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睡前故事 徐安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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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川站在门前，看着三楼内唯一的房间，为什么在三楼？
因为鬼打墙将她困在三楼，而回厨房的路也在走上三楼后消失。
身体的剧痛此时已经缓解了许多，他们应该打得差不多了。
看着面前这扇门，徐安川心底感受到不安、恐惧，可她走不出去，也不可能去和林素海与林素解决事情。
徐安川想着从背包内拿出个微型摄像头挂在胸前。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阴冷的风裹挟浓重腥气扑面而来，屋内十米处有三把木椅，两把面对面对着，而他们中间对门处是第三把。
左侧第一张椅上一位身覆浑浊黏腻的半流质液体，他的身体像止不住的鲜血般淌在地面，黑色粘稠胶状物里密密麻麻嵌满数千只大小不一的眼球，瞳仁漫无目的胡乱转动，肌理蠕动翻涌，观感令人反胃。
但他对面的右侧椅，却坐着一名银发女子，绵长如雪的发丝肆意垂落，厚厚铺满整片地板，甚至还有数缕银发毫无规律在空中飘忽不定。她眉眼淡漠，神情冷冽疏离，周身沉寂没有半点声响，静静端坐于纷乱诡异的房间之中。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的眼球、眼眸都锁在开门之人上。见不是自己想见之人，女人指尖不耐烦地敲着坐椅扶手。
砰的一声，徐安川被突然而来的威压跪倒在地，口鼻被女人压得喘不上气，身体血液滚烫无比，虽然身体被压到无法起身，但仍然她捂着脖颈抬头直视着女人。
而她对面那位虽也怅然若失，他伸出触手指着被女人释放威压而跪倒在地口吐鲜血的徐安川，在自己不知道哪里发出的声音道。
“¿€/#!**¥€¿¿¢¡£！……”
“……”
女人收回视线，抬眸直视着他语气不屑一顾，“我来是找他的，不是来听你训我的。”
虽口上这么说，但还是听劝收了威压，徐安川在她收起的瞬间便想转身就跑，可后面的走被一把把尖刀堵住了。
女人手里凭空出现一颗像极了月球的球体，她指尖轻轻触碰着面前悬空的球体，字字疏离，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道。
“你，过来。”
——
“够了！”听着外面与看着里面的闹剧，他终于忍不住了，厉声打断所有声音。
他大步向前一手掐住洛蕾塔的双颊，一手捡起地上沾满血污的眼球，他强迫着自己女儿张开嘴，一股脑将眼球塞入她口腔内。
“咳咳——！爸、爸爸！”
男人面无表情地将她摁倒在血泊中，匕首指着她的心脏，强压下身对她可惜道。
“ 洛蕾塔，你当年就不应该替她的。”
匕首划///开她的衣///物，剥//开她的//血///肉，男人腥红着双眼对她愤愤不平道。
“洛维娜是我多年第一位孩子，而你是第二，我本想将她培养好的，可惜她太不听话了，总是向往外面的世界。”
猩红的血肉展开在男人眼前，他语气突然平静下来笑道，“ 还好洛蕾塔，你被我们发现了。你温顺乘巧、明理、懂事、伶俐，我将所有资源都抛向你，连家主之位都选定为你。”
“但与你截然相反的洛维娜，却让你心生亲近？你好像什么都是姐姐先，连开口第一句话都是她。”
“啊啊啊——！！”
明明被剥开了血肉，流了再多的血，她还是无法闭眼，无法失去意识。口中含着还未吃尽卡在喉咙内的眼球，她只可以用崩溃大喊让自己感觉不到痛，听不到他说。
“啊……”男人慢条斯理的将心脏旁的血管慢慢切断，“可能是双生子的原因吧。妹妹对姐姐造生爱慕、崇拜的情感，甚至愿意献出一世的荣华富贵，保她周全。”
男人捧着洛蕾塔仍就跳动的心脏，跟女主人擦肩而过，他将血///淋////淋心脏送向十二神像之首。
神像之首此刻是双捧开的状态，他低垂着头紧闭着双眸，雕塑家可能将他雕塑得太过分美丽了，甚至连长长的头发都头都根根分明。
神被迫捧着那颗血//淋//淋仍在跳动的心，低头无话。
男人身后那群看了许久闹剧的人们，终于在神像捧住心脏的瞬间，他们疯子般各自握住匕首，将仍然还有生命体征的洛蕾塔一刀刀切下，乱做一团吃着生肉。
“……”
女主人像忍受不了般握紧斧头向那群‘人’走去。
