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4、小泽先生的灾难日 安井业:? ...
-
这短短的三天,被抛之脑后的爱相随【坂田银时】,其实一直在久夏的住所连接着电源,并处于开机状态。
足以模拟本体反应的数据,通过整理零碎信息,理解了久夏面对的情况。
于是当久夏三天来第一次回家,收拾梳洗躺上床,顺手拿起旁边的爱相随。
一眼看见放置的【坂田银时】版面产生了微妙变化。
【……
心情:中上(70平静/50怨念)
……
剧情:0%主线/10%支线
羁绊:40(40忠诚)】
看清版面的久夏:“……?”
谁偷玩他爱相随了?本人吗?
游戏什么的,放置数据会变化很诡异啊,闹鬼一样。
久夏戳戳立绘,【坂田银时】立刻闪躲。
毛团般的高马尾会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像第二个小一些的脑袋。
明明手指头戳到的只是屏幕,却不知不觉玩很久。不过没多长时间,满疲惫值的久夏闭上眼,睡死过去。
与此同时,在江户某小黑■的地盘。
霓虹灯管在潮湿的空气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门口的招牌缺了半截,彩色灯光忽明忽暗。
正下方地下室,一群彪形大汉正在策划抢劫运钞车。
“听好了!我们目标是装走歌舞伎町所有现金的运钞车!”
大汉们:“哦哦哦哦!!”
干瘦精明的年轻人被彪形大汉簇拥着,站在白板前,用记号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运钞车。“据可靠情报,这辆车会在每天下午六点准时从歌舞伎町出发,将安井银行的大量现金运往丸之内的江户总银行。”
“全程仅有四公里,最慢也会在六点十分送到。”
“你们会疑问:为什么要劫持一辆运途这么短的车?那我就告诉你,我二舅三姨夫的妹妹的儿子在安井银行上班,根据我的调查,全江户流水最高的地方,就是纸迷金醉的歌舞伎町!抢劫这里出发的运钞车最划算!”
大汉们:“哦哦哦哦哦哦!!!”
年轻人敲白板:“不要光欢呼,提点问题啊?一点紧张的参与感都没有,快反驳我然后被我辩驳回去!”
一个大汉举手:“可你是老大耶?之前有说老大说话下属就应该听着啦。”
“一码归一码!你们就不好奇,我想出怎样精妙的主意,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运钞车劫走吗!”
“老大请讲!”
“我们去给歌舞伎町的有钱老板发恐吓信,再派两个机灵能跑脱的过去骚扰,吸引条子注意力,再然后……”
很巧合的,被打到脸的银行总行长小泽望,最近不能出现在人前,又真考虑去暗杀德川定定,总是鬼鬼祟祟在天守阁周围转圈。
歌舞伎町离天守阁很近,小泽望路过,和那伙企图抢运钞车正在蹲点儿的人反复相遇。
黑■鬼鬼祟祟又横行霸道的气势像过激攘夷派,而小泽的脸是肿的,两拨人谁都没认出谁。
黑■谋划运钞车,小泽谋划定定。
最戏剧化的发展不在这里。
一位收到恐吓信的大老板内心慌乱,向真选组发出委托,那封信冲田一看,让他一边玩去。
大老板记忆力不错,想起在许久之前直播的天狗党事件(第二十章)。
被俘虏的年轻人,听说是警察厅厅长的秘书,表面看起来是个眉眼含情的小白脸,后来单枪匹马把全副武装的过激分子全部放倒了。
等久夏睡醒,爬起来收拾收拾揣上爱相随去警察厅打卡,半路上让人堵住了。
定睛一看何人堵路,圆滚滚宛如招财猫,穿金戴银的中年男人不住地搓手:“您贵姓五条是吧?尊敬的五条先生,之前天狗党事件直播,有幸窥探到您英勇无畏所向披靡的姿态,实在敬佩至极……可否赏小人一点光,顺便来府上坐坐呢?”
久夏花了半秒在友军敌军中思索了一遍,确定招财猫不属于任何一方,满头问号:“找我什么事?”
对方满面担忧,将自己的遭遇全盘托出,最后真诚的邀请他。
“拜托了、请您保护我的安危!只要不超出能力范围多少钱我都给!拜托了!!”
久夏:“……哈?”
久夏:“行啊。”
听到信的内容他就知道这门必须串。
“价钱的话、哎?”
招财猫猛抬头,一阵喜形于色。
另一边……
坂田银时中了彩票。
虽然他很少抽烟,但听说一等奖有三亿,于是一时冲动,在三丁目烟店买了十张不连号彩票。
回家仔细一数,只有九张,一张忘在老板娘那里。
第二天早上看报纸,剩下的九张里有四张都中了。
分别是两张一千万的二等奖,两张两百万的三等奖,共两千两百万。
自个的运气自己清楚,坂田银时怀疑自己被黑箱了。
他揣着四张票子出门开机子上网,严肃了解主办方是谁。
然后在主办四桥地产的官方页面,看到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圆滚滚金灿灿,形象宛如招财猫的中年男人,名叫四桥桃郎,已公开的所有信息中也找不到眼熟面孔。
难道真是巧合?
打小钢珠那些年赔的钱,今天全部折现?!
