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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百岁老人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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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彻底愣住了,没想到凡间居然也有这比魔族还要恶毒的人存在,还好反应及时挡住了毒液的侵蚀,要是方才没能及时挡住怕是不止皮肤,就连骨头也会遭殃。
宋清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那滩,黑的发红的液体喃喃道:“若非师父抵挡,你我怕是难逃此劫。”
萧砚挥手洗净竹林,黑色液体与倒下的竹子消失在两人眼前,他道:“你既知晓,往后见那非寻常之人,切莫随意诊治,江湖之中人心难测。”
说道,带着她回到了竹林小屋,对着竹林小屋布下结界外人难以进来,除非能破了这独门阵法。
“你这伤要赶紧处理,以防他们的爪子也有毒。”裴昭云道,他刚才听见蛊虫的叫什便推门而出,在殿中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心中不仅感叹此毒凶猛,尽然能将那坚硬的竹子给折断,他拉起宋清月的手腕,挥动神力将那伤口治愈。
虽然留了一道明显的伤疤,但要不了几天便能很快恢复不见。
萧砚见裴昭云为徒弟治疗伤口,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摩擦起手腕,说着那苗疆之人:“算着时辰,苗疆的使臣这个时候应该和谈完毕,出宫后便会追寻傀儡下落。”
宋清月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环顾四周仔细听着动静,而萧砚则是懒散的坐在桌子前道:“不必紧张,刚才傀儡被击杀时,我已经清理了他们的足迹,要查顶多就查到竹林入口。”
萧砚站起身走到宋清月身侧,随手在空中划出几道她看不明白的法诀,望着结界满意道:“如此便妥了,此后这屋只有我们几个能看见,外人会看不见认为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竹林,就算走近他们也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
刚说完,周围便发出动静两人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就见绯奕带着马夫正在搜寻着:“公子,此处空无一物,会不会是傀儡的气息有误?”
绯奕那张面色苍白的面容映入宋清月眼帘,她心中疑惑起来,幸亏刚才没有仔细看他脸,不然准会被他下个半死,可刚才在集市上怎么不见他脸色如此的差?
绯奕手中拿着铃铛,一边摇晃着一边四处张望,而手中的铃铛则是摄魂铃,他能把失败的傀儡吸入铃铛里,等找到下一个合适的载体时,便会将铃铛里部分气息分给新的载体。
“清理干净又能如何?对方手握摄魂铃,只需轻轻摇动,便能寻到方才死侍所在之处。”裴昭云冷笑一声,转身倚在柱子边,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望向萧砚。
萧砚闻言,目光落向绯奕手中——的确是摄魂铃,但它仅能追踪死侍踪迹,却无法凭自身法力窥见结界内的情形。
萧砚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前方二人,看他们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
这时,绯奕的声音响起:“不可能有错,气息已经全部进入铃铛,那女孩肯定在这附近,抓住她我的蛊毒就有办法解开。”
绯奕仰头望了望被竹叶遮蔽的天空,又伸手触摸眼前竹竿,此时宋清月低声道:“他该不会……”
萧砚立即打断道:“此结界唯有天道所钟或神力卓越者可识破,他不过是个江湖上排在第六的凡人,就算第一来了也结不开。”
萧砚看向旁边另外一个木桩,身子倾斜靠在木桩上,看着接下来发生的好戏,。
只见绯奕摇晃着铃铛,查看着铃铛里方才傀儡们的记忆,发现他们确实在此处发现了宋清月的身影。
可还没看见打斗的画面,一道蓝光便横扫而至,就连身体内的蛊虫也被斩杀殆尽,绯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让他没有办法看见那施展招数之人是谁,可奇怪的是在傀儡死之后,从气息里看宋清月就是进了前方这片竹林消失不见。
于是绯奕朝着前方走去,他的视线里周围全是竹林而宋清月和萧砚的视线里,这人竟然固执地朝着院落走来。
宋清月往后走了几步避开绯奕,萧砚则是淡定的望着面前三个人,傻笑的看着自家徒弟那惊慌的模样。
这绯奕是皇室成员,他明明可以找更厉害的人治疗蛊毒,非要揪着自已徒弟不放……难不成?
“徒儿,这人莫非对你一见钟情了?还是把脉的时候你没察觉他脑子。”萧砚指了指太阳穴,“似乎不正常?”
“怎么可!”
