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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恶人自有恶人磨 无不良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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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良影响,里面的故事只是形成一个对比,正向的爱情和反向的爱情。我们应该树立一个良好的爱情观念。恋爱脑没好下场!!!!!
齐涵给沈翊渡发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给墨墨洗澡。
小猫在盆里扑腾,水花溅了他一脸。他一手按着墨墨的脖子,一手揉着泡沫,手机在台子上震动,他没看。
等把墨墨擦干、吹毛、哄睡,已经是半小时后。他拿起手机,看到齐涵发来的十几条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在吗?"
"能聊聊吗?"
"我和柳致分手了。”
"他冷暴力我。"
"我该怎么办?"
最后一条是:"沈翊渡,你帮帮我,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沈翊渡看着屏幕,想起齐涵的样子——初中时的齐涵,黑黑的,微胖,总是坐在教室后排,不怎么说话。他们不算熟,只是同班同学,毕业后也没联系。直到柳致追江茵忆的时候,他们才重新有了交集。
他想起齐涵和柳致的纸条,想起那些"你比她有趣多了"的字句,想起江茵忆发现真相时的表情。
他回:"怎么帮?"
齐涵的消息立刻跳出来:"你能帮我劝劝他吗?我不想分手。"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齐涵说,"很喜欢很喜欢。"
沈翊渡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荒谬。他想起江茵忆,想起她说"分手吧"时的冷静,想起她转身离开时的决绝。他想起齐涵在纸条里写的"你跟她谈吧,我可以",想起她说"我比她有趣多了"时的得意。
"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他问。
"在一起了,"齐涵说,"但他现在不理我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在班里堵他,他假装不认识我。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
"一个月,"齐涵说,"我每天都在等他,给他买早餐,帮他抄笔记,他甚至……他甚至让我帮他洗球衣。我都做了,但他还是不理我。"
沈翊渡沉默了。他想起柳致,想起他在纸条里写的"她比我有趣多了",想起他在江茵忆面前笑嘻嘻的样子。他忽然觉得,柳致这个人,从来只爱自己。
"他可能不喜欢你了,"沈翊渡说,"分手吧。"
"不,"齐涵说,"他不会不喜欢我的。他只是……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我再等等,他会回头的。"
沈翊渡没再回。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墨墨,忽然想起江茵忆。想起她说"愿你永远自由",想起他说"我等你",想起她说高考后要来找他。
他拿起手机,给江茵忆发消息:"在干嘛?"
"复习,"江茵忆很快回,"合格考成绩出来了,全过。"
"厉害,"沈翊渡说,"奖励你一道苏坡肉,高考后来领。"
"只有一道?"
"先欠着,"沈翊渡笑,"利息是墨墨的猫片。"
江茵忆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然后问:"你呢?在干嘛?"
"刚给墨墨洗澡,"沈翊渡说,"它啃了我一脸水。"
"哈哈哈,"江茵忆笑,"墨墨太可爱了。等我去了,我要抱它。"
"它不让抱,"沈翊渡说,"只让啃。"
"那我也让它啃。"
"不行,"沈翊渡说,"它只能啃我。"
江茵忆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沈翊渡,你在吃醋吗?连猫的醋都吃?"
"没有,"沈翊渡说,"我只是觉得,我的猫,应该只认我一个主人。"
"那我是它的什么?"
"你是……"沈翊渡打字,又删掉,重新打,"你是给它取名字的人。很重要的人。"
江茵忆看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他说"我会一直对你好",想起他说"愿你永远自由",想起他说"我等你"。
她想说"你也很重要",但齐涵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沈翊渡,我买了件骆驼的衣服,柳致一直想要的那个款。我打了一个月工,每天放学后去便利店,站四个小时,才攒够钱。我明天给他,他会理我的,对吗?"
江茵忆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心疼。不是为齐涵,是为那个曾经也这样傻过的自己。她想起柳致,想起他说"我会一直等你",想起他说"不分手好不好"。
她回:"他不会的。"
"会的,"齐涵说,"他一定会的。我了解他,他只是暂时迷路了,我会把他拉回来的。"
江茵忆没再回。她想起沈翊渡说的"分手吧",想起他说的"他可能不喜欢你了"。她忽然觉得,沈翊渡比任何人都清醒,也比任何人都温柔。
因为他的清醒,是不带刺的。他不嘲笑她的傻,只是陈述事实。他不劝她放弃,只是告诉她真相。
这就是沈翊渡。她的沈翊渡。
齐涵的骆驼衣服,柳致收了
他一下课就堵他,等了一整个课间。柳致从教室里出来,看到她,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绕开她,往厕所走。
"柳致,"齐涵追上去,"我们聊聊?”
"不用,"柳致说,脚步没停,"我并不想跟你聊天"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这个。"齐涵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发抖,"我攒了一个月钱,专门给你买的。"
柳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齐涵,"他说,"我们分手了。你听不懂吗?"
