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些关于小严大人的分析:
31岁的严世蕃,借着父亲的光,不经科举就入了官场。仕途顺风顺水,人也精明,每天不是研究怎么升官发财就是想着美女字画——这就是美滋滋的官二代生活!
严世蕃在墨韵斋出手相助,首先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最近财色双收)。其次,他的动机是自私的(墨韵斋是严世蕃最爱的书画斋之一,被他划入自己的领地。而掌柜在他的地盘上搞这种下作手段,等于是在给他严世蕃丢脸,他必须出面“整顿”,以宣告谁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同时,严世蕃自诩风雅,精通书画古董,墨韵斋是他展示自己品味和权威的“舞台”,掌柜以次充好、欺负“不懂行”的人,这在严世蕃看来是对他审美标准的侮辱和玷污);
傲慢的(他一眼就看穿了字帖的好坏和掌柜的伎俩,并在大庭广众之下犀利戳穿,证明他比掌柜聪明、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明,他享受这种智商上碾压的快感);
为了自我满足的(他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一个嚣张的掌柜吓得面如土色、决定其荣辱,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这是他权力的一次小型公开展示,他乐于见到他人因自己的权势而恐惧和敬畏,享受这种随时可以定义规则、裁决对错的快感)。
但在客观上,又产生了一种“正义”的结果,至少路人会这样觉得,甚至严世蕃可能会觉得马车里的女子也是这样想的。“仗义执言”、“英雄救美”的戏码,唯利是图的严世蕃表示不屑,但他不排斥扮演“裁决者”的愉悦:那一刻,他仿佛扮演了“青天大老爷”的角色,这种扮演并非出于公义,而是出于一种“我愿意管,所以我来管”的任性。他享受的是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新鲜感和掌控感。
此时严世蕃心情很好,女主先用好听的声音引起严世蕃的注意,然后再次点评字帖表现自己对颜体的鉴赏能力(第一次点评时严世蕃的马车还没到,可能没听清),好颜体的严世蕃会好奇和惊讶:“此女也懂颜鲁公?”然后女主提议用30两银子买2本高质字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展示了自己的头脑和商业思维,精明又喜欢智力交锋的严世蕃会瞬间被吸引:“此女不简单。”而且女主说完就让严世蕃来做定夺,由他亲自走完这出由他开启的“仗义执言”戏码,是尊重和感激,也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严世蕃会对这次相遇和马车里的神秘女子留下印象。
此时的严世蕃还没有后来那么易燃易爆炸,但骨子里的急躁已经显露出来,比如听见感兴趣的“绿肥旧土”就迫切追问法师,甚至他下意识想帮被猫抓伤的女主,很大程度上是出于还没打听到“绿肥旧土”——所以,他也是自私自利的。
同时,他城府深厚,充满上位者的精明,时刻维护自己的阶级和权威。比如面对熊掌柜的逢迎,他虽对马车里的女子感兴趣但没有笑纳,而是觉得熊掌柜擅自揣测他意,是逾矩,是挑战他的权威。
而严世蕃明明得到了女主画像却抛之脑后,只能说明他不缺女人(比如前面的琵琶女)。墨韵斋初遇,女主仅凭好听的声音、了解颜体和一些聪明,并不能让见惯了各色美人的情场浪子严世蕃心急到立即付诸行动,甚至久而久之会被淡忘。
京极观再遇,“绿肥旧土”之说极大地吸引了严世蕃,因为他可以借此讨好皇帝(此男本质还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可提出者却离开了,严世蕃肯定会追问那人是谁,从法师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没有告知,这又是为何?
欲知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也许是下下回,或者下下下回…(爱埋伏笔的卑微小作者的狗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