宋清月话还未说完,走到一半的绯奕似乎能听见他们说话一样,停在了萧砚身侧瞥过头去神色幽深的盯着萧砚。
突如其来的情形让萧砚心头一惊,刚要开口说出“绯奕那模样简直跟死人一般吓人”,宋清月却在那疯狂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就连一旁原本觉得这场景无聊、正打着滚的裴昭云,此刻也站直了身子,凝望着萧砚身前的绯奕。
他朝萧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已然微微弯曲,蓄势待发。
看气氛越来越不对劲的萧砚,这下心里是真的慌了,严重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已用的咒语出了差错?导致他们看不到屋子,但能听到自已讲话?
可为何刚才不表现出来能听见自已讲话,非要现在才表现出来能察觉到?
萧砚盯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绯奕,大气不敢喘,又见绯奕眼珠子咕噜转着看向别处,这才放下心来。
绯奕朝屋内走去,萧砚已不愿再与他周旋,只想躺下休息片刻后进京好好问清楚宫中那位,这苗疆人此行目的究竟是为何?
于是走进屋内挥起袖子,绯奕等人就被掀翻在地,绯奕视线里自已明明什么也没踩到,也没触碰机关只是觉得这里的竹子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很难分辨方向。
“鬼……有鬼公子!”车夫喊道,就从地上爬起看着竹林深处飘忽不定的影子,拉起绯奕手腕往回逃跑。
绯奕不肯就此作罢,想着来都来了倒要看看竹林的尽头是什么,于是他甩开车夫的手往前走去,很快一道蓝光闪烁在他眼前。
他被那道光击飞,直至退到竹林入口处他才落地停下,嘴角渗出血丝,又被衣袖迅速擦拭干净。
车夫慌张道:“公子这是何必呢?她都说她救不了了,况且她只是个内力弱的不能再弱的侠士,你让她救你简直是把命丧失在她手里!”
车夫突然想到这竹林往入口的左侧一直走,就能看到一个小屋,那座屋子里,住着江湖排名第一的厉害人物,只是此人很少露面也很少见人。
可是出于自家公子受伤的情况下,便扶起他去往左侧的道路上:“内力虽不济,但医术却极为高明,光是把脉就能探出解法,要是抓来炼制蛊毒,简直是最好的药师。”
车夫见自家公子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又加快了脚步。
宋清月与萧砚见状,便从竹林间探出脑袋,望着他们消失不见,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别去集市行医,你不是会算命吗?”
宋清月想着方才他们要把自已抓回去,专门研究制作丹药便呆呆的立在原地,望着左侧道路发呆
“清月?我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萧砚回过头,就见她盯着前方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他抬手拍打她肩膀,宋清月这才看向自已师父。
“是的,但是我算命不是很准,大多数说出来他们很多小妖都不信。”宋清月道,跟着裴昭云与萧砚身后来到京城。
长安街的集市上有许多家客栈,但要说人气最旺的还是中央那座装修富丽堂皇的客栈,生意不管是晚上还是早上都非常火爆。
于是,三人并未商量就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饭菜的香气。
楼内人声鼎沸,人也很多挤的宋清月浑身不自在,好在接待他们的店小二来得及时,引着三人上了二楼,他们在临窗的桌边坐下。
萧砚与裴昭云对菜系并不上心,因此点菜一事便交由宋清月定夺。
她翻阅菜牌,选了几道平日很少品尝的菜肴。
店小二见她点妥,将菜单递至面前确认后,便收了单子转身送往厨房,随即继续忙活手头的事务。
萧砚自顾自斟了酒,一杯给裴昭云,一杯推给了宋清月,随即仰头饮尽杯中酒,又添了一杯搁在茶盏旁,目光却落在了侧脸望向窗外的徒弟上。
此刻夕阳低垂,斜挂在城墙上,暮色渐渐侵染天际原本湛蓝的天空泛起暖黄色光晕,他们恰好坐在窗边,将着景色尽收眼底。
天边飞过几只通体如墨染般的丹顶鹤,宋清月好奇的半趴在雕花木窗沿上,黄昏的光从窗纸照射进来,为她的侧影镶上了一圈柔和的金边。
远处瞧着都让人忘了她才十九光景,肌肤被那暖融融的夕照映着,透出细腻莹润的光泽,像是新剥开的莲子肉。
脸颊丰润饱满,带着点未脱俗尘的稚气,下巴却已经有了小巧玲珑的弧度。
萧砚原本要与她敬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恍惚间慌了神,但又很快回过神来放下酒杯
他转过头,心思暗骂自已: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百岁老人了,居然会有对小了自已整整一百岁的小姑娘动了心念。
真是荒唐啊,真是荒唐!荒唐!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