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睡前故事 Pupp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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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到底还有多久？”
徐安川不耐烦地走着台阶，从被他带走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七分钟了，这台阶跟没有尽头般，无限沿下，不见尽头。
终于在徐安川不尽的念念叨叨中，走到了尽头。
一扇门，一扇陈旧多年的铁门。管家拿出一大地钥匙，开始一个个试。
“……”
看着他缓慢插入钥匙的行为，徐安川终于知道他这是在报复自己，但知道了也没用，徐安川只好从他手里抓了一大把过来，跟他一起试。
华桥看着他们试钥匙，本想帮帮忙的她奈何插不进去，她只好退一步，拿出手机。
她点开微信界面，看着自己发出的一连串消息，而对只回了嗯。华桥心想，至少回了个字，照平常连看都不看。
她正打字，告知现在情况，突然听见徐安川指着管家大骂道:
“艹，全他妈的试过了，钥匙呢？”
管家平静地伸手推开徐安川指着他额头的手，带着略微夸张的神情，从脖颈处拿出一把钥匙道，“太好了，找到了……原来在这里”
徐安川:“……”
属于急性子的徐安川快被气死了，看着他还不打算插入钥匙，她便一把抢过，插入孔中。
屋内昏暗无光，潮气裹挟着腐臭弥漫四野，墙面生满青苔，地面血迹斑驳，处处阴森可怖。
五位厨师此时此刻无声地背对着她们，抬刀砰砰砰地砍下，鲜血溅了他们一身，他们还是麻木地抬刀砍下。
“……”原来那不是门是柜子啊。
徐安川被熏到抬手挡住鼻子。
她突然反应过来转身想出去时，柜子门就砰的一声关上，并且还传来管家略微愉悦的声音。
“喂，这是你们的午餐，慢慢享用吧。”
徐安川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上厨师们贪婪恶心的目光，她语气迅速吩咐道，“没办法了，只能打了。把小孩看住别乱跑，我一打三你们对两个应该可以吧。”
所有人:谁？我们？
徐安川没管他们，从背包里拿出棒球棍就上。
徐安川指间还是不出意外地夹着几颗小球，小球碰地散发出阵阵浓烟，浓烟遮盖住了他们大部分视野，这让本缓慢的反应力更雪上加霜。
徐安川抛起一颗铁球，挥起球棍，只听浓烟中一声闷哼，应该是中了。
但下一秒两把砍刀便从一左一右出现，向她脖颈砍去，徐安川半蹲平俯躲过，手转了转手中球棍瞬间移变成匕首。
徐安川狂扑向自己右侧的男人，将他猛的推倒在地，匕首不偏不倚捅进男人的心脏，捅入后的瞬间徐安川便立马抽出刺向身后举刀男人的脖颈。
她站直身后一脚踢倒面前的男人。
张孔祥他们同样被浓烟，浓烟虽给徐安川带来大幅度的方便，但也同样给他们带来大幅度的不便。
徐安川之前给了他们人手一把刀，但他们用刀最多杀杀鸡鸭鱼，杀人这事还是第一次干，不像徐安川如此熟练。
张孔祥拦住面前男人砍下的刀，其余几人拼了命抢夺他的刀，可刀像沾了502胶般死活夺不下。
被拦住的男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刀猛的砍进张孔祥肩膀内，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匕首室然刺入男人后颈，刀突然转了个方向，匕首再次前进，几乎将男人的头砍下！
男人头半挂在颈处，他身后露出徐安川满脸嫌弃的脸，她将厨子丢向一旁，“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什么什么不对劲，这里全部东西都不对劲好吗？！”被伤到肩膀的张孔祥崩溃大喊道。
徐安川没管他，说出刚刚自己发现的秘密，“我刚才捅了他们几刀，发现他们体内没有血肉，体内全是蛆虫。”
“而且蛆虫会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爬出”徐安川从背包内拿出几条长绳丢给她们，又道，“厨师是杀不死的，蛆虫是除不尽。所以把他们全部给我绑了，我去找厨师长。”
虽然不知道找厨师长有什么用，但他是毕竟是厨师长套点有用的消息也行。
“啧……”
迷雾弥漫室内，满地蛆虫肆意攒动、纠缠扭爬，黏腻的声响四下回荡，寒意与恶感缠人不散，细碎的爬动声滋滋作响，阴冷又反胃。
他们伤口涌出的蛆虫越来越多，他娘的快爬上脚了。
徐安川甩了甩脚，挥手散开面前的烟雾，回头看着张孔祥他们手忙脚乱绑着厨师，回头看向仍然背对着她，抬手一下下砍下的厨师长。
