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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时限 也许在他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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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聒噪的叫个不停。申墨却觉得好听极了。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儿。微露的香肩,滑腻的脖颈,都狠狠的诱惑着他。他去吻可人儿红润的唇。轻轻触摸着那张桃花一样的娇美面容,不敢再奢求什么。
“老婆。爸爸让我们过去一趟。”申墨的吻停不下来。充斥着戒烟失败的烟鬼对香烟的执着。
“你放开我。”美晴被他缠得紧紧的。终究脱身不得,巫峡复起朝暮,阳台又迎云雨。
西楼那边做好了早饭。等了半天没看见俩人过来。准备了午饭,看看过了饭点,打了电话过去。美晴接住电话,娇喘微微。
“我们就过去。”
保姆识趣的赶紧挂断了电话。
等俩人洗簌好,穿好了衣服出来。饭菜已经热了两轮了。
“这次排骨做得咸淡正合适。”申墨觉得什么都好吃。吃了片姜也忍不住赞叹:“连姜都这么入味。”
又撒娇耍赖,非要喂美晴吃饭。袁美晴指了指豆腐皮包子。申墨就去夹起一个,分成几小份,一个一个的喂给老婆吃。老婆想要喝汤,自己先吹吹,尝一下不烫了,再送到老婆嘴里。保姆在一旁看得直打颤。放下水果逃走了。
到了医院,美晴觉得必须得给老先生留个好印象。突然想起了表姐,高考结束,跪在爸爸妈妈面前,声泪俱下的感谢照顾之恩。让爸爸妈妈念叨了多少年。
“爸爸。”进门,美晴直接跪在了申怀义的面前。一声爸爸叫得干脆。申怀义坐在轮椅上,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赶紧抬手扶起:“真懂事。真是好孩子。”申墨妈妈也高兴,拉住美晴坐下道:“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吧?”
“老彭。”申墨爸爸喊什么妈妈老彭。“把我给孩子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
“爸爸给你一份大礼。”
申墨妈妈从保险柜拿出一个文件。递给美晴。美晴接住吓了一跳,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遗嘱’。翻看去,财产分割一栏加了她的名字。送给她10%的公司股份。加上之前申墨妈妈转让的股份,加起来15%。申墨现在也才只有10%的股份呢。
“老彭。帝王绿的项链呢?”
申墨妈妈赶紧去拿:“冰种帝王绿,有市无价。当初也是爸爸运气好,拍回来的。送给你做结婚礼物。”
“太贵重了。”美晴心里拿捏不准分寸。
“妈妈,你不是还有颗30克拉的无烤克什米尔吗?不如一起送了吧?”申墨以为今天是自己的主场。却被阿爸阿妈的大手笔惊得瞠目结舌。定了定神,才找到了个说话的机会。
“申墨,别跟我说嘴啊。”申墨妈妈把项链挂在美晴胸前。透亮的翡翠配上那双翦水秋瞳,越发看着心喜了。转头对儿子说:“你们俩领证那天,我去美晴家看了看亲家。美晴爸妈送了我一对儿嘉庆年制的粉彩花鸟瓶。说祝你爸爸平平安安。”
申墨妈妈陡然的哽咽。拉起美晴的手,紧紧握住:“那段日子是我最艰难的日子。谢谢你爸爸妈妈的祝福。你看,爸爸也醒了。能说话能自己走动了。我从心里头感激你父母。”
美晴好似听妈妈提过一次。爸爸书房的古董,是太爷爷做玉器行的时候攒下来的。还说,随便卖一个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甜甜笑了笑,心安理得的把翡翠收下了。
俩人又待了一会,起身要走。申墨妈妈送出了门。拉住美晴道:“你也知道罗兰了吧?一个吸血的臭虫,别放心上。”
申墨浑身一冷。吓得赶紧去拉美晴的手。恨不得现在就亲一亲,抱一抱,试探一下老婆的心情。
“我并不知道这个人。”美晴抿嘴笑着。她很懂了。爸爸妈妈不是已经身先力行了吗?面子是一定要给足的。
申墨妈妈满意的点点头。笑了笑:“路上小心。”
申墨开着车,一直在后视镜里观察着美晴的表情。觉得美晴一切如常,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后天就婚礼了。紧张吗?”
