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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蛇仙贺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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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咬牙将浮云往背上一扛,往山路方向冲。
“抓紧了!”
井口传来井主沉闷的怒吼,整座山都在震颤。
身后传来井沿彻底崩塌的轰鸣,女人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山路尽头出现个熟悉身影,白寒撑着桃木剑站在那,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
“快过来!”
井主的手从废墟中再次伸出,直扑浮云后背,白寒桃木剑金光炸开,斩向那只手。
“松手!”
井主发出凄厉嘶鸣,苍白手指被斩断一截缩回废墟,白寒踉跄着接住浮云,声音发哑:“总算赶上了。”
井底传来沉闷怒吼,废墟开始隆起,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先走,这东西追不远的。”
浮云撑着白寒往山下跑,身后传来土石崩裂声。
“学长你伤口裂开了。”
白寒闷哼一声,血渗透绷带却没停步。
“没事,先离开这儿。”
女人跟在后面,旗袍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烂,声音发紧:“井主追不上来了。”
回头看了眼山头,废墟已经安静下来。
“不对劲,它太轻易放我们走了。”
白寒脚步一顿,攥紧浮云手腕。
“它在等什么。”
浮云忽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肚子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宝宝在动。”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带了点玩趣:“那是井主留下的印,它在你体内下了追魂香,三天内必来收债。”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闪过一丝玩趣。
“追魂香?本大爷倒要看看它敢不敢来。”
指尖点上浮云眉心,金纹蔓延。
“先把这东西盖住。”
白寒攥紧浮云手腕,声音发沉:“三天…………够你养伤吗。”
女人瞥了眼白寒后背渗透的血迹,皱眉。
“先找地方处理伤口,追魂香的事,我听说过。井主的东西,不是普通术法能解的。”
柳云庭挑眉。
“哦?顾家大小姐还懂这个?”
女人垂下眼,声音很淡:“小夏死前托梦告诉我的。她说井主想要个继承人,至阴之女的血脉,是最好的容器。”
浮云猛地抬头,声音发颤:“所以它盯上的是…我肚子里这个?”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冷下来。
“继承人?本大爷的种它也敢惦记。”
指尖金焰未收。
“不过追魂香确实麻烦,三天内你得找个东西替你去死。”
浮云攥紧拳头,声音发紧。
“替死,找谁。”
柳云庭勾唇冷笑。
“蛇胎十月,走阴阳,本大爷当年就是这么解的。”
碧绿眸子扫向白寒。
“不过那得看某人舍不舍得拿命换了。”
柳云庭勾唇冷笑。
“蛇胎十月,走阴阳————本大爷当年就是这么解的。”
碧绿眸子扫向白寒。
“不过那得看某人舍不舍得拿命换了。”
白寒攥紧浮云手腕,力道收紧,半晌才开口:“怎么换。”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带了点玩趣。
“拿你的命换,追魂香认的是至阴之血,你替她死,它就认你。”
女人猛地挡在白寒身前,声音发颤。
“不行。”
柳云庭懒洋洋地靠在树上,嗤笑。
“本大爷当年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不过那会儿没人拦着。”
碧绿眸子扫过白寒,道:"你比本大爷幸运。"
白寒沉默片刻,视线落在浮云脸上,声音很轻:“值。”
女人攥紧拳头,声音发颤:“你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柳云庭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嗤笑。
“行了,本大爷逗你玩的,蛇仙血脉不用死也能解。”
碧绿眸子扫过三人道:"不过得去南海龙宫走一趟。”
浮云攥紧拳头,声音发错:“南海龙宫,远吗。”
白寒攥紧她手腕没松,声音沙雅。
“我陪你去。”
柳云庭嗤笑一声。
“远不远看某人钱包。不过龙宫那地方,凡人进去容易出来难。”
碧绿眸子扫向白寒,眼神里透露冰冷。
“你那份聘礼,够不够用?”