“厨师长，今晚我们的晚餐是什么？”徐安川站在他身侧，双手平撑着台子半仰着，嬉戏地问他。
“洛维娜小姐的……老师”
看着闷声许久才吐出老师两字，徐安川冷笑一声，心想这就是破绽，看着他刀下已经砍成肉沫的肉，她又接着试探道:“厨师长，我不喜欢这道菜。”
厨师长挥下的刀狠狠砍进菜板内，不容拒绝道，“你没有权利指定菜品。”
“不，我有权利。”徐安川若无其事地跳起坐在台子之上，用着比他还要强硬的态度道:
“这道菜不仅我们不喜欢，女主人会更不喜欢。让我猜猜，那位洛维娜小姐的老师为何会被关在那。”
“是因为洛维娜？还是女主人？”
“……”
“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菜都是你与管家暗中选定的吧？”徐安川伸手抚摸上沾满鲜血肉沫的刀背，“如果让洛维娜小姐或女主人发现老师彻底死了，你说她会怎么办？”
“你想要什么……菜品……”
徐安川突然跳下台子，从他手中抢过刀，
对着自己的脑袋做了个砍下的假动作，笑道:
“哈哈哈——这道菜的材料我点名要管家的脑袋，菜名暂且为pig brain。”
——
“……草，安川怎么和厨师长合作了？这他妈可是NPC！”站在人潮之中的少女，看着大屏内与徐安川合作的厨师长，道。
“哈哈哈——艹！太爽了，就喜欢她跟NPC狼狈为奸的模样。”男人疯狂打赏着自己的贝币，并且录着视频大笑道，“她这辈子就该干这事，干翻全副本！”
“太野了，不愧是流量前四！”
“安川！安川！安川！”
站在高台之上的宋意泽拍了拍面前坐在自己位置上桀骜不驯的少年问，“怀时，一个站有绝对线索，一个热量居高不下且疯狂试探敌情，你会切哪个屏？”
仰坐在椅的少年闻言，拿下眼上的眼罩，睁眼看向两边截然相反的大屏，二三秒后他重新盖上眼罩闲散回应他道:“后者。”
宋意泽将椅子强行转向自己，将少年的眼罩一把扯下，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是前者？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塞进星系新人榜有多难吗？用了多少资源、贝币和关系？！”
少年懒懒睁开眼，这次终于看清了，少年拥有一双黄红双眸，他不屑地笑了笑，露出那表代他桀骜不驯的虎牙。
“副会大人，你应该还记得我当初刚进游戏时，星系新人榜已经进入后期了，还记得我在那27里得到第几的排名吗？”
第四。
那时这小子的天赋技能已经是宋意泽近一半年内见过最强的了，他自营自销，用他的血、他的手造出的符，不仅可以用做强攻系、治疗系、造火、控制、法阵等等甚至还有未开发出的。
用他血用他手画出的符，不仅可以当做技能存叠进背包，以备不时之需，且以他手法还可以造出不同等级的符。
可惜，最高A级，但宋意泽知道只要他还活着，那极限便不是A级。
“……是，你在27天内创了个不容小觑的名声，但我很后悔今年把你塞入星系。”宋意泽拍了拍他的肩，将他眼罩重新盖了回去。
少年听着旁边坐位有人坐下的声音，又听旁边那人无力地叹息着。
三
二
一
“为什么？！”少年一把扯下眼罩，蹭的一下站起身一手指着热度偏低的林素，一手指着自己，看着宋意泽满心满口不服破防道:
“你知道还有多少天总结星系前三吗？16天！！林素这小子是何方神圣，让你对我后悔？！”
“我现在是第一！你给我把那句话撤回！！”
宋意泽被少年扯住衣领，看着他双色异瞳，突然笑了下问，“你觉得你和他一样吗？”
“……一样。如果和徐安川同一场的话，我热度低她不了多少的。”少年松开他，坐回椅子上满脸认真幻想道。
“……”宋意泽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又继续问他，“这个副本一直在偏向他发现没有？”
被要求从开始看到现在却没看的少年心虚地放轻声音，“嗯，有吗？”
宋意泽认真地点点头，他招了招手凑到他耳边，悄咪咪说出自己的想法。
五分钟后。少年抱头惊恐地看着大屏内的林素，“他他他，竟然是姜————”
宋意泽一把捂住他的嘴，欲哭无泪地求他闭嘴教程。
——
“嗯哼哼～哼～～”
男人哼着小曲，俯下身耳朵贴着铁门，两三分钟过后门内还是毫无动静，只有恶心的蛆虫爬动的声音，他悠哉地拿出戴在脖颈上的钥匙，开门。
一道身影从他身旁闪过，他抬手一把握住徐安川的手，力气大到一时半会挣不开。
“这是去哪啊？”管家阴着脸回头看向她，“你还没对晚餐做出评价呢……”
对上徐安川阴冷的脸色，他忍不住笑道，可刚吐出个你字，便被徐安川厉声打断。
“你姑奶奶我的晚餐还没做呢！”徐安川突然向下一步，抬腿呼的一声便向他腿间踢去。
管家闷声接下这一踢，伸手刚要反击突然出现一条绳子死死插住脖颈，看着徐安川跑远的背影，他转头望向身后胆大包天打断他之人，可还未转过头便看见头顶一把刀狠狠砍向自己头顶！
