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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想让我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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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他弄了一身痕迹。
昨晚开始的时候意识模糊,忘了嘱咐他,结果自己这两天为了遮那些痕迹就只能穿着领口小的衬衫上班。
“下次,你再碰我脖子,我就把宿舍钥匙收回了!”郁辞躺在座椅背上,一字一句地打着字。
对面回得很快:“那下次在哪里?腿好不好?”
“......”
郁辞盯眼睛瞪圆,下一秒做贼似的直接捂住手机,生怕哪个人会看到里面的污言秽语。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哐当一声,水流顺着桌沿淌下来。
“怎么了?”许秋觉得他有点儿反常。
“没。”郁辞一边慌乱地擦水,一边急忙把手机屏幕倒扣。
许秋奇怪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闭目养神。
吸满水的纸巾被啪嗒一声扔进垃圾桶,郁辞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恨恨地打字。
我、的、意、思、是——他删删打打,最后还是没回他这句话。
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在这事儿上比他这个当医生的还口无遮拦。
好在这两天许期工作应该比较忙,也就没有往医院宿舍找他。
这天,郁辞在办公室吃着外卖,忽然被人敲了敲门,他下意识抬头,发现许秋在门口。
郁辞擦了两下手,出去,问:“怎么了?”
许秋双手插兜,“刚才许期过来,说是要找你。”
“啊?”郁辞有一瞬间懵,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故作淡定地问:“找我?什么事?”
“嗯——”许秋没发现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只是扬扬下巴,“那儿呢。”
郁辞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许期穿着制服,而且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但那模样还是让他稍微放松下来。
“应该是公事,你过去吧。”许秋把他带到后就又走了。
郁辞对上他的视线,像是慢动作似的一步步走过去。
他刚要经过护士台,程烨不知道从哪儿呲溜过来,挡住他,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从他口袋里抽出一支笔,讨好似的笑:“郁医生,借你的笔用一下哈。”
等他抬起头,程烨就已经一溜烟跑了。他叹了口气,这支笔看来也要换主人了。
郁辞再看过去,发现许期还在看着他,不过,他莫名觉得他现在的眼神和五秒钟前的眼神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儿不一样,郁辞也说不准,但就是感觉有什么变化。
他喉结滚动了下,走近三位警官跟前,还没开口,旁边的女警官就问:“郁辞医生是吗?”
“对,怎么了?”郁辞看向她。
“两天前是不是有个叫张晓宇的病人住院?”女警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另一名警官则在旁边负责记录。
张晓宇......郁辞回忆了一瞬,想起来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他点点头,问:“好像是有个叫张晓宇的,怎么了?”
“能带我们去他的病房吗?”旁边一直沉默的许期开口。
郁辞对上他的视线,“可以。”
“他是因为什么住的院?”他们一边往住院区走,许期一边问,语调沉稳,毫无起伏。
“脾脏破裂出血,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做了手术。”
因为是两天前的病人,病历都还映在他的脑子里,于是郁辞几乎是立马回答。
“有其他异常情况吗?”
“他身上有一些外伤,大多是旧伤,我们问过患者,但他基本上闭口不言,家长说话也支支吾吾。”明白他们过来是因为公事,郁辞尽量把知道的细节告诉他们,“当时护士怀疑是家暴,所以报了警,但是警察过来问过话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话间,郁辞已经把他们领到了张晓宇的病房。
“郁医生,一会儿能麻烦您把当时的护士叫过来吗?”
“可以。”
“好的,谢谢。”杨慧开口道谢。
通知完当时的护士,暂时没事的郁辞又回到办公室,刚进办公室的门,就听到他们正在讨论张晓宇的事。
程烨:“听说是有人报警,说他校园霸凌。”
旁边刘溪咔嚓咔嚓啃着苹果,好奇问:“谁霸凌谁啊?”
“他霸凌别人吧。”
“怎么可能,感觉那孩子挺老实的。”她满脸不可思议。
刘溪是负责二号病房的护士,正好帮张晓宇换过几次药。她咬了口苹果,继续说:“再说了,他那身上的伤更像是被霸凌,警察是不是搞错咯?”
程烨正想开口就瞥到郁辞回来,他转移目标向他打探情况。
郁辞接了杯水,慢悠悠坐下,看着他,伸出手。
“干嘛?”
