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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上玄烛! 想听你亲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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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慕如秋,跟祖亲道别后,踏上长路。
哪怕学无所成,也将无憾而欢。
这一路不算远,也不算轻松,但心中好似有了信念一般。瞬息而过便临山脚。
惶然!
入目皆为震撼,山之浩荡,云层连绵,一碧万顷,群山环列做伴,不及威中峥嵘!
山顶便是巍巍玄烛道门,传闻玄烛道门是现今第一正统道门,继承玄龙真术,今日一见,实为震撼!
入门后,弟子均着黑衣,更显神秘气派,见到慕如秋,恭敬行礼。
我暗戳戳看了一眼身边之人,……好吧,照样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身份定是不同,而且肯定很凶!
不然一些弟子好奇的打量我,但也只是一瞬便低下头去。
这道门真广阔啊!一眼望不到头一般!
走了大概一炷香,到达一处与整个道门威严成鲜明对比的……草屋?
像是知道有人来一样。还未踏入院门,一道苍老和声便传来:“回来了?此去可有发现?”慕如秋沉默走近,半响道:“未曾。”
里屋之人禹步而来,来人是一位老者,看着端庄和蔼,毛发花白,眉眼若笑。
小院。
墨玉桌前,老者看见我时,欲言又止,终还是开口道:“小友既是玄官之友,便称我莫来便可。”“是,莫来前辈,在下岁安。”我颔首礼道。
等等,他就是离莫来!!
可是离莫来不是阿秋师父吗,看着……倒是不像师徒,像朋友一般。
“此次一行路遇血尸,近年还有何处现?”“血尸?许多年未出现了!可遇其他?”“未曾见到。”“这可不是好兆头啊,看来是又出世作祟了。”
身侧听了一会,……没听太懂聊的什么事件,稍一时,便道别离去。
离别时,背影后,未曾注意老者叹息一声。
紧跟慕如秋。来到一处庭院,这里梅树群节,待到冬天时一定香气四溢。
冷冽男声缓缓道:“以后你便歇居在此,习修你之所想。”“好,阿秋……祀官。”“不必,唤我阿秋即可。”“好。”
接下来几日我便在此习修,生活好不惬意。
这里的秋与山上的秋半点都不一般,站在小院外,便能看见群山环绕,入目枫叶火红漫天。
未来时的我。只是住在山间。并不能在最高的山顶看到高中的风景。
这几日道术论法虽略有不懂,但慕如秋也时常来望。偶尔也会听沐风陆影说道。得知平时祀官事件繁身,甚至些许道友连他的容貌都记为不清。
只知君姿卓绝,清冷亦傲。所到之处,物怪无处遁形。
这也确实是。
时间快如梭。几日后,我便想着上山寻求炼丹草引。
一路探进,这已是深秋,草引难能可贵,此行更需历练,独自一人就不劳烦阿秋他们了,毕竟上山可是熟的很。
正想着,前方远处出现几人,看这衣袍,似也是玄烛门生,“道友也是上山采引,可一齐同行。”岁安含笑有礼道。
好一幅美景!唇胜枫,肤似雪,眉眼潋滟,胜似其美!
“哪来的娘娘腔,怎么以前没见过?咱们道门什么时候收的这样的阴气之人?”为首之人声调阴阳道。
听闻此言,岁安僵住,不知如何开口是好,谁道少年走进居高临下掐起岁安脸庞,道:“你是哪个分院的?”
岁安被迫仰视道:“我也不……知,烦请道友务必不要这样行事。”
用力一推!
少年跌坐在地,“你还教起我做事了?哪个分院都不知道?你莫不是罪院人不好意思报家名吧?看你长得就不像好男人,莫不是看都是男人,勾引谁被罚去了?”为首之人狂笑道,其他几人也嗤笑道。
岁安哪里见过这种画面,过往的十七年都被保护的很好,更不要提什么勾引……之事!
感受到莫大的羞辱,此刻由脖向耳遍布热红,想要开口,但不知说什么,只能眼中恨向为首之人。
但这幅情景落入为首之人眼中,更像……,为首之人颇为不自在道:“算了,诶呀真没意思,小娇娘,记得给我采一采草引。”
说罢,便将手中卷轴扔像少年,向前远去“息竹院,庞御,夜幕之前送到哦~”
岁安拾好起身,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哎!就是如此纠结的一个人啊,心里恨庞御羞辱自己,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为自己担心,只能暗自下定决心更加努力习修,让目之所及之处,再无此类事发生!