“柯里斯！！”
被刀狠狠砍进脑壳的管家，一手紧抓着柯里斯的手腕，怒不可遏大骂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女的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成了她的走狗！”
话音刚落，原本敞开的大门砰的一声紧闭，厨房内的脏水突然泛起阵阵波纹。
柯里斯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咬牙抽回刀，满脸嘶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质问他。
“走狗？是你把我囚在这，是你强迫我杀人吃人，你让我不见天日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
柯里斯丝毫不考虑被吓到躲在角落的其他人，他疯狂挥刀砍在管家挡在面前的手臂，砍得血肉模糊，肢体破损，骨头皆断。
“我日日夜夜替你处理麻烦，日日夜夜让你带我见小姐，你从未让我见小姐，从未让我出去？”
男人突然舍弃砍刀，将他压在身下一拳拳砸下，“我到底是你的走狗，还是洛维娜的？！”
——
妈的……
这狗逼玩意，竟然让我喝下他的血达成合约，但合约唯一条件是让他见到女人。
艹，天不知女人有多难找？老子没和她打起来都不错了。
但徐安川可以确定洛维那就是女人的名字。
徐安川终于逃走那楼梯，却在另外楼梯上，徐安突然吐出一口气，晃了下头，可惜并没有缓解头疼欲裂的感觉，鼻腔甚至还流出大量鼻血。
“……他果然打不过那秃驴。”
合约虽不会因另一方死亡而死亡，但身体上多功能体质会减弱。
徐安川倚靠扶手抽出匕首，在手腕边上找准位置一刀划下，看着缓慢流下的药血，徐安川缓慢舔舐着。
——
林素沉默着看着已经包扎好的伤，听克拉玛担心道，“诺瓦斯先生……您还痛不痛啊？”
不痛才怪。
可能是血流多了，林素现在好像更晕了。看着黑衣人收集完后，用血在他们围着的圈内画法阵，林素依靠着沉默地看着他们画出完整的法阵。
“每年一位，谁愿意贡献一下？”
家主走到林素身后看着虚脱的模样，他笑笑不说话。
正如林素所料，是德尔来斯的第二十一任未婚妻，索菲娜。
德尔来斯一把将妻子推出，对着家主大人谄媚道，“家主大人，您是知道的，我的家族是依靠着您，才配活下去的。”
“所以我想献祭人这种小事，理应让我出人，才对。”
林素没再听下去，他现在晕得听不清。
看着被四人摁倒在地，还拼尽全力挣扎的索菲娜，林素突然好奇她那句代价到底指的是什么。
‘替者以身代命，永承神罚代价’
索菲娜被强行摁倒在地后，他们以献神的祭品都要洁净干净神圣的说法，让索菲娜强行喝下一大瓶酒精。
索菲娜喝下后像脱力了般仰躺在地，但血红的双眸目紧盯着林素，无声无息地对他张了张口。
‘替者以身代命，永承神罚代价’
她无声地说完这句话，突然疯狂抽搐大笑道：“哈哈哈——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畜牲！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日将你们抽筋拔骨！给我等着——”
四人死死摁住她的手脚，另外两人人手一把匕首上前半脆在她两侧，手起刀落，疼痛令刀下之人疯狂喊叫，但腹部已被割出一条大口，所有的声音都化做闷哼与梗咽。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的肝肠肺胃掏出放入银盆，他们擦拭干净匕首后，一刀捅开索菲娜的胸口，将一切碍事的器官全全丢进银盆内，再小心翼翼将心脏挖出。
看着被放进金盆还砰砰跳动的心脏，林素在想我代替了她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死了？
看着索菲娜被挖出双眸放入金盆内。
他还是摸不清看不透。
索菲娜的尸体被抬走，只留下满地的鲜血与金盆。
在抬走后的一瞬间，家主突然拍起掌来，看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他笑出声道，“哈哈哈——德尔来斯，你是最懂我想要什么的了。”
德尔来斯谄媚地跟笑。
“我还为大家准备一样大惊喜，一定让你们永亨常乐”
话音刚落，一个位身披黑袍的小女孩从人群外走进人圈内，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黑袍，跪在法阵中央，鲜血之上，双手捧起那颗仍然砰砰跳出的心脏，低头闷不做声地一口口咬下，在口中咀嚼。
