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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徽记指向 “不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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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不惜买凶害人。”
淮成说罢,踢了踢那倒在血泊中的尸体,那尸体已经凉透。
“说不定,和导致老师失踪的是一伙。”子顷道出关键。
先是太傅失踪,又是蒙面人袭击。
自来到邵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好像在那幕后黑手的眼中。
子顷看着那尸体。随即又低眉思考着什么。是什么人,能导致老师失踪,又能在城中加害皇子?恐怕邵天要变天。对方很大可能是朝堂之人,他现在有十分的把握。
最大嫌疑就是肖全口中的陈丞相。
或许应该让淮成书信一封给楚王,这邵天恐怕不像表面那样风平浪静。
看来事情果然不简单。
回到客栈——
他们又向客栈老板确认了。确有一位蒙面客人来打听过他们的消息,那手持飞刀威胁着他,不得已,自己才说出他们下落的。
“二位公子,小的只求自保…”
“不过,小的建议两位还是换个客栈住下吧。”老板面色惊恐的建议到。
他看着那一身白衣染血的子顷,实在不敢容纳这尊大佛。淮成也好不到哪去,胳膊上几道破口,轻微擦伤。老板当然知道事情严重,愿意退给他们全款房钱,只求他们离开。
当然,客栈老板还是通情达理的。先让他们先去房间换了干净衣服。
收拾干净以后,淮成和子顷已然想好了。
上一封密信给楚王。
接下来就是调查徽记。
很快,他们两人就去了邵天一家比较大的纸铺。
“嗯?老夫瞧瞧看。”
纸铺里一名颇具名气的老者,摸了摸下颚的胡子。接过淮成和子顷递来的半页信纸,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时不时手揉搓着面纸。
“这纸张坚韧,不易破,是达官贵人们用的起纸张。”
“纸张的取料…”老者细究起来。
淮成也抚额,都这关头了,还听见纸铺老者一字一句的。
“说重点。”子顷缓缓的开口。
“这徽记确实是出自丞相府。”
老者敢断言,纸铺向来各路图纸信纸都有接触过。这个徽记的信纸不断来往于各个府邸,关于这个徽记他很清楚。
没错了,看来确实和陈丞相脱不了关系。
元太傅很有可能就在陈丞相手里。
可陈丞相为什么又从太傅下手呢?
数月前——
丞相府中,一个中年男人正坐房间中央,他喝着几百里地外送来的上好的美酒,身边是几位侍女给他敲着肩,捏着腿。
突然间,门外有人禀报。
“传他进来。”陈威宁招那宫里来的人进堂中说话。
他旁边的肖全则站在一旁看着。
“禀丞相,最新消息,听说宫里的二皇子殿下被罚到邵天城外思过。”那王宫里的眼线来报。
“二皇子,淮成殿下?”陈威宁摸不着头脑,问他。
“是的,丞相。”那人回答。
那二皇子殿下纨绔成性,学业也没什么出息。但,这无端被罚到邵天城外,他可就不懂楚王这操作了。这一罚也不说何时可以回到邵天。
“那他可是被罚什么地方?何时回来?”陈威宁又问。
那名人摇摇头,一问三不知。
“这是…二皇子惹怒楚王,永不回邵天的意思吗?”
陈威宁推开身旁的侍女,示意她们先下去。他自己放开了酒杯,一手搭着桌子,反复思考着。
“你如何看,陈全。”
陈威宁眉间愁绪万千,看着旁边的一身金衣的肖全说。
“禀义父。”
“我的想法是,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可能楚王并没放弃这位皇子,说不定反而是一种保护。”肖全走上陈威宁跟前,对他说。
“这是为何?”
陈威宁细细想着肖全的几句话。
“楚王不急着立储,这是其一。”
“义父和朝中众臣谏言立储,楚王还不立,这是其二。”
“这正能证明楚王心中已有属意的人选。”肖全缓缓道来,一通给陈威宁分析,他只感到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
“不愧是我儿。”
“分析的很有道理。”
陈威宁瞬间感悟,看着一袭金衣的肖全,不禁赞叹。
这样他就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
果不奇然,陈威宁再一次进宫时候,就打听到楚王身边德公公曾去探望过元太傅。看来和皇子被罚联系颇深。说不定只是以被罚的名义,其实是暗中保护起来了。
毕竟自己可是推崇三皇子殿下为储君人选。如此,这二皇子看来是不得不除。元太傅也是个麻烦。没想到15年前,被楚王贬至竹宣书院养老的元和,竟然还能插手朝堂之事。
陈威宁实在不放心,就想了一个计策。
他以手下金店名义,在田字号铺子定了一盒桂花糕,送往竹宣书院。可那桂花糕里却夹杂字条,言语间尽是威胁。以子顷和淮成作为要挟,没错陈威宁也调查了这两位少年,淮成殿下身份他当然是知道。但子顷的身份却查不出来,狠心的陈威宁只能先对元和下手。
先以字条引诱,威胁了元太傅来邵天一聚,就在那邵天的一家茶馆,秘密的将元和拿下了。
现在元太傅他人,正在丞相府上被软禁。
可惜,肖全并不知道子顷和淮成的身份。他并不知道自己间接促成了这一切。
可叹,他即使为陈威宁出策卖命。
他也只当他是自己的义子,终是对他有所防备。
肖全却是不知。
而现如今,元和被软禁在丞相府上,内心可以说是忧心忡忡。
他就是怕子顷和淮成以身犯险来邵天,所以才假借出游。为的就是他们的安全。
现如今,人算不如天算。
谁又知道陈威宁如此急功近利,丧心病狂,这人怕是要反。
元太傅亦觉不妙。
更恐这人要对子顷和淮成那两孩子下手。
他们只怕难以应付。
这日晚上又发现这府上的房间里有些纸笔,便写下关键信息,想有机会传递出去给楚王。
恰好有被陈威宁给撞见。
“元和,我劝你省省力气吧。”陈威宁发现在火光的照射下,发现那桌上有墨迹,就觉得不对。
旁边的蒙面人立刻动作,擒住了元太傅。
读书人向来是干不过习武之人的。
更何况那蒙面人武功很高。
终究,那则信件被陈威宁打开了。
他打开一观。
“想向楚王求救,门都没有。”说罢,陈威宁就对着烛火把那拆开的信烧了起来。
字迹向下,对着烛火。
元太傅眼看着,那救人救国的信件被烧。
伸手便要去抢。
却被蒙面人先一步掐灭了幻想。
那人不怕烫手指握着,那早已烧信件烧的只剩半张信纸。收回了胸口的衣服里。
那信已烧去半页,剩下半页字迹全无。
看来绝无可能传递出去了。
元太傅只觉得深陷冰潭。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可陈威宁还觉得不够,他纵然得手。可那名子顷少年和二皇子淮成,终究是个麻烦。如果他们两个都消失了。于是他下令让蒙面人去刺杀他们二人。
只要得手…
那三皇子的立储的机会就更大了。
将来要是登基,在他掌控中就更好了,这是他的最想看到的结果。
元太傅就是看出了这点,才越发拼命的抢那一纸信。
原来楚国只是看起来平安昌顺。
可有这样的奸臣,终是将走向覆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