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无人之地(一)) 不愿见她憔 ...
-
“那是祀官吧?”“对啊,他亲自来了,而且这都很久没有人入罪院了。”“这定是犯了什么大事了?”
殿内
慕如秋面色阴沉,庞御像是不知何错,一早就被传到此。
“那不是庞家那个嫡子吗,域安国首富?”“平日确实有些不好相处。”
慕如秋冷声:“可知何罪?”
“弟子不知……”
以往都是院官审理,今天怎么是祀官亲自审……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看来是犯了大根本了。
捏一把汗
“将昨日所行之事如实告知。”慕如秋手捏一颗瓷白玉莲珠,磨挲道。
庞御懵了!难道是因为昨日欺负那个罪院阴人?难道他不是罪院之人?
“昨日……上山遇一同门道友,将自己需要草引……威胁其替我寻之。”心里想就这点事也不至于罚往罪院吧……
“细说。”磨挲掌中莲珠道,情绪不明。
“弟子不该欺辱……旁人,不该出言不逊。”像是感觉雷霆来时前奏,庞御连忙磕地行礼。
“那人不是罪院之人,更不是你可欺辱之人,今本性口德极差,故送之罪院每日晨时净心池净心两个时辰。”慕如秋说完便阔步离去。
“啊?净心池两个时辰,不是要人命吗?”周围议论纷纷
慕如秋离去时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某人。
某人像是被电击一般。瞬间回过头,跟上前去。
跟上前者后,犹豫开口:“阿秋,其实都过去了,并没有什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笑的没心没肺般,此刻慕如秋倒是心里莫名一阵火。
“为何你总是这般容易原谅别人?”说着捏住面前之人双肩。
说罢,感觉自己情绪失控道:“我也只是希望你为自己考虑,今后我都在你身后,像昨日那般事,不要再发生了。”
岁安倒是怔怔的:为何用总是,而且我一直都是这样不易记仇,愉悦的事情那样多,转过头就忘记了难过之事。
像是安慰般,拽了拽前者衣袖道:“好!我保证,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以后都同阿秋说。”少年笑盈盈的,似是上好莲花绽放,纯洁明媚。
说罢推搡着慕如秋向小院走去。
院内
岁安:“对了阿秋,净心池是什么地方啊?”“是寻古山之水建造的一处洗净坏德之水。”说着像是陷入回忆般。
哪有什么古山之水,就是天外居所净德池的神水,神水冰冷刺骨,从内在的冷,常人若是泡上一天,准魂魄离体。
岁安推推眼前之人。
像是缓过神般,慕如秋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现居然面霞似有泛红……
定是看错了!
“怎么啦?想到什么了如此入境。”“没有,一些陈年旧事罢了?”轻咳一声。
岁安撑着脑袋看向慕如秋道:“阿秋为何对我如此好,而且传闻你很凶,我倒是觉得你一点也不凶。”
“并不算好,你就当我是想调教你。”慕如秋面色淡淡道。
!这人怎么说话这样露骨!!
轻咳两声不自然道:“阿秋往日也是这样……教别人的吗。”“也许?”盯着面前耳畔略有微红的少年。慕如秋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挠。嘴角若有若无一抹笑。
“此刻天色不早了,我去习修了,明日再见。”少年非常不自然道,说罢,便拱手飞快向里屋行去。
看着少年的背影,浅笑一瞬。入神片刻便离去。
此时还有更重要之事需要做!
调查血尸刻不容缓,血尸是堕魔海一位煞魔所操控,以活人练就,可谓是惨不忍睹。
明显上次目标就是他们四人其中一人,而不论是大的小的凶怪,都攻击岁安,慕如秋感到危机。
“阿秋,我们这是去哪?”一大早,便动身去往不知何处,同行之人还有一位意气风发,邪魅异常的少年。
“看你习修一月有余。此次下山历练,顺便调查一些杂事。”“好,这位是?”岁安问道。“我是莫来呀,小友不记得我了?”“啊?这”岁安懵了,不是一位老者吗?这?
离莫来看透般笑:“哎呀,现在就咱们三人,化为本相喽,帮我保密哦~”
这???
“你不是……”“哎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在道门总不能还是这副样貌吧,看起来没有威严。”没想到离莫来竟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
“玄烛门历史不是几百年更长,您……”“可学之处还很多呐,叫我莫来就好”离莫来顽皮眨眼道。
慕如秋倒是依旧神色淡淡,岁安充满疑惑,也未在开口。“好,离兄。”
路上听莫兄说一处村庄角落,数百口人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可不是一件小事,难怪阿秋会亲自带我前去历练,许是锻炼我罢。
行至一片祥和之地,茶庄打听一问,人人不谈之色变。
数百口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边打听一边路行,行至一处村落,入目只能用荒凉二字形容。
背篼散破,食桌还有残羹,像是生前聚集在此,一瞬间逆转时空现实无踪。
越向前走,越感不安,身侧两人倒是淡定异常,岁安感觉心里慌慌的,毕竟是第一次历练,怕拖了后腿。
行至前方,突然停住脚步,像一处房屋靠去,三人不约而同的,缓缓向后摸索。
原来前方有一神情呆愣,足若虚浮的少年!