林素震惊地看着面向自己不吵不闹如娃娃般的女孩，她拥有着与洛维娜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貌体征，要不是性格不对，林素几乎以为这就是洛维娜。
这个正面无表情、麻本啃食心脏的女孩，便是女主人双胞胎的妹妹洛蕾塔。
为什么被自己父亲亲自封选为未来家族的家主的她会这样？这样难道是封选的过程吗？
洛蕾塔吃完一整颗心脏嘴角只是微脏，她拿起金盆内那两颗新鲜的眼睛，刚要吃下一颗便听到一人的大喊。
“洛蕾塔！你在干什么？！”
洛维娜挤进人圈内，便见到自己寻找已久的妹妹此时此刻将眼球放在嘴边，随时都可能吃下。
“你、你放下好不好？放下！放下跟我走……”
她想向妹妹走去，却被俩人摁倒在地，她疯狂嘶吼着求洛蕾塔放下跟自己走。
洛蕾塔看着自己的姐姐突然出现在场分，看着她被摁倒在地后疯狂喊着自己，她指尖不断颤抖着，原先的淡定与麻木，在对上姐姐望向自己的眼睛后皆了无音讯，甚至手上的眼球掉落在地都毫无察觉。
她猛的收回视线，转头对上自己父亲毫不在意的视线，她着魔般疯狂质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场？为什么要放她进来？！为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化为乌有。
洛蕾塔转头刚对上姐姐炽热的目光她便低下头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洛维娜疯狂磕头，颤抖着声音求她：
“对不起，求你快回去吧，求你了，回去吧……回去吧。”
她的头磕得砰砰响，但也没停下一瞬。
看着她对着自己一直可悲磕头道歉的模样，可下一句却是让自己回去，洛维娜真是受够了。
为什么洛蕾塔要接受父亲的献祭？
为什么不愿告诉自己？
是因为自己没能力带她走吗？
为什么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回去？
没有洛蕾塔自己能回哪去？
所有人都瞒着自己，所有人都围视着自己与她的闹剧，所有人……她们还是人吗？
“洛蕾塔！！你到底想要我怎样？！”被人摁住头的洛维娜使劲抬起头，目光炽热到要看穿她，洛维娜嘶哑着质问:
“当初抱我的是你，是要跟我的是你，承诺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是你，现在为什么要我回去？！没有你我该回哪去？！”
洛蕾塔磕头的动作猛的顿住，带着满头是血的脸抬头对上姐姐的目光。
“……”
“洛蕾塔！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死，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囚在我身边，死了？魂都在我背上！”
“……”
林素看着这场绝世闹剧，突然对上一道炽热的目光，角落里一位身形高挑，口涂正红口红，长发过腰，一手垂握着斧头，一手抓着半掩面的法帽。
女人冷着脸直视了林素二三秒后，对着他勾了勾唇，点头示意他继续看自己与妹妹的闹剧。
林素:……女主人！！！
一缕炊烟突然挡住女主人的脸，林素视线终于移开看向依靠着女主人的黑衣人。
那人像感知到视线，转头先是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再抬手吸了口烟，精准找到林素的位置，目中无人般对他吐了个长长的烟圈。
看着对面那人被烟圈完完全全圈住后，那人突然轻笑出声。
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还有旁人，只有林素在注意到他们。
危机感像藤蔓般层层叠叠，缓慢却令人心生恐惧。
林素回过神果断后退一步，悄无声息地退出这场闹剧。
看着他退出后，黑衣人明显失去兴趣，那人继续依靠着她，用温柔懒散的调子突然道：
“厨房好像出了事，结束之后去看看吧。”
女人看着他，却没有丝毫要回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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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回去吧。我们不想为难您。”
林素还未走上通往出口的台阶便被拦住，看着面前俩人对自己好言相劝的模样，他伸手揉了揉眼窝，叹了口气同样对他们好言相劝道。
“让我上去吧，就五分钟，我也不想难为你们。”
“不行。”
见他们没带犹豫地拒绝了自己，林素虚弱地向后退了几步，靠着身后的石像，“嗯……那小声点，速战速决吧。”
