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无古今》知音432Hz

61、第二乐章：神的知音 第八章： 静若神曲 3 子衿在爱乐

　　3

　　仰瘫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一手拿着酒瓶，约翰内斯在黑暗的雨声中不知呆坐了多久，望着窗外的海滨，他半醉半醒，在孤独中难以自拔。他想起子衿和子佩前晚在爱乐岛上的玻璃帐篷里露营，子衿在雨夜中吟箫，又想起子衿曾经在脸书上发过的一条箴言：
　　“你的年龄不代表你的成熟，你的学历不代表你的教养，你的外表不代表你的内心，你的收入不代表你的价值，你的头衔不代表你是谁，你当下的灵魂才是真实的你。”
　　忽然间手机响起来，约翰内斯木然地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接，却发现有子佩通过脸书发给他的短信。这才是他眼下所期待和需要的，他还以为从此长久都不会再有姐妹俩的音信。正在苦海中挣扎下沉的人仿佛得到了救赎，连忙起身打开页面，子佩在短信中说：
　　“这是子衿昨天在爱乐岛上的钢琴演奏会的视频。”
　　约翰内斯立刻点击进入视频链接。
　　子衿昨日下午的演奏会是在爱乐岛的水上音乐厅，能容纳2000名观众的场内座无虚席，包括媒体和记者席，因为这是一场划时代的演奏会，它已被载入音乐史册。子衿一上台就引起观众惊艳的欢呼与掌声，因为她穿了一身蓝丝绒长裙，是十九世纪奥地利宫廷的款式，短袖露着雪白的肩头，束着纤腰，长摆用了裙撑，还戴了白色的长臂手套，露着十指，高贵典雅，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芭蕾舞的裙装，但上面却斜着印有“环宇爱乐”的银白色标志，深色更加突显了子衿的细腰长腿和优雅内敛的气质，似穿越两个世纪走上台来，观众们发出惊喜的欢叫和兴奋的掌声，因为时下正值爱乐岛上的国际传统服装节，有穿着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和奥地利宫廷服装的男女观众起身向子衿鼔掌，行同袍礼。
　　“真是太迷人了！作为爱乐岛国际传统服装节的创始人，在古今和未来任何一个时代及民族的文化背景中，青子衿都堪称是美女，气场沉定、高雅而又超越，是真正跨时空的艺术家。”这是她的丝粉们在网上给她的评价。
　　子衿走到钢琴前，左手扶着钢琴，向全场举头含蓄地露出笑容，然后缓缓地屈膝行了一个颔首宫廷礼。而她为这场演奏会使用的钢琴则是由她创意的爱乐岛自行研制的最新品牌“天琴座”108键竖琴钢琴，如海藻般在水中轻舞的大曲线造型和如梦幻般半透明的蓝色流线形琴身都超越了古典钢琴，就连黑色的琴键也被做成了彩色的，而整个琴键则被设计成了小度弧形，可以根据演奏家的需要调节弧度，尽管弧度不大，但它更合乎人体工学，能够减少对演奏家手指和手腕的伤害，特别适合年幼臂短的孩子练习和演奏，因此更加人性化；另外，这还是一架智能数码钢琴，具有作曲功能，可以根据乐谱自动合成一个交响乐队，模拟演奏效果，甚至可以在它的和键盘一样长的凹弧形屏幕上显示模拟现场演奏的场景效果，甚至可以自由选择上千种不同的室内外演出场地和背景，包括目前世界上所有音乐厅和歌剧院的内景；系统内部更是存储了所有的曲目以及所有乐器的音色，供作曲家使用；对所有的演奏和即兴演奏都有键盘重复和乐谱转换记忆功能。
　　作为创意发明人和这个新品牌的代言人，子衿上半场要演奏的是勃拉姆斯的钢琴作曲。她提着宽幅裙摆坐到那架大写意线条的竖琴钢琴前，这时，整个舞台的背墙变身成了电子大屏幕，显示出这场演奏的所有曲目均为A=432赫兹。观众们安静下来后，子衿拿出一条白色丝带，然后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观众们又吃了一惊，一个多小时的演奏，竟然要全程盲奏，他们又兴奋地鼓起掌来，但很快又安静下来。截然不同的体验，音乐响起，勃拉姆斯的随想曲第2号、第7号和第8号，舞台背景墙上显示出青年时代的约翰内斯?勃拉姆斯的照片，还有他的一些有关音乐的语录：