仔细端详,双目只有目白!脖颈四肢黑纹蔓身!甚是骇人。
虽是眼盲,但以防万一打草惊蛇,三人向后摸索,但少年缓缓转过头来,向三人靠近。
慕如秋不动声色搂住岁安肩膀,示意不要出声。
少年行至跟前,向旁而去。
岁安松了口气,谁料,里屋突然出现一老者,待少年走远,声音呕哑难听,缓缓道:“唯一的苦命人啊,哎……”
一声叹息,引人好奇。
“何出此言?”离莫来拱手道。
“命苦啊。”老者摇头。
原是少年失了神智,老者处得知……
十七年前。
诞生一位婴儿,自幼身上长出一副高贵神秘的黑色孔雀,家中之人询一妖道,妖道称之为不祥之兆,顾怕灾祸降临,又怕族人对幼子不利,父母将其遗弃之远城中。
原是那夜,被一顽皮少年郎瞧见,带回家中,虽家中不富不贵,胜在家人和睦,主母性情温顺,从小便当此女为亲儿待之,以行冠姓赐名玉袭。
对其身上孔雀之纹,更是视为祥瑞,说来也怪,少女在家中,生意事业愈来愈顺,父亲生意声誉桌著,兄长年少有为,二十三过便已是车骑将军。
父兄宠爱,主母宽厚,名正言顺的大小姐,直至这位大家闺秀十四岁那年...
随兄长来至此地“兄长,不知为何此地让我感到熟悉。”玉袭婉言道。“是吗?小妹以前来之?那今日便好好看看。”兄长语气甚是宠溺。
两人一路见形形色色,虽说此地不大,但集市熙熙攘攘,少女温婉淡雅,与生俱来的高贵之资,外人面前是最貌美,最知礼仪的天人之姿。而在哥哥面前,也只是个调皮撒娇的妹妹罢了。
行至一间不似此处建筑般衣饰铺前,少女想要进去一探。
哥说:“父亲带回那么多绫罗绸缎你都看不上。倒是此处,让你颇有兴趣。”“好兄长,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吧,就一眼。”少女可怜巴巴的望向兄长。兄长架不住少女这副神态,向里看一眼都是一些女子,便道:“好吧。兄长便不进去了在此处等你。”
少女搂向兄长,向店铺走去,少女在里挑选片刻,见一细白罗裙,看着温柔似水,正欲唤丫鬟。
才想起来今日就兄妹二人,店家像是看出什么来道:“姑娘身段窈窕,此衣乃是镇店之宝,衬的姑娘好不美哉,试它一试吧?”
这布料晶莹悦肤,透着淡淡光泽,似是为天神织就的神衣。
少女含笑道:“那便有劳了。”店家缓缓褪去少女衣物。
大骇!
少女背部一只华丽绚烂的黑色孔雀栩栩如生,店家神情转瞬即逝,换上一副笑盈盈的表情为少女穿上。
铜镜前的少女,虽是豆蔻之年,穿上此衣,尽显神意,身段婀娜,面容姣好,浅色长发彰显天人之姿。
出店门后,兄长一瞬怔住,不敢再看一眼,“兄长,好看吗。”少女调皮道。“小妹怎样都是最好看的。”兄长笑到,这笑里面夹杂着的,是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感觉。
可几日后,府门前,一对老夫妇携着一个幼童,哭诉着说大小姐是她们走失的亲生女儿。
“疯了吧这两人?”“是啊,没地儿撒泼了吧?”“但是好像确实没有听说过主母怀有小姐之时……”众人议论纷纷。
主母良善,管家将两人请入主屋,两人道行玉袭生来背后便有黑色孔雀纹,小时候不慎走丢,希望认祖归宗。
真是无耻至极!
明摆着就是勒索,知道行家上下有多看重唯一的女儿!可现在证据确凿,实在没有办法,主母应了他们所求。
本以为此事便过去了,谁知道好似全城人都知道名闻京城的大家闺秀,竟不是亲生,出身贫寒!
像是努力多年都将从云端坠入淤泥!
无耻!!
行君生看着将自己锁在屋内不愿出门的行玉袭,心疼,心里万般心绪不知道如何开口。
屋内的行玉袭也不可置信,像是世界崩塌般,双眼红肿,憔悴不堪。
门外的兄长说道:“不论外人如何看,你都是我的妹妹,从不会改变。”
此时的少女需要安慰,开了门,委屈的抱住男人,低低啜泣,男人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看不得她受一点伤害更不愿见她憔悴的脸,红肿的眼。
定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