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窒息？登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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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咱们楼内部就这几家店，您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或者离这里几百米远有个商场，那里种类比较多，您想吃什么我可以帮您去买。纪总交代了，让我一定要照顾好您的吃饭问题。”
“不用麻烦了，许特助，帮我打一份米饭就好了。”
“好，那我打包好饭菜送到您的办公室。”
苏水曈与许茉分别后溜达到门口，提前让老邹订的私房菜已经送到前台。
“苏，苏总。”前台姑娘看到苏水曈立即站起来。
苏水曈正查看订单信息，闻言看了她一眼，露出微笑：“你好。”
恰逢员工下班时间，她避开人流从专用电梯上去。因为办公室位置离市场部更近，苏水曈到楼层后从办公区穿过。
中午，办公位上零零散散坐着临时加班的人，不一会儿电梯打开，有人一下子打包十几份盒饭送上来。苏水曈见状侧身让开，继续往大楼另一侧走。
哼着小曲路过一个连廊，步子忽然缓下，一个折叠的z字形楼梯后，落地窗台子上坐着一个眼熟的身影。
手从身体后反握着另一条手臂，放轻脚步倾身靠近，看清楚对方吃的东西才发出声音。“云启的餐补这么差劲了吗？”
庄叶吓了个激灵，立即从窗前站起来。看清楚来人的样子，不知道让他联想到哪里，浑身发冷，乃至四肢百骸的血液也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时间过了一秒、两秒……
苏水曈心里奇怪，被吓到，恐惧有必要持续这么长时间吗。
对方眼睫晃动，某一刻看到她后瞳孔微颤，内双的眼皮叠在一起变得单薄，好在眼角弧度分明，是一双心情稍微不错便能处处留情的眼睛。
可惜跟了一个闷葫芦似的主人。
庄叶慌忙敛下眼皮，连带着恐惧也消失殆尽，缩回一副温和木讷的壳子里。
“你忘了我了？我昨天还乘你的车来着。”苏水曈笑意盈盈，随意侵犯着猎物的私人界限。
庄叶眼睛再次睁大，辨认那张脸。她昨天戴着口罩，所以并不能直接对上号。
“你，您，也在这里上班？”庄叶忽然对称呼改口，还是熟悉的飘在半空里的尾音，苏水曈不吝啬地将眼睛完成月牙，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中午就吃馒头？”
庄叶显出一丝局促，“有菜，有鸡蛋。”
苏水曈注意到塑料袋子里的鸡蛋皮和看不出具体什么菜制作的腌菜。
手机传来提示音，【苏总，打包的饭菜已经送到您的办公室了。】
苏水曈让许茉在办公室里等她一会儿，又将目光落回庄叶身上打量起来。“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有事交代你。”
庄叶等苏水曈转身，才得着空闲打量那道背影，由于紧张而过快的心跳渐渐找到自己的主人。然后按他平时的习惯眼神回落，最自然的落点是在苏水曈的鞋跟上。
鞋底红色的阴影落在一尘不染的白色地板上，每一下都发出清晰偏沉的闷响，和这个人一样，说话方有余地，可行为的每一步都不容人拒绝。
他思绪变木，搞不清楚苏水曈的意思，只能木然地按“命令”执行。
苏水曈到了办公室让庄叶先在外面等一会儿，进去后和许茉打招呼。
她坐到办公桌前，想起什么拿起另一部手机。她玩了一上午游戏，没留意工作专用手机，刚好手机上的企业软件传来信息，纪明意把她拉到一个企业大群里。
往下划了两下，陆续有人回复。难怪前台会认识她，这个点儿估计各个部门群里都对她这个吉祥物眼熟了。
“苏总，如果您不想看群里信息直接将那个群屏蔽就行。另外，您如果想联系部门总监，可以直接在软件里找到对方发信息。”
苏水曈点头，锁屏将这部手机随意仍在一旁。
“坐。”
许茉秉承着微笑总不会出错的态度，此刻脸都快笑僵了，不明白大小姐搞什么名堂。表面看起来神经大条透出股憨气，总感觉会做出出其不意的举动，让人隐隐不安。
许茉：“您讲。”
“别那么紧张。我是想问，咱们这里副总配有助理吗？”
许茉眼睛不动声色转过，“如果需要的话，是可以配的。您对助理有什么要求？我会把您的需求转达给纪总。”
“我想想，”苏水曈状似思考，“在其他部门里挑一个可以吗？”
许茉犯了难，“理论上可以，但是我们不能无视员工的工作意愿。我帮您去市场部问问。”
苏水曈拿早先找好的一份资料给许茉看，“就这个吧，等你的消息。”
许茉犹豫后还是提醒，“如果对方不愿意调岗……”
“会来的。”
