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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与砂金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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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梦边境
他们站在观景台前,将黄金的时刻的华美景色一览无余。远景中,那灿烂的霓虹灯光,纸醉金迷的不夜高城被整个尽收眼底。
可以预见,在肉眼可见的未来这里将承载无数对情人的浪漫回忆。
像有轻柔的晚风吹过,吹散了卡西尔鬓边的微发。他垂眸低笑,笑意清浅而缥缈,像蒙了一层薄凉的夜雾。冰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将一缕发丝理到耳后,垂落的眼睫投出一小片深色浅影。
半晌他才抬眼,侧脸随着风来的方向微微转侧。他极其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神思刚从朦胧的郁色里浮上来,便不偏不倚,直直撞上对面那张盈着笑意的关切的脸。
“怎么了?”那人把额头抵上来,声音软得发轻,像只是在测量他的体温。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他的手,十指紧紧贴合相扣。热度随着手心指腹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他的心轻轻地颤了下。
·流梦礁
和虚伪的、沾染铜臭味儿的家族领地不同,流梦礁相当原始与自由。
这里总是暗蓝的深夜,如水月白轻柔地笼罩着清冷破败的建筑与管道,空洞残破的骨架隐约能看到过去繁荣的影子。宽和的法令包容每一位来客,为他们提供无止境的自由。混乱与秩序肆意涂抹,狂野生长,熔炉般孵化出一种磅礴野性的精神魅力。
砂金牵着卡西尔的手来到这座雕琢自原始梦境的城市。
“在我‘死亡’之后,我就来到了这里,清醒的流放之地与安身之所。”
莫名其妙地,砂金开始兴致勃勃地带着他找井盖。
“传闻流梦礁有七大井盖,每一个井盖都是具体命途的体现。只要集齐他们并与之交互——就可以得到神秘的奖励——一个很酷的事物。”
砂金先生说着,站到一个冒着热气的井盖前,白雾回应了他。
“这可是存护的井盖啊,唔……也算是一种爱屋及乌?”
·波尔特大酒店
他们站在流梦礁波尔特大酒店的顶楼,观光层叠高楼的壮阔,隐约窥见地面街区的繁荣一角。
视线缓缓下滑的同时,本能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视野尽头的地面上隐隐约约蜷着具尸体,蚂蚁般轻渺,朦胧的金发染红发黑,一小片斑驳的湖在身下缓缓洇开。模糊,却又异常真切。
卡西尔的指尖开始不自觉地细微颤抖,涣散的瞳孔几乎失去焦距。失重感,他的世界开始无声无息地、不受控制地坍塌。
苍白的指腹深深撰入掌心,尖锐的指甲剜进皮肉,鲜艳的血珠顺着掌心的纹理走势缓缓滑落,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快要流干了。
灰蓝的雾气追上来,舔舐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无孔不入,把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悉数卷走。
眼前似乎闪回着卡卡瓦夏以各种方式惨的样子,而每次的砂金先生竟然都是笑着的。
——和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忽然觉得一片苍茫的茫然。
砂金先生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他注视着卡西尔那张因为有些失神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一时竟有些失语。
一滴清泪顺着卡西尔脸颊滑落。
无声无息。
自砂金在匹诺康尼曾命悬一线,卡西尔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囫囵的好觉。
我会为你带来灾厄不是吗?他有些木然地想。
梦里各种各样的砂金先生的尸体带着伤痕向他涌来,冰凉的手带着死寂的雾气,触碰到的皮肤产生虚假的森冷错觉。
无数伤痕累累的手臂向他伸展着,簇拥着,环绕着,已经快要贴上他的皮肉,深红的血液也在流向他,像是要给他一个拥抱。张张毫无生气的冰冷绚丽的脸面向他微笑。
层层叠叠的轮廓在视野里轻轻重影,扭曲,旋转。
他的指尖发麻发冷,只有温热的血液是真实的。细小的震颤顺着脊椎骨节节向上爬,仿若在发抖,大脑深处传来模糊遥远的嗡鸣——
直到虚幻的拥抱与现实重合了一瞬。
太冷了。
冷和热尖锐地冲撞在一起,恍惚间混沌的梦境带着他沉入深渊,他怔忪地想,自己或许从未从那场绵长的噩梦里醒来。
——抬眼便发现他亲爱的恋人先生已经把他簇拥在怀里。
卡卡瓦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恋人在细细地发抖,破碎而清浅地屏息。他的睫毛微微翕动,紧紧攥住身前卡卡瓦夏柔滑的衣料,仿佛在无意识地确认,掌心跳动着的、是真实温热的脉搏。
他就这样茫然地看着他,残余的不安与战栗似乎依旧深深蛰伏在骨骼里。
眼睫未干的湿痕被卡卡瓦夏轻轻吻去。
砂金一边啄吻卡西尔睫毛上的泪珠,一边低声向他保证:
“我不会死。”
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先生,我不会死的。”
“相信我好吗?我会好好活着的,毕竟......谁能忍受离开您呢?”
