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 ...
-
长老宣布了天恒的胜利,接下来就是他们和蝶音对抗。
尚音带着他们直接传送到下场,然后又传回座位,长老看三人问道:“只有你们几个吗?”
“还有三位还在路上。”
“正巧,我们这里也有一位马上就到。”
长老不多言语,直接开始了比赛。
手拿古琴的站位后方,随着开铃声起,琴音不断,环绕整座学院,雨衡召出水箜篌与她一拼,贺修带好手套握剑。
小仙使看到贺修激动向仙使介绍:“哥哥,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凡人。”
随着他的手向下望去,眼睛中映出的身影与记忆中的相重合,双唇微启,轻声道:“阿修。”
小仙使不解问道:“哥哥你认识他?”
仙使沉默了一会,思索后回道:“认错人了而已。”
雨纹升起的护罩可以让雨衡更专心对抗琴音,剩下四位蝶音学子唤出迷离蝶将两人困入迷境之中,赛场顿时冒出一大团粉雾。
紫金锁的强光将贺修强行从迷境中拽出来,剑刃之中被他附上血气,贺梅告诉他,世间血术,不止只有魔界独有,要理直气壮告诉所有人,此血技,你一人所创。
血刃斩下尽数迷离蝶,不成想那翅膀锋利无比,直直向他们刺去,齐胥刚从迷境中挣脱出,掌心之中流转着金木水火土,五相之灵相互流转,合成一只五彩小凤直面那翼刃。
爆炸产生的烟尘将粉雾拍散,小仙使看着哥哥的眼睛,暗暗嘟嘴,明明就是认识嘛,骗人!
那翼刃着实厉害可雨盾也不是吃素的,这俩毫发无伤的身影在烟里显现,剩下被搞得灰头土脸的蝶音队员。
气不打一处来的蝶音队员,召出蝶剑,随剑还各带一只蝴蝶,剑气袭来,蝴蝶敏捷让两人根本拿它们没办法,只能一边防着剑气一边提防蝴蝶。
雨盾的破裂打断了两方平衡的局面,一枚蝴蝶镖从天而降,翅膀一分为四将贺修和齐胥的防御击破。
一拳将贺修打飞了出去,齐胥唤出佩剑:“喜乐。”
银白色的剑应召前来,将五相灵气输入其中,剑气化作彩凤周围的温度瞬间飙升,一道道剑气斩出,终是打伤两人让其无力继续。
齐胥赶到贺修旁询问:“还能站起来吗?”
贺修嘴角溢出鲜血逞强道:“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一动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几根,这人来头不小,力气也真不小,忍痛被齐胥搀起来。
烟尘散去,才看清来者的容貌。
皮肤娇嫩,白里透红,脸蛋圆润,五官精致,眼眸是粉红色,头上别着一只粉蝶饰品,身上穿着华纱衣裙。
女孩开口:“你还好吗?”
贺修感慨女孩的模样,勉强笑道:“好拳。”
雨衡见真正的人物来了,水箜篌成型变成了真正的样子。
海星为箜篌点缀,其中镶刻的不是凡物,是鲛珠。
轻手一弹将古琴击碎,女孩笑了让其他队友往后退。
半空之中她的身影更加耀眼,背后的银蝶翼美轮美奂,纹路镂空更是瑰丽。
这魅惑技法毫无前摇将他们再次拉入迷境,这迷境不一般,因为紫金锁都带不出去他。
眼前不远处有个身影,他不自觉抬脚前去,拨开迷雾,那是一位身穿黑衫的男子,贺修询问:“阁下是?”
那男子转身,红色的眼睛和与他有着六分相似的五官,笑着:“福宝?”
贺修愣了一会就被他紧紧抱住了:“你是?”