“有一点。”美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脸的心不在焉。
“不去做个全身的美容?”
“不要。你呢?不去搞个单身派对吗?”
“我没朋友。”申墨带好墨镜。准备把嘴闭严。
“你不是有个卖豪车的美女朋友吗?”美晴来了精神。
“前几年。因为业务跟她联系过几次。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不信你查我微信。”申墨虎躯一震。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又不知道你手机的密码。”美晴没有接,又去看街景了。
申墨干脆把车开进了商场停车位。打开手机,按住美晴的手,录指纹。“我的手机,你随便看。”申墨说得正义凛然。
“不想看了。”美晴顺间气焰全消。
“陪我逛逛?”既然来了。申墨打算给美晴买点东西。不管什么,只要老婆花钱就行。
“一层好像有个花店。我想去定个手捧花。”
“我都给你定好了。”申墨话说出来就知道又错了。赶紧扑救道:“你的婚礼。你做主。”
来到花店,美晴看见门口处摆放着风铃花做的花篮。开口道:“这个花篮,我要三十个。”打算每桌上放一个。“有没有玉琼花?”
“有的。”老板从冷柜里拿出了花桶。“最近找的人挺多。要跟风铃花一起做成花篮吗?”
“我婚礼的捧花。想要用玉琼花来做。”
“只要玉琼花吗?”
美晴点点头。伸手去碰那细小的盈盈花瓣,蓉蓉花蕊。感觉稍微用点力就会被压做齑粉。申墨填好送货的地址,时间。拿出卡来付钱。
“我来付。”美晴扫码付款。“这是我给自己的礼物。”美晴笑着,眼里却酸酸的。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像参了毒的烈酒,像甜过头的奶茶,像没了筹码的赌局。贪图一时之欢,然后就是无尽的痛苦,被地狱的火肆虐燎灼。比痛苦更要人命的,是对悔恨的心死。
俩人回到家。美晴习惯从东楼一层的玄关回家。换了鞋,瘫在沙发上。看着一面墙的汽车模型。这些都是远大汽车一步步走来的标识。身边的嫩竹枝上散发着缕缕清香。给了沙漠里行走的人一点希望。美晴闭着眼,幽幽的睡着了。
“美晴。饿不饿?”申墨从二楼连廊下来。看见美晴睡着。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了。他坐在地毯上,看了半天美晴年轻的脸庞。转眼也看到了墙边柜子上精心摆着的一个个车模。心就不自觉的痛起来。他心疼她,一个人整理着荒芜破败一股腐烂味道的客厅。这里本该在美晴到来以前就收拾干净的。本来有太多时间可以一个一个清理出去的。但是,他逃避着,说着谎,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病症,错误和失败。就这样,他把自己最丑陋的伤疤,暴露在了最想要隐瞒的人面前。
申墨叹口气。站起身。去到二楼,黑洞洞的。这黑暗,可怖,可憎。没有丁点儿生的气息。美晴没有再继续装饰二楼。谁会愿意忍受着腐肉的恶臭,一刀一刀去清理,一天一天去换药?
