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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我很冷静 张时桉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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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媛给张时桉打来电话时,她正打算出门工作。
“桉桉,你和池译最近怎么了?”
在张时桉看来,赵媛能忍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
“妈,那是网上造谣。”张时桉说。
赵媛逻辑空前地清晰:“视频和照片都那么清晰,他们不干人家怎么造谣?”
张时桉带上门,在门口站了会,说:“妈,这件事情很复杂,我和池译都在想办法处理,等处理好了我们一定回去和你解释清楚。”
“像他那种富二代,会有这种新闻我一点都不意外。”赵媛语重心长道,“你喜欢他,帮他说话我没意见,但是你也得多留个心眼啊,万一这就是真的呢?”
张时桉沉默良久,应声:“我知道的。”
“你现在在哪啊?”赵媛没再说什么。
张时桉往电梯走去,“准备出去上班了。”
“嗯,好好吃饭,有时间回来一趟,我给你做饭吃。”
“嗯。”
电梯里,楼上一个老人家牵着一只小狗,见张时桉,和蔼地笑了笑:“姑娘,出去上班啦?”
“嗯。”张时桉勾唇,“您出去散步啊?”
“对啊,顺便买点菜回来,今天我儿子儿媳妇回来……”
与老人道别后,张时桉给池译发去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出发了。
没过几分钟,他便回:【注意安全】
池译今早六点就到公司,股市局势一片混乱,他得在那些聒噪声赶来前先理清思路,快速得出一个具体的结论。
风盛华资的股票下跌势头是不可控的,而且在未来两周内,情况会越来越差。
Silas显然是有备而来,公司内与他有染的极个别人又深藏不露,外加上几个老油条帮忙打掩护,那些脑子不够聪明的人很容易被带偏。
池译运作起来比较吃亏。
晨光彻底降临之时,方诚终于带来一个好消息。
“池总,视频发布者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争取今天下午一把搜集好证据。”方诚在电话那头很激动,“要不要和张小姐的公司联系?”
池译:“不用,联系他们会打草惊蛇,你办好后再说。”
“好,我晚点全办。”
“辛苦了。”
“池总,您不用和我客气。”
池译翘着腿,漫不经心地把玩手机,静静等待下一通电话。
来电比他预想的慢了两分钟。
“lik,你怎么起这么早?”
Silas的声音不着调地传来。
“自然是在等荣总的电话。”池译表情不变,慢条斯理地品了口咖啡。
“真荣幸,能让大名鼎鼎的池总一清早就等着我。”Silas说,“lik,你还说不关注我。”
“……”池译放下杯子,“荣总,股市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躺着看啊。”
池译起身,面向落地窗,外边是初醒的城市,天光把他的疲惫冲散一些。
“不如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手段,我们讨论讨论。”
Silas在那头嗤笑一声,“lik,这么聪明的你都看不出?”
“……”池译没接话。
“很简单啊,你和我联手,把那几家公司强行收购,届时你立于不败之地,而我,则功成身退。”
“荣总的中文表达能力,逐日增长啊。”池译笑了笑,“不过我不建议你一口吞个大胖子,会撑死。”
Silas:“你和我一起不就解决了吗?风盛华资这么大规模,还啃不下那几块硬骨头?”
“硬骨头之所以是硬骨头,说明他们有成为硬骨头的底牌。”池译淡淡道,“而且,荣总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都做过什么。”
“那有什么,能促成利益就好。”
池译:“你想被脏东西沾上我不拦着。”
“……”Silas冷笑,“照池总的意思,我们的合作是彻底没可能了?”
“嗯。”池译说,“没有可能。”
“lik啊,你太有原则了。“Silas懒洋洋的,“你能明哲保身,你觉得你身边的人呢?他们会像你一样幸运么?”
男人眼里闪过什么情绪,而后慢慢放大。
“Silas,你干了什么我很清楚。”他字字有力,“放心,他们受到的影响,我会加倍奉还。”
“你知道……”
池译没给他发泄的机会,挂了电话后给张时桉发去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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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桉这次参加的活动是临时接下的,周榕只说是蒋为的意思,别的闭口不提。
到现场后,张时桉找到座位坐好,看清主办方的名字,一时无语。
可以说都不用看名字,光从房宴坐在台上,声音从会场四面八方传来,就足以搞清这个“突如其来”的活动是出自谁之手。
蒋为不是前段时间才和宋炀达成了合作么?怎么转眼又和房宴搭上线了?
