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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魔咒 当你的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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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苑别墅小区从没停过电。但这一个月以来,总是断断续续的停电。有时候连手机都没信号。物业说小区供电的变压器出了故障。因为变压器是德国进口,维修需要一点时间。今天又断电,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好在一个小时不到,供电就正常了。
“二姐。你怎么样?”罗兰看着家里的灯一个一个的亮起来。知道身边已经没了危险。
“他们不会真的给我注射了违禁品吧?”罗兰的二姐混身虚汗,躺在地板上,从地狱逃回来的一样。
“跟远大集团沾边的事,都不是小事。他们不敢。放心吧。”罗兰把姐姐扶起来。想着一定要争回这口气。
“我帮你给申墨打电话!他娶的好太太。跟黑社会鬼混在一起。他知道吗?”说着,罗兰的姐姐从地板上捡起手机,准备按下通话键。
“申墨不会理你的。他连我的电话都不接。”罗兰想着那些嘟嘟嘟的空音。眼泪如细流终于从心里流了出来。“袁美晴怀孕了。姐,你敢信吗?申墨竟然让袁美晴怀孕了!”
“你哭什么!袁美晴的孩子生下来叫你妈妈。这不是很好?”
“我要我自己的孩子!!我要我跟申墨的孩子!!”罗兰把手边能碰到的东西都摔了出去。客厅里瞬间再站不下人。
“别发疯了。你先吃药,去睡一觉吧。”罗兰姐姐赶着去拿药。
“发疯!?你说谁发疯?”罗兰踩着玻璃碎屑,过去抓住姐姐的胳膊。眼里充满了血丝。她明明已经很忍耐了。她又没有打人也没有骂人,摔个杯子就成发疯了吗?
姐姐被罗兰抓得生疼。也不敢再说什么。两人正僵持着,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按响了门铃。
“是记者!!记者看到我的澄清视频找到家里来了!我得躲起来!我得躲起来!”罗兰无头苍蝇一样往卧室撞过去。突然的,像被浓雾笼罩了眼睛。再看不见前面的路,脑子里天翻地覆。好多的记者举着闪光灯像猎奇一个怪兽一样嬉笑着,对着自己拍着照片。罗兰挥舞着胳膊,捶打着手里攥住的人。有人想用绳索捆住她,她要逃,她撕咬着捆她的绳索。终于挣脱出来,躲进密林深处,偷偷张望着猎人的踪迹。安心的露出了笑容。
“罗兰犯病了。求你们送她去医院好吗?”姐姐打开门,看见是申墨的助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罗兰小姐在哪里?”
“在卧室的衣橱里。”姐姐小心的打开罗兰卧室的门。悄悄的打开了衣橱。罗兰怕着射进来的光,挣扎着又要逃跑。被赶来的保镖拦住了。几个人一起才控制住了罗兰。带她去医院打了一针。医生建议住院观察。罗兰躺在病床上,慢慢清醒过来。
“谁送我过来的?”
“程助理和申墨的保镖。”
“连程助理都来了?他这是想把我送走啊。”罗兰不甘的拍打着床沿。应该听姐姐的话先把药吃了的。
“别多想了。先睡一觉吧。”罗兰姐姐中文并不好,听不太懂医生说的话。但大概猜到,医生要病人保证充足的睡眠,保持情绪稳定。
“睡一觉?”罗兰怎肯让袁美晴看了笑话?看见程助理进来,开口道:“我想跟申墨说几句话。”
“申总有点忙。估计没时间接电话。您有话跟我讲吧。”
“那我去九号别墅找他。”罗兰说着就要拔胳膊上的输液管。
“请等一下。”刚才医生说,罗兰如今的状况已经超出了社交恐惧症的范畴。已经到了不受药物控制的地步。该考虑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程助理并不想再次刺激到罗兰。“我跟申总沟通一下。”
程助理拨通电话,忐忑的说道:“申总。罗兰小姐刚才发病了。我跟广哥送罗兰小姐来了医院,现在已经好多了。罗兰小姐想跟您说话,您方便吗?”
申墨正把美晴的衣服挂回原位。犹豫了片刻才答道:“让她接电话吧。”
“申墨。你知道袁美晴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吗?”罗兰已经泣不成声。
“我老婆一直都在家里。她能对你做什么?”