夜幕来临。
岁安竟真找齐草引,交给庞御,“你比我庞家那条看门狗还忠心呢,以后你当我的狗吧。”庞御嘲笑道。
“道友此身处玄烛门,再务出此种言论,白日之事已过,你我都不要再为难彼此。”岁安道。
庞御看着岁安,眯眼道:“玄烛门又如何?等爷哪天心情不错再去罪院问候你,今天不跟你计较了。”说罢庞御向息竹门跑去,似是有急事般。
慢回院里途中。
岁安今日恨吗?肯定恨,恨自己男生女相,恨自己能力不足,也恨凭空欺辱。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没由来的,哎,算了,世间此事何其之多,我也算是被保护的很好了,此后更加精力习修足矣。
拾好心绪,整理今日寻草引弄乱的仪容。
出去一行什么都没获得,本不想纵容庞御,但不想闹大了,还需要麻烦阿秋,便希望息事宁人,毕竟玄烛门这么大,谁知能遇几回呢?
想着到了小院,放下背筐,院子未点明灯,经过这月习修各方面都有所长进。但此刻!
岁安感觉屋内不止一人!
悄悄地,手向背后摸去,刚欲出手,一□□过,来人握住他的玉腕一带过,手起灯燃。
少年瞳孔放大,待看清后,“阿……阿秋,这么晚了,没歇息吗……”避开目光,另一只手像是擦脸,像是掩盖那抹淡青。
端详片刻,似是冬月霜雪般开口:“你的脸怎么了?”
完了!被发现了!
“疼……嘶”转动腕间,来人放松了手力,但并未松开,看没有松手的意思。
“不小心摔了,磕到了。”这拙劣的借口!但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了。
眼前之人目光灼灼,将岁安向屋里带去,在更亮的烛火边,脸上淡青无所遁形,还有手边裂口,脸上还带了些许胡灰。
似是心疼开口道:“你不说我也会知晓,但我更想听你亲口与我说。”
……
怎么感觉,像幼子告状一般!
本还想遮藏,但马上便似被盯的起火般,耳边淡淡的红,便一五一十交代了出去。
末了,慕如秋情绪复杂道:“以后会杜绝此类之事!你不要向我有所隐藏好吗?”
岁安点点头,看着好生可怜,束发都散落了。
见此,慕如秋鬼使神差的,扯下了束带。
!!!
长发垂落,岁安瞬间从里到外都熟透了!
男子见冠而有礼!见散丝之为所爱!
因为在他们那个地方,男子只有对心爱之人才可全漏青丝,哪怕跟长兄长辈同塌而眠,都是不可取的!
慕如秋也是难得的轻咳一下,不知是看见红透了的岁安,还是撤发的岁安,道:“看你面发微乱,想着整理……”“无妨!你我都是大好男儿。”凌乱了几分的岁安慌乱说道。
真是肉眼可见的慌了…
如此尴尬的场景!
慕如秋从法袋拿出一小玉瓶,倒出一丝绿色清液,黏黏的在手指间,缓缓向淡青处,细手处揉去。
岁安还是不自然道:“阿秋,我还是自己来吧。”“脖子都抹过了,其他地方也无妨。”慕如秋正言正语,但此刻一点都不正!
又似有羞耻感袭来,岁安不知为何,对一个男子……
看着细腻白皙的的脸庞,像是一碰就碎的玉瓷,却泛上了淡淡的青,慕如秋说不上来什么心情,但是阴沉着的脸,肯定是危险的!
慕如秋做完此事,道:“此类人不应留在玄烛门。夜已深,明日定会给你交代。”
慕如秋嘴上如此!心里恨不得将那人从山顶扔下去!
夜间。
岁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海里出现的不是被欺负凌辱,而是慕如秋的神态!
是心疼……吗,他感觉自己大概是疯了!!
而且,话说回来,阿秋并没有陆影和沐风说的那么可怕嘛……
说阿秋是掌管罪罚的祀官,不苟言笑,永远都是冷冽的冰块……
想着想着,沉沉入梦。
一大早,往日清净的小院落今日周遭如此喧哗,岁安洗漱向前方道友询问才知,今日罪院添了一新人。
罪院,如其名,犯本性之罪将由玄烛自己清理门户,故放之罪院惩戒。
而今日不同,先是罚进去的,而且是谁罚的,就很有喧头!
这是,陆影行至身旁,“看什么呢?你也八卦啦?”“没……只是好奇。”“咦,你这脸怎么了。”“磕了一下……哈哈”我讪笑道。
虽然用了上好良药,凑的这么近也会有痕迹。
行至审罚院,见上方坐着的居然是慕如秋!
跪在地上的……是庞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