捏着四张票忍不住蹦蹦跳跳轻哼出声,转角遇见在银行附近疑神疑鬼的土方,腰间刀鞘拿黑布裹着,手一直按在刀把上。
对于近期拿司命大出风头的土方来说,遮刀鞘和蒙面画等号,属于隐姓埋名状态。
坂田银时潜伏到土方身后,拽住刀鞘,吓得人鬼叫出声,当场一个扭身撑地、翻转跳跃,落地拔刀斩起手式,动作堪比体操运动员。
神经到这地步,已经很难用人类来概括了。
坂田银时六分困惑四分打量:“哟?你想抢银行?公务员待遇有那么差吗,要不然去买个彩票,兴许能中三个亿。”
土方应激:“什么三亿!没有三亿!”
察觉要素的坂田银时:“……?!”
“三亿啊??”
声音来自街边,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男人指向二丁目:“安井银行的运钞车刚开出去就被抢劫了!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所有人手上都有枪!听说他们抢到了三个亿!”
与此同时。
拉开低矮的木门,久夏不拘于礼数,先一步踏入庭院。
四桥竟然是个内秀的人,住处品味和过于亮闪闪的打扮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宅子很大,洁净却不华丽。
脚下的木地板温润发亮,茶室榻榻米半新不旧,平整紧密,蔺草的清苦香气处处可闻,隐约有几分浸透的茶香。最显眼的是半人高的油滴天目花瓶,斜插着缠绕枯藤蔓的干枝,两朵莲花。
微妙的是旁边供着把仿制司命,久夏余光扫过天蓝刀鞘,发现上面的白色斑点被做成远山云纹,多看了两眼。
坐在茶桌前,纸拉门半掩,阳光透过和纸筛进来,柔和朦胧。外面是一方大庭院,有活水、金鱼、小桥,几块青苔石卧在白沙间。
细致打量完,久夏眼中浮现几分赞赏。
“看来四桥先生是个懂生活的。”
“不敢不敢当,我就是个赚金银的俗人,全靠内子家里才有几分体面。”
四桥正在亲自泡茶,取来一瓢净水,小小的石炉点上炭火,山口县产的萩烧茶具依次摆开。
“你妻子安危如何?”
“嗯…就在楼上、所以也要拜托你。”
“哦,我知道了。”久夏放松身体,手托下巴看庭院。
热气蒸腾,茶具过一遍沸水,茶香和茶叶一起舒展开。四桥犹犹豫豫,终于还是张口:“五条先生,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请您出手实在唐突……您看十亿?”
“我不缺那点小钱,觉得有意思便来了,四桥先生就当跟我交个朋友。”他轻轻扣了扣桌子“出场费嘛,你们家很漂亮,一顿下午茶足够。”
四桥先生的眼睛变成荷包蛋。
久夏注意力在庭院,慢悠悠看了一个下午,太安逸了,他差点又睡着。
一阵急促电话铃声催命般响起,是四桥的电话。
轻飘飘斜一眼,面露愧疚的四桥对他欠身,抱着电话走出去。
十几米距离瞒不住久夏的耳朵,他清楚听到电话里的人压低声音着:“老板!公司一切正常,但刚刚听说……二丁目安井银行的运钞车被抢劫了!”
四桥:“!”
久夏:“?”
二丁目安井银行,安井这个姓非常耳熟,见七十一章、八十章。
安井家家主和军医代表的攘夷派有长期合作关系,家主安井业本人和久夏有私交,甚至家中专门留着口温泉,只招待他。
久夏翻开手机,已经有人向他分享了现场照片。
运钞车侧翻在路中央,车门大敞,里面只有被龟甲缚五花大绑的五个押运员,口吐白沫。绑匪的身形被路人拍下了,敞篷的装甲车车顶,一个身材干瘦年轻人高举比V的双手,志得意满。
……
飞驰抢劫车上。
“看到没有!这就是精妙计划的力量!从趁乱动手到逃出生天,全程不超过八分钟!”
一个大汉举手:“老大,条子好像没来。”
“废话!条子当然没来!四桥房地产老板是纳税大户,他发话幕府走狗怎么可能不听!肯定全都在四桥宅邸那边!”年轻人摸了摸下巴“等那些条子忙着追咱们…还可以把假恐吓变成真绑架。”
其实是因为土方、冲田、近藤等三人都在轮休,平时做指挥的土方不在屯所,出动速度慢了。
“老大……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我们可是亡命之徒!三亿算什么?四桥产业几百个亿,这个时代!越豁得出去得到的越多!”
估错了,四桥产业价值几千个亿。
另一个大汉举手:“老大,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年轻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山口吗?我是你三爷!听说你那出事了?警察……”
天守阁里的隐秘角落。
刚摸排出值班表的小泽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他接了。
“你好,总行长小泽望。”
“你哪位。”
“我是安井银行二丁目支行运钞车的劫匪代表。我们刚刚抢了你擅离职守期间本该运回总银行的一车现金。”
小泽:“……”
“听说你最近摊上事了?丢掉这车现金会更火上浇油吧~我可是个希望和你合作共赢的好人,不要全部,帮我洗出来三分之二就行,放心,少不了你好处……”
小泽:“……”
小泽:“你抢了多少钱?”
“大概三亿左右吧。”
小泽:“有车吗。”
“有两辆面包车和一辆……呃,三轮车。”
“我同意交易,发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