“你竟然包庇她!”罗兰的泪立刻收了回去。申墨变了,申墨不再偏袒她了。
“你病了。容易产生幻觉。不要污蔑人。”申墨想起蝴蝶说的话。带了几分愤恨,又叹道:“我不是在美国给你找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你回去好好接受治疗。肯定会好起来的。”
“你要送我走!!”罗兰的天塌了下来。明明,当申墨在地下室找到她的时候,抱着她嚎啕大哭。明明,当她坐上回国的飞机。申墨握着她的手,承诺会一直照顾她的。明明,这几年,她连跟父母的联系都断绝了。明明,她健身,吃药,按时去看心理医生。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他们本应该一直走下去的。兜兜转转还是会走到一起的。是哪里出了错?
“是袁美晴让你送我走。对吗?”罗兰混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要是她也能怀孩子,申墨还会选择袁美晴吗?
“谢谢你拍了澄清视频。我会给你在洛杉矶购置房产。每个月给你两万美元。你可以生活的很轻松。”
“你为什么不发袁美晴怀孕的消息?你爱上袁美晴了吗?告诉我!告诉我!”罗兰觉得希望一点点在熄灭。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做不了远大集团的女主人。但还是想问个明白。她到底输给了谁!
“我爱袁美晴。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申墨突然的心痛。他醒悟的太晚了。原来是他一直不知道爱情的模样。爱如此强大,能让最卑劣的人变得美好,能让最自卑的人变得强大。爱会让人生出血肉,会让枯萎的树木焕发出新生。
“罗兰。精神科楼上是心理治疗科,楼下是营养科。这两个科室晚上人都很少。你怎么就跑到妇产科那边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故意的?”罗兰心理一颤,努力控制住了情绪。
“如果你是故意的。一定有这样做的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呢?”申墨低头挤按着太阳穴。他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目的?让人拿着针管来威胁我的生命,就是我的目的!”罗兰嘴角一弯。想起第一次见袁美晴。细挑的身材,雪白的皮肤,一双含波星眼。长至腰间的头发,柔柔顺顺的敛在耳边。安安静静地,月宫里逃跑的兔子一样。肯知,这兔子手持捣药杵,要让人命归泉呢。
“你在洛杉矶居住的房子,将不会是你的房产。”谈条件,申墨从三岁就会了。
“袁美晴跟我说,一年以后,她会跟你离婚!你爱她,她爱你吗??!!”
“每个月的生活费。。。”
“好。我走!我会离你远远的。再不要见到你!”罗兰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她很了解申墨,第一次出的条件肯定是他能给的最优条件。再闹,申墨估计连生活费都不给了。罗兰突然释怀得笑了起来。原来五年前,他们分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没有未来了。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走散呢?怪就怪远大集团女主人的身份太诱人了。换做是谁,也不肯轻易放手的吧。
“姐,你不是很想回洛杉矶吗?申墨说在洛杉矶给我准备了房子。一个月给我两万美元。这回够咱俩花了。”罗兰冲着姐姐笑。却被姐姐眼里的的风霜吹得瑟瑟。
“两万怎么够用!美国的日常花销有多高,你不知道吗?你要让他像在这里一样,给我们买车。还要替我们交医疗保险,物业费。房子的保养也要由他来负责!”
罗兰呆滞的看着对面的亲姐姐。这么多年,家里不管是谁,都习惯性的用这种眼神盯着她。向她倾斜怒火,向她勒索讹诈。两万美元,两万美元呢。她自己一个人用会很富裕。罗兰暗自下了决心。她不能再被摆弄了。
“您如果觉得可以,我下个星期就安排您回洛杉矶。”程助理也觉得轻松不少。每次来处理申总的这个前女友,都像打了一场硬仗似的。回去要缓好几天。
“好。”
“不好!!”姐姐急凑到罗兰耳边小声提醒:“天苑的别墅还没卖呢。这个房子不是申墨买来给你的吗?少说也有几千万呢。”
“申墨怕记者找上我,让我快走。你处理吧。”
姐姐觉得卖房子的钱可以占为己有。便点点头。嘴巴贴在罗兰的耳根下:“放心,卖房子的钱,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我的就是你的。你都拿着吧。”罗兰心里暗笑了一声。申墨还没有大方到见面就送房子的地步。
袁美晴从车上下来。饥肠辘辘。她不是个贪吃的人,无奈腹中的小东西随性放肆。想吃的时候,恨不得要吃进一头牛。不想吃的时候,让你吐得肝胆俱裂。这时候,小东西觉得受了委屈,使起性子要吃喝。
“申墨说请了营养师来做饭。我先去东楼吃两口再过去。你自己能应付得了吗?”
