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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分头行动 他们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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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分别以后。
淮成直奔邵天城一座府邸而去。
子顷则是只奔那田字号的铺子。
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他几步攀上那墙壁顶上。只等那铺子快打烊了,就从房顶上揭瓦闯了进去。
落在那铺子里的时候,老板险些吓了一跳。到不为别的,主要是那剑出鞘,一已横在刚忙完的田贺州的脖子上。
唰的一声——
覆霜的银剑泛着冷光。
“公子啊,光临小铺…不知有何贵干啊?”
田贺州被这突如其来冷剑吓的魂飞魄散,连忙恭敬的问子顷来意。
子顷扫视这铺子一圈。除了各色糕点,也就就是一些甜食铺子常用的东西。发现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观察之间,又发现那糕点台子上有记账的笔墨和纸张。
他心里有了主意。
少年人用剑抵了低田贺州,逼置甜食台面。又一掌拍案而起,提起那笔就挥洒起来,如行云流水一般。
几笔麾下过后。
很快他就画好了元太傅的肖像。
栩栩如生的一副画像,真有几分神似元太傅。子顷举置田贺州的眼前。
“这个人你见过吗?”
他不想废话,直奔主题的问田贺州。
“没见过,但…”
“如果需要外送糕点都有名册记录。”
田贺州是没见过元太傅的,看着那副画像也看不出所以然。但背后的剑抵在脖子上的他,求生欲很强,仓促间开口到。
“记录,去查。”子顷收起了画像,又拿剑抵着他脖子,让他往前走。
他眼下留意着田贺州的步伐。
子顷看着他拿出了一本账目翻动着。
“十日前的账目。”他冷冷提醒。
算上太傅离去已经有十日了,他按时间推算。
“哎,是。”田贺州连忙快速翻找着,他感觉这人…
脾气不太好。
很快田贺州求生心切迫使他找到了那一天的账目。那日生意很不错,除去预定的,光外送都有三百多件,还有城外的订单。
“就是这里了。”田贺州不敢转过头去,只推了推账目。
他依稀能凭声音感觉的出来,对方很年轻。
子顷一去拿账目,田贺州就发现那手如白玉凝脂,穿的白衣。
账目三百多人,写在那面纸上。看到账目某一处的时候,他眼眸越发暗淡了。
子顷已然记住,归还给田贺州。
“那八宝金来是什么?”
“为何是送桂花糕去竹宣书院的?”子顷眼里尽是冷意,剑锋指着他。
田贺州想起来了,那八宝金来是邵天最大的一间金店,他们的来意从来都不是自己能随便能过问的。这背后牵扯的人他可不敢说啊。
“小人不知啊。”
“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田贺州一句话说了两遍。
子顷就知道了,他不是不是不知道。
他是不能说。
啪——
子顷一掌从背后劈晕了田贺州,就顺着房梁跳出了田字号铺子房顶。
突然想起昨天那个金衣公子的话。
田贺州是他肖全的门客。
或许这背后的秘密他知道,他很有也脱不了关系。
看来明日必要见他一面才行。
客栈内——
淮成已是比他先回来。
他看见子顷风尘仆仆回来,酒已经是替他温好。
此时已深秋夜凉,客栈外也一片更深露重。淮成在那通明的灯火下等着。
子顷自然是看在眼里,自己远处的时候就瞧见,那一盏暖红的灯笼下站着一暗红衣裳的少年。
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请进。”
“酒已温好。”淮成冲他一笑。
“嗯。”子顷则是面色如常。
客栈旁边坐着敲算盘的老板则是一眼看不下的表情,就差把断袖两字吐出来了。想想那位白衣公子的脾气可不好惹,只能继续算着客栈今日的营收。
子顷跟着淮成就上了楼进了淮成的房间。
下边的老板只感叹:闹的慌,搞半天这两个男人还是住一间,这还能不是断袖?
到了房间里——
淮成递了酒给子顷。又替他温了温手,发觉手掌温度还好。
“我去将军府上了解了一些。”
“他手下曾有人探听到元太傅是来过邵天城的,那间田字号的铺子肯定是脱不了干系。”
子顷细细听着,已是一杯酒下肚。温温的。
“我知道。”
“给老师送去桂花糕,是八宝金来。”
子顷说到。
“八宝金来?!”
“那是一家金店。”
淮成听说过这家金店,他逛过邵天。只是这八宝金来虽有名气,但老板却是很隐秘,从不露面。
但,这八宝金来和太傅又有什么关系。
子顷疑问很大,皱起了眉: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才是关键所在。
图钱图权,都不像,除非和元太傅有过节。
这样老师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我还探听了一件事。”淮成一话吸引了子顷的注意。
“什么事?”子顷眼神看向他。
“肖全不是廷尉之子。”
“朝堂上就没有姓肖的廷尉,真是不意外啊。”淮成突然感叹。果然,这人心机颇深。
“他身份我不关心。”
“如果他真能调查到老师下落…”子顷捏紧了杯身。
“你打算…”淮成有些担心看着他。
“先去和他会面,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消息。”
“我自有打算。”
子顷抚上他手,摇头。告诉他别担心。
“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淮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