男人闻言立马警惕起来，可惜林素比他更快。
砰的一声，石像的手臂被林素拆下猛的砸向男人，接着他伸手抓了把石渣向男人眼框内塞去。
“啊啊啊——！！”
另一位本以为他不会动真格只是挟持着他，但万万没想到林素不仅动了，还变本加
厉。
林素一手被他挟持着，但他只是收回手，背对着他像是愣住般停顿了一秒。
看着他披头散发虚弱轻喘的模样，男人手上一怔，但还是忘不去他刚刚阴狠的摸，男人样伸手想携持住他另一只手，但突然——
“……啊！”
林素突然猛的转身，他手握匕首毫无阻碍捅进男人的太阳穴内，捅进瞬间鲜血喷了林素几乎一整张脸。
“……”对上他不可置信的双眸，林素恶劣地转动着匕首，但姣好的面容上却对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下一秒林素一把将失去生命体征的男人丢在一旁，站起身在那群人不可置信的视线中，逃离出地下室。
“……哥，那个人是谁啊？”克拉玛伸手扯了扯自己另一侧的人问。
“……”克劳德莱看着她身旁空掉的位置，又看了看她犹豫道，“妹……你别不信，那人好像是你未婚夫。”
“我不信！”但转头看着空了的位置，还是听了进去，她扯着老哥的衣袖明里暗里问他，“诺瓦斯先生，有他的难言之隐！哥，我们帮帮他吧？”
“……”
——
“咳咳咳——”
头晕目眩的林素伸手一把扶住餐桌，他将桌上的白水一股脑倒在还未使用过的餐巾布上，胡乱擦起脸来。
明明已经擦了很多次，可脸上的血却止不尽般流。
“……咳咳”
林素将这碍事的黑袍褪去后，伸手捏着止不住流血的鼻腔，眼前一切皆是一堆色块，林素可能早在很早之前便料到家主与自己敬的酒内有毒。
可他却不得不喝，他不仅不想放过重要信息，他还要活着回去找人。
他一手扶着墙快步向怪鸟走去，可惜毒发太快，林素一但急促起来便会催动血脉流转，加速毒性发作。
林素突然被身后追来之人扑倒在地，他双手被囚在身后动也动不得，他现在该怎么办？等徐安川？还是棠海？
“……”
林素双手被身后之人用绳索绑住，一时半会挣不开，而那人突然一把扯着林素后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一手死死掐住林素双颊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你他丫——”
男人还未说完话突然一把长剑便刺穿他的喉咽，长剑收回后滚烫的鲜血再次喷了林素一身。
强压在林素身上的尸体被人一脚踢开，林素强撑着不适转头看句逆着灯光的……克劳德莱？
草，怎么是他？
林素终于累了，他十分干脆地转回头去问他:“你对付不过来的，还是回去吧。”
解开绳索的克劳德莱皱了皱眉，将林素翻了个身质问他什么意思。
“家主给我下毒，现在毒发了，后面还有场持久战……咳咳，我知道怎么结束，但……”
克劳德莱一把扯住他满是鲜血的衣领问，“什么？家主竟然给你下毒？什么持久战？另一个我左在出来的路上已经杀了，还有谁？”
林素无声地笑了声，他意有所指地看着不知何时敞开的大门，“快来了，二十多位呢。”
克劳德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问他，“你告诉我怎么结束，我去结束。”
“……不行”林素突然推开他的手，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强硬着态度继续道，“开始是我，结束也该是我。”
克劳德莱不耐烦地大骂一声后，同样强硬着态度告诉林素道:“你他妈连路都走不了了！还管什么始终？！听着，克拉玛想要你活你就必须得活。”
“他们来了。”
克劳德莱突然心头猛地一颤，他转过头看着门外雷雨狂啸，残叶随风卷进灯火通明的宴厅，内外反差刺眼。数名身形扭曲的湿发男女贴门阴暗爬行而入，样貌诡异非人，浑身透着阴森寒气。
克劳德莱终于知道林素为什么说自己对付不了了。
克劳德莱伸手一把扯住林素衣领，“诺瓦斯！这些人我来对付，你给我快点结束这一切知道吗？”
克劳德莱将林素猛的向后一推道，“克拉玛！扶着他。”
林素被推入还不算熟悉的怀里，可能是因为中毒原因，他竟然发现感受到身后的克拉玛。
克拉玛扶着林素问他，“我哥哥最多撑五分钟，那个可以结束一切的东西在哪？”
“……”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因自己的接触而沾满鲜血，林素咳了咳望向楼梯道，“右，第17阶。”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睡前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