阵痛之后是什么呢?
——我们都知道那个答案。
卡西尔回过神来,所有的感受瞬间像是潮水一般褪去,虽然记忆还在,但像是隔了一层玻璃观看电影一般平淡。
砂金细细打量着他,仿佛在确认他的状态是否安好。
“怎么了吗?”卡西尔有些疑问。
“不,没什么。”砂金这么说,但……
“我很担心你。”他说。
“我很担心你。”
· 忆质黑洞
这是流梦礁独有的忆质奇景,属于梦境自己的空间扭曲,让人看到世间罕有的庞大景观。
如果您是无机生命,请务必不要错过这般动人的奥秘。如果您是有机生命,也定会震撼于这种壮丽。它自然,纯粹,向你诠释梦的真谛。
只见巨大的忆质黑洞悬在街巷尽头,是流梦礁一贯的苍蓝灰调。楼宇在蓝光里歪斜着,越往深处的轮廓顺着漩涡的弧度钮成半环。
漩涡的涡心深得发黑,静静旋转着。翻涌的细碎光影、星云与流岚顺着弧度缓缓铺展,组成一颗庞大的星球般的错觉。幽蓝的环光缓缓流转,像一圈冷冽的星环。
仿佛时光都静止了,变得低沉轻缓。
只听见风掠过广告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流向这无底的黑洞。
· 梦境快餐店
这里是梦境快餐店,流梦礁传袭多年的老字号。快餐店的前身——曾经的卡特面包房,老师傅卡特的手艺,就连那位不怎么喜欢吃面包的加拉赫都赞不绝口。
后来流梦礁居民流失严重,卡特面包房便陷入经营困难,直到在钟表匠的资助下,卡特的女儿翠丝小姐接过父亲衣钵,口味一如既往。
也就是现在的翠丝快餐店。
在梦里,面包的秘诀是厨师的喜悦、对食客的感情,以及一点......家庭的温暖。
如果想尝尝超级至尊巨好吃特质面包,那就来这里吧!这里是唯一的首选。
“啊……好久不见,翠丝小姐。”
柜台后立着棕发短发的女性,茶色的眼眸有种清淡的温柔。见两人进来,她唇角轻轻弯起,“好久不见,砂金先生。你预定的天环翅堡已经好了。”
砂金拿起装有翅堡的托盘,递了一个给他的恋人。“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身无分文。翠丝小姐请我吃了这个——意外地好吃。”
“也算是忙里偷闲?有种意外的安心感。”他笑了笑,看向卡西尔,认真地注视着他:“我当时就在想,一定要带你来尝一下。”
卡西尔看着手中的翅堡,绚烂的瞳孔映着暖黄的灯光。他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雪原上的一丝微风,像是一粒雪花飘落。
“你们感情真好。”翠丝小姐笑了笑,她的眉眼一下子柔和起来,眼底盛了几分温润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怀念的事。
或许时光流转,门庭渐渐寥落,但面包的香气和温暖的故事还在,留下的痕迹如旧梦般静静镌刻着令人怀念的旧时光。
流梦礁便是这般所在——尽管仍有故人坚守,年轻人却大多已奔向远方,令此地不可避免地日渐沉寂。可即便如此,这片寥落之地,依旧藏着无数令人心动、值得铭记的往事。
· 晖长石号
“这是塔塔洛夫号,以前叫做晖长石号,是飞行在匹诺康尼上空的明珠,巡航于忆质之海的银梦,也是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飞艇,家族无数珍宝中最璀璨的一颗。
后续被转让给星穹列车,被新任船长邪恶灰色小浣熊上供给了垃圾桶大王塔塔洛夫以此而更名……”
砂金先生是这么调侃着介绍的。
卡西尔对灰色小浣熊不感兴趣、对奢华的物欲更是感触极低。他站在砂金身侧,目光越过庞大的飞艇,最后落在砂金因为讲冷笑话而微微弯起的唇角上。
对他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唯有与砂金先生同行的时光充满了潮汐一样的温柔。
子夜是梦一般的沉寂黑暗,一切的起点。卡西尔与砂金靠在船沿闭上眼睛,亲密地挨在一起。他们侧耳倾听,那些入梦时纯粹的喜悦随着浪花溅起来,漂流着、浮动着……这是连梦境贩售店也买不到的秘密,即便偶尔有些许噩梦的杂音响起。
