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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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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上显出一行字。
“请胜利的学院队前去琼瑶仙境桥对面静候,宣春将奖励每人灵器一件。”
尚音严肃地介绍:“琼瑶仙境是一处神赐之地,那里灵器随缘分认主,不能强求,特别是小心其中的星海池水,灵流混乱,若是不慎落入,灵息吐息错乱,极有可能爆体身亡,所以,大家遇到灵器,切记不可强求。”
灿儿笑着跟薛安说:“轩哥哥我在这等你。”
用手轻碰他腰间的那串银铃:“银儿,轩哥哥就拜托你啦。”
薛安让她放心,搂着贺修便去开路了。
齐胥在后面跟着,宁荼顶着黑眼圈被薛安拉着走,徐芙把头饰摘下让雨衡观赏评价。
贺修突然想起来:“对了,我还没问二哥你怎么把毒解了的?”
徐芙听到雨衡说出满意的答案后,戴上发饰开口:“还是我来讲吧。”
“其实这是秘密,我有一个朋友,他叫阿戎,很厉害,而且无处不在,如果有人欺负我,他就会帮我解决掉他们,咳咳,这也怪我,让他误会了薛安也是欺负我的人,真是嘿嘿,不过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以后不会啦。”
徐芙向大家再三保证,她这位朋友不会乱伤人,且是很好很好的人,如果薛安没跟他对过手,兴许还愿意跟他成为好兄弟,可这家伙眼里只有芙芙,根本不在乎任何人,哎……
宁荼心里也犯迷糊,黄泉如此狡诈的恶人谷中,尽数是为了金钱的亡命徒,还有一位甘心做奴的人在,恐怕并不是自投黄泉里的。
众人到达仙境时看到了气色红润的裴道秋,雨衡率先去打招呼,轻声道:“倾雨楼雨衡,见过南天家。”
裴道秋被这一语惊到了,同小声回道:“还请不要损了南家声气。”
雨衡笑了点头,薛安搂住两人:“聊什么呢,我听不见。”
雨衡突然眼神就变得清澈了,完全不知道刚刚在干什么:“啊?我在干嘛。”
薛安被这家伙的反应笑到了:“你问我你在干嘛?我怎么知道啊,雨衡你还好吗,是不是睡傻了?”
裴道秋也懵了,这演技真不能算好。
“咳咳,那个,苦参怎么样了?”
贺修用肩膀撞撞他:“你跟小郁很熟嘛~”
裴道秋轻咳清嗓子,有理有据道:“苦参比我受得伤重,他身体也不太好,况且这伤也是我导致的,我理应担心他的。”
宁荼偷偷跟旁边的贺修说:“我昨天给他扎针时,他便迷糊地说这。”
薛安绷不住笑道:“哈哈哈哈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看着大家的表情:“怎么了,你们不觉得怪怪的吗?”
徐芙正经地拍了拍裴道秋的肩:“加油,勇敢放心大胆追吧!”
裴道秋瞬间慌乱:“这个,是,嗯,呵呵。”
贺修一脸疑问,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突然,一只小燕子飞到他的肩膀上。
长老在前方用扩音灵器喊着:“那便请逍遥学院的学子第一个进入吧。”
一个巨大的漩涡门竖立在眼前,薛安伸手进去,漩涡马上停止了旋转,变成一道波澜不惊的光门。
长老脑中疯狂思考最终只能先说:“先进去吧。”
走进去之后,一片黑暗,突然脚下一空,几人便摔在了摇晃的实物上。
蓝色的星星点点浮现出来,顶上空的光亮让他们重新拥有光明,是一只船。
“星海池水,你们小心些。”
后方的船只上传来罗鸳的声音,被旁边的队友温柔提醒小心点。
谢元文的眼睛中倒映着星海,金芙蓉陪在她身边,在她伸手想触碰时,急忙拦住她:“鸯儿这不能碰。”
罗鸳闻声赶来:“鸯儿,你怎么了?”
将谢元文僵硬地转过来,没了星海的倒映,双眼瞬间变得无神:“相公,我……”
薛安看谢元文失神的模样,转头去问宁荼:“玄生,这心窍丢了,怎么找回来啊?”
“在哪丢去哪找。”
“你一定有其他办法对不对?”
