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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病发 这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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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成了压垮郁司澈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俯身,五指用力钳住慕笙的下颌,指腹用力挤压着骨骼,恨不得强行堵住那张不断说出伤人话语的唇齿。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指尖捏出一枚小巧的定位芯片,在慕笙眼前晃了晃,眼底是病态的偏执:“或者,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植入你的身体,无论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剧烈的推搡、争执、碎裂声响一路飘到二楼主卧。
江裕安本就先天心脏孱弱,睡眠极浅,细碎刺耳的动静层层钻进耳膜,她心头一紧,强撑着不适起身,循着声响快步推开郁司澈的房门,
看清眼前满地碎玻璃、满身血污瘫倒在地的慕笙,还有满身戾气、眼底疯狂的郁司澈,她脸色骤然褪尽所有血色,胸口猛地传来窒息般的压榨剧痛,像是有巨石死死压住胸腔,呼吸瞬间紊乱急促,冷汗顺着额角不停滑落,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直直向后倒去。
“阿澈……你怎么能对笙笙下这么重的手……”
微弱的话音落下,她便失去力气,软软栽倒在走廊地毯上,心脏紊乱的剧痛席卷全身。
混乱瞬间爆发。郁司珩慌忙拨通家庭医生的专线,整栋郁宅顷刻灯火通明,佣人奔走呼喊,急救器械、药物匆匆往楼上运送。
江裕川接到郁司珩急促的电话时,心头一沉,二话不说驱车飞速赶往郁宅。他一路紧绷心神,脑海里反复浮现白天与慕笙相拥的画面,心底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后怕。
季南枝早在晚宴结束送郁司澈回家后,便放心不下,一直停留在外,未曾离开半步。整栋宅邸骤然灯火大亮、人声嘈杂,他心头咯噔一沉,大步狂奔。
推开房门的刹那,满地碎玻璃、散落的血迹刺得他双眼发酸。
慕笙单薄的身躯无力瘫在冰冷地板上,脸颊红肿,四肢、后背布满深浅不一的淤青,无数玻璃碎片嵌在皮肉里,暗红血液浸透衣料,整个人虚弱得近乎失去支撑,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季南枝心口骤然抽痛,快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将人轻轻搂进怀里,动作拘谨慌乱,生怕稍一用力,就会触碰他身上遍布的伤口,连手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慕笙,慕笙,你怎么样?疼不疼?”
他声音发颤,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与怒意,指尖轻颤,不敢轻易触碰少年身上的伤口,只能虚虚环住他单薄的脊背,将他护在自己怀中。
慕笙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浑身刺骨的疼痛终于找到一处短暂的依托,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耳膜依旧嗡嗡作响,周遭江裕安急救的慌乱声响、郁司澈压抑的喘息、季南枝焦灼的呼唤,交织在一起。
郁司澈在季南枝闯入的一刻也渐渐清醒过来,“医生,医生,叫个医生过来。”一把推开季南枝环着慕笙的手。
郁司珩在确定江裕安无碍后便带着医生前来,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慕笙已经陷入昏迷,任郁司澈呼喊都没有回应。
“阿澈,把慕笙放下来,他现在需要的是医生。”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了酒,我不想这样。我爱他,我离不开他,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郁司澈在郁司珩面前仍然像个孩子一样狡辩。
郁司珩却不再想惯着他“阿澈,你什么时候才能分清占有欲和控制欲不等于爱。”
“阿澈,你这次,真的很混蛋”季南枝看着慕笙被医生用剪刀一点一点褪去衣服,露出背上的划痕,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