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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负责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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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夕雾端着两杯咖啡出来,闫彧已经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了,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你的。”
闫彧接过,先放在鼻尖似乎是感受香气,然后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许夕雾习惯性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双手捧着自己的拿铁,捕捉到某人微微皱起的眉头,没忍住偷笑出声。
闫彧蜷起拳头,有些结巴:“有点太......太烫,对太烫了,放凉了再喝。”
许夕雾捂嘴笑,“噢,噢,好。”
“你这些年应该过的还不错吧?”
许夕雾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他卷起袖子的手腕,今天他带的是某品牌传袭系列陀飞轮,还是限量铂金珍藏款,价格接近200万。
闫彧看着她丰富的小表情,把手表摘下递到她面前,“这样看的清楚点?”
许夕雾尴尬爆棚,她支支吾吾,“你......你不知好歹。”
闫彧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因为坐的高低差,此刻他几乎完全是下趴状态,呼吸不是那么平稳。
“觉得我花的是你的钱,嗯?”
许夕雾眼神飘忽,语气紧张,“没有,我不是,再说了,他的钱和我没关系!”
闫彧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人逃走,咬着牙一字一句认真无比,“我没有花他一分钱,至于该属于你的,我只是替你守着,你随时可以取走。”
许夕雾不是没有脾气的绵羊,此刻带着一丝愠怒,“你放开,你敢说自己没去许氏,你敢说没有领过工资,甚至是分红吗?”
闫彧被气笑了,舌尖顶了顶上颚,以此克制自己烦躁的心情,“没有,你需要的话......”
“我不需要!”
许夕雾泪珠瞬间滚落,眼眶又泛红了,“我不要他的,你的证明,你的担保,我通通不需要!”
看着那张倔强无比的俏脸,他没招了,捏着许夕雾的下巴,直接低头堵住那张企图说出更伤人话的嘴。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覆上来,许夕雾整个人都僵住了。
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她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他微微退开些,似乎准备撬开她的唇齿......
她才反应过来应该生气,使出所有力气一把推开眼前的人,然后疯狂用手背擦拭自己的嘴唇,皱着眉头用一种嫌弃的目光怒视闫彧。
看着她眼眶泛红,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成串滚落,闫彧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机械手攥的生疼,没有章法的用指腹去擦她脸上的泪。
许夕雾倔强的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闫彧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紧紧把人揽入怀里,声音沙哑,还残余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对不起。”
许夕雾不知道这场尴尬的重逢具体是怎么结束的,她没有给闫彧解释的机会,或许是她不敢听。
最后他走的时候,许夕雾扶着门把手,语气低低的,“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就没必要来往了。”
闫彧站在门口,背对着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夕雾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觉得这应该是默认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晚上喝咖啡让人失眠。
许夕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能望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六年前的种种,一会儿闫彧把唇贴上来的那个瞬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烦死了!
就算再选一次,她估计还是选择逃避,这似乎是对自己伤害最低化的方式。
现在,她不想再去碰那些旧事,不想再去想谁对谁错,更不想把自己重新卷进那团乱麻里。
暂时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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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夕雾以为的形同陌路的日子,拢共过了没几天。
某个风和日丽的周三,她早早结束实地勘查,一路顺畅的回到家,准备美美冲个凉,然后自己做一顿晚餐。
她从车库上去看到闫彧从一楼走进电梯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还在犹犹豫豫该不该打招呼的时候,对方已经按好了楼层。
看着亮起的数字12,她一头雾水,对方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存在一般,淡淡道:“新买的,风景不错。”
她机械地点头附和,“噢,是不错。”
沉默的片刻,11层到了,闫彧绅士地侧身,把手放在电梯门边,许夕雾逃也似的走出去,慌慌张张的从包里掏钥匙。
半开半关的电梯门里似乎可以隐约看到某人勾起的唇角和上扬的眼尾。
许夕雾不想破坏本来非常不错的心情,所以回到家即刻按照原计划直奔浴室。
抹完身体乳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陌生的本地号码,她以为是客户,直接回拨过去。
“刚才去干嘛了,这么久才接?”