在场只有俩人没动，一是棠海，二是女主人身旁之人。
男人突然摘下帽子，露出一头雪白的白发，一张与林素几乎一模一样脸的人，甚至更完美的脸，一双眼眸盛满悲悯柔光，绝色面容糅着天然魅惑，带着恻隐气韵缠上撩人风情看向棠海浅笑着走近她，棠海看着他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将自己黑袍褪下，对自己温柔又怜悯道。
“林素总是独来独往，总认为自己可以承担一切。”男人在身后一声声惨叫声中对她温柔道，“我不喜欢他这样，所以我容许你犯规。”
“楠砜，你太好了！”
棠海一把抱住他摇着身体像小孩一样，但抬头就要亲他。
楠砜笑着用指尖接住她的吻，又当着她的面对着自己的唇点了点。
“好骚啊……”棠海笑着评价道。
“再不去，林素就要死了。”楠砜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死了，我就剥了你的皮，喂鳄鱼。”
看看面前的美人，又一想到那画面，棠海连连应声，转身跑离如炼狱般的现场。
楠砜转过头看着身处炼狱内唯一的俩人，自作主张当起旁白，声音怜悯又可怜道。
“可怜洛维娜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他们杀死，却毫无办法。”楠砜围着洛维娜一圈圈转着，“她在想，‘为什么神要帮这群虚伪的禽兽？为什么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神的眷顾？’”
“如果我也可以呢？”
说到这一直跪在洛蕾塔残骸前的洛维娜突然抖了抖，抓起地上沾满血迹的匕首，她跪在那尊捧着洛蕾塔心脏的神前。
“神——！我愿献出我未来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是灵魂，我只求您将我的妹妹洛维娜复活。”
洛维娜抬手用匕首在胸前做出即将要捅进去的状态，虔诚恳求。
“我的父亲不能永远信奉您的，他最的活五年被我亲手杀死。”
“到时，我将带着整个家族来向您讨要洛蕾塔的心脏。”
楠砜站在洛维娜身旁，用着悲鸣的声音向着面前的神，再次重复了洛维娜的第一句。
“神。我愿献出我未来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是灵魂，我只求您将我的妹妹洛维娜复活”
一跪一站，一手握匕首，一双手合十。
同样的话却截然不同身体，一位卑微到了极点，而另一位却永远站在至高点，不抬眸，只俯视着万物众生，高傲到了极点。
楠砜还是双手合十着，一步步走向女主人，卸下了悲哀的他，高傲地问她:“你猜神会怎么说？”
女人望着他静了一会道，“……我无法实现你的愿望，我——”
“错。”楠砜突然在她面前拍了一掌，打断她的话后，走到神像边抚摸着还尊雕像，笑道:“神说”
“我无法实现你的愿望，万物众生皆由万神之首，手下的十二位管理。”
楠砜突然拿出根黑针，将食指指腹扎出通体金色的液体后继续道。
“我只不过是二代微不足道的第一代造物，我无权管理他人生死复生。”
他走近洛维娜将那唯一一滴金血，滴入她口中。
“愿神庇佑你。”
——
克劳德莱一剑捅入他身体内，但不论多少刀下去，面前之人如何都不倒下。
他吃力收剑，身后狠狠一脚踹开向他扑来的人，他抽空望向林素那边，已经有人穿过他去找林素了。
突然三四个向他左右扑去，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便被他们扑倒在地，他使劲推开身上之人，突然远处一名少女对他大喊道。
“收手——！”
砰的一声，一把锋利无比的斧头砍进他身侧的墙内，下一瞬他身上几人身体皆一分二。
棠海一拳一个向克德莱跑去，她将男人身上的尸体推开后，将他扶起。
“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咳咳——！”看着面前少女轻轻将卡进墙内的斧头拿出，他不可置信且害怕地回了句没事。
“这些东西是杀不死的。”看着地上被自己一分二仍在扭曲爬行的尸体，她心烦地叹了口对他道。
“没事就上楼吧，这些我可以解决。”
这位女孩虽比自己强很多，但他也没弱到需要女孩保护，更不可能让她一人独战。
“我陪你一起。”男人站直身将身上的灰一拍，“我可不想像诺瓦一样懦弱。”
棠海听他说林素弱，笑着默认了她的新战友。
林素在上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他拿下搭在克拉玛肩上的手，双手搭上扶手突然使劲向楼梯下一跃。
