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murr-ma 02 01：我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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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下研究基地和伊莱莎以前工作的地方相当类似，虽然高级了不少，但勾起她许多回忆。
遗憾的是，这里没有她的好朋友吉尔斯和泽尔达，也没有一位良心未泯的间谍博士，在那间实验室里痛苦挣扎的也不是她的爱人，而是西塔小姐。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伊莱莎是少数几个知道西塔有多冷漠的人，可是这并不妨碍西塔帮过她，也不妨碍她确实对此心怀感激，所以在得知西塔出了意外、需要一些温和的手段帮她恢复神智后，她主动向伦道夫·卡特要求到这个世界帮忙。
伊莱莎在换衣间里换下深绿色的工作服，排队在打卡闸机上打卡后随着人流坐地铁回到地面。
她抬起头，巨型的幻彩光带笼罩着这片土地，无论是黑夜还是白昼，都无法比它更耀眼。按照原本步调生活的居民们从不抬头看天，因为植入灵魂的潜意识告诉他们不要抬头。
乘上末班车前往码头，伊莱莎很感谢60年代几乎没有摄像头的街巷，她悄无声息地迈入黑暗中，最后踏上一艘小型船只，没有敲门，直接走进船舱。
船舱里用魔法改造过，像别墅一样宽敞。
“伊莱莎小姐！”沙发上，奇装异服的紫发女生先看见她，停下保养盾牌的动作，微笑着打招呼，“欢迎回来，厨房里有三明治和蔬菜汤。”
伊莱莎笑着打手势：谢谢。你们吃过了吗？
“吃过了，今天前辈说需要去了解一些情况，不过到现在都没回来。”玛修·基列莱特有些担忧，但又不太担忧。
虽然这个年代的美国不算太平，但如果前辈真遇见找茬的……嗯，祈祷他们可以留下全尸吧。
玛修把盾立在墙角。
伊莱莎从厨房里端出晚餐，玛修的手艺还算不错，她不挑食，食物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伊莱莎小姐的寻找还算顺利吗？真是抱歉，前辈和我帮不上太多忙。”
玛修是真心感到不好意思。
明明拔除特异点和异闻带是藤丸立香和玛修的任务，这也是他们能打败盖提亚、离开时间神殿的条件。
但谁让那个带他们来这里的阿赖耶识说半句藏半句，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全盛状态且本体降临的异星神。这实在太过超纲，要不是伊莱莎及时阻止他们使用魔术，迦勒底小分队就能喜提二次复活大礼包了。
而且力量体系不兼容，藤丸立香只能召唤几位特殊的从者和神代的从者，但目前回应的从者只有童谣，而神代的从者估计会立刻被那位异星神发现。
伊莱莎拿出纸笔：【我还是没能进入实验室。但我捡到了这个。】
她从口袋里取出另一个物品，小心的放在桌上。
漂亮的水母胸针上氤氲着清浅雾色，像立在群山与湖畔的霍格沃茨一样，笼罩着神秘的纱。
玛修微微睁大眼睛：“这是……”
【卡特先生说的那位斯内普先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灵魂正依凭在这里面。】伊莱莎快速写到，【可能是因为这枚胸针里有西塔小姐的力量，所以现在那位西塔小姐无法察觉到他的灵魂。】
玛修缩了缩：“真的是斯内普教授啊……真不敢相信。”
有人用特定的频率敲了敲船舱的门，快速拧开把手进来：“伊莱莎小姐，玛修，我回来了。”
“前辈，”玛修招手，“伊莱莎小姐找到斯内普教授了。”
藤丸立香当场宕机。
“不、不是吧？！教授他不是在迦勒底吗？！”某救世主发出不可名状的惨叫，“拜托了玛修，千万不要让他看见我！”
玛修偷笑：“不是迦勒底的那位啦，是这边的斯内普教授。”
“不管是哪个斯内普教授都很可怕的啦，”藤丸立香勉强镇静下来，慢腾腾地挪过来，“不如说是我认识最最最恐怖的从者。”
只可惜玛修对此抱有不同见解：“教授他只是嘴硬心软而已，他可没少救过你。”
藤丸立香知道玛修说的是真的，但想起曾经那些魔鬼训练、古怪魔药，以及尖锐刻薄的毒液他就发怵。
幸好东亚人对西式毒液的抵抗力比较高，不然罗曼医生可能还要给他进行心理疏导。
伊莱莎左右看看，无声叹气。
你们能不能帮我想想，我们怎么把西塔小姐救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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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坎贝尔取下护目镜和隔音耳罩，握着笔写下：9月14日，项目反应速度进一步提高，可避开5×6红外线阵列，对弹道的预判能力进一步提升。
他面前的单向玻璃的另一侧，穿着实验服的孩子四肢着地，警惕地趴伏在唯一没有弹孔的角落中喘息。
被剃掉头发的头皮略带些青茬，其上留着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两个还带着红肿和血丝。‘他’——或‘她’——抬起头，不断扩张又收缩的黑色方形瞳孔外包裹着棕黄虹膜，她正在一边恢复体力一边观察四周，每一点响动都能让她应激，张口低声咆哮，如野兽般露出口中上下四颗尖利的犬齿。
林恩故意用手中的笔点点单向玻璃。
她立刻看过来，但身体更加缩回那个角落。这么一缩，她身后不小心露出一截炸开鳞片的蛇似的墨绿色尾巴，足有一米五长，拥有可以硬生生绞断钢铁的巨力，却不知为何只是缩在身后。
林恩无趣地撇嘴，白大褂的袖口擦过记录表最上方的标题。
Program ：The Think of Human Exception or Alien。