南海波涛汹涌,海面泛着诡异的银光,远处雾气里隐约浮现一座水晶宫殿的轮廓。
白寒攥紧浮云手腕,声音沙哑:“那就是龙宫?”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带了点复杂。
“曾经是。”
海面忽然掀起巨浪,浪里浮现无数森白骸骨。
“现在嘛,龙宫早被封了,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出来。”
骸骨随着海浪起伏,浮云胃里一阵翻涌。 “那怎么进去。”
柳云庭嗤笑一声,指尖点向她腹部的金纹。
“追魂香替你开了门————井主的东西,龙宫认。”
白寒攥紧她手腕往后拽了一步。 “我先下。”
柳云庭碧绿眸子闪过一丝玩趣。
“急着送死?龙宫里的东西,可比井主难缠多了。”
柳云庭碧绿眸子闪过一丝玩趣。 “急着送死?龙宫里的东西,可比井主难缠多了。”
海浪忽然分开,露出一条骸骨铺成的路,尽头立着一座破碎的石门,门上刻着繁复的龙纹。
柳云庭收起笑意,声音难得正经。
“进去之后别乱看,龙宫里那些东西,最爱勾凡人的魂。”
白寒攥紧浮云手腕往骸骨路上迈了一步,声音很轻。
“跟紧我。”
石门在身后轰然合拢,四周陷入死寂,黑暗中亮起无数幽蓝眼睛,齐齐盯着两人。
浮云下意识往白寒身后躲了躲,声音发紧:“那些眼睛在动。 ”
白寒把她往怀里一揽,声音压得很低。 “别看。”
幽蓝眼睛的主人缓缓从黑暗里游出来,是人身鱼尾的怪物,指尖泛青,朝浮云伸出手。 “井主的味道,你是来换命的?”
鱼怪指尖泛青,朝浮云伸出手。
“井主的味道…………你是来换命的?”
白寒猛地将浮云拽到身后,拳头攥紧,
“不是换命,是来解追魂香的。”
鱼怪发出嘶哑笑声,鱼尾拍打地面,幽蓝眼睛转向浮云腹部。
“解?追魂香认的是井主血脉,你肚子里这个,就是最好的祭品。”
柳云庭黑焰燃起,碧绿眸子冷下来。
“祭品?本大爷的种也敢惦记。”
鱼怪幽蓝眼睛闪过忌惮,后退半步。
“蛇仙……你竟然还活着。”
柳云庭嗤笑一声,黑焰未收。
“活着让你们欺负本大爷的人?”
鱼怪嘶哑笑道:“蛇仙大人,龙宫早封了,您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无数幽蓝眼睛从四面八方涌来,齐齐盯着浮云。
“不过这丫头倒是好筹码,井主追魂香,龙宫封印,正好凑一对。”
人鱼怪嘶哑笑道:“蛇仙大人,龙宫早封了,您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无数幽蓝眼睛从四面八方涌来,齐齐盯着浮云。
“不过这丫头倒是好筹码,井主追魂香,龙宫封印,正好凑一对。”
柳云庭黑焰猛地炸开,碧绿眸子燃起金焰。
“凑一对?本大爷的人,轮得到你们算计?
人鱼怪幽蓝眼睛闪过贪婪,朝浮云又游近一步。
“蛇仙大人护得住她一时,护得住她肚子里那个吗?龙宫封印要解,正缺至阴之血。”
白寒猛地将浮云护进怀里,声音发沉:“滚。”
浮云攥紧白寒衣角,声音发紧:“学长,肚子又在动。 ”
人鱼怪幽蓝眼睛猛地亮起,朝浮云爬近一步。
“动了…………井主血脉在回应。”
柳云庭黑焰拦住它去路,嗤笑。 “回应?那是本大爷的种在嫌弃你,滚远点。”
浮云眼前一片漆黑,出现许多红色的点点,像花纹,又像是什么。。。比如呢!蛇。
浮云肚子开始一阵一阵疼,她紧紧抓住柳云庭的手腕。
人鱼怪幽蓝眼睛闪过贪婪,朝浮云又爬近一步,声音嘶哑。
“蛇仙大人,您护得住她一时,护得住她肚子里那个吗?龙宫封印要解,正缺至阴之血。”
白寒猛地将浮云护进怀里,声音发沉。
“别碰她。”
柳云庭心里想的是浮云怀孕了,自己的小蛇胎。
白寒身体发冷,他感觉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血管里竄動。
浮云抓住柳云庭手腕的时候,她的手指很冰,柳云庭低头一看,发现浮云的指甲盖变成紫色。
白寒身体越来越冷,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还是紧紧抱着浮云。
柳云庭心里一阵慌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井主从废墟中缓缓爬出,苍白手指指向浮云。
“丫头,下来。”
井底传来低沉呜咽,无数苍白小手从井壁伸出,朝山路方向抓来。
浮云在醒来的,已经是医院了,柳云庭在一边翘着二郎腿。
柳云庭看到她醒来,勾唇一笑。
“小丫头,醒啦?”
