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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非常非常非常在乎 郁玖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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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玖颐扭头。
肩膀被带得微微侧身,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倾斜的角度往下看,然后……一览无遗。
她笑几声。
是祁连近可以预见的反应。
他这话说得冲动,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一股脑跑出来。往往这种情况,郁玖颐的回答就那么几句,“吃醋了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不是很矜持吗”,祁连近做好全部应对的准备。
“我的后背这么诱人吗?”她却问。
显然准备有误。
顶到嘴边的话在口腔里漱了一圈又咽回去,祁连近忙着错愕,没想出来怎么回答。
郁玖颐转身,与他面对面。
他急忙侧头,却逃不开余光的视野。
又不是没见过,何必这个反应。
“今天周几?”她又问。
祁连近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件事:“周六。”
“哼……”她双臂抱胸,食指在大臂轻点,“也就是说,按照合约,从今天开始的话,你需要在两天之内完成四次。”
祁连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瞬间忘记避讳,清澈的眉眼直看向她。
她绕来绕去,在意的竟然是这件事?
“你觉得我难以胜任?”
“从上次的调研结果来看,很难讲。”她摇头咋舌。
他的脸色又黑成锅底。虽然这个评价很不中听,但又没有反驳的理由。
“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契约精神的人。”
“我一直是!”郁玖颐严肃声明,“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整天念合约条款。”
你也就在这方面严格。
祁连近转回身,扯开领带:“如果你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时机,那我充分尊重……”
“哇,你这人真的开不起一丁点玩笑。”她却突然从后面扑上来,拦住他的腰,将人整个向后抱倒,“我刚才是逗你的。”
面前天旋地转,隐约甚至有一段时间双脚腾空,祁连近重重地砸到柔软的大床。正在反弹之际,她曲腿而上,将他压住。
领带松垮,衬衣也解开几颗扣子,皮肤的古铜色从里面透出来,脖子以上,一张严肃又疑惑的脸。
郁玖颐用手指轻蹭他的下颌。
“这么容易就被劝退,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提出来?”她趴在他的脸边,问。
有一半灯光无法穿透她而照射,只能稀稀拉拉地映出她的侧脸,将几缕松散的头发染成橙色。
手心是一片从未感受过的细腻和光滑。
刚刚为了找回平衡,祁连近在旋转间找到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支撑,正好掐到她的腰。
虎口丈量的尺寸恰到好处,还能感受到呼吸间的起伏。
祁连近又遇到那股难以抵抗的晕眩,好像只要距离她过近,他就会产生这种感觉,整个人的意识变得涣散又恍惚,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也这样,才会接二连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感觉他都要睡过去,郁玖颐轻拍他的脸:“诶。”
“因为不想听。”他回答。
“不想听?”她只是让他帮忙拉个拉链,根本就没说别的话吧。
“难以理解吗?”莫名的情绪让他清醒,祁连近看她的眼睛,“不想听你和印南徊那些可歌可泣的往事,在他面前强撑着装不在乎,做你扮演洒脱的道具。”
她每次与他的亲密,都是为了证明给另一个男人看。
那他呢?他算什么?
一纸合约的赠品,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你在他面前极力证明已经走出那段感情,向他不遗余力地展示我们之间有多美好和甜蜜,全都是为了告诉他,你已经放下,然而其实……”
“你很在乎。”郁玖颐截断他的话,“你非常非常——非常在乎。”
祁连近蹙眉。
怎么还抢他的台词?
“祁连近,你真的在吃醋。”她又说,“你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那是最开始。”祁连近梗着脖子才能彻底看清她的脸,因为用力而让整个上半身的筋互相牵拉,“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耍我玩,那为什么又愿意陪我回家,只是为了……在走廊里做那件事吗?”
