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谋杀 晚上也要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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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有人在酒里下毒，端给了贾若。”
褚爻：“哪来的酒？”
主簿：“没人下令，据狱卒所说，贾若也不曾向他们讨酒喝，最后查出来是府里的下人自作主张。”
褚爻：“那叛徒抓住了吗？”
主簿：“被找到时，他已经自尽了。”
柳如烟：“别的线索也没查到？”
“没有。”主簿气愤填膺：“他一个下人怎么敢？定是受人指使，依我看，就是翟氏做的，这是谋杀！”
柳如烟：“你有证据吗？”
主簿：“……总之，一定是他们。”
褚爻：“事发突然，又是晚上，就算消息泄露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翟氏的耳朵里，没有能够做主的人下令，安插在府里的眼线也不敢擅自行动。翟氏的手如果能够伸得这么长，那州牧府岂不是跟筛子一样？未免也太可怕了。”
主簿：“师友说的，也有道理，可……那会是谁？”
外面忽然有侍从来报：“使君，翟氏的人到了。”
在座的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柳如烟：“先带去谒舍安置，我稍后便到。”
主簿：“他们定是昨日就到了新宁附近，驿站没有传来消息，想必是在城外找地方躲起来了。”
褚爻原本更偏向是黄雀动的手，现在也不得不怀疑起了翟氏。
柳如烟：“先说贾若的事吧。”
主簿：“贾若对卖官一事供认不讳，但只说是他一人所为，没有受任何人指使，还留下了一份血书。”他呈上血书：“请主公定夺。”
柳如烟：“伯琳以为呢？”
说来也巧，褚爻顶替的柳氏女名为柳玥，表字和假身份的一样，也是伯琳。
她道：“什么血书？根本没有这回事。就说贾若自知枉为翟氏门生，不愿翟氏名声受累，于狱中畏罪自尽。”
柳如烟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一名侍从气喘吁吁从门外冲了进来。
“不好了使君！闻氏的人来了，下人以为、以为和之前一样，也把人带去谒舍了。”
听到这里，柳如烟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听侍从继续道：“闻氏来的使者是闻折竹少主，翟氏那边来的是翟清公子，两人、两人打起来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主簿：“主公，要不还是先去谒舍看看？”
柳如烟：“下月朔日，召集所有掾属在正厅议事，把在外公干的也喊回来。”
主簿迟疑道：“别驾代使君行部，目前在东莱，赶回来可能需要一些时日。还有……”
柳如烟冷冷道：“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届时没有到场的，一律按贾若同党论处。”说完叫上褚爻，起身往谒舍走去。
“不好了使君！”他们在回廊上又撞见了匆匆跑来的侍从。
柳如烟皱起眉头：“又怎么了？”
“呃那两位把屋顶打塌了，我们实在劝不住……”侍从把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脸色。
柳如烟闻言，走得反而没那么快了。
“谁先动的手？”
“是闻少主，但是翟公子出言讥讽在先。”
“去请翟夫人来。”
“是。”
侍从从回廊另一端离开了。
很快，褚爻就听见了谒舍里传出来的喧闹声。
翟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么多房间不选，你偏要选这间！”
闻折竹：“嗯，我故意的。我就喜欢这间，怎么了？”
“本公子喜静，左右不能住人。”
“你不想住我隔壁就明说，还说什么喜欢清静。”
听到这里，褚爻忍不住道：“原来，他们争的不是同一间房吗……”
柳如烟也没想到自己抛下公务，就是要来处理这种事。
翟清：“本公子先来的，不要脸非得住我隔壁是你！”
“这么看不惯我，你搬走不就好了？”
“凭什么是我？该搬走的是你。”
“因为我不介意你住我隔壁啊。”
“你到底搬不搬？”翟清横过刀扇，挡在门前。
“不搬。”闻折竹用折扇将其拨开，就要进屋。
隔壁的隔壁，屋顶有一处窟窿。
下一刻，红绸刀扇扫向他的脖颈，虽未见血光，却像是划出了一道艳丽的血痕。
闻折竹撤步开扇，只听刺啦一声，折扇划破了刀扇扇面。
翟清愣了一下，旋即满脸怒容。
“你敢毁我的扇子？！”
那是把很漂亮的扇子，绣着精致的桂花纹样，镶金缀玉，穷工极巧，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抽出扇柄中的细长短剑，刺向闻折竹。
翟氏侍从：“这可是我们公子现在最喜欢的扇子，闻氏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闻氏侍从：“分明是你们挑衅在先，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两边的侍从也在掐架，只有州牧府的官吏和侍从急得团团转。
