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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无人之地(二) 禁忌之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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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一女,温婉可人,情貌无双,历谣言之祸,承无妄之灾...
为了将此事压下去,无非就是破些钱财,周家夫妇两人谄笑而走。
谁知,尽管如此,城里还是流言满天飞!
必须究其原因!
前往无名小镇,依旧人群籍籍,热闹非凡。
男人打听多时,行至一茶馆。
“听说了没,孔雀女找着了,没死呢!”“啊?咋回事啊?”“说是当初给别人捡去了,养着现在成了大户人家的女儿了。”
听闻,男子冷不丁凑近道:“说与我听一听呗。”
面前之人是一剑眉星目男子,贵气横生,眉间透露出一股不属于这年纪的意气风发。
浅笑间,一颗虎牙配上明亮的眸子,异常耀眼。
起头之人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啊,当初咱们这个镇还是村庄时,生下一个女婴,生来背后就印着一只黑亮的孔雀!”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生下之时,正处春盛,谁知那夜电闪雷鸣,似冬日般寒冷,后日渐长大,一道长路过,说此女乃是不祥,留于何地何地将为之不幸,从那之后,怪事频发,前有人失踪,后有人横死,人心惶惶,本应择日扔进火匣自生自灭,谁知父母说是送往山上,多处打听无果,便也不了了之了……”人摇头叹息道。
接着脸色转念一变“可现在,听说根本就没死!还在京城一户大户人家成了大家闺秀!也不知以后带来是福还是祸啊。”
男子脸色愈听愈沉,但敛好情绪道:“那称其父母的家住何方呢?”
“你不知道啊?就镇西出头二户周姓人家,本来家里日子过的好,为人也和善,不知道为啥这几年染上赌了,可惜了家里老妪和小儿啊。”
这人也真是有问必答之~
向镇西去,入目即是一老妇人带着一幼童,住在一间似乎一片雨就能毁坏的屋子。
行君生看着眼前一幕,问老妇人道:“可是周老人家?”老妇人警惕道:“是,可是有何事?”“此次并无恶意,就是想打听一事。”
半响……
“我苦命的孙女,就被两个不孝子送走了,听说前阵子找到了,也不愿回来,想来也是家里对不住她,只愿过得好就行。”周妇神情落寞道。
原来老妇如此警惕是因催债的人时常上门,对谁都存有防人之心。
看着老妇人的和善模样,以及那一分的温婉,面前的男人回到府中沉思良久。
末了。
男人决定此事也不再为难彼此,预准备一笔钱财,将一家老小送走,这也是他的私心,待时间推移,此事也就淡忘了……
此后三年果然安然无恙。随着时间过去,小妹出落的愈发明媚,高贵。
行玉袭也在家人爱护中,和人们一起渐渐淡忘。
后人只道是行家一双儿女,长子春风得意少年气,小女明媚温婉处深闺。
夜晚,院前,廊亭对月,饮酒互谈。
行玉袭依偎在男人肩边,男人经过这几年风霜,更加沉稳凌厉。
“袭儿今日怎的喝酒,从不曾见你行此类之事。”责怪的话用宠溺的口吻说出。别有一番滋味。
“哥哥,女子都要成婚吗,我不想成婚,想一辈子就在哥哥和母亲身边?”少女看着天上繁星喃喃说道。
“肯定要成婚的,到时定为袭儿寻一好郎君。”愣怔一瞬男人哄道。
少女脸颊微红,天上繁星不及她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半响,青涩又炽热说道:“哥哥,你有过想跟别的女子耳鬓厮磨,唇舌交缠的想法吗?”
男子怔住,不知是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妹妹,还是因为妹妹的问题太过于犀利露骨。
“袭儿上哪里学的这些成语,定是胖丫把你带坏了。”
“哥哥,你可不可以回答我。”少女委屈恳求的语气。
“没有。”男子明显是撒谎了的,可是少女听了进去。
“可是哥哥,我想和你这样做,想和你耳鬓厮磨,唇舌交缠……”少女眸光更亮“还想与你做更多事,不属于兄妹的事……”
“袭儿……你喝多了。”男子又未尝不想呢,多年来未有一个女子能入他的眼,至今尚未婚配。
不知何时,看见有人向妹妹表露喜意,心情总是很复杂的。
妹妹就像温室里高雅的花,像是自己亲手雕刻的艺术珍宝,不容别人去肖想。
真的不知道是何时开始,少女所有的心绪不安都想为她解决,这对于他们来说却是禁忌的,不可的。
“哥哥,哥哥……”少女轻声唤他。
男子回过神来,见少女眼角微红,鼻头略涩,不忍再看:“袭儿,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说罢,便将少女抱回房间,坐在床榻半响,便离去。
他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目标,此刻更加明晰。
可万事皆有变数...