似是感受到有微小安谧的光线泛动,这对情深的恋人睁开了眼睛,恰好第一缕曙光泛起跃出地平线,然后天光大盛。凝固的昼夜开始更迭,沿着巡航的轨迹,他们亲眼目睹被晨曦打湿的朝露公馆——这一日的伊始,然后走进黎明和烫金。
从天空俯瞰折纸大学是如此瑰丽,纵使是浩瀚的忆质之海和最华丽的语言,也会在这片建筑物面前黯然失色;忆质下匹诺康尼大博物馆若隐若现。
在太阳的照耀下,砂金温柔地注视着卡西尔,微笑着说:“听说绿砂色带很难得见,要不要去看看二楼聚会厅的沙龙?”
“我只有做模特的经验。”卡西尔默默的注视着下方,“而且……那不就是么?”
只见层层叠叠的茫茫云雾中,绿洲和热砂相互倚偎着,像是两条斑斓的色带。
“呜哇。”砂金笑得像只可爱的小狐狸,“真美啊……”就像我和你。
船长室下方的餐厅里,或许能邂逅意想不到的惊喜。
比如说……卡西尔在这里收到了一张祝福贺卡。他转头想去找砂金,却发现对方不见了踪影。
转角的阴影里,砂金狐狐祟祟地缩在无人的角落,指尖翩飞,好像在跟某个人发消息,屏幕上隐约飘过“情况有变”、“拜托拜托”相关的字眼。他很快熄灭屏幕,指尖按了按眉心,脸上闪过隐藏的忧虑。很快,他整理好表情扬起笑脸向外走去“先生——你想不想吃这个?”
卡西尔收回了目光,低头打开那张贺卡,上面写着祝福的话语——我与你同在。
贺卡右下角扭了团着金色的小狐狸,嘴巴叼着一只玫瑰,活灵活现像极了某人笑起来弯着眼的模样。
· 蓝调的时刻
当天空露出火红,蓝调为其增色。落日霞光与浅蓝街灯互相交错;晖长石与黄昏号相映漫游。
悠扬的歌声响起,热情的客人们双双跃入梦泡之海。卡西尔走到砂金面前,眸中浮动着碎光。他微微欠身,用清晰温和的声音伸手邀请对方:“可以请您与我共舞吗?”
砂金握住了他的手,眼波弯弯,摇落满天繁星。
这里是布鲁斯之夜,浪漫的不眠之夜。
跃入它就像是逃离了白日。
他们在蓝调的黄昏里接吻,在绿洲的日光下安恬。
直到繁星铺满海面,一地深蓝无人拾起。
·差分宇宙终端接口
“先生,这是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教授,这是卡西尔,是我跟你提到过的……”
砂金话音未落,真理医生已经与落后砂金一步的卡西尔对视上了。
未达眼底的冷彻笑意与面无表情的姣好面容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危险冷意。
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愚蠢。
真理医生转身就走。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欸?拉帝奥……”砂金懵了一下,下意识前进几步想要伸手阻拦,却被卡西尔握住手十指相扣。
只见他拉起相扣的手贴上柔软的脸颊,低垂眉眼含着的温情和柔软几乎要满溢出来,意外有种着难以言喻的涩.气弥散。
“别担心,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轻软笑音像是温柔的水波,满盈的月光坠入,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波纹。
只是……在背对砂金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殆尽。
“好久不见……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低柔的声音像是情人的絮语,拉帝奥教授更愿意将之称为毒蛇的呢喃。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理性,如手术刀般锋锐。
或者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真理医生冷哼一声:“大聪明俱乐部的人找我又有何贵干?”