　　“美不是在旁观者的眼中，而是在创造者的心中。”
　　“真正的艺术是天地间的桥梁，连接着人与神圣。”
　　“音乐是最纯净的表达方式，它超越语言和文化，直接对着我们存在的核心发声。”
　　“伟大的音乐是一次通往我们灵魂神秘深处的旅程。”
　　“最伟大的作品是那些超越时空的创作，诉说宇宙的情感和连接我们一切的真理。”
　　最后是子衿送给这场演出的赠言：
　　“愿每一场音乐会、每一首伟大的音乐和每一次聆听，都能成为一场心灵的洗礼、疗愈和升华。”
　　观众们被深深地吸引，他们生命的磁场正在被净化，被调理，被加强，被提升，他们会因此而变得更美，更纯净，更通透，更有力，更富有神性。
　　“天琴座”竖琴钢琴的音色和音响效果惊人地清晰，颗颗音符像水晶一般漂亮，玲珑的烁，流畅的旋律线传播到音乐厅内的各个方位和角落，背景大屏幕上这时展现出不同的景象，那是从岛上不同区域的摄像头发来的场景，岛上各处的游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传统服装或古装，正悠闲自在地徜徉在环岛美景之中，让现场的观众们意识到，原来古典浪漫曲也可以这样被表达，而且很美，很和谐。子衿又演奏了勃拉姆拉斯的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和第2号奏鸣曲，最后以第5号匈牙利舞曲结束上半场，搏得观众如潮般的掌声。
　　下半场，子衿一出场又让观众们兴奋地站了起来，因为她竟换上了一身珍珠色的中式旗袍，那玲珑曲线可谓一步倾人城，再步倾人国。有谁见过穿着旗袍开钢琴演奏会的？青子衿为音乐史上第一人。而钢琴这时竟呈现出了多层次的海蓝色光泽，琴身上也显现出海水和天空的影像，连舞台的地屏也仿佛海水在荡漾。
　　下半场的曲目为《一曲千秋》奏鸣曲集，共有12首，和李斯特的12首超技练习曲一样分别使用了12种调性，由子衿作曲并亲自演奏，首演时的时长为1小时零8分钟。分段标题为：1、《You Had Me BEFORE Helo—天涯一曲共悠扬》，2、《小人鱼之舞》，3、《老人与海》，4、《比死神更有力量》，5、《为所有沉睡和流浪的灵魂而奏》，6、《一曲连心》，7、《有众神、天使和魔鬼光临的音乐会》，8、《至死是少年》，9、《重写星空》，10、《一曲绝尘》，11、《我要留下我的灵魂》，12、《重生》。青琴对子衿的这部作品予以极高赞赏，并将其中的《You Had Me BEFORE Hello—天涯一曲共悠扬》作为爱乐岛的“登岛首曲”，子衿将南宫子云原创的这首曲子改编成为不同乐器与人声的独奏形式，以及以不同乐器独奏与人声递进，合奏，直至交响结尾的复合音乐会演奏形式，它们依次或独立为：钢琴独奏、小提琴独奏、大提琴独奏、长笛独奏、双簧管独奏、萨克斯独奏、竖琴独奏、古琴独奏、波斯芦笛独奏、手碟独奏、歌剧女高音、无伴奏合唱、交响诗，融东西方古今音乐为一体，由这样的复合曲式创作的作品史无前例；其中的歌词部分是由子衿填写的，那便是每一个乘坐爱乐岛专线高铁来岛的游客在经过爱乐跨海大桥时都会听到的曲子，他们同时也会在沿途的大桥两边看到手持竖琴的维纳斯白色塑像，还有手持小提琴的大卫、闭目吹奏芦笛的苏菲诗人鲁米、静坐抚奏古琴的中国古人，还有手持各种乐器的天使。长笛以云中之舞般优美的旋律将人们带入海空和岛上仙乐飘飘的境界，让人感到仿佛是在音乐中飞翔，美妙醉人。
