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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背后拥抱 当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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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子顷在来客楼面见到肖全的时候。
肖全身上却似有很重的鲜血气味,他本人身上却没有一点痕迹。
对气味向来敏感的淮成,一眼就看的出来,即使他用过熏香也盖不住那浓浓的血腥味味。想必子顷也一样发现了这点。他看着眼前金衣公子,眉目清秀,嘴角噙着笑意。心里止不住的反感。
子顷也看出来了,这人很大可能刚杀过人。但由于时间上来不及,只是堪堪换了身衣服。
“二位果然来了。”
“可是想好了?”肖全等候多时,像是料到他们会如期而至一般。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还是来客楼三楼。
如昨日一样,只有肖全一人在等他们,只是换了一身新衣,也是金色的,但和昨日那身金衣不一样。
“关于八宝金来你知道些什么?”
子顷看着他面色如常,开口到。
他根本不去肖全的话。
肖全被他打断话也不生气,他这一言语,肖全一瞬间明白了。昨日,田贺州醒来就禀报,有人闯进铺子查了他账目。
“你看了账目吧?”
“真有意思。”
“你为何留他活口?”
明明知道这人会来通风报信。
肖全看着子顷反问他,他指的活口,当然是田贺州,眼里却多对子顷几分好奇,当然也有疑问。
子顷问话不成,反被问。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要我们杀的又是什么人?”
淮成一瞬间趁他和子顷聊的专注,已然接近了肖全背后。紧了手里的黑剑,抵在他背后心脏的位置。
原来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肖全感叹。
那剑锋离他心脏不过几厘米,随时可能穿进去,隔着衣服布料感觉到危机。
“哈哈哈哈好。”
“好啊。”
“消息我可以告诉你们。”肖全脸上笑意更深了,倒是看不出一点紧张。反而气定神闲的喝着甜酒。
“八宝金来是邵天的一家的金店。”
“那金店是当朝陈丞相手下的产业。”
两人心中皆是一震,陈丞相!
那就涉及前朝之事,说不定早就对元太傅有预谟了。
“我话已至此,剑可以拿开了吧?”肖全看向子顷。
淮成看向子顷,等他的意思。
“你要我们杀的人是?”子顷有些在意,那悬在心里的疑问。
肖全抬眼看着他,缓缓笑了。
“那个啊…已经不重要了。”
“我己杀了。”
“告诉你也无妨。”
“我杀的是程卫尉的长子,程公子。”肖全在话语间又斟满了一杯酒,终是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
子顷和淮成心里却是感叹。
程卫尉的长子程公子,是前段时间那个轻薄姑娘作恶多端的人。
那人死不足惜。
子顷已然明白。又对淮成使了个眼色,淮成已然收了手。寻着剑刃收回剑鞘中。
“多谢。”
子顷走前,看了肖全孤寂的背影。
留下一句道谢。
那孤影的主人不答他,只是唇下留着浅浅的一抹笑。
回客栈的路上——
“你认为肖全的话有几分可靠?”淮成边走边提成问题。
“八分吧。”
“如果是陈丞相所为,一切就成立了。”
“这就可以解释老师为什么会被盯上,说不定不只是要对付老师……”子顷越想越觉得危险。
可能真正要对付的还有…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证据,还不能派兵拿他。”
“不如…”淮成话未说完。
咻咻咻——
只听见几道声响。说时迟,那时快。
几枚飞刀向他们袭来。
惊险时分。
暗红衣裳少年的剑已然出鞘,接住了迎面而来的飞刀,几手剑招轻松化解了,将飞刀打落至地。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淮成挡在他面前,自己的胳膊上略有擦伤。却只顾着子顷,没有机会去看他是否受伤。
“我没事。”
“要抓住他,留活口。”
子顷看见淮成上身红衣划破,空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眼神里似有寒冰,也掌上了剑。
那头,蒙面人没有想到会失手。只能接下来继续发起攻势。
那蒙面人的武艺高强,但难敌二人联手。
只听见几阵剑声下来。
子顷的剑快,已点上了蒙面人的咽喉。那人喉咙被剑指着,定住了身体。
子顷只感觉他身子一顿。
那人只犹豫了一秒就迎面撞上剑刃。
自己已经来不及收手了。
刹那间,子顷面前一道血口喷涌而出的鲜血,血液四溅。子顷震撼,只感觉面前下了一道血雨,暗无天日。
面前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撞上了他的剑。一时之间,少年看到这副景象,眼睛都变的无神。
淮成知道为时已晚,手还是蒙上他的眼睛,温柔的从背后抱住他。
“别看。”
他挡住那飞溅的鲜血,却挡不住迎面扑来的血腥气味。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咚的一声。
那人的尸体倒在地上。
子顷手里刀剑也顺应的跟着滑落。原来白衣少年握剑的手已然松了。
噼啪——清脆的剑声落地。
那剑似乎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在了淮成心里。他不敢去想,这个和他同龄的少年心里是此刻多么无助。
子顷只感觉过了很久缓过神来,发现淮成还在背后紧紧抱着他的身子。
久违的从背后竟感觉到一丝温暖。
“我没事。”
良久,子顷开口。他怀里一动,又拍了拍他覆上自己双眼的那只手。
“噢,好的。”
淮成不舍的松开了他。
“摘下他的面具看看吧。”
子顷看着那倒在血泊中尸体,欲往前一步。
“我来吧。”
淮成却先他一步,扯下了那染血面具。
那躺着的尸体,有着一张难以辨认五官的脸。脸上红白相间的肉色和皱巴巴的皮肤,像是大面积的烫伤,根本分辩不出模样。
原来根本就是个亡命徒。
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被雇主的人买了性命,用来暗杀目标的。更是没什么身份可言。
子顷思考着。
“搜下身看看。”他示意淮成。
三两下的搜身,淮成从他身上得到了,被烧的只剩半张的信纸。
“这是什么?”子顷看着那信纸,对他伸过手。
那半张被烧信纸,很明显重要信息全写右上,剩下的左边半张信纸是一个字也没有。
“看来。”
“亡命徒为了保密雇主烧了前半段。”
“看来线索是断了。”子顷拳头捏紧。
淮成看着那剩下的半张信纸出了神。那左下角的徽记出了神。
“非也。”
“这信下有徽记,子顷你看。”淮成如见月明一般,豁然开朗。
“这又是如何?”子顷疑问。
“我以前在王宫,经常收到礼物和书信。”
“其中这书信就大不相同了。有些位高权重的人书信,经常会有自己造信纸留下徽记。”
“这种徽记,直接去纸铺查阅就知道是谁府上的了。”
淮成端详那半张信纸,这信纸徽记他没见过,或许这人不曾和他接触过。
所以他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