‘后悔了。还能挽救吗?’黑暗里,申墨不断的问自己。如果可以,能不能回到两个月前?他一定把这里装修一新。能不能回到一年前,他多想早点认识美晴,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他。能不能回到七年前,他一定不会带着罗兰回来。能不能回到十年前,那个留学生聚会,他一定不会去的。
‘你要离开,放你走就是了。’申墨几步上到三楼。看见衣帽间里美晴的旅行箱。走过去,上面还贴着戴高乐机场的托运签。
‘等你离开我。’申墨眼角忍不住的疼。‘等你离开我,遇见了想要好好爱的人。会恨我吗?’申墨去书房,打开保险柜,拿出准备好的戒指。璀璨的钻石,是爸爸送给他的成年礼。那天,爸爸对他说‘远大最终要交到你手上。你要让远大成为这世界上最璀璨的企业’。申墨抚摸着在灯光下耀耀熠熠闪着光芒的钻石。他把它嵌在给她的婚戒上。希望有一天能把这颗钻石背后的故事讲给她听。
“这是给我准备的婚戒吗?”
申墨抬头,看见昏暗的走廊里站着一个娇美而眼神坚毅的女孩。正歪着头冲他淡淡的笑,是他的妻子。
“上次你去试过的戒指,我觉得不好。从新做了一个。打算婚礼的时候拿给你的。被你发现了。”
“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快递到了,保姆送过来把美晴吵醒了。美晴笑着向申墨走过去,把一个戒指盒子递到他手上。申墨心里紧急的跳了几下。他打开盒子,是一个铂金的条戒。拿起来,内壁上好像有字。仔细看去,是一树梅花。
“个个花开淡墨痕。送给你。”
申墨把美晴抱紧。心里的灰暗,阴霾,郁郁都被阳光照亮了。也许他们还会有未来吧。也许,命运还留了一个缝隙让他们去寻求幸福。
“我能吻你吗?”申墨嘴角蹭在美晴的嘴角。低头去看她眼里的光亮。看她眼里没有收回灿烂,才去含住她的唇舌。与她一起乘风踏云缱绻飞驰。去瑶池赏荷偷了王母的莲蓬,往月宫寻桂盗了嫦娥的春梦。
婚礼当天。美晴很早就起来了。湿漉漉的站在镜子前,从没有过的紧张。等画好妆,穿上婚纱。房间的门推开了,申墨走了进来。裁剪精益的黑色西服,服帖的包裹着他高挺的身材,气宇轩昂。弯在额头的头发用发胶固定起来,更显眉眼深邃清秀了。
“你今天可够帅的。”美晴忍不住夸赞。申墨看婚纱里霜花一样的美人冲他嫣然笑着,一时晃了神。定了定神,才把手里的捧花递过去。
“我让他们把风铃花篮都摆出来了。”
“谢谢。”
申墨摇摇头。拉住她的手,摩挲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老申总到了。新郎,新娘就位。婚礼马上开始。”婚礼策划头上戴着麦克风。一脸紧张的催促着这对相互顾盼的夫妻。
申墨站在礼台上。看见爸爸坐着轮椅,望向他,眼里满是骄傲。申墨眼里闪着光,回报一个灿烂的笑。礼堂的门缓缓打开了。美晴罩在星河般耀眼的婚纱里,扶着爸爸的手一步步走了过来。一颗颗细钻随着新娘的脚步滑动,像一颗颗流星一样,在夜空中闪烁着希望的光亮。