　　下半场的演奏子衿没有再蒙眼，但却是全程都闭着眼睛，完全将自己融入了音乐中。听众可以从某些曲子当中感受到东方古典音乐中的诗画意境，亦能让人联想起肖邦的夜曲《雨滴》、李斯特的《艾斯特庄园的喷泉》、德彪西的《雾》、《雨中花园》，铺展空灵与宁静之美，又饱含了文学以及哲学的思想境界，其深度令人回味无穷；在有些曲子当中，听众还能感受到如肖邦降A大调波兰舞曲“英雄”般的磅砣气势与雄壮疾驰的暴风雨般的万丈豪情，在主题表现、力度对比、张力的收放、旋律的流畅性、音符和旋律线的清晰度、速度和节奏的把握、戏剧性的变化等等因素中，无不表现出色彩与诗境之美，也为众多的钢琴演奏者所喜爱，更使听众对肖邦和李斯特作品意犹未尽的渴望在另一位音乐家的作品中得到一次满足。
　　好一场前所未有的音乐视听盛宴。激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子衿却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从她的“天琴座”竖琴钢琴前优雅地站起身来，向被她倾倒的观众鞠躬致谢。预定曲目结束了，可是观众不想放走子衿，不是为了要看她穿着旗袍走秀场，而是她的才华感人至深。子衿返场加演了两首李斯特的曲子，一首是柏辽兹主题变奏曲，华丽的圆舞曲调令听众身心愉悦；另一首是根据帕格尼尼的第24首小提琴随想曲改编的A小调第6练习曲，一个小提琴恶魔加上一个钢琴恶魔的联手作品，精彩的演奏却让发狂的观众更不想放过子衿，长时间不息的掌声与喝彩声让子衿再次返场，又加演了李斯特的《玛捷帕》，而在演奏这首乐曲时，“天琴座”竖琴钢琴竟随着音乐的旋律开始变色，又随着节奏和音强一起发光，魔幻叠出，闪烁如星，旗袍女的暴发力更是让观众们一时间又发了狂，网评如潮般飞梭在弹幕上。
　　子佩这时给约翰内斯又发来一条信息，向他介绍了这首曲子。
　　玛捷帕是一首交响诗，以雨果的长诗《玛捷帕》为标题。玛捷帕是乌克兰的民族英雄，年轻时曾在波兰国王约翰?卡吉米尔的宫廷中担任侍卫，由于和一位贵族夫人私通被发现，被剥光衣服绑在马上，放逐于荒野，垂死之际在乌克兰获救，加入哥萨克骑兵队，因其英勇善战，最终成为英雄。李斯特最早在他的《12首超技练习曲》的第四曲中使用了此标题，完成于1826年。玛捷帕从痛苦中解脱，获得再生。子佩说，子衿希望所有坠落的人听过这首曲子后都能获得新生。
　　约翰内斯那被自己灌醉的脑子已经清醒过来，三个小时的视频演奏会也还没有让他犯困，他感到自己正在重生。子衿的演奏竟像男人一样充满了爆发力，而且是在这么长时间的演奏之后，她不仅是在用手臂和十指弹奏，连她的头发和全身都弹跳起来，仅仅是从手机上传播出的能量就压倒了窗外此时铺天盖地的雨幕。
　　约翰内斯完全被音乐征服了：“我的天！”他从没有如此地迷上音乐，被那种令人震撼的力量和美感动。还没等最后一个长长的尾音结束，现场所有观众就一跃而起，镜头就被掌声、Bravo和鲜花给盖没了。
　　子衿昨晚与舟舟合作的纪念柴可夫斯基诞辰音乐会的视频还没有出来，不过子佩告诉约翰内斯，昨天5月7日是她和子衿的生日。子衿在她的脸书上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舟舟以及大仙去年5月7日在德国汉堡的勃拉姆斯故居合拍的，还附了她写的箴言：
　　“有梦想、才华与智慧的人不是变老，而是变得更加成熟。所有伟大的灵魂都无龄。”
　　而就在这时，约翰内斯的手机上弹出了他女友瑞贝卡的信息，准确地说是瑞贝卡的情敌通过她的Insgram和脸书发的讣告，瑞贝卡于两小时前死于心梗，地点是在多伦多的一家酒店客房里，当时她正和她的另一个婚外男友在一起，年仅33岁，警方正在调查。