“两位公子，别打了别打了！还有你们，这不是添乱吗？唉，唉！”
“这要是在府上出了事可如何是好啊？”
“柳使君呢？不是已经派人去请了吗……啊，使君来了。”
“轰隆！”
柳如烟看着屋顶上又多出来的一个窟窿，捏了捏眉心。
“都住手！”
府兵连忙上前把两人隔开。
柳如烟的目光冷冽扫过庭院两侧，双方侍从不由心虚地低下了头。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若是喜欢州牧府的瓦片，直接和我说便是，何必亲自动手？”
翟清将损毁的刀扇丢给随侍，换了个双手抱臂的姿势。
“多少钱一片？”他指了指闻折竹的房间：“还有这间寝舍顶上的瓦片我也要了，现在就揭下来，你开个价吧。”
闻折竹合拢折扇，作揖行礼：“今日的损失，闻氏愿意按照原价的双倍赔偿。”
柳如烟看向斜后方，一名文官会意，带人前去清点损失。
翟清：“你什么意思？”
闻折竹：“正常的赔偿而已。”
“我看你就是故意与我作对。”
“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闻修简，翟元澈！”柳如烟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们：“好了，这几间寝舍的屋顶都需要修葺，请两位移步。”
翟清与闻折竹四目相对，齐齐哼了一声，让各自的侍从进去收拾东西了。
但是一转眼的功夫，两人又吵起来了。
翟清：“这么大方，怎么不说双倍赔偿我的扇子？”
闻折竹：“行啊，以后我先送你两柄扇子，再划烂一柄。”
柳如烟深呼吸了数次：“给他们安排两间离得最远的寝舍！”
见他是真生气了，那两人总算消停。
“这瞎子就是你新请的师友从事？”翟清注意到他身后的褚爻，上下打量一番：“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闻折竹的目光在褚爻和柳如烟之间转了转：“你这么一说，师友看上去的确和昭熹有些相似。”
“你也……”翟清先是一怔，转而骂道：“有病吧你？”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吗……如果不是顶着师友从事的身份，褚爻也想急头白脸骂上一句。
不过，想到闻氏是做什么的，褚爻怀疑他查到了“柳玥”这个身份。
“是吗？可惜我是个瞎子，连自己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与柳使君能有几分相似。”
翟清：“像不像我倒是没看出来，但你讲话和柳昭熹一样恶……”
“元澈。”就在这时，一名气质温婉女子走进谒舍，那张和翟清相似的脸上，是与他截然不同的淡然笑意。
“姑母。”见到来人，翟清收敛了不少。
“翟夫人。”闻折竹收扇行礼。
“修简也来了。”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淡而又淡：“听说你和元澈吵起来了？小时候不是还很要好吗，怎么长大了反而……”
翟清：“谁跟他好过？”
闻折竹：“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一个人的口味也是说变就变的，从前喜欢辛辣的，说不定如今不喜欢了呢。”
翟夫人：“是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我离家的时候，你们俩都还是半大的孩子。”
她对柳如烟道：“我与元澈许久未见，先回院中叙话，不打扰了。”
柳如烟：“翟夫人，我已命人准备了夜宴，为众人接风洗尘，还请翟夫人务必赏光。”
翟夫人：“今夜吗……我会来的。”
翟清在院门处停步回头，翟夫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神微微闪动。
“元澈，你在看谁，是那位褚师友吗？”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熟悉。”
谈不上眼熟，只是此人给他的感觉莫名熟悉。
除了这姑侄二人，闻折竹也在看褚爻。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柳如烟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褚爻感受到不止一人的视线，却没什么心思去探究。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晚上也要加班吗……
闻折竹：“有些事务想与州牧商议，不知现下是否方便？”
柳如烟：“我还有要务在身，稍后再与少主详谈。”
走了几步，发现褚爻没有跟上，疑惑地回头：“伯琳？”
褚爻：“嗯？”
柳如烟：“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已经答应衍之，今晚回家吃饭了。”
“派人去知会一声便是。”
然后他就听见褚爻吩咐下人去请季知禅赴宴。
柳如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是这个意思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