“你这好心什么时候能使在自己人身上。”
薛安不说话就那么笑着看自己,宁荼呼出一口气:“心窍不愿跟他回去,他就算强行留下也留不住。”
罗鸳默默低下头。
宁荼注意到薛安很在乎那家伙情绪的样子,补充道:“既然他想要自己的妻子恢复,诚意自然要到,否则,只口说,不过感动自己罢了。”
贺修奇怪大哥什么时候跟阿胥一样如此直言了。
罗鸳向他们微微躬身致礼:“罗某不想因为私事乱了各位获灵器的兴致,宁同修所说有理,我受教了。”
起身拥着谢元文走到船尾,师妹们还想追着这位俏师兄搭话,被金芙蓉一眼瞪得退了回去。
薛安嘴里念叨着:“不管怎样,这个老朋友,我得帮他一把。”
宁荼知道薛安根本没听他的话,扭过头不再回他。
贺修给了薛安个眼神:“二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帮不是贺老三。”
薛安将破晓剑扔入星池之中,宁荼怒了:“你疯了?这剑是你能随意处置的吗?”
“抱歉了,玄生,破晓百折不断且含剑灵,随我意念行动,人既然不能碰,只能靠它了。”
薛安闭上眼睛,控制破晓在星池里穿梭,宁荼在一旁为他护法,贺修想帮却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身边也没有一件灵器愿意跟他走。
齐胥那边倒是灵器多多,不过他只选了一把剑,徐芙走到贺修身边:“阿修,你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送你一个,反正我也不需要。”
齐胥一把把贺修拉起来:“那也得是我送。”
徐芙给齐胥做了个怪脸:“你真是的,这也给我抢啊。”
一颗白珍珠打败了所有来争雨衡的灵器,似乎尽力在他的视线中展现光芒。
雨衡伸手抓住了那颗珍珠,温暖的感觉蔓延全身,他喃喃道:“应该是个护灵。”
在大家都把灵器拿到后,在无关人等都撤离星海后,破晓直冲星海之底。
漩涡从底部突然出现,水流升起拉着薛安就要把他拖下水。
宁荼两指将水流打散,池水中蕴含的灵魂冲击让他意识有些晕眩,眼看着薛安要被卷入星池漩涡之中,贺修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自己却掉了进去。
“阿修!”
齐胥转身就要投水救人被雨衡拦住了。
溅起的水花打在了薛安的脸上,清醒了一点。
睁开眼就喊:“阿,阿三呢?”
齐胥拽着薛安的衣领:“薛怀舟!你救你的朋友,无能为力就不要肆意妄为,否则总有人要为你的大意,而身居险境!”
“给我清醒点!他若是上不来,你便与我一同跳入这池水之中!”
雨衡本想劝他冷静点,可看到他眼睛之中的杀气,沉默了。
徐芙摇着铃铛,探寻这池中的生人气息,毫无所获。
罗鸳跳到他们的船上:“我愿与你们一起,入这星池之中探其深度。”
谢元文看着他,想要阻止他离开,被金芙蓉安慰照顾着,罗鸳对着她笑,唤出一把寒冰玉锋剑,钻入漩涡中心之中,渐渐冰封。
罗鸳手一旋,星池便被冻结,再一摆,便能开出一道冰路。
“我随你们一起去救人。”
“多谢了。”
薛安跟罗鸳跳进去,齐胥紧随其后,宁荼拦着也想下去的徐芙:“这几个人足够了。”
而贺修那一边,被池水泡着泡着,源源不断的灵魂力量被吸入他的身体里。
严师将池中的灵魂能量吸干后,星池底冒出的光亮吸引了他,回到灵海,拍醒昏迷的贺修。
“小家伙,醒醒了。”
贺修起身在灵海之中看周围的景象,让他睁大了眼睛。
是另一番世界,这里有楼有灯火,贺修忍不住发问:“这是哪啊?”
瞬间无数红线袭来将这片星海化成红海。
严老看这迷迷糊糊的贺修,接管了这幅身体,红线竟都绕着他走。
踏过这大门,就能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叫。
寻声而去,只见剑闪金光,和两个打出残影的人。
直到红线也不敢靠近,两人才稍微喘息。
一位手持红带金铃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指着那两个人:“你们何故来犯我姻缘谷?”