　　手机从约翰内斯的手上掉到地毯上，他完全惊呆了，出了一身冷汗并颤抖起来，接着他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只感到自己也得了心梗并正在死去，就要死在这个他放纵自己的酒店客房里，死后令他的家人终生蒙受耻辱。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放声大哭，但他并不真的想哭，相反却突然感到一种解脱，因为他不必再为摆脱瑞贝卡而烦恼，那是迟早的事，他迷恋美女，但从不留恋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过把瘾就另寻新欢。但是约翰内斯此时仍旧感到悲伤和惶恐，不是因为他失去了瑞贝卡，而是因为他迷失了自己。他逃离家庭以拥抱自由，而此时，他却感到自己正被所有人唾弃，就像贫民区街上的那些流浪汉一样，他也是一个吸毒者，他上瘾的是美女，他此时变得半人半鬼，不人不鬼，并正在被黑暗和孤独所吞噬。
　　窗外，温哥华的夜雨仍在默默地下着。垂死般的约翰内斯只想到一个能给他救赎的人，他真希望能被这个人收养。他通过脸书给子衿发了一条短信：
　　亲爱的Jin：
　　我知道你很忙，抱歉打扰你！我刚刚看过你昨天在爱乐岛上演奏会的视频，它是那么美且令人震撼，祝贺你演出成功！昨天，Phil和我分享了有关你们全家养生保健方面的知识和家教的经验，令我受益匪浅。我非常感谢！可是就在刚才，我收到通知，我的一个朋友两小时前去世了，非常年经。我十分难过。关于生死，我想听听你的观点，或许能帮我从现在的痛苦心情里得到一些解脱。其实，早在2592公司临时工唐斌因车祸去世时，在他的葬礼那天，我就想问你这个问题了。谢谢！
　　希望你能好好休息，倒时差。
　　你真诚的约翰内斯
　　信发出后，约翰内斯就在无边无际的雨声中闭上眼睛，他的头很痛，每一秒钟的等待都伴随着太阳穴的胀痛，他开始耳鸣眼花，然而很快，他就收到了子衿的回信。
　　你好！约翰内斯
　　为你失去的朋友和我们又一位人类年轻的同伴，我表示深深的哀悼！关于生死这个永恒的话题，我会把我的一些观点分享到脸书上，过一会儿请查阅我的主页，希望能对你有所安慰和助益。
　　向你推荐一部我每每想起来都会流泪的电影《日本妻子》，是由一位印度女导演执导的。一个印度男人和一个日本姑娘，两人从未见过面，却吃力地通过英文书信往来成为笔友，彼此产生了感情，之后交换了婚姻誓盟。可是妻子不幸得了癌症，男人想用印度吠陀疗法帮她治病。为了帮妻子寻医找药，他在雨季四处奔走而得了疟疾，结果送了命，妻子却因为服了他寄来的药而痊愈，远道从日本去印度祭拜他。两个灵魂的伴侣相恋十五年，从未见过面，却以生死相许。
　　祝你一切安好！感谢你关注我的音乐会！保重！
　　Jin
　　很快，约翰内斯便在子衿的脸书上看到了她发布的一个新视频，那是她在维也纳中央公墓里拍摄的，里面有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勃拉姆斯、苏佩、施特劳斯父子、勋伯格和指挥家雅科夫?克莱兹伯格等音乐大师的墓碑，子衿将她关于生死的原创箴言以文字形式展示在这个视频上，每一句都深深触动着约翰内斯。
　　“智者不惧□□的死亡，而畏惧灵魂的死亡。”
　　“前往天堂的护照不是我们漂亮的面容，而是我们美丽的灵魂。”
　　“蜕变，才能使自己更强大；涅槃，才能让自己重生。”
　　“□□的死亡并不是生命中最大的损失。最大的损失是在我们活着时，那些在我们内心和灵魂中死去的和丧失的。”
　　“若死有尊严，那又有何悲伤？若生无尊严，那又有何喜乐？”
　　“我只是这个星球的过访者，来学习超越它的秘密，以修炼和成长我的灵魂到永生。”
　　“有一个地方，超越天堂与地狱；有一种语言，超越时空和所有语言；有另一个你，超越□□的生死，来自永恒。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要只相信你的□□，□□终会死去；要让你的□□也相信你，因灵魂可以得永生。”