男子松开他,笑着伸手从迷雾中牵出一位美人。
美人的发丝被轻风吹着,眼眸明丽,温婉轻柔的喊出那声:“儿子。”
贺修这才用力抱住他们,眼泪堵在眼眶,他尽量不眨眼,避免眼泪流出来,娘亲摸摸他的脸,眼泪滑了下来,又抬手将他的眼泪擦去。
齐胥挣脱出来,却怎么叫都叫不醒贺修,蝶刃袭来,看着他流的泪,心里决定挡下一切,从腰带上拽下那一块写着“氓”字的木牌,木牌飞在半空中,召出从天而成的护阵,女孩的法术跟其他人绝对不是一个界面的,她至少比自己高三个境界不止,并且此术法中,她似乎有杀意。
娘亲不舍地叮嘱,将一把剑放入他的灵囊中:“雪宫终会有一天来找你,如果,你不想呆在那里,这把剑交给你的姨母便可…记得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
迷境被一剑斩破,薛安看着跪坐在地上一身血迹的贺修,倒地不起的齐胥,以及重伤的雨衡。
怒不可遏正要一决生死,被宁荼拽住。
贺修悠悠转醒,刚要起身,疼痛感瞬间从腿部遍布前身,迫使他倒了下去,看着地上缺了角的木牌,上面印着的字,让他意识到这是谁的东西,早已倒地的齐胥缓缓睁开眼:“不要动,蝶刃全在肉里。”
贺修还是忍痛将木牌捡起,紧握在手心。
小仙使担心道:“这家伙,硬撑什么啊。”
眼看着仙使要出手及时劝说:“哥哥不用动手,他身上有我给的青莲印。”
赶忙去检查倒地三人的伤势,宁荼各赏了三人一人一掌,蝶刃从身体里活生生拔出,看着那血淋淋的东西,不愿去碰,直接还了回去。
徐芙趁机喊出九幽铃,时间静止的情况下,破晓在前冲锋,薛安直接瞬移握住,翻身一斩金龙现,对面只剩那位女孩安然无恙。
破晓要再次命中之时,薛安却将它收鞘。
女孩抬头向高坐的长老说:“我认输。”
“轩哥哥。”女孩甜美的笑让薛安直接扶额。
看着重伤的三人,薛安抿住嘴:“这是灿儿,我妹妹,抱歉了大家。”
灿儿跟着大家一起到了逍遥的休息室,徐芙指着她头上的蝴蝶饰品,称赞不已,两人品味相投,薛安还提起徐芙想买她送的那枚发扣,灿儿手一挥,一只蝴蝶飞到徐芙的发丝上,化成发扣将一绺头发扣住,徐芙告诉灿儿以后有她罩着了。
宁荼跟着宣春所配的医师调制恢复丹药。
贺修虽然受着伤,嘴还是不停:“原来是妹妹啊,厉害,该说不说,你这技法真是奇妙啊。”
说完,他的心里有种无力感,被仙人看着打得这么惨…突然他的心里萌出一个念头,他要让仙人对他刮目相看。
宁荼喂完药后,三人躺在休息室,薛安坐在贺修的床旁关心道:“阿三,还痛不痛啊?”
“被刀刃刺穿当然痛吧。”
小仙使从门外走来,笑着看贺修:“喂,贺玉言,还记不记得我?”
“是月儿吗?”
百里月一下就被猜中,顿感没劲:“切,叫那么亲近。”
贺修无奈:“谁让你年龄小。”
百里月不屑道:“我年龄小?”