砰的一声，林素踩上那只怪鸟钟上，他半跪在上面拿出一字夹在它背上找到孔，插入。
在插入的瞬间怪鸟像是有生命了般，疯狂挣扎大叫：“咕咕啊——！咕咕啊——！！”
这怪鸟每挣扎一下林素便越来越晕，甚至看不清楼下所发生的一切。
“诺瓦斯先生，你没事吧？”克拉玛捂住双耳看向林素，担心地问他。
林素一手死死抓着怪鸟的边缘，防止被甩下去，他插入最底下身转了转，抽空回了她一句没事。
他抽出一字夹打开锁下的铁板，厚重黑铁盖板悬于上方，板底缝隙狭长，底下密密麻麻的齿轮层层堆叠，齿牙咬合联动，不停匀速旋动流转，环环相扣不留半点空隙，仅余一道窄缝漏出微光。
层层齿轮缝隙深处，嵌着一枚不足巴掌大小、模样酷似心脏轮廓的赤红铁片，通体萦绕淡淡的暗红光晕，红光顺着齿轮间隙丝丝漫出，与冰冷暗沉的金属机件形成强烈反差。
林素心想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男人伸手探进不停咬合的齿轮，锋利齿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金属纹路漫开。他强忍剧痛拨开层层机件，指尖扣住赤红的铁片，猛地发力，将它从齿轮深处抽拽而出。
怪鸟在他拿出心形铁片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像没了生命般垂下双翅，林素笑着在它站直了身，听着耳边播报员通知所有人隐藏剧情结束，林素且头痛欲裂，但还愉快地转过头对着楼梯之上的克拉玛笑道。
“克拉玛，我并不是您的未婚夫诺瓦斯先生。”耳边响起倒计时，他平淡地继续道，“如果有缘，下次再告诉你我的姓名吧。”
“Goodbye~”
——
“砰——！”
偌大的大厅内，一位少女身穿深蓝白连衣裙，一头散发下是她柔情似水的双眸。她走近突然掉下的怪鸟前蹲下，伸手扒开层层齿轮。
一无所获，她略带失落地站起身向二楼走去。
——
徐安川在房间内摔碎的瞬间猛地惊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一自己床上的言希。
言希从背包拿出一瓶药水递给她：“副本内有七人，但游戏开始时播报员说只有六人，在那时我就在想是不是出bug了，直到我一人进入后，才知副本内就只有六人，还有一人可能是借住他人之手进入副本，且不数实数。”
徐安川将药水喝完后，接上她的话：“那人不仅将城门关闭，连硬币都无法将我们带出副本，你说那人会是谁？”
“姜池吧。”言希默默站在她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揉着肩，“我虽在某方面对她有恶意，但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
“她不仅拥有管理之下的地位，听说她跟游戏创造者有过私下近距离接触，而且她还不辟谣，甚至在某方面还默认了。”
见她皱眉，徐安川牵着她的的手，将一直挂在胸口的微型摄像头，放入她的手心后，抓着她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言，这个你回去再看吧。”
言希闷闷地嗯了声，便听她笑着追问，“为什么是你进副本？知不知道新开的副本有多危险？”
言希顺从地将她长发别在耳后，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如果我说我担心你，想你呢？”
徐安川轻揉着她的手，小声地问：“直播关了吗？”
言希双手环抱住徐安川，低头将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嗯了声。
感受着怀中之人在她颈处轻轻的吐息的，她失笑，双手捧起她软软的双颊，低头便要吻下。
“咳咳咳——！”
房间隔音太差连咳嗽都能听见，这一阵阵咳嗽声让言希找到机会，一把推开还未亲到的徐安川，下床对她浅浅笑道。
“好像是林素，他手握重要线索，他醒了，我们找他对线索吧。”
死玩意偏偏是这时候。
看着她逃似的跑了，徐安川无力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着，打算好好睡一觉，可言希的声音如雪崩般传来。
“安川——！林素要死了！”
“艹，别真死啊。”