“有我妈在呢。你慢慢吃,慢慢过来。”蝴蝶准备把惩罚一人都扛下来。话还没说完,蝴蝶妈妈从西楼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申墨妈妈。俩人已经达成合作共识,都笑得灿烂。
“蝴蝶。时间不早了,别缠着你嫂子了。我们回家吧。”蝴蝶妈妈趁司机还没有下车,赶紧过去打开了车门。
“回去吧。”美晴笑着推了推蝴蝶。
“美晴,那我们就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玩儿。”蝴蝶妈妈一把拉住女儿,推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回家。蝴蝶的车缓缓退出了九号别墅。美晴忍着饿,打起精神来,准备把事情说清楚。还没开口,申墨妈妈先开口了。
“爸爸和我,都已经知道了。”申墨妈妈笑了笑。“回去吃点东西吧。营养师刚走,饭菜应该还热着。”
美晴点点头,按密码进了客厅。客厅还是老样子。美晴已经没有力气嘲笑当初那个独自打扫客厅的自己了。路过二楼,二楼的确加装了玻璃砖墙。墙体里的灯带,发射着太过刻意的光。更显得光怪陆离了。美晴上到三楼,听见衣帽间有声音,走近去看,申墨边打电话,边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来挂。美晴扫了一眼化妆台,什么东西都不剩了。暗自嘲讽道,‘我的东西有毒吗?收的这么干净。’不想打扰努力干活的人。去餐厅打开烤箱。营养师做的鱼肉饺子还散着热气。虾仁蔬菜粥温度也刚好不烫嘴。美晴急着往嘴里塞了一口,嗯,味道真的好。不自觉间,吃了个精光。吃完还意犹未尽,打开冰箱想吃个苹果。美晴记性很好,记着冰箱里有箱苹果的。却一个也看不见了。翻了个遍,才后知后觉,苹果被申墨扔掉了。美晴呆了片刻。拿起手机想叫一辆车。抬头,看见申墨站在餐厅门口。先开口:“谢谢你发了声明。”
申墨呆在了原地。想要解释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我想回家了。你派人送我回去吧。”
“外面肯定守着不少记者。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我送你上学。晚上派司机送你回家。可以吗?”
“不好意思。我明天还有一个小组发表。得回去准备了。”
申墨再不强求,去拿车钥匙。
两人前后脚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申墨妈妈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把两人吓得差点叫出声。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申墨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美晴身边,不徐不疾的开口道:“美晴。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申墨也发了声明。多大的气也该消了。孩子生下来之前,还是住在这里。做做样子还是应该的。”
“妈妈。你别插手!”申墨拉着美晴就要走。
“美晴。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妈妈的意思。有得必有失。你想保住你爸爸的名声,就得仔细掂量掂量,该放弃什么。”
“妈妈。威胁我就行了,不要威胁美晴。你也下不去狠手的。难道真要跟亲家撕破脸吗?我爸刚才还说家和万事兴呢。这么快就忘啦?”申墨把美晴拽到身后。一副二十四孝老公的做派。
申墨妈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兔崽子,真让你给装到了!’
“你们好自为之。”申墨妈妈推门往外走,就看见申怀义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溜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笑着过去道:“你不是要睡吗?怎么出来了?美晴他们也要休息了。我们回去吧。”
“一家人,齐齐整整的真好啊。老彭,你说好不好?”
“好。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就是好。”申墨妈妈瞥了一眼门口的申墨。扶着老公回西楼去了。
既然申怀义都出面了,再不甘愿,也只能忍一忍了。袁美晴一时间万分的犹豫。申墨看准了美晴眼里的犹豫,赶紧递来台阶道:“刚才保镖给我打电话,说小区外面的记者聚集得越来越多了。三石制药的老总回家被堵了十几分钟呢。”
“那你们远大汽车不去表示表示歉意?”美晴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冷眼相看。
“你倒是提醒我了。”申墨拿起手机就给秘书打电话。让秘书准备一个花篮,一瓶红酒。明天一早送过来。
“程助理呢?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袁美晴还清楚记得罗兰恶狠狠挑衅的目光。倒是有几分期待罗兰打过来电话。
“我又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活。”申墨扯了扯嘴角。伸手把门碰上了。不忘按下了门锁。
“你的包,我给你放卧室了。”申墨没有跟着美晴上楼。躺在一楼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美晴的确心软,所以才被一次次伤害。想要做个正人君子,打开双手放她走。又肝肠寸断的受不了。申墨摸着心脏,只要想到袁美晴再次穿起婚纱,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的心就像被人插了把尖刀一样疼痛难忍。‘再这样下去,我真得去看医生了。’申墨暗自想着,坐了起来。悄悄上楼,想要去看看美晴。卧室的门关着,但没有锁。申墨推开了门,看美晴盖着被子睡得深沉。干脆在另一边躺了下来。想起他们在一起欢笑过的时光。‘袁美晴应该是爱过我的,她一定努力的想要爱上我的。’申墨轻轻握住美晴的手。只是,他错过了。
一早,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几分清凉,几分寒意。秘书没来,程助理一早就准备好东西,来敲老板的门。无奈,老板想心事想到凌晨,还睡着。是美晴来开的门。
“申总让准备的花篮和红酒。”
“你知道三石制药老总家在哪里吗?”