对人类异常形式或外星人的设想。
简称Program Theta，编号01。
这是51区最看重的实验。
不过林恩可不觉得里面的“东西”能称作人，最多像狼孩一样，算有人形的生物。实验体01没受过教育，也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毕竟谁会跟实验体说话？
哪怕是“这东西”的遗传学父亲，30号实验室的负责人威尔逊博士，也只把这东西当做实验室的财产，而非他的孩子。
至于这东西的遗传学母亲，罗塞维尔博士，哈，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把孩子献给丈夫做实验以求让他更进一步的可怜女人而已，就算再怎么强调自己是爱着这个孩子的，也没人会理会。
罗塞维尔博士看解剖数据时不也没多大反应吗？
林恩早就看那个女人不顺眼了，能生下这种怪物，说不定那个女人也是个怪物，不如让母女俩一起躺在手术台上为人类的发展做贡献。可惜威尔逊博士用林恩的前途和性命为威胁，严禁他提起这个话题。
若非他无意间撞见威尔逊博士和罗塞维尔博士吵架，他会也跟其他研究员一样被蒙在鼓里，只当这个东西是偶然被发现的。
但也大差不差，一个才出生三年的实验体而已，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林恩记录下所有数据，按下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房间的墙壁上立时伸出两根管子，麻醉雾气从中喷涌而出，撒满每一个角落。
实验体01一开始还在挣扎，但没一会儿就抱着尾巴昏迷过去。
林恩又按下另一个按钮，紧闭的大门开启，两个带着防毒面具和护目镜的研究员推着小推车冲进去，快速而熟练地用束缚带和手铐捆住01的四肢，尾巴箍上两个电击器，合力将实验体搬上小推车运出去。
实验体的笼子，或者说房间，离一号观察室有些距离，但研究员们没有交流，只是用特制的门卡刷开重重铁门，然后连人带车锁在那个小房间里。
寒酸的房间只有十平米大小，连床都没有，地上只有一床被子、一个水壶，以及一套简易的盥洗设施。
实验员们发现01不用进食，只需要每天摄入少量水就能活。这意味着01不需要太多资源，也不需要太多照看，比任何实验菌实验小鼠都好养。
十分钟后，01抖了抖，睁开眼睛，瞳孔乖乖缩成一个小点。
01认出了自己在哪里，慢吞吞地发力，从小推车上滚下去，一路滚进被子，不方便用手，就小心地用尾巴把被子铺开，正正好好盖满一个小小的实验体。
尾巴上的电击器死重，还紧，没一会儿就磨下几枚带着血肉鳞片。01知道过一会儿鳞片就会长出来，并没太在意，只是摸摸索索地够到鳞片，尖利的指甲一划拉，一枚鳞片就飞到她嘴边。
01面无表情地张嘴接住，嚼吧嚼吧咽下。
她并不在意这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只知道自己的鳞片味道不错，是她除了水以外唯一能入口的东西。
在记忆的最前端，01认为自己应该吃过其他东西，但更多的实验过程将那些记忆搅碎了，不能让她在实验里活下去的记忆没有存在的必要，01也并不想去追寻。
不过那个奇怪的人又来了。
01又吃了一枚鳞片。
那个闻起来跟01很像的人发出好听的声音，似乎是在跟她说话，但她听不懂。
明明不用自己振动就能沟通呀？那个人没学过吗？好吧，那个人跟外面的人穿一样的衣服，那个人应该学不会。
这么想着，01闭上眼，尾巴尖轻轻抽打地面。
摄像头和肉眼无法捕捉的奇异能量从01周身溢出，循着意识的变化扭转翻腾，起伏舞动，飘忽不定地充满整个房间，随着01的呼吸忽明忽灭，鼓动不止。
就像52赫兹的鲸鱼无法跟同类交流，没有人类能听见01的能量有多动听。
那是最接近天堂之声的乐章。
01的能量场代替被禁锢的身体，穿过重重围墙，欢欣愉快地向外延伸。
穿花衣服（迷彩服）的大个子们换了一批。因为上一批闯进实验室，看见了她被划开的全过程。01最讨厌的棕色人（威尔逊博士）让她杀了他们，她就杀了。
用尾巴绞碎人的骨头不是什么难事，没有武器的人不比大型动物难杀，起码比杀狮子和鬣狗容易。
不过他们也会流出红色的血，01偷偷舔了一口，难喝，比动物的血难喝，于是认真干活。
那个新来的不会说话的小绿人又在试图进来了。唉，明明闻起来很亲近，身上也有很少的能量场，但她听不到01的能量，01不高兴，但又实在喜欢小绿人，能量场就绕着她转圈圈。
嗯？
能量场咻咻贴在小绿人的口袋上。
这里……待过什么东西吗？
好香！好喜欢的味道！
01加快拍打地面的动作，像鼻子湿漉漉的小狗一样急切哼哼，瞳孔兴奋地扩张又收缩，能量场中闪起电火花一样的脉冲信号。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小绿人似乎察觉到01的能量场了，迷茫地摸摸口袋，又看看自己的手，那浅薄的绿色能量场闪了闪，却还是没能达到触碰01能量场的程度。
哎呀，好笨的小绿人。01气馁地拍抚自己的头。算了，笨笨的也很可爱。
不过，那个香味是从哪来的呢？01卷着被子滚来滚去，头顶的四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记录下她的动作。
监控室里的研究员指着屏幕大笑：“看啊，这小怪物崽子今天还挺活泼的，欠抽血了，明天多抽一袋。”
另一个整理录像带的研究员翻了个白眼：“随你便，别弄死就好。”
他清点着录像带：“等等，昨天的录像带你没入库吗？”
“入了啊，”同事一脸无辜，“就放在第二排。不在也正常，也有可能是其他研究员借走了没跟咱们说。安心啦，不过是一盘录像带而已，丢了也无所谓。”
“你们这群不遵守规章制度的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murr-ma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