　　“我认识许多人的脸，但从不认识他们的灵魂；我认识很多人的灵魂，却从未见过他们的面。”
　　“为什么有人会认为当一个人的眼睛闭上时，他一定是睡着了或者死了，而当一个人的眼睛睁着时，他就一定是清醒的和活着的？”
　　“秦始皇想要长生不老，修建了巨大的陵墓以保存自己的肉身；耶稣基督只活了三十三岁，死后三天离开墓穴，得复活永生。”
　　“一个读了上千本书的人如同活了上千次，一个拥有百万读者的作家等于活了百万次。”
　　“失败者是那种对命运不战而败的人，而一个英雄即使被消灭了□□，灵魂也不可战胜。”
　　“得到的，未必是福；失去的，未必是祸。有些失去，比得到更让人安心。”
　　“若一个人不顾品德与灵魂的成长而只一味寻求□□的健康长寿，他永远也达不到目的。”
　　“对于某些人来说，死亡是永恒的开端。”
　　“或许你不信神，也不相信任何宗教，但宗教不仅仅关乎信仰，也关乎教养。任何一个真正的宗教都是为了要让你的灵魂活在永生的道中。”
　　“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它是否精彩，有意义。”
　　“从鱼变成人，又从人成为天使，小人鱼公主只用她短短的一生就超越了人类上亿年的进化。”
　　“普通人的一生要经历四个阶段：出生，长大，衰老，死亡；而一个伟人只经过出生和成长----成长到天堂，成长到不朽。”
　　“我的灵魂跑得太快，以至于我没有时间等待我的跟从者；我在鲁米800年后才成为他的跟从者，我落后老子2500年。”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甚至在你活着的时候，你也可以超越时间。”
　　“无论多美的风景也会过去，留下来的才是生命；无论多美的生命也会逝去，唯有真爱和伟大的灵魂能得永生。”
　　“□□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要诞生灵魂，灵魂寄寓于□□的意义是为了要修炼，寻找它超越□□和这个世界的真理。”
　　“有些小人住在大身躯里，有些伟人住在小身躯里。”
　　“为什么你会为□□的衰老和死亡而悲伤？若你把自己美好的灵魂留给世间，就像所有那些先贤和大师，把他们的大爱、伟大的思想和艺术注入我们的灵魂，你就不会畏惧死亡，因你死而无憾，这才是真正的长生不老，因你虽死犹生。”
　　“好痛心，当我看到有些人如此浪费他们的时间、金钱、精力和人生。我因此想要发明一种能量转换机，把那些被浪费掉的生命能量回收过来，用于最有意义的事业，造福众生。”
　　“有些东西是我们永远都不会失去的，即使死神也不会触碰真理、真爱、内心的平安、真正的美和不朽的灵魂。”
　　“人生不是以年龄来衡量的，而是以灵魂的价值。”
　　“无论你到哪里，成为那个地方的灵魂。”
　　“我们所敬爱的人永远不会死去，他们不在他们的墓里，而是一直活在我们的心里，与我们成为一体，合为一灵。”
　　“不要以成败论英雄。有些人会死而复生。----@复活节在耶路撒冷”
　　“□□的葬礼应成为灵魂与永恒的婚礼。”
　　“知音无古今。”
　　约翰内斯看完后仰头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心想：“Jin乃吾师也，瑞贝卡乃吾资。”
　　手机一边充着电一边播放着子衿的钢琴曲《重生》，约翰内斯站在浴室里，在音乐声中哗哗地冲着澡，他要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冲洗干净，从明天起，开始新的人生，正如雨果在《玛捷帕》诗中的句子所说：
　　“是时候了，坠落之后，重获新生，并成为王者。”
　　（第二乐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