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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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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会有一天他能明白。
不过他现在不明白的太多了,看着自己手中修补好的木牌,上边的刻痕,氓字,让他忍不住摩挲,之前姐曾说道过氓人,也许可以问问齐胥,让他为自己解答。
齐胥从楼梯走到天台上,看着等候多时的贺修,开口问:“你嫌自己恢复的太快是吗,好得差不多就来吹冷风,让我来陪你,生病还要带我一个?”
贺修听惯了他有时候的“冷言冷语”,将木牌扔给他:“阿胥,我有事要问你。”
齐胥看着手中的木牌上本缺失的一角被其它木材所代替,因为就不是一个色块的,所以模样看着有些发笑:“问吧。”
贺修看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氓人又是什么组织?”
齐胥将那发笑的木牌戴到腰间,向贺修走近:“灵心不会出现在任何灵兽上,只会出现在人身上,拥有灵心的人,自身的灵气旺盛会很快被人所察觉,追杀,氓就是所有拥有灵心的人所建的一个庇护所而已,世上任何对灵心痴想的人皆看不到这个氓令。”
贺修一瞬间察觉到什么,急忙问:“你那个木牌坏了,不会暴露吗?”
齐胥摇头:“虽然灵气无法遮掩,但是这毕竟是正教学府,不会有人在这时对我出手的。”
“那要怎么修复?不然你回去怎么办?”
他突然笑了:“有办法你别管了。”
而贺修也决定与他摊牌:“阿胥,其实我是……”
“魔。”
同时被一声巨响掩盖,齐胥:“发生什么了?”
突然通讯飞器传来薛安的声音:“不好了!小郁不见了!”
贺修:“你们不是去看他的吗?什么时候不见的。”
通讯器内传来裴道秋急切的声音:“我刚刚还在守着他,被人传去治伤后,门被锁住,砸开他就不见了。”
薛安安慰着他:“这位朋友你先别急,你身上伤势不轻,放心,小郁这边有我们。”
贺修拉起齐胥:“我们马上就到。”
“长老说要先去大殿之中集合,我们在那里碰面吧。”
屋内的烛火忽明忽灭,盛郁站着低头看着坐在木轮椅上的华服男子。
“你为什么拉我到这里?”
“聊聊天。”
“那么你是谁?”
“尔英。”
门被突然推开,男孩急忙喊着:“二哥!”
尔英看向自己的“傻”弟弟,嘴角微微上扬:“小六啊。”
“二哥,你为什么还是要跟他一起?!”
来者激动的语气,把盛郁整懵了,尔英笑着安慰他:“好了,我不跟他一起,这位灵师,是我招待不周,本是要与你聊聊,但耐不住弟弟太闹人,你走吧。”
盛郁紧绷着神经,夺门而去。
尔英看他离去的背影,一只手抓住缶陌的脸:“可是,我的弟弟,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缶陌一听到这,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哥,我是,为了你好。”
尔英将蜡烛拿到手里,靠近缶陌的脸,照着他的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你知道我的手段。”
“那你杀了我吧,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看你真的入歧途。”
尔英被这一番说辞怔住了,心里扭曲的丛林,被什么所焚烧着,无措地怒道:“你?你又懂什么!七子之中明明我天资最高,可就因为母上非我生母,父亲便能为了大哥的高枕无忧,废掉我的前程,母上害了我娘,让我受伤后无依无靠,禁闭幽宫,如今我想让我的腿重新站起来,你要拦我,还说什么为我好?怕是你不觉得我会杀你!?”
虽然屋内黑暗,可眼中映出的赤红,是不甘。
缶陌心里早就明白他的苦楚,只是难言命运如此多舛,可若是利用盛郁召出那禁术恢复灵脉,那便是走了老路,因盛郁之死,哀莫而终,所以必须阻止!