“我来这里,只为寻一个人。”
小女孩笑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薛安刚要出手,齐胥的喜乐就先冲了过去,那是把普通的剑,却是贺修给他的兄弟剑,过去的话语尤在耳畔。
“这把剑陪伴我多年,但是我却没怎么用过,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对它。”
金铃的声音让女孩头上的红绸带蝴蝶结散开,在水中飘然,喜乐剑锋将与红绸对碰之际。
严师叹了口气,伸手阻止了这场闹剧。
可齐胥看到“贺修”,并没有肉眼的开心,反而剑指着他:“披着他的皮,你却不是他,若不是因为他的灵气还在,我定会灭杀你。”
严师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少凝。
女孩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是谁:“严。”
被严师赶紧捂住嘴巴,严师解释道:“这小子昏迷了,休息会吧。”
正在尝试灵魂渡海寻找心窍的罗鸳,停下来了。
几人被女孩请到了小镇中,从严师口中知道,这位小女孩叫巧儿,那颗巨大的合欢树一下子吸引了薛安的注意。
“这是姻缘树,若是能得到它的合欢花,红线便能显现。”
严师一听是姻缘方面的大事,赶紧将灵海中的贺修拍醒。
贺修头脑一晕差点没站住,巧儿直接从树上薅下来三朵合欢花,给了他们。
红线渐渐浮现在右手小拇指上。
薛安的红线是最明显的,贺修的次之,齐胥的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巧儿向他们解释道:“越明显的红线,便说明两人之间的缘分越紧密,并且更容易受到情神的眷顾,双方的路也就越平坦啦。”
齐胥看着自己手指上忽明忽现的红线,不屑道:“我也认为我这辈子不会有什么情爱,所以随意。”
可这红线不止会在这边显现,另一边也会出现红线的痕迹。
百里悔无将檀香灯放在桌子上,笑着对百里容听:“容听,你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一直往返凡间也不是个事啊,你说呢?”
“法门要你约束我吗?”
一句话让百里悔无动作顿了下,整理好表情,温声细语道:“没有,只是我担心你。”
“啊,这样啊,不用,我有能力。”
突然,屋外有仙鹤传声:“唤容听仙前去仙君处。”
“失陪。”
“我陪你一起。”
深蓝色的眸中蕴含着智慧,额头间的金色纹痕象征他的身份。
百里昔坐在白玉座上交代着事情:“容听回来已有数年了,应当接手你父亲的责任,撑起黑法门的天了。”
“悔无,青莲道我知你不喜,可它不能断,从今往后,我希望皆能放下旧日恩怨,同仇敌忾。”
黑法门是以黑火之术闻名,杀伤力一绝,而这青莲道便是药术,毒医皆可,出尽天下名医,两家虽同出昆仑山,却因这仙君之位闹得不欢而散。
百里容听早已厌烦了这无聊的内争,正当他准备敷衍应下时,左手小拇指上的红线隐隐出现。
赶紧将手背到身后,可百里昔确是观察力强,眼神有些变样,百里悔无挡在他身前:“我们明白了,若无事,仙君告辞。”
百里容听将红线隐匿,与悔无一起离开了大殿,回到了黑法门。
法门弟子对容听毕恭毕敬:“门主好。”
一路走回了屋子里,百里容听才将隐匿之术撤下,红线确确实实出现在他手上。
百里悔无看到那红线,心中有种异样的火:“这是巧儿的杰作吧,走,我带你去断了这孽缘。”
容听伸手阻止了他:“你急什么?”
“若是你没喝七绝水的事被仙君知道了,那仙罚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你怎知我受不了?难道你受过?”
悔无张了张嘴,沉默了会,又劝道:“容听,我知道你还怨我,可你再怎么恨我,伤害自己算什么啊。”
“我身体早已被药物渗透,麻木了,就算穿心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你放心。”
“容听……对不起”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何必再提,若是没事,我要休息了。”
手里紧攥着那虚无的红线,将青莲印顺着红线传了过去,这辈子没有追求缘分的能力,心里对那方红线的命定人,多了几分亏欠。
贺修手被烫了一下,青莲印再度出现,颜色更深。
巧儿笑了:“看来你这条线已经得到回应了。”
贺修思考着,这青莲,难道对方是个仙人?!
那会不会是他?
心隐隐颤动着,脑子里回响的是他的声音,突然心脏猛猛地在身体里砸,迫使他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