浮云感觉肚子一阵疼痛,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孩子。”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带了点玩趣。 “还在,你那学长可比你紧张多了,守了一夜没合眼。”
浮云侧头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白寒,他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角。
“学长。 ”
柳云庭嗤笑一声。
“昨晚追魂香发作,他差点把你勒死,疼成这样还惦记他?”
白寒迷糊中听到浮云的声音,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
“你醒了。肚子还疼吗?”
浮云摇头,伸手碰了碰他脸。
“你多久没睡了。”
白寒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没事。”
柳云庭在旁边嗤笑。
“整整三十六小时,本大爷让他睡他都不睡。”
白寒眼下一片乌青,嘴唇干裂,却还是凑近看了看浮云脸色。
“哪里不舒服吗。”
柳云庭在旁边嗤笑:“问了一百遍,小丫头你再不醒,他能把床单瞪出洞来。”
白寒听到柳云庭的话,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
“我只是担心她。”
柳云庭翻了个白眼。
“担心她?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柳云庭听到白寒的话,冷笑一声。
“担心她?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白寒低下头,没有说话。
柳云庭继续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
白寒抿了抿唇,声音沙雅:“知道。”
视线落在浮云脸上,声音很轻。
“但她比我重要。”
柳云庭气得差点把茶杯捏碎。
“蠢货。”
柳云庭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以为你死了,她会好过吗?”
白寒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攥着浮云的衣角。
柳云庭气得直咬牙。 “你要是死了,本大爷就把她嫁给别人,让你做鬼都不安生。”
浮云裹着被子里面,安心的躺着。
白寒听到柳云庭的话,脸色一变,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
“你敢。”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带了点玩趣。
“本大爷有什么不敢的。”
视线扫过白寒攥紧浮云衣角的手。
“不过小丫头醒着呢,你俩先商量商量谁嫁谁。”
浮云裹着被子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能不能让我先睡一觉。”
柳云庭嗤笑一声。 “行,本大爷和这蠢货先出去,你睡醒了记得喝粥,锅在走廊热着。”
白寒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声音很轻:“有事叫我。”
柳云庭和白寒一前一后出了病房,门刚关上,柳云庭就一把揪住白寒后领。
“蠢货,命都快没了还惦记谈恋爱。”
碧绿眸子扫过他发白的嘴唇。
“昨晚你血管里窜的那东西,追魂香已经开始侵蚀了。”
白寒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还有多久。”
柳云庭松开手,嗤笑。
“三天,够你写遗书了。”
顿了顿,碧绿眸子带了点复杂。
“不过本大爷改变主意了。”
指尖点向白寒眉心,蔓延金纹延。
“蛇仙血脉能替你去死,但你得答应本大爷一件事。
白寒猛地抬头,声音发沉。
“什么事。”
柳云庭嗤笑一声,碧绿眸子闪过一丝玩趣。
“娶她,本大爷的种,不能没爹。”
病房里,浮云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睡着,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她咬住被角,眼泪无声地滑落。
病房门被推开,白寒走进来,视线落在浮云脸上,顿了顿。
“没睡着?”
浮云赶紧擦掉眼泪,把头埋进被子里。
“没有。”
白寒坐到床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耳朵。
“被子咬坏了医院赔。”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