“二十个你都没我岁数大。”
百里月将玉瓶交给宁荼:“你那药一点用没有,试试这个。”
宁荼打开手中的那瓶药,轻轻嗅着药香确定了这是高阶药品后,看着眼前的瓷娃娃,给了他一个金牌子:“此物算是谢礼。”
百里月本嫌弃这俗物,可此物突然散发出的神息让他瞪大双眼:“你,你你你。”
看着瓷娃娃转身跑走的背影,宁荼摇了摇头,把玉瓶中的药丸让三人服下。
三只银蝶随着贺修他们转圈,最后停在肩膀上,消散在空中,灿儿:“抱歉二位,为了弥补我的错,送你们只银蝶。”
灿儿说完看了一眼薛安,薛安示意让她认真点。
三人吃了药丸,这伤势可是肉眼可见的变轻,贺修甚至能直接元气回满,中气十足地说:“谢了妹妹,这怪我们技不如人,也怨不得谁。”
雨衡:“是啊,灿儿妹妹一手精神迷雾,是我们三人都难以挣脱的。”
薛灿儿笑魇如花:“谢谢。”
宁荼拍了拍薛安的肩,在他耳边低语:“好自为之。”
突然轰得一震,墙壁出现裂缝,徐芙跑到外面查看,惊呼一声,被钉在这墙壁上,是身着一身伤痕的紫色学子嘴里呢喃着:“认输。”
往来处看,竟是直接从赛场被一穿到此的。
那耀眼光芒下是停滞半空的娇艳身躯,骄傲地抬起头,俯视着一切。
薛安也跑了出来,随着徐芙的目光看去。
骄傲的女孩,在俯视到薛安时,身躯微微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
直到外面长老喊出的,宣春内院胜,女孩才从失神中抽离,不自觉地走到薛安面前。
“小薛子!”
“?”薛安疑惑地看着她。
“是我!金芙蓉啊!”
而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也走了过来,看到薛安从愣神到喜不自胜地抱住他:“怀舟!你这几年去哪了!”
薛安挣脱了拥抱,实在不记得有这两位朋友:“我好像确实不认识你们。”
“怎么会!”
“是我啊!棱素啊!”
从罗鸳身后冒出一个呆呆的头:“相公,这是谁啊?”
罗鸳摸摸她的头。
贺修拍了拍二哥,给他出招:“不如现在交个朋友,毕竟二哥真没记忆。”
金芙蓉脸色说不上好看,还没等薛安点头同意贺修的说法,便抬手拧他的耳朵,眼眶红红的:“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当年寒女一走,村子里一切都没了,我以为你死了!如今见到你,你竟然说不认识我们!”
薛安惊讶于这女孩的力气,不知所措连忙说道:“或许你们就是认错了,松手啊。”
罗鸳赶忙让她松手,然后温文尔雅地问薛安:“当年蓉妈告诉我们,我们终会在这里再见,看来,是真的,蓉妈一切好吗?”
薛安微微低头:“看来你们确实认识我,蓉妈她被外公带走了,外公告诉我只有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再见到她。”
金芙蓉听到这松了手:“那重新介绍。”
“我叫金芙蓉,如今金府的掌事人,你还是叫我,花儿吧。”
“花儿?”
罗鸳偷偷笑被金芙蓉瞪了一眼,正颜道:“咳咳,罗鸳,字棱素。”
罗鸳将身后活蹦乱跳的女子牵过来:“这是我未过门的娘子,谢元文。”
谢元文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指着旁边的罗鸳道:“你们好啊!我是他的娘子。”
薛安不自觉地调侃他:“你这家伙年纪轻轻,都有婚约了。”
谢元文伸出小拇指:“因为我们之间有红线牵着,你们没有吗?”
罗鸳小声与她解释:“文儿,红线只有双方互通心意时才会显现的。”
谢元文痴痴地点头:“好吧好吧。”
薛安看出谢元文的异样:“她这是?”
谢元文拉着徐芙她们,几个小姑娘从休息室跑了出去,留金芙蓉呆在这里。
罗鸳苦笑说:“元文本是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遵循礼仪,应该拥有更多选择,可因为小时候的一面和一纸婚约,她却甘愿自缚,为了救我掉入琼瑶境的星池之中。”
“丢失了一丝心窍,虽然人被救了回来,可是只能落得个孩子心性,从她再次醒来那刻我便发誓,此生此世,唯她不娶,守她到老。”
金芙蓉:“你不在发生太多事了,他之前沾花惹草,元文虽然不说,但心里一直憋着,琼瑶那一次的变故,这家伙才明了。”
贺修感叹世间有情人总要历经波折,彼此猜疑,为何不能当下直情诉,照红线呢。
偏要失去后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