"没有,"齐涵说,眼泪掉下来,"你没有说分手,你只是不理我。我们还在一起,对不对?"
柳致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柔,只有讽刺。
"好,"他说,"那我现在说。分手吧。满意了吗?"
齐涵愣住了。她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件骆驼衣服,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周围有学生路过,好奇地看他们,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拍照。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我哪里做错了?"
"你没错,"柳致说,"是我腻了。你有趣的时候是有趣,但有趣久了,也就那样。我现在想好好学习,不想谈恋爱了。"
"不想谈恋爱?"齐涵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那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呢?你说我比她有趣,你说你想跟我在一起,你说——"
"我说什么?"柳致打断她,"我说什么了?有证据吗?纸条?录音?还是聊天记录?"
齐涵愣住了。她想起他们的对话,大多是在教室里传纸条,或者面对面说的。她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
"你看,"柳致说,"什么都没有。所以,别纠缠了,给自己留点体面。"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步伐懒散,和从前一样。齐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她给沈翊渡发消息:"他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沈翊渡回:"回家,睡觉,明天继续上学。"
"就这样?"
"就这样,"沈翊渡说,"他不会回头了。你越早接受,越早好起来。"
"我不信,"齐涵说,"他会回头的。他只是暂时……暂时心情不好。我再等等,他会明白的。"
沈翊渡没再回。他看着屏幕,忽然觉得疲惫。他想起江茵忆,想起她说"分手吧"时的冷静,想起她转身离开时的决绝。
他忽然觉得,江茵忆和齐涵是不一样的。江茵忆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齐涵却不知道。或者说,齐涵不愿意知道。
齐涵等了柳致五次。
第一次,她给他买了骆驼衣服,他拿着衣服了。第二次,她给他抄了整整一本笔记,他扔进了垃圾桶。第三次,她在校门口等他到深夜,他跟着朋友从她身边走过,假装没看见,她决定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他。第四次,她给他写了一封长信,他看都没看,撕碎了扔进下水道。第五次,又一次用自己想挽回他。
齐涵过于贪心,他知道柳致长得好看,家里条件又好,虽然不是a9家庭,但是他们家里也有奔驰,在万达广场旁边有房子,还有上百万的存款,家庭条件富裕,还有一个妹妹可以给他换彩礼,虽然成绩不好,但家里人足以养他一辈子,虽然是他抢来的,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条件和长相最好的人了。他不愿放手。
齐涵他们家的条件虽然也不算差,有车有房,如果他以后能跟柳致结婚,她就实现了一个小的阶级跨越。
以前柳致随便拿的一些外国的小零食,就足以让他兴奋很久,但其实这些远远比不上她付出的。
那是在一个周末,柳致约她出来,说"最后一次,聊聊"。齐涵以为他回心转意,精心打扮,去了他家。齐涵的父母不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真的喜欢我吗?"柳致问。
"喜欢,"齐涵说,"很喜欢。"
"有多喜欢?"
"什么都可以为你做,"齐涵说,"什么都可以。"
柳致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笑了,说:"证明给我看。"
齐涵证明给他看了。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在那个充满谎言的下午,她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他。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以为这样他就会回头。
里面传来了阵阵男女低语,娇喘声,两人暧昧的声音回荡。
但柳致穿上衣服,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齐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她想起他说"证明给我看"时的表情,想起他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时的冷漠,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
这是他第3次以这种方式挽回他,这一次终于无济于事的失效了,他预感很强烈,这次他们真的要分开了。她为了他,给出了自己的所有,钱,甚至不惜一次一次忤逆父母,在家里被父母发现。
她给沈翊渡发消息:"我把自己给他了。他还是不要我。"
沈翊渡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切菜。他的手顿了一下,刀锋划过指尖,血珠渗出来。他没在意,只是回:"你傻不傻?"
"傻,"齐涵说,"但我愿意。我以为……以为这样他就会回头。"
"他不会的,"沈翊渡说,"我早告诉过你。柳致这个人,只爱自己。你给他再多,他也不会感激。"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齐涵忽然激动起来,"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只是嫉妒,嫉妒他比你有魅力,嫉妒他能得到女生的喜欢!"
沈翊渡看着屏幕,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讽刺。
"齐涵,"他说,"你知道江茵忆吗?柳致的前女友。"
"知道,"齐涵说,"那个冰山美人,无趣得很。"
"无趣?"沈翊渡说,"她发现柳致出轨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把牛奶拿回去,转身就走。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但一滴眼泪都没掉。第二天,当柳致来找她的时候,以为他又生气,想继续哄哄她,她当着全校的面说'分手吧',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你管这叫无趣?"
齐涵沉默了。
"她比你有尊严,"沈翊渡说,"比你有骨气,比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你所谓的'有趣',就是跪在地上求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回头?就是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当作交换的筹码?"