对面是熟悉的略显低沉的男声。
许夕雾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你......你怎么有我电话?”
对面低笑,反问:“很难知道吗?”
受不了这股自以为是的上位者语气,许夕雾想要挂断。
但对面似乎精准拿捏了她,“刚搬过来,给邻居准备了礼物,我现在拿下去给你。”
“不用,给其他邻居吧。”
闫彧:“都有,你的是给你的。”
许夕雾有些认命般,叹了口气,“行吧,我到电梯厅拿就行。”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正望着脚尖发呆的许夕雾抬起头,面前出现一大捧绿色的桔梗,穿过花束的上方,只能看到随意解开几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
闫彧隔着花束推的许夕雾连连后退,确认出电梯了,把手里的花一把塞在还懵圈的某人怀里,然后扬了扬手中勾着的蛋糕。
“别人送的乔迁蛋糕,一个人吃不完,一起吧。”
许夕雾嘟囔,“不想吃。”
闫彧神情瞬间忧郁起来,声音带着些许鼻音,“那行......”
许夕雾仿佛看到许多年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腼腆,还带着些自卑感的少年,于心不忍。
“那先进来吧,等会儿说不定......”想吃了呢。
“好!”
闫彧以最快的速度答应,然后比主人还快地走到门口,乖乖站在一旁等待开门。
进门后,许夕雾把花放下,拿过闫彧手中的蛋糕。
“这个先放冰箱吧,要不待会奶油化了。”
闫彧换好拖鞋就端坐在沙发上,颇有种家里主人的感觉。
许夕雾看的一愣一愣的,“你喝点什么?”
“冰水就行。”
他可不想再喝那苦了吧唧的咖啡了......
咩咩的病已经完全好了,现在活泼的很,它从书房跑出来,看到沙发上的陌生人,有些警惕的站的远远的打量。
闫彧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团子,想到那晚奄奄一息的小黑猫,招招手,企图把它引过来。
咩咩试探的慢悠悠踩着猫步靠近男人,一到跟前,对方的大手就要往它脑袋上伸。
它一激动,一跃而起,爪子精准的在闫彧的手臂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许夕雾端着水出来正赶上这一幕,紧张的跑过去抱起咩咩。
“咩咩,不许抓人。”
回头看到闫彧手背上已经开始渗血的抓痕,她拍了咩咩几下,把它放回书房关上门,然后拿出药箱先给表面消毒。
“咩咩已经打过疫苗了的。”
许夕雾抬眼有些愧疚的看着闫彧的眼睛说:“走吧,先带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闫彧还沉浸在刚才许夕雾给自己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小手,轻轻吹气的樱唇,所以根本没听清许夕雾的话,直接囫囵的应好。
许夕雾起身拿包的的时候,他还一脸呆滞的坐在原地,直到被人拉了一下才知道是要出门。
“要去干嘛?”
许夕雾有被气到,“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带你去打疫苗啊。”
“哦,走吧。”
闫彧耳尖骤然泛起粉色,太龌龊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事情估计要炸。
许夕雾交完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护士小姐姐看着闫彧那张英俊非凡的脸,给他打针的时候,脸因为害羞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识趣的准备准备把帘子带上,闫彧在一旁看着她的小动作,冷冷瞪了她一眼。
许夕雾怂了,赶紧又拉开,顺便把病历本递给他。
“诺,应该没什么问题,剩下的几针,你记得按上面时间过来打。”
闫彧微微撇过头,表示自己的不满,许夕雾又往他怀里塞进一点。
然后就看到,他又用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声音还带着鼻音,“你要负责。”
许夕雾眼皮一跳,“我负责,我负责了呀,我已经交钱了!”
对方没回复,依旧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起来像个被欺负的要哭的清纯小白花。
许夕雾不为所动,但旁边打完针但又想再看几眼帅哥,顺便听听八卦的护士小姐姐完全中招。
她拉着许夕雾有些着急,“人家就是想你陪着来嘛。”
许夕雾半信半疑看了闫彧一眼,他鼻头也开始变红了,好像真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