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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天塌了 楚其卿和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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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陷入沉寂,良久良久,都没有一点声响。
楚其卿睁大眼睛一动不敢动,好似他要是一动,梦就会醒。
万分的小心翼翼,只为这一刻不要太快消散。
唇上的温热他细细感受着,这也不断提醒他,这次不是梦。
他的手僵停着,不敢随意动弹,他就静静地等待姜逢尔有下一步动作。
“嗯?什么东西抵着我?”
姜逢尔现在醉了,但凡有一点不舒服,立马就抱怨出来了。
她扭动一下,想调整坐姿,但楚其卿却闷哼一声,双手立马环住她的腰,神情有些难耐地看着她。
“别动。”
他说的有些急,声音听着也有些委屈,好似姜逢尔在欺负他一样,但姜逢尔可没管,她一意孤行地想让自己舒服些。
“等等。”
楚其卿紧抱着姜逢尔急呼。
“怎么了吗?”姜逢尔有些懵懂地问楚其卿。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的很认真,好似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楚其卿被看的面上一热,想解释不让她动弹的缘由,但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将脸埋在姜逢尔的肩头,闷闷地说:“别动就是了。”
姜逢尔闻言眨眨眼,虽还是有些犯迷糊,但果真没再动了。
“那我下去。”
那东西太奇怪了,怎么还越抵越来劲了?
姜逢尔坐不下去,想从楚其卿身上下去,但他的手却死死不放开。
那埋在姜逢尔肩头的脑袋也无声的摇了摇。
他在抗议,他不让姜逢尔下去。
姜逢尔歪了歪头,她现在脑袋糊糊的,有点不太懂楚其卿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让她动,又不让她下去,他这是想干嘛?
姜逢尔低头在楚其卿的肩上咬了一口。
她这是在无声的抱怨。
但她咬的也不重,只是轻轻咬了一下。
他身上的肉太硬了,她怕把自己的牙磕掉,所以她尤为小心地只咬了一小口。
这一口根本不会让楚其卿感到疼,但他还是动了动,非常不对劲地说:“别欺负我了。”
“?”
姜逢尔闻言呆了一下,但其后她就挑衅般地加重力度咬了下去,但这会楚其卿却没声了,就好像是被她咬生气了似的。
姜逢尔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也慢慢松开了嘴。
她没问他是怎么了,只是盯着他肩头被她咬出的牙印。
她出神地看着,然后才慢半拍地反应到什么。
她伸手戳了戳楚其卿的腰间肉,试探性地问楚其卿:“你不会哭了吧?”
天杀的,杀敌无数的小将军,被她咬哭了?!
姜逢尔感觉自己的肩上有股湿意,那又不可能是楚其卿的口水,那只能说明是他哭了!
“真哭了?”姜逢尔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嘴。
她无法看着他的脸确认他哭没哭,因为他始终不抬头,就好像是在跟她赌气一样。
“我给你吹吹,你别哭了。”
姜逢尔朝着她的杰作吹了吹气,有些小心又有些无奈,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能把楚其卿给整哭。
“你这是在哄小孩吗?”
姜逢尔呼呼吹着,忽就听刚刚还不愿啃声的人发话了。
而且还把她的心声说出来了。
她刚刚真有一种在哄小孩的错觉。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其卿应该是被姜逢尔这句话逗乐了,轻笑出声,而姜逢尔见状则大松一口气。
不哭就好。
“你也就会欺负我了。”
笑完,楚其卿低声说了句,似在抱怨,但姜逢尔却觉得他在说这话时,是带着些得意的。
也不知道是在得意什么······
姜逢尔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好巧不巧地楚其卿就抬起了头,姜逢尔就恰好与他四目相对。
她看着他,他也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有些红,眼睫上还带着一些湿意,这让姜逢尔更确信,他刚刚是真哭了。
扯扯嘴角,姜逢尔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楚其卿。
传言中杀人如麻的楚将军,真的那么容易惹哭啊?
“想干嘛?”楚其卿看着她的神情,总觉得她有什么鬼主意要使他身上,便忙问了一句,但姜逢尔才不告诉楚其卿她等会要干什么呢······
“呜呜呜呜······”
只安静了一会,姜逢尔倏地没有一点预兆的就哭出了声,其后她整个人往楚其卿身上一趴,其间她还不间断地在抽泣。
她哭的突然,楚其卿都还没反应过来她是因为什么哭的,他的手就十分自觉地在她的背后拍了起来。
“怎,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受了委屈?”