徐安川左脚绊右脚一股脑下床，她走至林素房门前伸手一推，映入眼帘的是散乱发丝黏在惨白面颊，被褥浸透刺目鲜血，浓重腥气扑面而来。
林素侧身将脸埋入被褥内，鲜血顺着唇角不断咳出，身躯随剧烈咳嗽阵阵发抖，身下被褥早已被殷红血迹晕染大片。
徐安川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急忙跑到床边在他身上左右摸遍，见没有任何伤口，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烫。
她伸手想把他碍事的头发绑起，可还未碰上他的脖颈，便被他一掌拍开。
林素轻喘着气一手捂着后颈向后移了移，离她们有道安全距离后，他低头向她们解释道：
“咳咳——主人的父亲在那段剧情内给我下了毒，毒发将近二十三分钟。”
听完，徐安川想都不想，拿匕首就一割，刚想上去喂便被言希一拦，她拿出杯干净的杯子示意她倒进这里面。
“……行，吧。”
喂完血后的林素还想说什么，奈何自己撑不住了。
言希在徐安川嫉妒的目光中，用湿毛巾将林素身上大部分血迹擦净后，她对愤愤不平的徐安川道。
“川，给他再装两瓶血，出副本再治你的贫血。”
“言希！！”
虽表面不乐意，但还是乖乖装了两瓶血，“我出去一下。”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无奈地收回视线，林素仍皱着眉，她伸手摸过林素全身却一无所获，她突然冷笑一声，笑自己怎么这么蠢，竟在比自己还心机的人身上找关键道具。
“真好奇未进副本前的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么和川合作、谈条件。”
言希语气平缓，伸手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林素，你太狂了，外界都想要你怎么办啊？”
如果我大费周章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副本见你，而你却在出副本后将我忘了，进别的公会怎么办呢？
进谁的都可以，她都可以抢过来，可他进K的亦或者是……
言希突然笑了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危险又迷人道：
“如果你敢进姜池的公会，我是不会让你活着进下一个副本的。”
徐安川走出门后在不远处夹着的烟与打火机，她将烟叼在唇上刚想打上后面就传来言希的声音。
“不是说戒了吗？”
言希看着她也走向她，言希从她烟盒内抽出一根烟叼在唇上点头示意她点火。
徐安川很听话地为她点上后，没给自己点上只是淡淡道：“你不是不抽吗？我躲着你，你怎么还上赶着闻呢。”
言希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挂着的油画，徐安川垂眸看着她，明明那么近了却感觉很远。
徐安川有些烦躁地伸手将她的脸扭向自己，徐安川低头将叼着的烟与她点燃的香烟相碰。
嘴上的烟点着了却不想松手。
徐安川点着后过了几秒才松了手，言希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徐安川吐了口烟小声却用可以听见的轻声细语道。
“副会。”
见言希只是轻轻应了声，她便又道。
“言希。”
烟围绕在言希的周身形成了无形墙壁，但她还是只应了声。
徐安川只是看着她比原先还安静，不吵不闹。
过了一二分钟后言希将手里的烟丢到地板上踩灭，贴着她耳边轻声提醒道，“直播开了，记住公会第一条规矩。”
她说完后头也不回走向门口，徐安川平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几秒后，在言希正要开门时大步向前走到她身后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带着笑戏谑道。
“副会，今晚我可以正大光明陪你睡哦~开不开心？开不开心？”
言希将她脸推开无奈道：“嗯嗯嗯，开心。”
但她一转头便见一位少女偷偷摸摸避开她们想找林素。
被发现的棠海:“……哈哈，打扰了。”
言希僵着脸一把将徐安川推开，她走向前露出招牌的微笑将她带进林素房间内。
徐安川看了眼周围连忙跟上。
——
厨房内。
管家被徐安川给的绳索绑住，头骨上还卡了把砍刀，而柯里斯则被管家的黑体触手捆绑着，嘴也捂着，俩人此刻正在地板上扭曲成一团。
女主人真没想到，楠砜叫自己来这原来是来看自己属下的闹剧。