"你闭嘴!"齐涵说,"你根本不懂!你没有爱过,你不知道——"
"我没有爱过?"沈翊渡打断她,"你知道我每天给墨墨洗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她能看到这一幕,会笑成什么样。你知道我给客人做菜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道菜她会不会喜欢,会不会多吃一碗饭。你知道我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在干什么吗?我在看她的照片,看她说'晚安'的消息,算着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她。"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没有爱过?齐涵,我比你懂什么是爱。爱不是卑微,不是乞求,不是把自己当作筹码。爱是……"他想了想,"爱是让她自由,是等她准备好,是即使她不来,我也愿意一直等下去。"
齐涵看着屏幕,忽然哭了。她想起柳致,想起他说"证明给我看"时的表情,想起他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时的冷漠。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求他的样子,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
"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很轻,"我已经……已经这样了。我父母发现了,他们骂我,打我,说我是贱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
沈翊渡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心疼。不是为齐涵,是为那个曾经也这样傻过的自己。他想起江茵忆,想起她说"愿你永远自由",想起她说"我等你"。
"去医院,"他说,"看心理医生。你生病了,需要治疗。"
"我没有病,"齐涵说,"我只是……只是难过。"
"你抑郁了,"沈翊渡说,"我看得出来。去医院,或者我帮你联系。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找柳致了。他不值得。"
齐涵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柳致回头找江茵忆的时候,是一个普通的春日午后。
他在七班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到2班她走出来。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皮肤白皙,眼睛明亮,和记忆中那个"冰山美人"判若两人。
他忽然觉得,齐涵太丑了。不是长相,是气质。齐涵总是讨好他,总是围着他转,总是让他觉得窒息。但江茵忆不一样,她独立,她骄傲,她甚至……她甚至不再看他。
"江茵忆,"他喊住她,"能聊聊吗?"
江茵忆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她的眼神里没有波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聊什么?"
"聊我们,"柳致说,"聊……聊我后悔了。"
江茵忆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讽刺。
"后悔什么?"
"后悔和你分手,"柳致说,"后悔和齐涵在一起。她太无趣了,总是缠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我发现……发现我还是喜欢你。"
江茵忆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她想起那些纸条,想起"你比她有趣多了",想起"如果她能像你这么通透就好了"。她想起自己发现真相时的冷静,想起她说"分手吧"时的决绝。
"柳致,"她说,"你知道齐涵现在怎么样了吗?"
柳致愣了一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缠着我,让我烦,我都跟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他,我现在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她抑郁了,"江茵忆说,"重度抑郁。她给你买了骆驼衣服,你收了。她给你抄了笔记,你扔了。她在校门口等你到深夜,你假装没看见。她甚至……"她停顿了一下,"她甚至把自己给了你,你还是不要她。甚至你在教室里做的龌龊事,全校都知道了,你让她一个女生怎么办?现在,你来找我,说喜欢我?"
柳致的脸色变了:"她告诉你的?"
"不是她,"江茵忆说。
她自然不能把沈翊渡供出去她知道齐涵找了他,他劝她去医院。柳致,你知道沈翊渡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只爱自己。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心里暗暗说着。
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步伐坚定,和当初说"分手吧"时一模一样。柳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觉得,他真的失去她了。
他不甘心。他加她QQ,被拒绝。他找同学要她微信,被拒绝。他甚至联系了沈翊渡,问他能不能传话。
"你能帮我跟江茵忆说吗?"他问,"就说我想见她,有话跟她说。"
沈翊渡看着屏幕,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讽刺。
"柳致,"他说,"是你告诉他的吗?我猜到了,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什么?"
"我想把你从手机里拽出来,揍一顿。"沈翊渡说,"齐涵因为你抑郁了,你现在又来找江茵忆。你把她当什么?备胎?还是战利品?"
"我没有,"柳致说,"我是真的喜欢她。我发现齐涵太丑了,还是江茵忆好看,我还是——"
"闭嘴,"沈翊渡说,"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做的事,告诉所有人。包括你现在的同学,你未来的大学,你以后的老板。你试试看,我会不会。"
柳致沉默了。他想起沈翊渡,想起他说"我只爱自己"时的冷静,想起他说"你不值得"时的笃定。他忽然觉得,沈翊渡比任何人都可怕。
"我不会再找了,"他说,"但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江茵忆说,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会说的,"沈翊渡说,"但她会知道的。不是从我这里,是从你自己。你会后悔的,柳致。不是现在,是很多年以后,当你发现,你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两个女生,都被你亲手推开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忽然觉得疲惫。
他给江茵忆发消息:"柳致找我了,让我传话。我拒绝了。"
江茵忆很快回:"他说什么?"
"说后悔了,说喜欢你,说齐涵太丑了。"
江茵忆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他真的这么说?齐涵丑?"
"嗯,"沈翊渡说,"但我告诉他,你比齐涵好看一百倍,是长相,也是这里。"他发了一个心的表情。
江茵忆看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他说"我会一直对你好",想起他说"愿你永远自由",想起他说"我等你”。
"沈翊渡,"她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沈翊渡说,"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