楚其卿慌乱地问着,但姜逢尔充耳不闻,只一味的在哭。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对不起,我改。”
他说的肯定,像是已经抱着必改的决心了。
而这句话似乎有点效用,姜逢尔闻言哭声止了止,而楚其卿见状还以为真是自己做错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我刚刚不让你动吗?”楚其卿抿了抿唇,觉得姜逢尔肯定是因为这事才哭的,所以他肯定是要解释清楚,“因为你坐着我那个了,你动的话,我不舒服·····也不是舒服,就是······”
他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却越来越红,姜逢尔侧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耳朵全红了,便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地问楚其卿。
“就是什么?”
她眨眨眼,等着楚其卿接着往下说。
而楚其卿看着她压根没有泪痕的小脸,脑子轰的一下就懵了。
“你没哭?”
姜逢尔鼓嘴不语,在那装傻,但装的一点也不像。
“真是醉了。”
反应过来姜逢尔是在套他话后,楚其卿也不气恼,他只是觉得姜逢尔这次是真的醉的太厉害了。
要是她没醉,他也看不见她这般幼稚的一面。
她竟然还会装哭犯傻。
楚其卿没注意到自己在想这事时,自己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浓了,但姜逢尔却注意到了。
她慢悠悠地勾住楚其卿的脖子,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瞧。
她不太懂他在笑什么,而且她更不懂,他怎么能笑的那么好看?
“你别这么看着我了。”
被姜逢尔一直盯着,楚其卿会不好意思,但他也知道姜逢尔现在醉了,跟她说什么,可能都没用。
他偏了偏头,好让自己离她稍微远一些,可马车内的空间就这么大,他想越离是越离不开的,况且姜逢尔还坐在他身上。
“你生的这般好看,我若不看,倒是我不解风情了。”
也不知姜逢尔这是从哪学来的言语,楚其卿初听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直到姜逢尔接着说了第二句,他才确信,刚刚姜逢尔是在调戏他。
“你笑起来真好看,你的睫毛好长啊,你的嘴巴也好软······”
事态已经进展到有些癫狂的境地了,楚其卿的脸被姜逢尔的三言两语整的通红。
他非常无措,有一时间他觉得,是他离开太久了,所以他才不知道,原来姜逢尔那么会“说话”·······
“但你抵着我的东西一点也不软,坐着不太舒服。”
姜逢尔话锋一转,这将楚其卿弄不会了。
他的脸红的快发紫了,“你别说了。”
“不要。”
姜逢尔摇摇头,好像已经耍起了酒疯。
楚其卿无可奈何地看着姜逢尔,他好似已经拿她没办法了,但就在姜逢尔张口想要“胡作非为”时,她的唇倏地被堵住了。
这番是楚其卿主动的,这与姜逢尔刚刚的吻性质不一样。
她刚刚是被美色所惑,而楚其卿可不是,他单纯想这么做。
他想这样,已经想了快四年了。
不似姜逢尔那样仅是贴着,楚其卿变本加厉地将姜逢尔刚刚调戏他的仇,报了回去。
姜逢尔要往后退,楚其卿的手就罩着她的背,不让她退却半分。
“停!”
难得给的喘息时间,姜逢尔急声说了“停”。
但楚其卿却学着她刚刚的模样,摇了摇头,笑着说了声“不要”。
其后的一吻,姜逢尔也不挣扎了,好似已经认命了,而楚其卿则越发投入。
到最后,姜逢尔晕了他都没发现。
“逢尔!”
看着闭着眼没有反应的姜逢尔,楚其卿又急了,而这时马车早已停在了郡主府。
楚其卿摇了摇姜逢尔,但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楚其卿被吓的酒都醒了,连忙要抱着她下马车,但车帘却先一步被人打开了。
柿久看着马车内的一幕,惊诧地嘴巴都合不上,
“小姐······公子······”
她在府门前久等,可一直没看见姜逢尔回府的马车,她心下还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可这下更好,这祸事直接在她眼前上演了。
她家小姐躺在她未来夫婿弟弟的身上,这传出去,这京城要闹翻天了。
而且,怎么会是楚其卿送小姐回来呢?
大公子呢?他去哪了?
柿久愣在原地想着这些问题,而楚其卿则已经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吩咐一句“快叫大夫来”后,直直将姜逢尔抱进了府。
柿久后知后觉地跟进去,然后忙派人去寻大夫·······
*
清晨
等姜逢尔转醒,她在床上发了会呆,其后就跟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昨夜都做了什么?!
她起身跑到铜镜前,在看到她那还未消肿的唇后,她彻底坐不住了。
这一切竟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她这以后该怎么办啊?!
“小姐,小姐,楚大人了!”
就在姜逢尔感觉天塌了的时候,更塌天的消息来了。
“哪个楚大人?”
“两个都来了!您快出去看看吧!”柿久急的要哭了,那两个人看着快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