之后，师父的心情变得更加好了。
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暖洋洋的，只是王莹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被炭熏的，她低着头，又咬着了一口兔肉。
这兔子肉，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很香，像是熏炙出来的，还加了一点蜜的样子，外皮脆脆，吃着嘴里又泛着一股焦香脆甜。
王莹莹还挺喜欢吃。
她闷头吃着，额头都吃出了细细的汗，唇色也泛起了淡淡的粉，随后后知后觉察觉到顾裴安只是喝着茶水没有吃的样子，又抬起手，用黄油纸撕下的一角，自然包起了一块兔子肉，眼睛亮晶晶的递着到了师父的唇边。
“师父，你也吃。”
之前断掉的发带，带着顾裴安的头发全部披散在了身后，低眉垂目时，显出一股子温柔，肉在咫尺，他顿了下，探出舌，卷过了那兔子头。
王莹莹一眨不眨，随后想着，师父的舌好像和桃花的色泽一样，以前倒是没有注意到仔细注意到过这一点哎。
她又想起了桃子。
冷不丁的，王莹莹说：“师父，我想吃桃子了。”
“待来年，师父给你买。”他咽下肉，顾裴安低声回复。
王莹莹喝下了最后一口茶，在师父抬手要再一次倒茶的时候，说着：“吃饱了，师父 ，不喝了。”
他便放下手，茶壶放出轻轻的声响。
王莹莹的手还压着在师父的手上，王莹莹看着顾裴安，眼神却是像是透着顾裴安落到了很久的以后，眼睛里面闪烁着顾裴安此时没有看懂的情绪，像是有点难过，又像是有些开心。
王莹莹轻声说：“师父，要是等我死了，我也会想吃桃子的，到时候你给我多拿点桃子好不好，要大个的，汁水多的，放在我的墓碑前。到时候，我如果死在你前面，你多来看看我吧。”
“莹莹....."顾裴安平声温柔的说着：“你会长命百岁的，待百年之后，你的墓前会摆满你喜欢的东西。又大汁水丰沛的桃子，也会有的。”
另外有一句话，顾裴安没有出声，只是落在了心底。
——你也不会死在我前面。
长命同生蛊，只会让我死在你前面，或者，我们同生共死。
如果死在你前面，我会提前找人在我墓附近摘一颗桃树，待来年桃花开，结出果子，你便来到桃树下，或者坐在桃树上，看一眼我的墓碑，吃着桃子吧。希望桃子识趣点，能如你所愿般的，果又大又甜，得你欢心。
*
王莹莹脸有些发热，余光扫到了不远处在火盆旁边的发带，又说着："师父，你发带真不好，又断了，我记得上次也断了。"
他笑了下，那股子配合的温柔流转，顾裴安说着：“是脆弱了些。”
王莹莹就又不说话了，脸却热的更红了。
好像这次发带是自己扯掉的，刚刚太舒服太开心了，迷迷蒙蒙之中好像扯到了什么，当时没太在意.....
突然福至心灵，不敢确信的用余光又偷偷瞄着悄悄扫了眼，发现那发带边缘确实是在火盆里面烧着断掉了一截。
王莹莹悄悄想着，那也还他一根发带好了......
睡觉的时候，王莹莹还是有这个念头。
但是很快，王莹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了，因为王莹莹后知后觉的想起，互赠贴身之物的事情好像属于有情人才送的......
有情人？
王莹莹的眸子清澈，她闭上眼睛，脸颊轻轻蹭了下枕头。
他是她的顾裴安......是她的师父。
所以还是算了，离师父的生辰礼又近了一日，还是寻思着送什么礼物吧。真苦恼。
她的指尖慢吞吞地摸着了床里边的一个枕头，昏暗之中，纤细指尖蹭过一个盒子的暗扣，轻车熟路稳稳当当地摸到了一个木雕。
王莹莹指尖蹭了下木雕，瞬间踏实的心脏悄悄说着：娘，到底该送些什么给他呢？
他那么会哄她，她也想送点什么，是他喜欢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