周家人拿到钱财后并未离去,隔了不久后折回在镇上一处安身。
后行玉袭不知怎的去看望周家老妇,一日后找见时,浑身是伤,眼睛红肿不堪……
回府后,郁郁寡欢两日,整天在卧房,谁也不见。
行君生回家时,见到的是妹妹...冰冷的棺木,痛不欲生。
后调查前因后果,事情原来并不简单……
一年前
那日及笄,玉袭在街上日逛,好不热闹,忽一小乞丐撞之,匆匆逃走,留下一封信来。
行玉袭打开一瞧,花容失色,后将其收入荷包,一路心事重重,回府后,信里内容显现:“我知道你喜欢你兄长,女儿,你爹娘也是没有办法了,你这么善良,就帮帮自己家人吧。”
行玉袭被威胁,去过一次便是两次、三次...夫妇便像膏药一般,如何都挣脱不开,时常需拿钱财补贴。
持续了一年,时常梦魇,怕自己爱慕哥哥被众人发现,怕流言蜚语再次袭来,沦为不德不孝之人。
直到那日,说是奶奶病了。
奶奶身体一向不好,虽然周氏夫妇对她谄笑献媚,但奶奶是真疼她的,也是可怜她有这样一对生身父母。
去看望奶奶时,奶奶突然指向身后,随即,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
房内就剩衣衫不整的自己,和微微发疼的下身,不用想都知道经历了什么……
行玉袭没有任何动作,缓缓的躺下,眼神空洞,她觉得自己像一滩淤泥,以后这世间美好都不会在属于她……
她整理好自己,这间出不去的门,想不透的人世。
直到一日后主母找来,才知这一年来发生的这些事。
回家后的行玉袭也像是变了个人,不再身着洁白,虽依旧高贵,但主母知道她心里苦,也不便打扰……
谁知,那日开门,看到的却是:头上戴兄长送的紫玉玲珑钗,身着黑色云纹袍,悬挂在屋梁的一幕!
府中上下悲痛欲绝,可眼下……
像往常一般赶回家中的行君生,远远看见府中茫白一片,心里噔然一沉,这几日的心悸让他颇为烦躁,这短短一程像是走了十日般漫长。
家中只有年迈的奶奶和当家的双亲,哪一个出事了不是要他的命...
行府门前,眼前一幕落入眼帘,行君生的腿似有千斤重,支撑不住他的站立。
灵堂中央,是行玉袭的名字!
是那个最不可能出事,最年少无忧的妹妹!
好像是不敢相信,扇了自己一耳光,痛!很痛!这不是可怖的噩梦,心里喘不过气的痛!
主母身着白衣,看着苍老了好几岁,上前扶住将要晕厥的行君生。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威风凛凛的将军说话间似是孩童般呢喃,声音尽管镇定,但里面夹杂的哭腔以及颤抖一听便知。
主母不忍看儿子这副模样:“君儿,你小妹她...哎,悬梁自尽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行母哽咽而住。
“不是前几日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啊?是在骗我不是,母亲...”崩溃的情绪顷刻蔓延,无法压抑。
跑向灵堂,掀开棺盖,映入眼帘的是绝美的,毫无生气的一张脸。
跌落在地...
天色渐沉,不知过了多久。
期间主母前来,见不得儿子这般模样,细细的将所有事讲与行君生,至此一言不发,恨意早已他淹没。
已经五个时辰了,谁来劝说都没有用。
深夜时分,缓缓站起的行君生走向棺木,看着里面安睡的人儿,喃喃到:“袭儿,我想与你耳鬓厮磨,缠绵一生,你起来看看哥哥,好多话哥哥没对你说,好多安排还没来得及完成,本以为安排妥当了,你我之间便再无隔阂,父亲母亲应当也是同意的,你为何再也不见我,没有你的人世,不想再独活...”说着,早已泪流满面。
过罢
“袭儿,我想下去陪你,可是哥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我会让他们所有人去地下给你谢罪,照顾好母亲父亲,哥哥就下来陪你...”男子轻柔吻向女子眉间,不忍再多看一眼。
大步离去
势必让所有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