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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被人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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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山把手机给了卢合一,自己折回店里,在柜台找到了鞋子,提着进了休息室。
小床上的人就光着脚缩在角落,脚趾头在那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心情不错,看见郁山提着她的鞋进来,“怎么在外边。”
语气特别轻快。
郁山帮她把鞋放到床边,“我出去的时候踢到了。”
床挺小的,韩清挪一下就能自己穿,但她就是朝着郁山伸脚。
郁山看她:“都懒得挪下屁股?”
“酒没醒,”韩清眼巴巴地看着他,“浑身没劲。”
“我给你穿鞋。”
郁山有必要强调一下两个人的关系,“你觉得合适么。”
“我没觉得不合适。”韩清挺正经的,说完还朝他伸手。
让他抱着去洗手间。
得,白说。
郁山昨天晚上没睡好,胡茬都冒出来了一点,给她穿好鞋后,抱着她去后边洗漱,放下人后,就走了。
韩清看着上边摆放整齐的牙刷,上边挤好了牙膏,还有一条新的毛巾,一套女装,洗漱用品是郁山早上提前出去买的,衣服是他回家喂猫的时候,顺手给她拿了一套。
韩清照着镜子刷牙,刷着刷着就轻笑了声。
那个总是做得比说的多,对她照顾周全的郁山再次同意她进入他的生活了。
天气放晴,旅行社游客多了些,她多了份额外工资,过去是债务压在身上,结清之后,韩清除去房租和必备开销后,还有富裕。再加上英语班的老板收养了TT,忙着办理收养手续,也给韩清加工资让她多照顾一下班里的事情。
韩清没时间去给郁山做饭,成了郁山回家等她吃饭。
她整个人变得松弛了很多,给郁山发消息的次数也多了,下班了更是会主动打电话,郁山总是接得很迟,有时候是没看到,接上后也不说话。
韩清就说:“我下班了。”
郁山‘嗯’了声,没了下岔。
“你要过来接我吗?”韩清暗示着:“我没交通工具。”
郁山的呼吸被手机放的很明显。
韩清清晰得听见他呼吸了四次,才说:“位置。”
这天韩清拖堂,老板也罕见地带着TT过来上课了,平时那么扣的人,现在把TT当成了洋娃娃,打扮的花枝招展。韩清上课的时候,看得TT头上五颜六色的蝴蝶迷你发卡,都觉得自己眼盲了。偏偏下课时,老板还拽住她,“my doctor,好看不好看。”
应该是daughter,我闺女好看不好看。
老板是从州广来的,会的一点英语还是韩清上课时偷学的,说错了也正常,但语气特自豪,一点都不见怯。
韩清用英语回她,不错。
两个人精神气都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在那多聊了一会。
送走学生,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趴在窗户上看楼下。
郁山的速度来得挺快,从他的地方到这里才用了20分钟。
韩清在他拐弯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时光在郁山的身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痕迹,他没有折腾自己的发型,鬓角还是有几根银发,但眉眼间多了些旁人没有的深沉,整个人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韩清快速跑着下楼,以前熟悉的人看见她,都好奇她今天这么开心?韩清笑着,有人等着呢。
这楼里楼外谁都知道英语班有个老师特别懂股票,或多或少都跟韩清打过招呼,韩清只能引着他们赚小钱,关系不错,平常聊得也多,想着韩清年纪差不多了,都愿意给她介绍,这些都被韩清明确拒绝了,现在她说有人来接,倒也挺稀奇。
韩清小跑到了他身边,气喘着。
郁山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落在了他身上,“着什么急。”
“对你感兴趣的人太多了呗。”韩清笑着。
郁山多聪明的人,不用想就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打趣,给她戴上头盔后,拍了下,“是么。”
还耍上他了,是得警醒警醒。
头盔挺重的,这一拍,韩清觉得自己的头骨都震了几下。
“是啊。”上车后,搂着郁山腰的手都紧了些,怕掉下去,“看你多受欢迎。”
郁山垂眸看着腰间捏着发白的手,唇角勾了下,“挺好。”
两个人回了家,韩清就在旁边备课,等她备完课,郁山也做好了饭。
这次吃饭饭后,郁山没急着走,走到衣柜跟前收拾衣服。
打开衣柜,他清一色的黑灰中间多了些白色,浅色的衣物,是韩清的放进去了,突兀但不讨厌,心里反而觉得充实了些。
韩清看愣了,问他是要出差吗?
郁山回神,拿出衣服,说是得出趟门,有一个户外训练营找郁山过去当教练,他不负责体能训练,就只是教那些学员野外生存知识和怎么使用急救工具。
韩清问他多会回来。
郁山还真不知道,他只知道明天中午走。
韩清放下怀里的乖乖,过去站在他身后,“那能打电话吗?”