卡西尔如雪原冰封般的冷淡分毫未变,他不以为意,施然坐在真理医生身前的椅子上,却半是炫耀半是玩笑地说:“当然是亲爱的砂金先生带我来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我大概想到了他想做些什么……虽然我觉得没有必要。”
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诡艳清澈的眼睛中泄露出星点真实笑意。
“你也为我们之间的爱情着迷么?”
“我要吐了。”
维里塔斯·拉帝奥双手环胸,冷声道:“我可不是你们间的恋爱顾问,收收你的狐狸尾巴吧!呵,你知道你的问题比他还大么?”
“?”
看着卡西尔眼睛些微睁大而有些茫然的脸,真理医生心更是沉下了谷底。他根本没想到身为天才的卡西尔在这方面竟如此愚钝,或者说,只显现在自己身上的愚钝。
“你要是把对砂金的敏锐放在自己身上十分之一,我都不会如此头疼。”
“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医、生。”卡西尔下意识笑了笑,他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透出几分真切的好奇,让真理医生更加头疼。
‘这方面倒是和砂金一模一样吗……不,只是伪装。’
‘……这也是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吗……’
……
“闭嘴。没救了。”
这场很短暂、却显得异常漫长的咨询于此终于结束,维里塔斯·拉帝奥怒气冲冲地离开座位,大步如风,翩飞的衣角像低翔盘旋的鹰。
砂金打开门,猫猫祟祟地探进头来,眼前一亮:“教授——感觉怎么样?先生他是个好人……”
“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恋爱顾问,也不是人生导师。不要把你们之间的事牵扯到我,我看见蠢货和笨蛋就想死……”真理医生短促喷薄、语气冲冲,语速也快得惊人。他头也不回地与砂金擦肩而过,只是在走了一段距离后突兀地停住了脚步……
“多想想为你担心的恋人吧。”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灵火倏忽间燃遍全身。他前行几步,火焰连同空间扭曲了一瞬,刹那间便消失不见、无影于踪。
在利用相位灵火即将传送走的须臾片刻,砂金的喊声已传至耳边:“谢——谢——你——教授——”
维里塔斯·拉帝奥嘴角微勾,转眼间便看到了第一真理大学属于他的办公室里那熟悉的景物。
而他心里却想着:‘下次再也不要看见这对笨蛋情侣了。’
甲板上,晚风轻轻吹拂。
两个小小的人影亲密地挨在一起,不知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彩蛋1:
“维里塔斯·拉帝奥?第一真理大学的教授、博识学会的智者。”
在这道声音的主人贸然拜访之前,真理医生正被学生的作业气得脑仁疼。
公司与博识学会联合项目已经告一段落,余下的时光他本想趁出差前把学生的作业批改下发,顺带布置后续任务。
也算是一种忙里偷闲?虽然对他来说这两者恰恰相反。
不速之客身着长礼服风衣,身量高挑而纤细,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那具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骨架宽阔而厚重,肩线极平,腰却收得极窄,凸显出比常人更为开阔的盆骨。体脂的分布有些微妙,肌理在骨骼上覆着一层柔软的丰润感。他站得很沉,重心偏低偏后,站立的姿态极其精准。
一种罕见而矛盾的生理构造。
拉帝奥教授在心里得出结论,不过寰宇之大无奇不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重点是在他出声之前,这个人的存在感趋近于无。甚至是,与他有关的印象与记忆也像暗淡的星辰般蒙了层灰。
‘原来天才俱乐部有85席吗?之前为什么没什么印象。’
拉帝奥的眉心微微一蹙,心想更大的麻烦要来了。他闭了闭眼,揉了下眉心。
他抬眼直视对方——那是一张姣好得堪称雌雄莫辨的脸,上面嵌着一双冰冷绚丽的八重瞳。
巧合的是,他前不久才见过一模一样的眼睛,有着相似的姣好面孔。
——正是他糟心的准同事,一个疯狂的赌徒。
“你信不过我?”
