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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我为此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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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惯了的陈鸢破天荒幸运一次,没有死去,从医院健康苏醒过来。
那天惨状堵住程家的嘴,也挽回口碑,至少不会有人再引导抵制他的作品。
前提是,他还能再有主角作品,还能够着过去那些触手可得的资源。
其中陈鸢与程泊的狂热cp粉发挥很大作用,总喜欢引用一句名言。
说他们两人用生命印证,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什么狗屁幸福,他对这件事始料未及,过程和结果都让他感到百分百痛苦。
陈鸢深知接下来是资本之间的博弈,第一座靠山倒了,最优解是去找第二座。
退无可退的他耐下心来,等待那个合适的、够资格成为垫脚石的人出现。
期间日子虽然过得艰难,但并不是真的无戏可拍。
娱乐圈并非程家一枝独秀,电影不行还有电视剧,再不济还有低成本网剧。
配角,龙套,凡是本子本身不差又有机会露脸的,陈鸢来者不拒。
剧组吃黑流量没关系,扮相难看也没关系,狼狈是暂时,被人轻视也只是暂时的。
只要大众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么他早晚能够爬回原来的位置。
又是一年夏天,空气闷热。
陈鸢将宴会的邀请函放在桌上,换了一身黑衣,独自驾车前往墓园。
程家选的墓园自然是顶好的,安保严密,以至于他差一点儿进不来。
“我来晚了。”陈鸢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弯腰把一捧百合花放在面前。
停顿了许久,周遭静得只有呼吸声,阳光映衬下青年冷白色的皮肤直发光。
不再是程泊熟悉的模样,青涩迅速褪去,剩下的美由脆弱病态编织而成。
他呢喃道:“不过你应该不会怪我吧,我现在这样又是因为谁呢?”
“你总说你了解我,懂得我的秉性,确实是我看不透你,你比我心狠。”
若是附近有第三个人,将画面拍摄下来,恐怕又会引起不小的风浪舆论。
陈鸢面容神情无异,偏偏让人看着,觉得他对程泊似是多情又无情。
尤其加上这些他埋藏在心里许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吐露倾诉的话。
“来见你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想到初见时眼神的闪躲,想到第一次接吻的青涩,还有家里共铸的奖杯。
“谈不上怀念,但你毁了这么多,真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我不打算原谅你。”
话音刚落,一只蝴蝶徘徊在散发清香的花瓣上,然后落在墓碑。
是罕见的紫色,勾起过去的回忆,和那夜颁奖礼的鸢尾花不差分毫。
陈鸢想起昨晚突兀的梦,伸出了手。
等待已久的蝴蝶没有犹豫,抵在无名指。
那里曾经带有枚求婚戒指,现在已然是空的,剩下一小圈浅痕。
既然程泊生前早已经参透陈鸢,那么陈鸢也没有必要在程泊死后撒谎。
“听见就好。”他眉眼弯起终于带了点笑意,语调却凉薄,“我不会如你所愿。”
“生来死去,我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也是最后一次。”
陈鸢低垂着眉眼,双手合十,“我虔诚祈祷,下辈子别再让烂人相逢了。”
蝴蝶绕了两圈,不舍飞向远方,他无情转身离开,走进下一场围猎游戏。
第二日是徐公子的生日宴,正在被主人公追求的陈鸢得到一张邀请函。
不过陈鸢的目标不是徐明璋,而是刚回国不久的沈绪。
徐氏只是略逊色于沈氏,但沈绪的风评比花花公子徐明璋强十万八千里。
夜晚19:00,富丽堂皇的大厅灯光明灭,音乐响起,蒙面舞会正式开始。
陈鸢站在墙角里,全心全意往酒杯里加料,忽视了楼梯那抹身影。
十五分钟后,他戴面具遮住脸上潮热,意识强撑叩响目标门牌号。
关乎那晚的记忆,陈鸢愈发失真。
只记得躺在柔软的床上,沈绪像亲手剥开华丽礼物那般,摘掉他的面具。
经过一瞬恍惚,便俯身吻住他的唇,不紧不慢脱掉他身上轻薄的衬衫。
陈鸢在药物作用下异常主动,紧紧贴着沈绪肩膀,胡乱提出索求。
沈绪就那么望着他,没有下一步动作,陈鸢愣得正常片刻又被燥热吞噬。
过了很久很久,他低声询问陈鸢是不是真的愿意,会不会后悔之类云云。
声音性感沙哑得要命,陈鸢点了点头,答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呻吟。
接着细瘦的手腕被沈绪扣在头顶,他享受并痛苦着,终究得偿所愿。
一段不清白的保养关系由此开始,那时陈鸢二十五岁,沈绪二十三岁。
经过陈鸢的不懈努力,不久后,他们由包养关系转为不纯洁的真爱关系。
序尘传媒建立后,影界从此进入了陈鸢的时代。
相关新闻被封锁,越来越多的人认可陈鸢,越来越少的记得程泊。
有一次,陈鸢在街上偶遇程父程母,见他们抱着个小孩子,面带笑意。
往事已然成为陈年旧事,落了灰,被搁浅在那一座小小的墓碑里。
如今沈绪要再翻起,陈鸢无可奈何的,需要做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修饰。
但愿程泊泉下有知,不要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