苏水曈靠着椅背，手中轻巧地点着一支钢笔，落在许茉眼里非常迷之自信，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小苏总是有背景，可来云启应聘的哪个不是想好好工作的，真当所有人会陪着她玩家家酒。如果真的有能力自然有的是人过来，像小苏总这样，给她做助理不知道要白白浪费几年。她还挑上了。
许茉出来后看到庄叶明显愣了一下，匆匆离开把信息转达给纪明意。
“她想要谁做助理，你就去帮她问，后面的事再说。”
副总办公室，苏水曈开门喊庄叶进来。
庄叶想到刚在门外看见的信息，站在桌前犹豫，“苏副总。”
哪知苏水曈扑哧一笑，转身撑着桌子凑近。两双眼睛的距离骤然缩短，逼得庄叶不得不正视，又慌乱错开，把细密的睫毛展示给苏水曈看。
“哪有人称呼副总的。”
庄叶慌忙改口，“苏总。”
她离开绕到桌子另一边，“我这里多买了一份饭，扔了可惜，你帮我处理了吧。”
庄叶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动，还是判断不出来对方的意思。
“吃不完也没关系，总比全扔了好。不要浪费粮食哦。”
苏水曈动手拆她自己的饭菜，玩了一上午游戏，她是真饿了。
“在这里？”
又听到一句犹豫的提问，不禁感叹这人的性格还真是呆。
“我拿出去吃……”
“对，在这里。快吃吧，吃完正好帮我把垃圾带出去。”
苏水曈几句话后，庄叶失了先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碍于对方副总的身份，似乎也不能拒绝对方的好意。
小声嗫嚅：“谢谢苏总。”
他从盖子边缘，小心翼翼地起开饭盒，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静音餐厅，发出超过多少分贝的声音就会被打出去。
苏水曈无声失笑，没再点明对方的窘迫。
“算起来，你是我来荔城工作，认识的第一个人。”
庄叶正半边膀子沉下去往嘴里扒拉饭，闻言鼓动的腮帮子戛然而止。
非常像，非常像仓鼠。不声不响往嘴里藏了很多食物。
一顿午饭在苏水曈时不时逗对方两句里结束，苏水曈丝毫没有尴尬的自觉，吃得挺开心的。倒是庄叶，每次问话都被局促包裹着，除此之外脸上还表现出心事重重的样子。
心事重重……如果说，连廊楼梯后是被吓到，刚进门是一时应对不了她副总的身份，只是吃个饭怎么还那么多心事。
她有表现出什么露骨的意思吗？
苏水曈回忆自己的举动，应该也没有特别无礼的地方吧。
凡事过犹不及，苏水曈看对方待得坐立难安，及时收手让对方回去休息，仿佛只是个关心员工的好领导。
许茉的效率很快。下午周妍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来苏水曈这里报道。
“好久不见。”苏水曈把椅子转回来，只需四个字就连接起两人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
周妍刚大学毕业，去年后半年入职公司市场部，被总监安排进一个不错的组，跟着客户经理过手了几个重要项目。
周妍：“苏总，您好。”
苏水曈初中以前在荔城上学，和周妍是同学。时间久远她已经记不清和周妍有没有交情了，对其只有一个印象，在自己的交友圈子里总能看到周妍的身影。
周妍家庭条件一般，但性格好，学习好。荔城小地方，无论老师学校还是家长，都给学生灌输学习至上的观念，周妍却经常和几个学习差的玩得特别好。
性格相合也没什么奇怪，可好巧不巧，苏水曈知道那几个家里多多少少有些底子。
“您来荔城和王姣联系了吗？姣姣如果知道您回来一定给您接风洗尘。”
王姣应该是当时和周妍玩得最好的一个，苏水曈这些年和她偶尔还有联系。一方面觉得人还行，另一方面是舅舅这边的因素。王姣她爹和苏水曈舅舅都是警察，后来舅舅离开荔城，她爹早坐到局长的位子上。
听说去年她听家里的安排，进了个效益不行、即将倒闭、快裁员裁到底的企业，其他人都不理解。不过半年的功夫，那家企业被收购，同期进的几位摇身一变有了编制。
周妍明白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拉王姣出来拉近她和苏水曈的关系。
“那感情好，你入职后第一个任务就帮我约一下姣姣。”
“好。”
“你坐，跟我说说咱们几位同学后面都发展得怎么样了。”
……
在苏水曈眼里，周妍最大的优点是聪明，但从不耍小聪明，能很好地把握分寸感。
而周妍一听到助理的调任，立刻在脑海里想起记忆中的那个女生，脑子里雷达作响，二话不说就接受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毕竟她的眼光一向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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