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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他的条件 金衣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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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衣公子这一句有条件的话一出口。
两人心中一震。
金衣公子会提条件,子顷不感到意外。
但是此人条件一定不简单,甚至不容易完成。他更加警惕了起来,面对这个亦敌亦友的人。
“什么条件?”子顷问他。
淮成也看着对面喝着甜酒的肖全。
“呵呵。”
“不用紧张。”
“只是帮我杀一个人而已。”
只是杀一人而已?
而已?
子顷心中突然警钟长鸣,这人,一定不止杀人放火。只是竟然敢放到明面上说,毫不避讳。
他一动,站起身就准备走,淮成跟在他身后。就听到肖全呵呵大笑。
“公子就不问问我要你杀什么人吗?”
金衣公子很是感兴趣的看着子顷的反应,那言语间似有似无的留他。
“不必了。”
“告辞。”
停下来的子顷已是收敛了脸色,一如湖水平淡。不去看这肖全,和淮成一起下了酒楼,独留那人望窗饮酒。
金衣公子也并不恼他们,只不过是一桩生意没谈成罢了。
他望着酒楼下的子顷和淮成,飘然一句。
“明日此时。”
“我想,我们会再见的。”自始至终的那笑意都挂在他脸上。
淮成也是警惕了起来,此人,给他感觉城府颇深。
这熟悉的感觉,他也在他三皇弟身上看到过。
真是不能再熟悉了。
他也不赞成接受这人帮忙调查,肖全只把这当买卖,那背后必然有相应的筹码需要支付,就像商品暗中标好了价格。
更和况要人命换…
眼看他们走远了以后。
这来客楼的二楼走上一位男子。
那男子和肖全打了个照面,面色为难,又欲言又止一副模样。
男子最终是忍不下去,开口。
“你为什么让他们走啊!”那男子愤愤不平,有一丝抱怨。
金衣公子脸色如常,只是看窗外。
空气静的可怕。
男子才发现自己态度有些越矩,连忙低头,谨慎的问到。
“你为什么放过他们。”
肖全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终于看向他了。
“程公子。”
“你还真是有趣。呵呵呵…”
“我让他们出酒楼,怎么了吗?”
肖全撑着手,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面前这位坐着的程卫尉长子,正是子顷和淮成在邵天城外,那日遇见的程公子。他在因为轻薄的姑娘而被子顷暴揍之后,自然是怀恨在心的。自认为和肖全是有些关系的,好歹他家也是经常给肖家送礼,父亲同朝为官 ,好歹也是熟络的。
可是为什么不帮自己报仇。
程公子放在腿上手紧了紧,眼里全是愤恨不甘,可是又不能对他发脾气。
毕竟肖全的身份也不一般。
程公子不敢僭越。
“没怎么。”他愤愤的说着。
他这点心思早就被肖全看的透彻,肖全也逐渐起了杀心。
这个程公子平时就坏事做尽了。别说轻薄姑娘,大街上那个人得罪他,那都是被拖到他府上一顿招呼的,能出的了府,那都是幸运的。
大多数得罪了他,都被拖到他府上打死了,往后花园池子一扔,地里一埋。
偏偏这程公子还有事没事巴结一圈,其中就有他肖全。而且动不动找他聊天。害得大家以为他们关系还不错,可这人偏偏蠢让他不痛快,只会惹事生非,真不知道程卫尉如何生出这种蠢东西的。
自己和他说话真是费劲。
明明看那俩人挺有意思的,可这程公子看见这两人只想报仇,甚至希望他帮忙给他们好看,他突然觉得和蠢人相处挺费劲的。
他自己平时做的坏事遭了报应,有人收拾他,竟然要自己帮他报仇?
实在可笑!
他以为自己看不出那俩人身份不一般吗?
看来蠢货喜欢把别人都当蠢货。
虽然穿着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二位谈吐皆不凡。
“呵呵。”
“程公子,你就耐心等等吧。”肖全笑着。
“这!!等到何时啊!”
程公子见他这话有转机,还以为他要帮自己,又抱怨一句。
肖全则欣赏窗边的景色,不再理他了。
另一边客栈——
淮成和子顷回来就进其中一间上房,正商量着对策。
“你预备如何?”
“老师下落不明,看来和那个铺子关系匪浅。”
“我想托我邵天这边的朋友可以帮忙调查,你怎么想?”
淮成直接进入正题,比较找人要紧,眼看已经失踪快十日了。实在是刻不容缓。
“我是准备直接等铺子打烊,蹲点。”
“从铺子老板入手。”子顷说出想法。
“可是你知道那铺子老板田贺州是那肖全的人,他自己说过。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打探到。”淮成提醒。
“我知道。”
“总之先使用非常手段问候一下田贺州,实在不行我会从肖全下手。”
子顷已然有计了,淮成看的清楚,只得同意他的想法。
尽管他实在不想子顷去找肖全。
不想他以身犯险。
但是子顷已经下了决断,他便随他。
“既然这样。”
“那兵分两路,你去你朋友那调查看看老师下落。”
“我去铺子,效率快些。”
“好。”淮成则是一笑,这个笑容多了几分安慰和无奈。
这一路他都跟随子顷,现在恐怕是要分开行动,他便没机会一直护着他安危了。
子顷则是觉察,他不说,但却能感觉他不舍。相处这么久,总算默契了起来。于是伸手过去又想摸摸他的头,谁知竟被反握。
淮成握着那手,眼神盯着炽热。不断的摩挲着他的手掌,温玉一般的触感,让他留恋不已。
“走吧。”子顷轻声提醒。
“嗯。”淮成还是腻腻歪歪的,俨然一副不肯放手的样子。
直到子顷不耐烦的拍了拍他脸。
“该差不多一点了。”
“好好好。”淮成笑到。
又不是再也不见,分道扬镳。
搞这一出。
子顷只感叹这人真能腻歪的。又看到挂他脖子上的金铃,知道他重感情,不好多去苛责他什么。
“放心,淮成。”
子顷捏了一下淮成握住的手,像是安抚。
淮成这才看他,冲他又一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