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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先遥到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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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月份的时光转瞬即逝,五一劳动,江寒才有了四天黄金时间去休息。
但这四天,可能要全部拿去陪池先遥了。
最近陈优去了东南亚旅游,她能依靠的只有江寒这个人。
在落地之前,池先遥就给江寒发了微信,说想让她来“接机”。
池先遥和她申请的是同一个学校,这次正好赶上节假日,池母就想着赶紧给她打发到港。
收到消息之后,江寒几乎是立马起身去换了衣服,让白桦开着车去接她。
“你在那边待着不挺好的吗,咋回来了?”
在车上的时候,江寒就和白桦说了,把她们送到附近的花鸟市场就好,至于多会去接,就要看池先遥多爱玩。
池先遥精力旺盛,又有两年没回香港,正想念着呢。
“其实我也不想的,来回折腾还要倒时差。”她手里拿着江寒前几分钟从别的地方买来的小风扇,“我跟你说,我在英国还挺OK的,但是我老母亲说我在英国不务正业,就给我遣返回来了,让我回来念书,凑合考个大学。”
她对此表示无所谓,反正在哪里念书都是一样的,而且就凭她的水平,考个内地的211完全够格。
“你说我妈也是,房子都没装修好,就让我过来了。”
江寒笑着听她中英文混杂着讲话,她刚回国的时候,英文混杂的比她还多。
“那你挺混的。”
池先遥小声地“啧”了一声,“什么混啊,我是正人君子好不好。”
她话锋一转:“有一说一,那房子离GSIS近,就是可惜,我要求多,装修慢。”
池先遥喜欢鹦鹉,她们去花鸟市场也是江寒知道她喜欢,想的是去给她挑一只。哪知道她自己就一下子蹲鸟笼前面了。
江寒立定在她背后,微低下头看着她蹲在地上逗鸟。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姨说你不务正业给你打包到HK,你那套房子还没装修好,没地方住,是吗?”
池先遥话密,比江寒密。先遥说的七零八碎,重要信息她不给你先说,人家先说堆废话,需要人们自己提取,再整理一遍。语文不好的还真听不明白她说的啥,所以就会有不少刚认识的人以为她说话说不到点上。
目前来说,江寒是除了池母外,唯一一个能在短时间里提取出信息并总结的。
“差不多。”
“那你先住我家吧,如果你住得惯的话。”
先遥之前还没觉得她怎么样,发音和语速都跟她们两个在英国那会差不多,刚仔细听了一下,才发现她的发音好像和几年前不太一样了。
现在她的发音,就和内地的主持人一样标准,哪跟之前似的,一个“对不对”能被她说成“dun不dun”。
说明那个老师教的就是好,三千一节的课没白上。
她一回头,眼神清澈且愚蠢的抬头看向声源处,“你现在普通话这么好了呀,要去当主持人啊?”
“当主持人还是算了吧,我普通话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那也行。”
池先遥傻笑着,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一根手指待在鸟笼里,中间被鹦鹉啄了几口也感觉不出来,直到最后鹦鹉像是发了狠,蓄足力一啄,她才吃痛“啊”了一声。
“它咬我!阿江它咬我!”她气急败坏,指着罪魁祸首和江寒告状。
在外面,江寒的人设一般都是高冷女神,维持了十几年从来没崩过,先遥一来,人设必崩。
她就是她人设的克星。
那点所谓的高冷瞬间被她推翻,难得在外面露出笑,“你别玩这鹦鹉了,你去那边买盆薄荷去。”
“我闲的没事买薄荷干啥?”
江寒脸上的笑从痴傻变成狡猾,“好吃。”
池先遥:“?!你还吃草?”
她和江寒在英国的那些日子里,她可从来没和先遥透露过她还有这种小众爱好。
“嗯,一般刚醒来就吃一吃。”
“你吃多少了?”
“三盆。”她道,“不多。”
三盆薄荷刚开始不是她自愿吃的,薄荷是三月底的时候买的,那天她刚从白桦嘴里听到计划有变,要提前半个月开课。
课程被安排在上午十点,不早,但是她要上的不止一节课,平均每节三小时左右的课她一天要上最少四节,有时候根本不能睡到自然醒,她就去买了盆薄荷,吃了嘴里凉嗖嗖的还提神,绿色植物还对眼睛好。
之前自己没适应这种天没亮就要起床的作息,天天都是眼睛还没聚焦,怀里就已经出现了一盆薄荷,嘴巴小幅度地嚼着,还怪得劲的。
一下子没注意就吃了三盆。
“课多,没办法。”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池先遥想知道,一天多少节课才能把她逼成这样,“多少节啊。”
“也就三四节,主要是我平时要早起,得早一小时。”
先遥觉得她还不如回到英国去。
“那你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干嘛啊。”
不上课吗?
三月下旬到五月初,除了睡觉,她好像就一直在上课,周六日也要上,开学之前只有法定节假日能休息几天。都这样了,江女士还坚持在假日的基础上减一天。所以她基本上不存在“不上课”这种情况。
如果硬要有不上课的情况……
江寒回想起之前年初她不上课的时候,那会儿她还和秦澜住在一起,江女士还没给她找一大堆一对一的老师,日子过得相当清闲,哪能跟现在一样,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睡醒起来发现外面还一片黑。
“呃……”她和秦澜的那段悠闲日子经不起时间的冲刷,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画面已经模糊,清晰的反而是这一个多月的忙碌。
“差不多就是看看热搜,刷点视频,还可能去图书馆看会书。”
无聊透顶,但也确实是她最清闲的时候。
“阿江我心疼你。”
江寒习惯了这种生活,听到这种话她反而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轻摇了下头,“还行吧,也没多忙,”她又笑起来,“你也买盆薄荷,没事儿干吃一吃。”
“行呗,你都让我买了,我还能拒绝你啊。”池先遥见她无所谓,索性她也跟着一块笑。
人来人往的花鸟市场里充满喧嚣,人们的注意力全被花鸟抢去,没有人去扭过头看那辆停了好久的保时捷,车里的人直视着正前方,等到车前走过一行又一行人,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车后排还坐了个人,她低着头,锋利的眉眼紧盯着手机里别人刚传给她的资料。
“您要下去吗?”坐在主驾驶上的人侧目扫过外后视镜。
后视镜刚好可以照到后排的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