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豆腐有限公司》硼酸绿豆糕

36、小豆电台：当我们谈论镜子 当我们谈论

　　豆：世界千变万化，豆子创造神话。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二十七年的个人练习生小豆！

　　梨：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比她少两个月的个人练习生梨子！

　　豆：欢迎黎子秋老师做客小豆电台，梨子老师第一次来小豆电台，我们也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要送给你。但是需要完成一个小挑战，梨子老师有信心吗？

　　梨：有！

　　豆：很好，很有气势。听起来就信心满满啊，我这里有一个谜语小游戏，谜面是：什么东西你哭你也哭，你笑它也笑？

　　梨：镜子。

　　豆：没错，就是镜子。这枚镜子就是我们给你准备的小礼物，是粉彩百蝶碗镜，祝愿黎老师自由美丽，繁荣吉祥。

　　梨：谢谢——小豆——

　　豆：梨子有没有什么和镜子相关的趣事，和大家分享一下。

　　梨：我没有趣事只有糗事，哈哈哈。我之前有次对着路边停放的车玻璃补妆，我以为里面没有人，在那臭美了半天，车主突然把玻璃摇下来了，吓得我赶紧落荒而逃了。

　　豆：哈哈哈，梨子太可爱了。那说到镜子，梨子会想到什么呢？

　　梨：双胞胎吧。我有时候照镜子就会有点恍惚，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我是那种会对着镜子剪刀石头布的人。

　　我不认为镜子那边是我的投射，反而觉得那边也有一个人，也在照镜子，而她恰巧和我一模一样但是左右相反，镜子是连接她和我的媒介。如果我把手指贴在镜子上，我们就相连了，就像闪灵里的双胞胎姐妹。

　　我很喜欢照镜子，浴室的、片场的、干净的窗玻璃，每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现在镜子前面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是在打扮我的双胞胎妹妹，她有一点好看，嘿嘿。不管是女鬼打扮，贵妃打扮，还是秀款，她一直陪着我日日夜夜。

　　演员有个基本功叫对镜练习，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几乎一天要面对镜子五个到六个小时，去观察我的表情、面部肌肉。人对于一个事物长期聚焦是会觉得陌生的，我就会把镜子当成另外一个人去看她表演。

　　她演得好时，我为她欢笑流泪，演得烂时，我眉头立即皱起，我奇怪地拥有了一种造物的能力，往后很多日子，我惊奇地发现这种能力居然在帮我抵抗孤独。

　　因为我本人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我喜欢聚会，喜欢攒局，喜欢包饺子，喜欢世界联谊大狂欢，所以对分别特别抗拒，我讨厌一个面对冰冷的房间，好在房间里还有镜子，我还有一个永远不会分别的“双胞胎”。

　　豆：哇，很耳目一新的观点。其实镜子虽然在我们的生活随处可见，但是它不止一个器物，同时也承载着一些精神和文化。例如，旧唐书中，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刚刚梨子说了以镜为人的想法，那对于以人为镜，梨子是怎么理解的呢？

　　梨：我所理解的以人为镜是一种补全，人是没有办法自己看自己的，我是一个发光体，同时也是一个受光体。

　　当我去表现我的性格的时候，我是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的，而是通过对方给我的反应来补全我性格的定义。

　　我很早之前听过一个正负形的理念，我对自己的认知是正形，他人对我的反馈是负形，正负形共同构成我的其中一面，但是我又不止一面。比如在姜山导演相处的时候，他给过我一个评价，他说我是一个无秩序的人，因为他的这句话我会重新打量自己，重新补足自己。

　　如果把遇到的人都当成镜子，也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镜子是不同的，他们有自己不同的材质，不同的花纹，甚至镜片都有差异，有的人是哈哈镜，照出来胖胖的圆圆的，有的人是窄窄的镜子，瘦高瘦高的，有的人是后视镜，有的人是猫眼，真的很奇妙。

　　豆：镜子，它既作为一个真实存在的客体，又作为一个载体去抒发人的某种情绪。梨子怎么看待在文学上，或者是在电影史上出现的镜子呢？

　　梨：我是高中还没读完就辍学当横漂了，一些很高深的书我也不太看得进去。

　　印象很深的镜子，一个是木兰诗里的“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一个白雪后母的魔镜。镜子会有顾影自怜的感觉，是对自身处境的一种审视。

　　木兰归家，梳洗罢，面对镜子，有愁思，有感叹，镜子对她承载了一部分乡愁，对曾经的自己的乡愁，对女儿身的一种凝视，她坦然地面对替父从军的自己，也坦然地面对女儿身的自己。

　　后母的魔镜是同木兰的反例，她更多的是对自身处境的不认同，她一遍又一遍的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本质是一种对处境不稳定的担忧，在无权的地位中，她要频频自顾，她要貌美，要最貌美，就像MEAN GRILS里的Regina，制度之下，美貌是一种伪权力，女性的弓箭会指向女性。这时候的镜子是一种欲望投射，它无限放大了后母的不安和对白雪近乎疯狂的围猎。

　　豆：文学理论中有一本书叫《镜与灯》，它用镜子作为形容心灵的隐喻，把心灵作为外在事物的反映者。这个观点和梨子刚才提到的欲望投射很相似呢。

　　镜子作为一种情绪外化的表现形式在电影也是一个很常见的手法，比如《小丑》、《红辣椒》、《盗梦空间》、《千面珍宝金》。将镜子中的主体剥离出来与主人公对话，也是常用的表现形式。

　　不得不说，镜子从作为器物出现到作为某种精神符号，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实用的工具呢。非常感谢今天能邀请到黎子秋老师在和我们分享关于镜子的趣事，节目也即将迎来尾声，按照惯例，梨子要推荐一个和豆子相关的美食，真的很好奇梨会推荐什么呢？

　　梨：我推荐——干锅千页豆腐，同时拥有鲜香软嫩，简直人类美食里伟大的造物！只是想想就要流口水梨！

　　豆：听着梨子的激情推荐我也忍不住要流口水了，听众朋友们，下次见——

　　梨：下次见！次见！见——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