“晚上可以。”郁山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转身。
韩清特别恐惧分离,下意识里觉得,分离就意味着出事。
尤其是跟郁山重逢以来,她每天都会或多或少得跟郁山说两句话,知道他在,知道他安全,她就放心。
第二天,韩清一大早就站在他店门口,也不进去。
今天风还挺大的,韩清头发被吹的飘扬,站在风里更趁得气质清冷,但在郁山眼里,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乖乖的。
郁山背着包,走了出去。
“抱抱。”韩清上前一步。
就说了句,也不动弹。
郁山捏着她的脖子,把她带到了怀里,他的夹克被风吹地有点凉,就虚虚地搂着.
韩清不觉得,主动把他抱紧了些,“可以亲一下吗。”
郁山垂眸看她,“还学会还价了——”
话音未落,韩清踮脚,堵住了他的唇。
嘴皮对嘴皮,就浅浅的一下之后,就很快挪开,“记得回消息,我也上班去了。”
其实郁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韩清在一点一点改变着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当年他总是不回消息,韩清怕打扰他也不多发。但是成年后,尤其是经历过这场漫长的分离之后,没有人能受得了对方再次消失和断联。
她不埋怨郁山的冷淡和寡言。
因为那是郁山的性格,她从头到尾都知道。但是她想让两个人的关系近一点,健康一些。
只是郁山这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
两个人虽没再见过,但有通电话发短信,其余就像以前韩清上大学时一样,韩清开始经常收到包裹,里边有她以前用的东西,有当年郁山给她的匕首,一切都像是在说他挺好的,韩清明白他的意思。
她会把照片都放进自己的行李箱,之后才会给郁山发短信,也会写手写信。
每当她寄出信,期待郁山下次回信的韩清都会有一种感觉,家,仿佛近在咫尺。
而韩昭宇也从那晚之后销声匿迹了,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Sunshine打来越洋电话,韩清提及了这件事,sunshine笑着说:“被人揍了,还好意思出现在你面前?”
这令韩清更加担心,因为韩昭宇睚眦必报。
Sunshine安慰韩清不要担心,她跟郁山现在只剩下彼此了,韩家没有什么纠缠的必要了。
郁山晚上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迟,这天晚上11点韩清才等到他的电话。
接通的那一刻,手机边特别大的风声阵阵吹着。
大冬天的,韩清担心着:“有危险吗?”
郁山解释说是这里是个山头,身边好多人,没有危险。
就简单说了两句,郁山就说信号不好,挂断了电话。
转身,韩昭宇就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拿抢抵住郁山的额头:“你输了。”
那晚,郁山一眼就认出了韩昭宇是韩清的弟弟,他经常在报纸上看到韩昭宇。第二天,韩昭宇就找上了他,让他离韩清远点,他已经害了韩清有家不能回,现在还要韩清跟着他一起吃苦,这绝对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韩昭宇说话时,总是带着高位者的姿态。
他在行业内已经是佼佼者,气场十足,跟郁山相比,哪怕他是天上的神,也敌不过郁山这个地上霸王,韩昭宇的一切都显得稚嫩,没有时间和事件积累的稳重,整个人虚浮了一些。
郁山坐在他对面,“把韩清还给她自己。”
“可以,但是——”韩昭宇坐在主位,他是商人,最懂得交换和谈判,“我喜欢公平的交易。”
听出他的话外音。
郁山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开口:“说来听听。”
韩昭宇看他的腿:“一命换一命。”
“荣幸。”郁山笑。
他没有说可以,反而说荣幸。
那晚,他一眼就看出来韩清脖子上的伤是刀割,他知道韩清不管怎么样都会好好活下去,就像当初逃跑住桥洞,这样一个姑娘走上死路,只能跟一个有关。
她想要自己自由,为了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他的生死跟韩清来比,前者似乎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用无意义的事情换取另一个人的重生,一个赔本买卖他还滋滋有味。
韩昭宇本意无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和思考的。他常年健身,对野外项目也有涉猎,两个人分红蓝方对抗,其他野外爱好者都是玩玩而已,韩昭宇和郁山这次可是真抢实弹上的,死了就扔悬崖,死无全尸。野地路难走,郁山腿瘸,他必输无疑。
但眼看着七天过去,韩昭宇还是找不到郁山的一点踪迹,反而被郁山溜着跑。
郁山偶尔可怜他留下一点线索,等到他赶到后,还是一片荒芜,反倒自己受了不少伤。
如果不是郁山给韩清报平安,他根本无法找到郁山的踪迹。
郁山双手并未举起,只是敏锐地听着周围的声音,下一秒,他拉过韩昭宇,“小心。”
一条毒蛇直冲韩昭宇裸露在外的肌肤。
躲避之余,两个人一同滚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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