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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眠夜 “姐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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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喝酒?”
黑银迈巴赫的引擎声压过了城市的喧嚣,她的双手轻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却落在副驾那个醉得眼神朦胧的人身上。
江寒红着脸,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好喝就喝了,度数不是很高啊,我觉得喝点也没事,谁知道还能上瘾。”
她把这一切归咎到酒水,好似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姐姐。”她歪身坐在副驾驶上。
秦澜透过窗玻璃,看她喝醉时是怎么样的,“嗯。”
她谄媚着往秦澜那边靠去,“姐姐,你喝完酒的时候,身上不会很烫很烫吗?”
“不啊。”
江寒现在的样子实在可爱,脸颊处带着粉红色,身上还有未消散的浓烈酒气,让人心生想要…的念头。
“姐姐,你身上好凉快啊。”她挣脱安全带,双手挂在秦澜脖子上,脸埋在她那被风吹凉的领口处。
秦澜缩了下脖子,“我在开车,你安分点,等到家你想怎么就怎么,好吗?”
之所以她这么说,是因为她几乎能够肯定,江寒还小,再过分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最多就是撒泼打滚,除此之外也干不了别的。
“好!”
半山和KTV所在地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总归要比KTV所在地到浅水湾近,而且那里有江寒的家,她肯定要先把这个小酒鬼送回家。
一辆迈巴赫停在熟悉的别墅门前,车里的人九十度转头提醒副驾驶上的人:“醒醒,到了。”
那人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眼周围——暖黄色的灯光,熟悉的水晶路灯,是到家了没错。
“你现在可以自己走回去吗?不可以的话我抱你回去。”秦澜看着她这幅不醒人事的样子,生怕她走一下绊一下,到头来连家门都还没进,腿上就已经被摔出好几片淤青来。江寒本来就细皮嫩肉的,再那么一摔,不给膝盖摔破都是好的。
江寒挣扎起身,用尽力气打开车门,踉跄着走出车门,三步一晃地朝家门的方向走。
最后二十米,她偏偏就撑不下去,往后一仰,差点倒在地上,得亏有秦澜手疾眼快给她接住。
从江寒下车开始,秦澜就一直在身后跟着,生怕她一个重心不稳让后脑勺着地,那问题可大了。
她一手扶着江寒的肩膀,一手轻揽着她的腰肢,力气不大,却足以让她找到一个倚靠,不至于真让她后脑勺着地。
秦澜轻叹了口气,“算了,我抱你回去吧。”那只刚刚还在她肩头处贴着手,仅用一秒就闪到了江寒的腿窝。
这是个好机会,江寒身上本来就因为酒精作用开始燥热,她身上又是被陆风吹的凉快,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给她自己的脸降降温,好让脸看起来不那么红。
江寒像是个小挂件,双手配合地圈住她脖子,整个脸埋在她凉快的衣襟。温热且混杂着酒味的气息均匀铺撒在她锁骨处,到是惹的那个没喝酒的人一阵脸红,差点矜持不住。
“你干嘛呢?”秦澜的道德和人性在打架,目前是道德压人性一头。
她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娇嗔道:“姐姐你身上凉快呀~”
求你,别说了。
江寒的声音裹着酒气,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时,连月光都要跟着晃一晃。
那种带着依赖与懵懂的眼神,太容易让人乱了心神,浮想联翩。
还好,秦澜算是个能按住自己心神的人。
“你别这么看我。”她偏过头,刻意错开视线,指节攥紧了怀里人的衣料,尽量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尽量不去和那双盛满醉意的眼睛对视。
江寒闷闷地低下头,双臂圈得更紧,她把脸埋进秦澜颈窝,声音闷得发颤:“好吧。”
这一路,秦澜都在强迫自己沉下心,每一步台阶都踩得格外沉重,脑子里反复敲着同一句话:她才十七,十七。
“十七”这两个字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把她所有翻涌的念头牢牢锁住。只要一想起这个数字,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悸动与贪恋,便只能硬生生咽回心底,连一丝缝隙都不敢留。
江寒很轻,轻得像一片云,秦澜几乎不费力气就将她抱上二楼。暖黄的廊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无拼接大理石地板上,交叠成一团模糊的轮廓。
她站在江寒的卧室门前,指尖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
卧室是最私密的领地,是只属于主人家的安全区,没有得到允许,她连推开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替怀里这个烂醉如泥的孩子做任何决定。
她早已不奢望怀里的人能清醒地给出回应,只能轻轻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替她掖好薄毯,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时,又飞快地收回。
“寒寒,你等我一会儿。”她放轻声音,怕惊扰了易碎的梦,“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很快就回来。”
手腕上突然传来强而有力的力量感,她的视线落到力量的来源——一只白皙的手,它整牢牢抓着秦澜的手腕,不让她移动半分。
那只手的主人睁开眼睛,借着力气从沙发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到大腿处,她可怜惜惜道:“你不能走。”
秦澜没有甩开她的手,而是顺着她,坐到她左边,把毯子往腿根处盖,轻声细语地询问她:“为什么不能走?”