最近脑子里装的东西多,张时桉干脆不去想,一心想着下班吃什么。
当她和李梨唠清今天上半天发生了什么后,房宴的消息弹出来。
【时桉,中午一起吃饭吧】
完全在意料之内。
张时桉回:【我中午有点事,下次再约吧】
房宴:【时桉,能不能不要躲我?我想帮你。】
“……”
正当她打算把池译当成借口时,他又发:【不吃饭也没关系,我们等会见一面】
【有话对你说】
算了。
张时桉打算和他见一面。
房宴把见面地点挑在一家咖啡厅。
“喝点什么,我请你。”
张时桉虽然欠着房宴几顿饭,但每次一起吃饭他都想方设法买单,弄得她很不好意思,这次说什么她都要把饮料钱给付了。
房宴没拒绝,兴致勃勃地挑了一杯,“谢谢。”
张时桉给自己点了杯黑咖啡。
“你不会又知道了些什么吧?”张时桉试探着问他,唯恐他给出肯定答案,要是这样,她一定会被吓死。
“你猜。”他说。
张时桉的心情取决于他接下来会说的话,是好是坏约等于开盲盒。
“你直接说吧,我没什么承受不起的。”
房宴笑了一阵,话里多了几分安抚:“好了,不逗你了,约你出来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你要帮我?”张时桉讶异。
房宴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池总这段时间在忙什么,让你在热搜上待了这么久,但作为你的追求者,我觉得我有理由帮助你。”
这倒另张时桉很意外,在她的看来,房宴属于那种很会规避风险的人。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帮助一个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吗?
“谢谢你的好意。”张时桉说,“不过我的公司已经在着手处理了,就不麻烦你趟这趟浑水了。”
“放心,不会影响到我,其实我不单单想帮你,也想通过这件事和池译取得良性沟通。”房宴很有把握似的,“我比他年长几岁,他遇到的问题我或许没经历过,但比起应对舆论,我要比他在行。”
张时桉脸上笑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搪塞过去,只是房宴表现得太有自信,让她有点失了底气。
“房宴,我还是那句话,谢谢你的好意。”张时桉说,“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我真不好意思把你拉下水。”
“富贵险中求。”房宴道,“时桉,不要急着给我答案,你可以和池译沟通一番,到那时候再拒绝我也不迟。”
“……行。”张时桉看了看时间,“我有点事得回公司一趟,就先走了。”
“一起吧,刚好我要去见蒋总。”房宴把咖啡拿上,“不要拒绝我,就当省了打车费。”
“好,谢谢啊。”
张时桉要去找周榕,出电梯时房宴和她一同出来。
“我得先去拜访周总。”他看破她的疑惑,为自己解释。
“好吧。”
张时桉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周榕的声音传出来,她便将门推开。
办公室里有客人,张时桉毫无选择地与他对视。
两秒后,池译的视线落在房宴身上。
“房总?”周榕很快反应,目光迅速掠过池译,与房宴招呼:“您是来找蒋总?”
房宴点头,“碰巧和时桉参加了同一个活动,顺路就和她一块过来了,有点事要和蒋总商量,顺便来拜访周总。”
“真荣幸。”周榕说着看向池译,“池总今天……”
“池总,好久不见。”房宴主动道。
池译起身,盯着房宴伸出的手看了片刻,伸手与他客气,“好久不见。”
张时桉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完了。
房宴不久就上楼找蒋为去了,办公室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周榕搓着手,问:“池总,方案就是这么方案,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
“不用调整了。”池译说,“周总,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随时联系我,张时桉我就先带走了。”
“……”
周榕本来就想叫张时桉过来一同协商,但池译的意思是不需要她为这件事操心,既如此,周榕也没什么好说的。
“时桉,方案我们已经协商好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工作,什么都别管。”周榕对张时桉说,想了想,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不如我送送你们?”
“不麻烦了。”
池译把目光锁定张时桉,走过用牵手的姿势打断女人的局促,声音压低几分:“我们回去吧。”
“……好。”张时桉说,“榕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电话联系。”
“嗯。”
周榕点头。
公司今天人多,张时桉任由池译牵着一路穿过长廊,然后停在另一边的电梯前。
她已经能猜到看见的人会怎么八卦了……
这还是小问题,因为池译的心情已经体现在他此刻强势的动作里。
房宴一直是他的雷点,在这个特殊时间点和房宴单独相处更是雷上加雷。
“你听我说。”张时桉看着他的背影,“我也是临时去参加的,我不知道他是主办方。”
“……”
池译把她塞进后座,自己很快跟进去。
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唇打断她的解释。
他太急了,张时桉感受不到情欲,只能惭愧地承受着他沉默的报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的呼吸已经不受控时,池译才有停下的苗条。
“对不起。”张时桉说。
“怎么又是他?”池译把手从她脸上拿下,又在她身上不断游走,任由呼吸声放肆飞舞,“嗯?”
张时桉不断躲,他力气太大,她被逼到退无可退。
“我不知道。”她干脆由他去了,“我想回去和你说的。”
池译停下动作,问:“上次也是他?”
张时桉:“什么上次?”
“上次也是他约你出去,对你说了什么。”池译的胸口剧烈起伏,“是吗?”
张时桉点了点头。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池译看向张时桉时,眼里满是复杂,这让她很难接受。
“等我回去和你慢慢说。”她忽然有种悲观的想法,“我们都冷静点。”
“我很冷静……”
这回换张时桉打断他说话。
她的吻平静而温柔。
正试图把池译从情绪边缘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