申墨从岳父手中接过美晴的手。紧紧握住。看见美晴眼里有零星泪光。细眉微蹙,明眸含霜,却美的摄人心魄。申墨呆呆的看着美丽的新娘,一时间觉得身处梦境,这一切不太真实。他开始怀疑起来,这是他的新娘吗?好似从来没有见过的,好似,才刚刚遇见的。像随风掉落在枝头,纤纤娇弱的莹莹雪花。只要再多靠近一步她就会消失了一样。申墨不自觉的紧了紧手指。感觉到与他手指相扣的她的温度,才终于一下子活了起来。他手里牵着的是他的新娘,是他的妻子。是他急切的热烈的爱上的人儿。申墨舒心的笑了笑。才听见司仪一句接一句的赞美。司仪是汽车协会的会长。称赞着双方的父母,称赞着郎才女貌。把世间最美好的祝词送给这对新婚的人儿。最后,要求新娘新郎朗读结婚誓言。申墨一愣,他自作主张的删掉了朗读结婚誓言这个环节。也许最终还是心虚了。却不想,司仪做多了司仪,竟然忘了这对新人没有这个环节。申墨刚想开口说话,美晴朗朗声音,抢先说着结婚誓词:
“像每个爱幻想的小女孩一样,我也有过穿起白色婚纱的梦。想象着婚礼的样子。应该会铺满了白玫瑰吧?因为白玫瑰代表着纯洁的爱和对爱情的承诺。应该会有风铃花吧?风铃花代表着感谢和祝福。还会有玉琼花吧?就算在恶劣的环境里仍能绽放出光芒的玉琼花,它的花语是完美的爱情。”美晴举起手中的捧花:“我一直相信爱情,相信爱情是纯洁的唯一的。我把这束玉琼花送给自己。告诉自己就算历经磨难,也不要放弃对爱情的向往。也送给各位,祝在座各位都能拥有一份玉琼花般的完美爱情。”
“玉琼花的花语真诚美好。谢谢新娘。下面请新郎,申墨,发表结婚誓言。”
申墨轻吐出口气。望着婚纱后面张望过来的眼睛。悄悄笑了笑。
“亲爱的袁美晴小姐。我好喜欢你闪着光的眼睛,好像有好多情话要讲给我听。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将会成为我的妻子。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乌云之上洒下的,唯一的一束光。叫人没法选择,只有追随。见你第二面,我就脱口求你嫁给我。怪我不够勇敢。喊出口又仓皇而逃。害得我那一晚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好幸运,在你梦里的婚礼上,可以牵住你的手,做你的丈夫。我爱那个相信爱情的你。也期许可以给你想要的爱情。我会一直爱你的。亲爱的美晴。”
“新郎新娘的结婚誓词让人感动。谢谢新娘的祝福,也佩服新郎的勇气。现在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申墨牵住美晴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唇边吻了吻。才拿过戒指给她戴上了。美晴抬眼去看他,他的眼里似泉水满含真情,叫人一刹那想要沦陷其中。美晴深深吐口气,找回些理智。也拿过戒指,给他戴在手指上。
“请新郎新娘跟我一起念。无论。。。”
美晴机械的跟着念。心思飘落在身边的申墨身上。这是他为她准备的婚礼。如约定,瀑布一样的白玫瑰层层叠叠的从屋顶飘落下来,一直延伸到礼堂的门口。无数只水晶灯垂落其中,晶莹闪烁,灿烂夺目。谈谈的玫瑰花香,充盈着幸福甜蜜的味道。小提琴悠扬着旋律,认真伴奏着对爱情的诠释。像是在梦里面,比梦还美,比梦要真。伸手可得,看得见,听得到。
“请新郎亲吻新娘。”
美晴的思绪嘎然而止。愣了一下,去看对面的申墨。他今天穿着的黑色西服之隆重,连马甲的扣子上都印着他们英文名字的缩写。他微笑着看着她,眼里滴着蜜柔情万千。
美晴笑了一下。酒窝一闪,轻声道:“亲我吧。”他没有反应。美晴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亲到天亮,这时候装起清纯了。忍不住又催促道:“快亲啊!”