“我热。”简单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
“我知道你热,”她悄无声息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站起身去,“那我现在不是要去给你熬醒酒汤了吗?”
“熬了我也热。”她强词夺理道。
秦澜拿她没办法,“那怎么办?”
江寒没说话,只是一手扯开毯子,滑坐到沙发床的边缘,她伸出两条胳膊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清晰的腰线上。
她微微抬首,鼻尖蹭过秦澜的衣料,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腰侧,故意挑衅似的轻轻蹭了两下。
秦澜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阵仗,还是让她瞬间僵住了指尖。
按她之前所有的认知,江寒分明是直得不能再直的姑娘。这难不成真的是酒精在作祟?
“姐姐,我身上热,只喝解酒汤好不了的。”江寒仰起脸,眼眶泛着酒后的红,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秦澜腰线的弧度慢慢往上爬,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摩挲到胸骨处才堪堪停下。
见秦澜只是僵着身子没什么反应,她以为对方没听清,又把脸往她颈窝凑了凑,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姐姐,我说,解酒汤不管用。”
她以为秦澜是大脑宕机了,其实对方只是呆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节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
“姐姐,你你对我没有一丁点感觉么?”一口一个“姐姐”,甜得发腻,像羽毛一下下挠在秦澜的心尖上,勾得她浑身发麻。
这人喝醉酒后,用性情大变一次都不足以形容。
秦澜下意识地点了头,下一秒又猛地反应过来,违背着内心的真实悸动,开始慌乱地小幅度摇头,眼神飘移着不敢去看那双盛满醉意与期待的眼睛。
江寒不傻,她看得清楚,那瞬间的点头才是最诚实的答案——下意识的动作,从来都骗不了人。
她又一次抬起头,这一次的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湿漉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秦澜,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看得秦澜的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姐姐你不是很喜欢我的么?”江寒将战火转移到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一看就是很痛很让人不好受的那种。
“你听谁说的?”秦澜微微皱眉。
她喜欢她这件事情,她从来,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透露过0.1个音节,也没有酒后乱说话的习惯。
“我乱猜的,我猜对了吗?”她指尖从那片微凉的衣料上滑开,转而轻轻托起她的手腕,指腹带着酒气的温度,像在摩挲一件易碎的白瓷。“姐姐,你摸摸看,我好像有点热。”
她不敢抽回手,怕惊到江寒,又盼着这荒唐的夜能快些落幕。
“热就去躺好,你还小。”她微微挣开她的指尖,移开目光,假装没听懂那层未尽的意思。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江寒偏要追着问,语气里带着点执拗,“我只差三个月就成年了,很快的。”
“那也不行。”我站得笔直,声音里没有半分转圜余地,“三个月也是时间,你还没到时候。”
她忽然笑了,眼尾弯得像月牙:“可以不算的。”
江寒语出惊人。
她瞪大眼睛,显然不知道江寒会这么说,什么叫“三个月可以不算”,她在生意这一块干了不少年,还是头一次听,日子可以不算数的,九十多天怎么能不算数呢?
她像是第一天认识江寒一样。
江寒开大,“姐姐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想摸摸我么?”