“笔还我。”
“咳嗯——”程烨挠挠头,转移话题,“欸,刚才是不是有个病人找我?”他忽略郁辞伸着的那只手,转身就走。
程烨的背影消失,刘溪拿过一个苹果,递给郁辞。
郁辞皱着眉“嘶”了声,“你上周是不是也拿走我一支笔?”
“我——”刘溪眼睛本来就大,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好像…也有病人叫。”
“郁医生再见。”她说完,把刚递过去的苹果又收了回来。
郁辞笑了声,继续吃没吃完的午饭,低头发现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朝垃圾桶一看,骨头果然在里面躺着。
“哎,毁尸灭迹都灭不干净。”
嘴里还没塞两口饭,姜未又过来,他往屋里巡视一圈,问:“许秋不在?”
“嗯,怎么了?”
姜未摆摆手,“没事,我一会儿再找他。刚才程烨是不是在这儿?”
“嗯,”郁辞喝了口水,“刚走,找他有事儿?”
“这臭小子昨天趁我不在偷拿我一支笔。”姜未这周已经痛失三支笔了,今天他势必要把这账算了。
“欸——顺便把我那支也要过来。”郁辞对着姜未的背影喊了声。
中间一个小插曲,午饭已经不怎么热了,郁辞速战速决。
下午有会诊,郁辞趁着现在休息把患者的病历资料拿出来整理,听到敲门声时,他头也没抬,“进。”
好半晌没听到动静他也没有抬头,直到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我哥不在。”
这声音像是有种魔咒,郁辞噌的一下站起来,动作甚至有点慌乱,“你,你怎么来了?”
触到他的眼神时,郁辞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问:“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要问?”
来之前,许期想着要是他不在或者办公室有其他医生在的话就算了,但是刚好,只有他一个人。
每次他像受惊的小鹿跳起来时,许期就觉得既生气又好笑,气他不公开他们的关系,又觉得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很有趣。
“我哥不在。”他又重复了一遍。
郁辞隔着他看了眼门口,发现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关上了。他扶着桌沿,假装听不懂,“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接着,郁辞感觉他向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狡黠,于是他急忙伸出手:“欸,现在是在办公室。”
他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耳语。
许期像未听到般继续往前,郁辞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撤,直到臀部抵到桌沿。
他有点恼怒,但更多的是紧张:“许期,别闹。”
离得近了,他能看清许期脸上的每一块细小的皮肤,皮肤很好,胡子刮得很干净,接吻的话应该不会扎人。
嘶——
完蛋玩意儿,郁辞心里骂道,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郁辞哥,你想让我亲你。”许期唇角勾起,看起来很满意他的反应。
怎么这人人前人后差得这么大?
郁辞轻咳一声,转移放在他脸上的视线,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坚决地拒绝道:“不想唔——”
郁辞睁着大眼,不敢相信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敢这么放肆,他挣扎了下,结果许期把他搂得更紧。渐渐地,他就被带着节奏走。
平常问诊的诊室一般会安排两名医生,虽然现在是午休时间,但他很怕其他医生突然推门而入,所以郁辞只得半眯着眼始终注意着门口那块儿动静。
察觉到身前人的分心,许期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以示警告。
“嗯——”
许期看到他不满地皱了下眉,但好歹把注意力拉回来了点儿。
怕声音太大,郁辞始终不敢张开嘴巴,只允许他不深不浅地亲吻,但这种亲吻比深吻还要勾人得多。
许期双手从他手臂下穿过,落在办公桌上,郁辞只能抬起胳膊搭在他的后背。
因为紧张,他始终紧紧地攥着他后面的布料,仰着头。
不知道是因为场合还是因为他穿着制服,郁辞没来由地产生一种禁忌感,于是心脏跟着这种禁忌快速地跳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晚上回吗?”许期放开他,眼神却始终注视着他的唇,声音是不正常的沉哑。
郁辞感觉脸热,下意识抿了下嘴唇,“要加班。”
“嗯。”
察觉到他眼神有一丝黯然划过,郁辞想了下,补充,“明天应该可以。”
许期嘴角很细微地勾起一个弧度,片刻后就恢复如初,但郁辞看到了。
这么高兴吗?
郁辞觉得许期下意识的反应很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很高兴,但又假装不在乎。
莫名有点儿可爱。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
郁辞摇摇头,决定装作毫不知情,然后抬手把他嘴上的痕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