他嘴角一弯,紧紧抱住她,含住她的唇,深深吻住。‘可是你让我亲的。舌吻不过分吧?’申墨怀着坏心思,吻的忘乎所以。足有一分钟,司仪才不得不咳嗽了一声。申墨才舔着嘴唇放开了人。拍完合照。美晴去换了织金大衫。申墨也换上绯红色袍子。他先换好。在镜子里左右看着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美晴也换好了,与他并肩看镜子里两人的样子。宽衣大袖,交领右衽,传承至今的礼服一瞬间就让人变得庄重优雅安然。申墨扭头去看浑身都发着光的美晴。丝绸的光泽把她本来就灵气的脸衬得更加光彩照人了。她的头发高高盘起,上面戴着金光闪闪的凤钗和流苏发簪。流光溢彩光彩夺目,动人心弦。美晴耳朵上戴着襄金攒珠耳坠,脖子上戴着镶嵌了翡翠足金璎珞,叠加两层珍珠。手指头上更是少不了黄金钻石。美晴把手指头对着申墨摇了摇。笑道:“珠光宝气。”
“真漂亮。”申墨过去抱住美晴。怎么看也看不够。他确定,这是他寻找的妻子,是他曾经幻想过的样子。
“你先下去敬酒吧。我补下妆就去找你。”美晴推了推他,没推动。干脆贴在他身上,轻轻触着他披在肩头的云锦披红。
“我不走,我要和我一起。”
化妆师在一边甜的要牙疼。笑着贺喜道:“祝你们早生贵子呀。”
申墨一惊。好多事一起忙,都忘了这件事了。婚礼结束该带美晴去医院检查了。袁美晴一直逃避着,听见这句话,被踩了七寸一样疼了疼。
俩人下来敬酒。申墨是一滴酒也舍不得美晴喝了。转了一圈下来,头发晕,腿发软。申墨自诩酒量不错,这里一杯那里一杯,着实也招架不住。好在一旁美晴牢牢的扶着他,勉强还能走个直线。
“你醉了。”美晴看他还要再去转一圈。有点舍不得。
“我没醉。今天高兴。”他酒味浓重的唇任性的吻了下来。他吻得混乱,是真醉了。美晴怕他出丑,拉着他要回休息室。申墨不回去,他不要她的婚礼结束得太仓促。猛抬眼,看见一起在国外读书时的老同学。笑着走过去,碰杯:“大老远的。谢谢你能来。”
老同学提杯一饮而尽。看着甜蜜的新人离开。开口对同在汽车行业的父母说道:“申墨以前总说要骑摩托去趟西藏。摩托还没买倒先结婚了。”
一家人远远去看那对新人。新郎牵着新娘的手,一杯又一杯的接过客人的敬酒。就算醉相明显,也不肯让老婆替喝一口。老妈疑惑:“他太太是不是怀孕了?我好像听人传过,说他带着女人去看产科。”
老同学不可置信的直摇头。在他的认识里申墨并不是个随便的人。
申怀义看儿子醉到手发颤还强挺着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挺感慨。但身体还在恢复,谢过司仪,只跟美晴的父母聊了几句就早早回医院了。申墨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被司机和保镖抬回了家。睡了一觉还是浑浑噩噩的。在黑暗里嘶哑的呼唤着那个总让人心痒的名字。
“美晴。”
“嗯。”
“美晴。”
“在呢。”
“美晴。”
美晴在夜色里甜蜜的笑。悄悄的爬上他的胸膛,点点吻在他的唇上。申墨的脑子里瞬间清醒。这还是美晴第一次主动来亲他。申墨突然的哽咽,欣喜中带着委屈。心里那根寥落的琴弦终于又铮铮的响起。他闭上双眼,沉沦着,陶醉着。都忘了,这段关系早被设置了一个冰冷的时限。
有些事,总在不经意间慢慢被人遗忘。误以为是稀松平常,一瞬间,随风消散,再也追寻不到零星影子。所以,该时时提醒自己,好多事是有时限的。好的事情坏的事情,情愿的不情愿的,都如是。
定风波·怀天启
晴天花艳有时节,美人姝影渐稀微。人影虽渐远,然步履声优在耳。寻声知真故,敛衽重潸然。仰俯于天地,多少言语哽咽难言。唯愿君,别世已得安宁。感与此,做此词。
霞放千条展玉门,祥云瑞霭拢金身。摇曳朱华凝碧露,何处,九霄玉籁正芳辰。
鸾䎘龙跃承酒饮,躬引,花娇蝶舞绕香馨。日耀琅玕倾海照,来报,三辰旂昭舜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