喜欢,想。
但是她的年龄和当下的情况都是个问题。
她还有三个月多才成年,这个畜生秦澜不能当,不敢当。就算只有三个月也不行,她必须秉成年原则,就算是卡成年那个点儿也好。
再换一个方面,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这种荤话的?是醉酒之后。
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但也有人神志不清。她不能拿一个女孩的未来取赌她说的话到底是“真言”还是“神志不清”,她赌不起,不敢赌。
倘若她今天真的因为一己私心答应了她,什么都顺着她来,那隔天早上醒来呢?她要是后悔了怎么办?难不成给她安排个时光机让她回到前一天晚上?如果这真的只是酒后燥热怎么办?她的未来该向何处。
今晚的事情会一直伴随着她,只要她的脑子还没问题,今晚所做的一切就还是会历历在目,除不掉忘不了,这会影响她未来的生活,会给以后的她造成严重困扰。
酒后人是会喝断片的,但如果触发到某些特定场景,那也是能想起来。
秦澜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她克制,她忍耐,不去面对实质。
“我先走了。”她狠下心,猛地抽回手,转身往玄关走去,背影里藏着几分仓皇的逃避。
“姐姐,你不要摸摸我吗?”心底的燥热再也按捺不住,江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按在身下,眼底翻涌着秦澜从未见过的执拗,“那我摸摸你。”
哦,原来秦澜是0啊,那没事了,她怎么样怎么样吧。
如果不是她,那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不是现在的她就好。
不试不知道,一试才惊觉,她看着这么瘦一人,力气怎么这么大,跟她的外表不符合啊喂!
要知道,秦澜每天都会抽出些时间去健身,按理来讲也是秦澜力气大啊。
她挣扎着去摁停她的手,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江寒反手把她禁锢住,“姐姐你别动,我是练散打的,你挣不开。”难怪。
散打?!她还练散打?!!她怎么不知道?!!!
话落,江寒几乎是没有给秦澜一个喘息的机会,她用唇瓣堵上她打算说话的嘴,侵略性十足。
凭江寒的尿性,肯定也不可能让手干空着,她又顺着秦澜最初的腰线往下游走。
她的手顺着秦澜的腰线缓缓往下游走,指尖带着细碎的痒意,却在衤库腰处被轻轻拦住,江寒感觉到指腹传来的约束感,于是松开她的唇,气息不稳道:“你裤子太碍事儿了。”
“可以了,你太贪心了。”秦澜伸手,轻轻按住她那两根不安分的指尖,声音带着喑哑。
江寒还是个孩子,自控力没秦澜好,得到一点点就还想要更多,实打实不知足,不知道见好就收,江寒和她对着干:“不可以。”
她把秦澜从床上拽起来,又再次吻上她的唇,一路吻到卧室床上。
秦澜的自制力,在这张柔软的床榻上被推到了极致。
无论江寒如何试探、如何贴近,她始终攥紧被角,指节泛白,只在实在撑不住时,才从喉间漏出几缕极轻的闷哼。
不得不说,江寒的动作精准得惊为天人,可以说是完全出乎意料,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挑得人浑身发颤,但凡换一个人早就沦陷在她的手下了。
技术好也是一种天赋,特别是在这种比较“实用”的方面。
秦澜不知道,看着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偏就把力道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温度。
反差感不要太强烈。
可秦澜过分平静的反应,让江寒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技术还不够好,不然为什么那人连一点声响都不肯给,哪怕一点点反应呢?
她贴在秦澜发烫的耳边,声音黏腻又狡黠:“姐姐?”
“寒寒,你可以了”秦澜的声音发颤,却还在强撑着理智。
江寒不搭理她,自说自话:“床单是我今天早上刚换的,我这人挺懒的,不想明天再铺一次。”
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这话里的言外之意,秦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根泛起薄红,她偏过头,“你够了,江寒。”
“抱歉呀姐姐,才不要。”
她倔强着用手掌撑起上半身,“你明天还有课。”
“我今天结课。”她给秦澜解释,“今天是最后一天课。”
江寒重新把她推倒在床上,不给她一个哪怕只有几秒的反应机会。
凭秦澜感受到的强劲,她就知道,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