“抱歉，让您见笑了”她歪头看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人类，问:“但……这是怎么回事？”
楠砜从她背后探出头，低头看着自动离自己远远的蛆虫，笑着回应她，“因为第一天的时候大多被我占了，所以这是补偿你的。”
女主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占，我本来就是来看那场闹剧的。”
看着女主人冷淡的模样，楠砜自觉无趣，乘巧地站在一旁。
女主人动动手将管家与柯里斯的束缚解开，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斧柄，语气却不急不躁地问。
“解释一下？”
“家主，柯里斯在厨师皆亡的情况下选择在做那个疯女人的走狗，并且拖着我，让她逃出去了。”
“屁！”柯里斯满腔恶意地向管家狠吐了口口水，骂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跟这群傀儡混为一谈，连见家主的权利都没有！”
“像你这种秽语连珠的人，本不该见家主。”管家将头顶上的刀拔下，擦了把脸上的口水，毫不避讳地将刀丢向柯里斯。
柯里斯冷哼一声，将刀一把接住，慢他一步站起身，“像你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最两面三刀了。”
“大字不识的人，竟然说的出仁义道德？”
女主人听着无趣一手转了转斧头，一手挥手示意他们滚一边。
她冷笑着对上角落内团缩成一坨人的视线，她勾勾手指，语气中终于有了起伏:“有什么遗言吗？”
张孔祥一马当先扑通一声跪在女主人面前，他可忘不掉自己是怎么被女主人笑着喝下一整杯酒的。他低声哀求道。
“女、女主人！我在外上有老下有小，她们没了我会活活饿死的，只要您能让我活着出去，我、我什么都愿意干——”
他还想说什么可大妈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抓紧着女主人的裙摆，撕心裂肺道。
“别听他的！他一看就没有家人——您看我女儿就在这，我才是有家人有孩子那位！”
女主人退后一步，俯身扯出自己的裙摆，语气淡淡道:“我连自己的家人都没保住，你们一囗一个的是在……嘲讽我吗？”
张孔祥狠狠咬了口大妈的手掌，听着她吃痛尖叫出声，他跪在女主人面前不断磕头，求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活着！活着——我可以为您卖身卖命！！”
女人刚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她望着女主人崩溃道:
“我可以把女儿给你！！”
“我不喜欢小孩——”女主人还未说完便被楠砜打断。
“我喜欢”
楠砜就蹲在离她不远的干净的地板处，长长的银发被他挽到一边胸前，声音很轻，甚至不到他们求饶的三分之一，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楠砜伸出一只手，对着面前蹲在角落哭得泣不成声的小女孩，勾了勾手，又重复了句，“我喜欢。”
“……”
大妈转头目光紧盯着这不男不女，又不像人的人，想起他对女主人所说的‘补偿’。
“你、您要是喜欢我可以送您！”
楠砜收回手，看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可爱，轻笑道:“可她好像不愿意呢。”
眼见男人要站起身，她旦急忙爬到他们之间说“没有不愿意”，大妈死命推搡着女儿。
女孩死死抓着她妈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求妈妈，不要丢下自己。
可为了活命，女人根本没管她的感受，还是将她推入男人手中。
楠砜抱起女孩看着她哭得满脸花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重新退回女主人身边。
“这小孩我要了，”楠砜突然伸手指着一直没说话的女孩浅笑道，“这女的放出，其他要死要活随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睡前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