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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花园 “你跟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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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天性爱玩,有时候耐不住寂寞,什么都不想,就想出去逛两圈玩点别的,总之就是不想在这个无聊透顶的家里待着。
骨折之前,就算是不想出远门,她也能上楼去健身房绕两圈。骨折之后才是遭了罪,要么拄拐杖要么干脆坐轮椅,别说去健身房了,摁个电梯按钮都费劲。
她在家里待着有几天了,没出过门,最多也就是秦澜推着她去后院的花园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但这不够。
江寒爱玩,她不想每天都只能在花园里活动,她想去找她的朋友,她想回去上学。
“秦澜,”江寒坐在轮椅上,毫无预兆地开口叫她的名字。
秦澜手上的动作停下,“怎么了?”
“我想出去玩。”
这句话刚说完,秦澜脸上的表情就立马阴沉下去,严厉道:“不行。”
江寒不高兴,她这么能拒绝的这么快,连个理由都不给,“为什么不可以?我朋友她们一休息就都去玩了。”
“那是你朋友,”秦澜特地把“朋友”这两个字音加重,好像是在告诉她,原来你也知道那是你朋友,不是你啊,“你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你自己不知道?”
她没理硬找,“那也不能总是让我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吧?”
秦澜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的确会很无聊,”她又推着江寒到了一小片玫瑰花地里,“所以我这不是带你来花园里吗?比在家什么都不干好。”
喂喂喂!她想说的是这个吗?
秦澜这人怎么回事啊?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应该是装不懂吧
江寒还想要跟她对峙,她抬起头仰视秦澜,刚好对上她那有些像是逗小孩一样的眼神。
她一下来了气。
什么应该是装不懂,她就是装不懂!!
秦澜被她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逗笑了,她闷闷笑了两声,连带着肩膀也颤了几瞬,随后又像是安慰般地放柔语气,“等你腿好了,想去哪儿都行,我陪你,好不好?”
等腿好了,那需要很长时间,江寒不是粉碎性骨折,虽说是伤筋动骨,但一百天肯定是不至于的,可就算没有一百天也有两个近三个月,这段时间她难道都要在家里?
江寒惋惜着“啊”了一声,“啊……那么晚吗,没有那种支架什么的吗?”
“有是有,你愿意?”
“不愿意。”
秦澜又笑,“你要是实在担心太晚,这几天你就吃点健康的,别去喝酒,作息搞稳定,能比别人好的快。”
她承认,秦澜说的是没毛病,但是别去喝酒是什么意思。
江寒一脸无语,“我怎么出去喝酒?而且这几天你不是也在这里住着吗?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这不一定,”秦澜太懂江寒的德性了,只要她想,什么事儿干不出来?“我也只是嘱咐你。”
她话锋一转,把话题留给了花园里的花,“我约了明天早上的调香师,再给这些花香调调,怎么样?”
“可以可以。”
江寒喜欢花,可能是遗传了江女士,但是她不爱养花,所以江女士就特意买了一座带花园的别墅,除此之外,她还会定期叫调香师来给花园里的花调香,只不过从上周开始,她就听取江寒的意见,让调香师撤了。
腿出现问题之后,江寒的自卑感就浮上水面,她不愿意让别人见到她那副样子,无论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还是在半山的别墅,就想安安静静的独处。
她有段时间是住在医院里,也是那个时候,江寒让母亲把调香师撤掉,她不愿意让别人进到她的房子里,即使是有360度无死角的监控下也不可以。
这是秦澜首次在江寒面前提出要约调香师,按她之前的行为,应该是要狠狠排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有秦澜的陪伴,她可能是看开了,有在努力恢复心态。
秦澜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忐忑着,以为她会拒绝,以为她会挂下脸去。
但她没有。
她有点喜出望外,“这就答应了?”
江寒重重点了下头,附和道:“嗯,就答应了!”
“你最近跟那个Edro还有联系吗?”她假装不经意的问题。
不提起他还好,提起他,江寒就像是憋了一肚子气似的,气不打一处来,正愁着没处申冤呢。
“他?”江寒冷哼一声,开始抱怨起他的不作为,“之前跟我聊天越来越敷衍,那天问他题,没等他回复呢,先来了一个红色感叹号。我气懵了呀!”
意料之中而已,在她给Edro下通牒之后,她就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秦澜装不可置信,尾音稍稍上扬,“他把你拉黑了?”
“不知道,但是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要随便加别人联系方式了!”
江寒坐在轮椅上,看不见秦澜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与小人得志没什么区别,她抬了下眉,又开启长辈式问话模式,“随便加别人联系方式本来就是不对,不知根知底,本来就患有很大的隐患,他也是,一句话不说就把你拉黑了,这事情他全责。”
Edro这人,还真是表里不一,说他全责倒没什么毛病。
她终于察觉出了些不对,这人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明明上一秒还在聊关于花园的事情,下一秒怎么就到了别人身上,况且如果不是秦澜提,她自己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这话锋转的太莫名其妙了。
如果说话锋从景转到经常玩的朋友身上,那很正常。但是如果是连当事人都忘记很久的人,突然被别人想起来的,这就已经是脱离正常轨迹了。
而且她在秦澜面前提到Edro的次数只有三四次,她怎么这么在意她和这个人的情况。
有一点不对劲,“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秦澜也后知后觉,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我问这个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江寒问她的问题,然后才答,“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她又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很不舒服,”这句话的声音放的更轻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看见他就生理难受的人,“我认为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挺担心你的,怕你被他骗走。”
“被骗走是不可能的,我这个人吧还是很物质的,一般人追不到我,”不知道是哪个字戳中了她,“但是他无缘无故就删我这件事情,我真过不去,什么都不说就把我删,好歹说一个字也行啊。”
江寒不知道,他不敢,那人不敢说。
Edro并不是从秦澜给他寄电子信封那一刻开始疏离她的,而是在寄信封不久之后。
在寄信封之后,就有人频频往他的电子信封里发关于他去地下高级会所的照片视频,以此来要挟他,不让他给江寒发消息。
这期间,有人匿名用着不同的几个虚拟地址给他发威胁信,短短一周内,那些来源不清不楚的威胁信就占据了他的整个电脑屏幕,迫于压力和那天电子信封的内容,他不得已回了国,删掉了他与江寒那唯一的联系方式。
秦澜装作惋惜,说出的话却又刚好好保存了她刚开始对Edro的敌意,“那种人不值得你生气,以后你要是回去上课,有不懂的题可以来问我,那个Edro,就让他从哪来的回哪去。”
“怪我,非要提起他,不聊这个了,”她好像很害怕江寒再感觉出什么不对劲,于是话锋又猛得一转,“时间不早了厨师应该也做好饭了,我们回去吧。”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