“禁术逆天而行,所遭来的只会是祸患,哥,我傻了这么多年,可却清醒明白你想大展宏图的志向,不想浪费一身本领。”
“况且不止有一种办法能修护你的灵脉,我有幸获得仙山药居中的一株仙草,必可让你有所恢复的。”
尔英平静了下来,捏了捏他的脸,把蜡烛扔到了地上,恢复了往日的笑脸:“好,陌儿,我还是舍不得杀你的,毕竟你的眼睛这么漂亮。”
缶陌将药草双手奉上,莞尔笑道:“哥,以后有我陪着,你不会孤单的。”
尔英复杂地看着他,心里是雾蒙蒙地一团,他不知道这个不确定因素后来会发展成什么,将药草拿到手中,观察,确实具有强大的灵气,又把药草给了缶陌:“那便辛苦陌儿为我熬制了。”
缶陌笑盈盈地看着他:“只要哥你好好活着就好了。”
“别以为说这些话便能逃了。”
尔英垂眸眼中闪出点点光亮,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但还是有些逼问的感觉在:“你信我没杀小五?”
“是,我信你不是那般心狠手辣,虽然你不愿言语承认。”
“好了,我多嘴了,那便回主宫吧。”
缶陌微笑着用脸贴了贴他的脸,便伸手推着他的木轮椅离开了,很开心,出了这里自己还可以向二哥撒娇,虽然要扮成傻子。
在盛郁跑出来后,发现此地还依旧是宣春地界,早就明白外院每一寸土地的人,又乖乖地跑回了休息室,却在那里碰到了坐立不安的裴道秋。
而当裴道秋看到盛郁的那一眼,他又梦回那一笑,心脏猛猛地震动,脸颊不禁泛红:“咳咳,那个盛郁同学,我是碰巧来此看看你,见你不见了,这……”
盛郁嘴角微扬,向他抱拳聊表谢意:“感谢手下留情,我名郁,字苦参,你叫我苦参便好。”
裴道秋也笑了,原来他明白,心里也有些小得意:“那苦参,刚刚有你的朋友来看你,结果你不见了,我留了他们通讯信息,这便喊他们回来。”
盛郁点头说好。
不一会,薛安领着一大帮子人都来了,宁荼检查他的伤口:“恢复地还可以。”
天恒的学生不忍心看这大师兄受着伤还来回跑:“师兄,你也去疗伤吧。”
“我没事,你们伤还没好,回去吧。”
宁荼转头一看裴道秋,又跟薛安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指着裴道秋:“跟我走一趟吧。”
裴道秋被他的队友拖着跟宁荼走了。
“不是,诶,苦参……”
盛郁朝他点头一笑,想着这笑容,裴道秋也不自觉笑,一直到他被抬到床上,宁荼一针下去,他还是笑容不改,宁荼不解道:“你们这师兄之前就这样吗,不会是被我扎傻了吧……”
薛安看着裴道秋离去脸上的傻笑:“小郁你这朋友可以啊,自己还受着重伤,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就一直守在你旁边,够义气。”
盛郁笑着看他:“原来如此,谢谢各位的关心,我一切都好。”
贺修:“没事就好,还是好好休息吧,也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盛郁点头告别了他们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出现了裂痕,眼眸也裂出红色纹路,右侧脸颊上显出黑色的咒印,淡然看着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似乎早已习惯。
这个夜晚大家似乎都各怀心事,除了薛安睡成死猪。
百里容听看着眼前白发金瞳的身影闪烁,心里却暗暗担心着某人。
百里悔无:“这次入凡回来可要与我讲讲人间。”
百里容听点头:“好。”
“容听?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们明日见了再说吧。”
“好吧。”
切断了联络,百里月从门外探头:“哥!那个小子,他身边有朋友是神!”
“神界的人?”
“是啊!”
百里容听思考着,一般神仙登神之后便不能再轻易入凡了,如果在凡间还拥有神息,恐怕便是神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百里月好奇地问:“哥,你说他是判天宫的,还是三重门的,又或者是五大卿将?”
“你比我都懂,我不太了解神界的事。”
“也是,哥你失踪了这么久,没事等回了家我一一讲给你听,讲故事我最擅长了!”
“好。”
摸着百里月的头,心依旧牵挂着那人。
不知道他当时经历了什么,似乎他的脑海中自己的身影已经消失殆尽了,但无论怎样,自己也依然是他的师哥,一定会找到造血的办法,让他健康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