“因为我对你有兴趣啊。”郁玖颐说。
淡薄的眸子一瞬间用力注视她。
一直以来,她都承认得很爽快。
“明明每次我都是认真的,你自己不相信而已……”言罢,她嘀嘀咕咕的声音里还有些委屈。
祁连近不想再去判断这些话的可信度有多少,他将郁玖颐的脑袋用力下压,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不是走廊里那种带有反抗或者歉意目的的吻,祁连近端起更认真的态度,想要通过她的唇舌寻求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他轻推床面,身体滚动,两人位置颠倒。
这期间的唇瓣从未分开,身上的遮盖物又是如此的不公,郁玖颐才探到他的锁骨,全身束缚倏地消失。他用手掌抵住她的后背,完全填满胸膛。
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那份雄性气息,令郁玖颐有些发软。
祁连近不太熟悉这样的自己,他清楚地知道所有东西在向失控的方向发展,而他最擅长的本该是调整和控制,此时却不仅放任其流淌,还与之同流合污。
他对郁玖颐产生了世俗上最低劣的那种想法,他既觉得不该如此,又觉得本该如此。
她是他名义上的合法妻子,他们终有一天必定走向这步,所有的未然都是应然和必然,他只是遵从了这一客观规律。
尽管这不是,他最开始预计的规律。
郁玖颐难以适应这样的情形,她仰头要躲,他却穷追猛打,手指捏到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肉,激得她肩膀瑟缩,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
粗粝的手指尖触碰到如水般的细滑,向皮肤里揉。
他又那么重,她都感觉到有点窒息了才分开。
“这算有兴趣吗?”祁连近的嗓子沙哑着,抬起手,让她看到指缝拉出的细丝。
如果这都不算,那就更没什么东西算了。
他没有等到郁玖颐的回答,而是在她面前,放到舌面,轻轻地品一品。
说不出什么味道,很陌生。
这样的祁连近也让她感到陌生。
“四次是以什么为基准?”祁连近又问。
他看起来真是要大搞一番事业的态度,郁玖颐的神情变得不太自然:“那当然是以我。”
“你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拜托,这种东西,憋是憋不住的,只能装有,没办法装没有。”郁玖颐觉得他过度自信。
祁连近了然地点点头,顺着弯曲的腿,捉住她的脚踝。
“那我就清楚了。”
“诶,诶……”郁玖颐毫无防备地仰身,双脚支到天上,长久的温热裹挟了她。
……
喉咙疼。
好像个子高的人什么东西都会大一号,充实感多到有些难以忍受。
郁玖颐预判了他的技术,却低估了他的耐心和学习能力,第三次课时才掌握的吻技,这么快就举一反三地用到其他地方。
她应该多喝点酒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清醒,以至于对所有试探都有清晰的知觉。
但她亦无法将祁连近的这个行为归纳成具有服务意识还是在功利性地刷次数,无论从哪种角度看,他都无疑是成功的。
再一次虚脱到声音都懒得发,郁玖颐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劲蹬他的肩膀,他撑起一大半都湿漉漉的上身,放开她的脚。
之前对他的时间那么锱铢必较,原来久经沙场的她,时间也没比他这个菜鸟长到哪里。
“够次数了吗?”祁连近没数,只隐约觉得早已达标。
郁玖颐却没法说话,她抖得上牙打下牙,声带像撕裂一样难受,膝盖软到没法并拢。
这时候的她最容易攻陷,祁连近在附近的抽屉和可能放东西的地方到处摸索。
“你在找什么?”郁玖颐问。
当然是最重要的工具。
“针。”他回答。
郁玖颐反应了一下,提醒:“以我们的任务,好像应该不需要这东西吧?”
祁连近后知后觉地顿悟。
好好的节奏卡在这个地方,晕乎乎的氛围被打乱,倒是缓过来一点劲。郁玖颐用力推,两人的位置再度交换,回到一开始的攻守双方。
彻底的晕眩过后是彻底的清醒,她变得居高临下,全面掌握步调。
祁连近无法描述这种体验,它有别于任何人生的精彩时刻。以前他坚定地认为,自己具有充分的意志力,可以抵御一切低级的快乐。
现在他发现,郁玖颐有时候说得没错。
他真够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