“我知道。您跟申总婚礼的请帖可是我一张一张送去的。”
“你陪我把东西送过去。总得过去说声抱歉的。”
程助理把手里的伞递给袁美晴。又去撑了一把伞。慢吞吞的配合着美晴的步伐。一阵风吹过,已经有了秋意。程助理看着袁美晴单薄的衣衫,把外套脱下来,递了过去。“少夫人,别嫌弃。怀着孩子,可别感冒了。”
美晴也没想到刮起风来,这般萧索。笑着谢过,想要接过外套披上。突然后背上一暖,回头看去,是申墨把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了美晴身上。申墨接过助理手里的花篮和红酒。摆摆手道:“你可以走了。”
助理无语,把外套又穿回去了。看见申总没打伞,把手里的伞递过去道:“申总。打伞啊。”又被申墨怒目瞪了一眼。助理不敢多话,打着伞跑走了。
“你也一起过去,到显得刻意了。”美晴看见落在申墨头发上的雨珠,不自觉地把伞向他偏了偏。
“夫妻一体。当然是做老公的陪你去啊。”申墨也不怕美晴要生气。紧紧搂住了老婆的肩头。感受到了从美晴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的寒冰才融化了些。本来,申墨睡的很好。醒来找不到老婆,往窗户外一看。老天爷啊,助理拿着花篮,捧着酒。跟袁美晴并肩从大门而出。不知道的要误以为助理才是袁美晴的老公了。本来下雨就冷,这一吓混身都冻住了一样。几下换好了衣服,伞都没打就追了过来。正好撞见助理脱了外套献殷勤。连心里都结起了冰。
三石药业府上的管家早就通过监控看见这两个人走在车道上。带着保姆去接。脸上的笑藏不住,这般懂礼数的年轻孩子真不多见了。
“我们老总还没起呢。太太请您跟申总进去坐坐。”
“不了,怎么好再多打扰。昨天实在不好意思。一点心意,请笑纳。”美晴一笑,酒窝就跟着跳动起来。给期期艾艾的天气,加了几笔明媚。
“正愁家里客厅少点生机。这花篮可太应景了。我替家里老总,太太谢过了。”
“您客气。雨下大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有时间过来喝茶。”管家送走这对小夫妻。提着花篮拿给家里的太太看。
“也算有心了。”太太指了指客厅。让管家把花篮放在了客厅楼梯口的扶手上。“现在的互联网已然是另一个战场。打了一场艰难的阻击战,还有心思顾及别人的感受。这个孩子灵啊。”
管家跟着点头。听说老申总为了这个儿媳妇改了遗嘱。以后的远大集团还不知道谁做主呢。
美晴回到家里,营养师已经做好了早饭。美晴吃了几口,突然的想吐。跑去厕所,又吐了个精光。营养师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吃了自己做的饭又吐出来。一脸的委屈。
“您再做一点吧。昨天的虾仁蔬菜粥就很好。”美晴不敢说自己怀孕了。只能尴尬的笑笑,逃出了厨房。
美晴歪在一楼的沙发上。申墨跟着下来。不管不顾的把美晴抱进了怀里。
“别动我!”袁美晴怒火熊熊烧起。不想再被这份温柔体贴蒙蔽了。
“你爱我的。爱过我的。”申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袁美晴看着申墨眼里的泪。映在这泪水里的,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体谅妥协。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懊悔。是一次次钻心刺骨,痛的记忆。在他,是被爱情折腾的困顿了,不想再游戏了。所以,他突然想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年轻漂亮家世清白就行。在他,有足够的自信,让新婚的妻子爱上他。温言软语,欢心温存,他很在行。等到,年轻的妻子被他迷惑了,真的爱上他。他便可以坦然的享受被爱的滋味,可以毫不顾忌的露出那双阴森的獠牙。
“做梦呢?!”美晴摆脱他,哂笑一声。
当你的爱像魔咒,擒住我,夺我自由。我的爱也会变成刀枪剑戟,反过来,刺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