金发青年挑衅地看着他,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玩世不恭的轻慢笑意。
那人拿出一把手枪,清空子弹,只余一颗。
“看来,要想合作愉快,还得向你解释一下我的做事风格。”
冰冷的触感,手枪被塞到他手中,转轮转动,冰凉枪口被那人抵上自己的胸口。
连续三声空响,笑容无异。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豪赌,而我总是最后的赢家。”
“……说吧,什么事。”拉帝奥开口,语气比平时更冷。
·彩蛋2:
“匹诺康尼的事情已成功告一段落,多亏了教授你的配合……”
“所以,你来做什么?赌徒。”
砂金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眨了眨眼睛:“当然是想要教授再帮我一个忙?”
“我拒绝。”真理医生头也不抬。
“拜托拜托~”
“我说了我拒绝。”
“可是我真的担心我的恋人……”砂金拖长了尾音,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无辜,“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失了父母,孤苦伶仃……”
拉帝奥执笔的手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只此一次。”
砂金立刻站直了身体,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谢谢教授!”
“滚。”
砂金转身便走,脚步轻快。
直到门关上,拉帝奥才重新拿起笔。他在作业本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圈,停顿片刻,又画了一个潦草的问号。
·无责任小剧场:
有传闻说,自此以后,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除了见不得笨蛋、傻瓜、白痴,看见了就想死之外,他的洁癖又多了一种——黏黏糊糊相互拉扯的笨蛋麻烦小情侣。不要回应,否则就会堕入深渊:指成为小情侣play的一环。
砂金、卡西尔:拉帝奥教授——
真理医生:戴上石膏头,全神贯注,充耳不闻。
砂金:教授?教授——
真理医生:听不见听不见——
又有传言,拉帝奥教授成为第一真理大学教导主任般的人物,除了课业外专抓小情侣。
真理医生: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你要是把谈恋爱的心思余一半到学业上,你的成绩也不会只有个位数!零分,下一个!负分,给我滚!
学生A(泪奔):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教授!(抹鼻涕)(抹眼泪)
学生B:呜呜哇啊啊啊大魔王来了!大家快逃!
学生C(擦眼泪):谁惹他了?大魔王变异了?本来学业就艰苦,我都大学了谈个恋爱怎么他了?只有我的亲亲对象才能抚慰我被蹂躏的心呜呜呜……把原来的大魔王还回来!
学生D:重点是他教了那么多学科!占领了学校的半壁江山了都!他都不累的吗?本来毕业就难……
学生E(发疯)(阴暗爬行):呜喔嗷啊啊啊啊啊!变成猴子!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蕉授(震撼):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蕉,睡蕉小猴入侵第一真理大学指日可待蕉!
·另一种可能(搞笑低智纯享版):
卡西尔:以普遍理性而言,未知越多,可能性就越广阔,已知越多,就越聪明。所以,越笨等于越聪明。
为了给世界最大的可能性,我发明了一种智障药剂,它帮你清空固化的已知,重获无垠的未知。
笨是聪明的极致,只要喝下它,就能真正地变聪明,同时也治愈了愚昧的顽疾——因为你终于给了世界最大的可能。
拉帝奥:(无语)我听见你在偷偷骂我了。
睡蕉小猴欢快跑过(原始博士:知己!(竖大拇指))
卡西尔(趾高气扬)(拦路):快去帮砂金先生(匹诺康尼事件)!
拉帝奥教授(不感兴趣)(路过):我拒绝。
卡西尔(噔噔噔跑到拉帝奥教授前面去):你、你再这样我就放大招了!这是你逼我的——!(蛋花眼)
拉帝奥教授:哦?
卡西尔:看完变身——!变成笨蛋!
卡西尔(睿智的眼神):?
卡西尔(吃手手):1+1=?
拉帝奥教授:!(吐血昏倒)(救护车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