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修 母亲与石家 即便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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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全面备战。”中央塔首席始终关着他的摄像头,声音让石昊有些耳熟.
他注意到,秦昊也参与了这场会议.
“相信已经有不少人调阅了有关污染区变化的相关资料，在三个月前石昊队长经历的亚特兰提斯之战中，中央塔末日动物协会首次将‘克拉肯’移除畸变种名单,转移为一种伴随暗物质出现的全新危险生物——”中央塔首席音调一顿,“我们的能量波动仪监测到它已经可以脱离污染区行动，请A塔B塔、C塔D塔所有首席及执行长听令,即刻开启战时模式,全面备战，掩护居民进入地下安全区,刻不容缓。”
石昊听到座下细碎的质疑声,自他们从亚特兰提斯一行结束,克拉肯疑似被全面清除,现在又全面地冒出来了,这是几个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林谨言开始分配任务，各个塔的执行队不分等级高低率先撤离自己管辖区域中的居民,中央执行队则负责应对逃窜而出的克拉肯——他领了任务就想离开，毕竟开会这事儿躲不开，但他可以选择早点走，不想会议结束他刚起身，林谨言的全息投影叫住了他。
“石队长，哦不，石执行长。”林谨言笑的亲切,“刚上任，有些事我需要对你说说。”
这番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但石昊心里忽然生出一些不安。林谨言等待周围所有人都离开了才笑着朝石昊点头，说：“有一份东西，我想应该交给你。”
石昊皱眉，他不想参与中央塔内部的权力斗争，这不是他应该参与进去的事情，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
林谨言却对他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而白塔并非是最佳状态。”
“石昊，你真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我不清楚吗？我或许是清楚的。石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对于过去，他的记忆不仅模糊，而且断断续续，人在五岁之前的记忆会在长大后消失，但他的记忆是从七岁之后开始的，如果不是体检测了骨龄，他一直以为的年龄和真实年龄差了两岁。
这中间当然有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找了很久，直到看见爷爷烧毁了一张报纸，报纸上印刷着的图片里，残留的碎片中有人与他眉眼竟出奇的相似。
秦昊。
这几乎是在明示他与秦昊之间的关系，加上年龄比对和爷爷的反应，石昊保持了沉默，有些事情爷爷不想他知道，他就不知道。
林谨言对石昊的沉默表示出极大的宽容，他在关闭投影之前对石昊说：“我这里有份资料，记得打开终端传输。”
伴随着他的离开，一份将近58KG的文件传输到他的终端上,他点进去的瞬间，意识被拉到了巨大的荒漠中,接着是变换诡异的星辰之下,天旋地转……
这份机密文档竟然是以一份虚拟精神图景的方式,石昊震惊，他的视野最下方有进度条显示着时间，这份文档的记载时间截止在十年前，而进度条跨越了整整五十年，这种拉进度条、全地图视野的查阅方式，意味着在这长达五十年的时间轴里,他可以随意放大一个电子眼触及到的禁区,反复回看。
天知道这份文件里藏了多少信息，但绝对够林谨言上法庭然后牢底坐穿。
“请跟随指引前往中央塔。”
文件里设置了引导程序，他把视野跳到了中央塔楼,五十年前,这里只有72层,甚至一样的会议室里,参差不齐年龄的人坐在这里,屏幕上却是统一白发苍苍、山羊胡须、中山服装的老人们.
“五十年前乱世,到现在中央塔的掌权,石家在中间出了多少力,希望大家心里都有数,辱没了功臣不要紧,就怕以后没了石家,中央塔将难以维系!”
石昊的精神力突然开始兴奋，他看着说话的老人，感觉到一股陌生的亲切感。为什么？
“是啊是啊,塔里最出色的哨兵都是石家的种,很难没有威望.当初平乱的确承蒙照顾了,可是照您这么说,向导世家威廉一族,难道也要如此分权与中央塔制衡?这样岂不是人人只用混军衔就行了。”桌子左手边第三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挑眉.
中央塔的权利分割隐秘，石家？
如果石家真的像这份记录里显示的那般重要，怎么现在声明不显，被暗算了？石昊想了想，拉动进度条到会议结束的那一刻,输入指令提取会议参与人员——石长老。
名字被打码，无法进行跳转搜索。
石昊不死心,又查找了他最近出入的会所,他周围时空飞逝,扭转成量子与空间波粒二象性般的螺旋,终于定格在一个繁华会所上.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脸上浮现着笑意,保姆推着孩子在大殿的中央.那女人在广筹交错中容光焕发.
“秦小姐,好福气,给石家添了长孙,大功一件啊.”油嘴滑舌的男人围上她,那女人还是笑的得体有度,像天上不染纤尘的神女,“以孩子父亲的精神力,这孩子今后一定是白塔里数一数二的战士，不知道，长老赐名否?”
“一切听从族中安排,未曾.”
这个声音与他那日宴会和秦昊起冲突时听到的声音毫无差别的重叠在了一起。
我的……母亲。
石昊坐在数据构成的座椅上，泪水滴落得悄无声息，他没有注意，将时间流速加快，周围的场景一片斑驳，他将时间快进了五年，这个地方又举办了一场盛会，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盛会。
母亲怀中抱着一个逢人就笑的婴孩。她笑容依旧,面对一模一样的姓名问题轻柔回应道：“他哥哥既然已为众生殉道，天下人和石家会永远记住他,弟弟……依长老们的意思,就随我的姓,名随他哥哥的,当做个纪念,唤做秦昊吧。”
“我侄孙儿的百天宴上,提那个晦气东西干什么.这是他的命,他应得的。”山羊胡须的老头把拐杖重重的往地下一放。
女人脸上神情变了变，笑意褪去，眼里带上了些许冷：“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孩子。”
石昊留在会议室里的时间太长了，豆浆看着终端时留冷汗,风向雷达显示地壳活跃，暗物质从一开始平稳波动到现在指数级爆炸增长,令人瞠目结舌的数据如同风暴一般越来越大,还在不断增加。
草，暗物质第二次爆发，正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修 母亲与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