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morlution[SBSS]》可铭

3、华尔兹 一个人的华

　　木门在被敲到第三声时Snape才走去打开，看见依然穿得华丽的Sirius。
　　“现在是深夜。”Snape提醒某人，毫不客气地将门关上。
　　Sirius再度敲门，Snape不耐烦的拉开木门，手上拿着魔杖，挥杖，却没去吟唱。
　　一道红色的刀刃光线射向门外的Sirius，Sirius快速的向□□，幸运的躲开那道光刃，他从没看过这魔法：“我想呆在这儿直到你教子给我一个完整的答复。”Sirius躲开攻击时虽然显得有点狼狈，但这时候他说话时却恢复了他的从容。
　　梅林，这该死的Black家族。这该死的纯血统，虚伪的礼仪！
　　“现在，是深夜。”Snape重复，语调更为阴沉——他讨厌被打扰纠缠，尤其是眼前这名伪绅士。
　　Sirius只是笑，不急不缓的将一直拿在手中的羊皮卷丢给Snape。Snape接过，盯着那纸张，双眼睁得老大。
　　羊皮卷上的大意是说明天中午Sirius一直惯着借助的客房将会被回收，也就是说Sirius将会没有地方可以住。但这宁顽不灵的Sirius却想呆在这儿直到Malfoy的答复！
　　“我替你买明天一早离开Lantions的巴士。”Snape冷着脸，这不是第一次，却是Snape印象中第一次亲自开口要帮眼前人。即使只是要仇人尽快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但这依然是帮助。
　　“Harry的事情我需要解释。”Sirius再次强调。
　　Sirius在Azkaban呆了十二年，他的意志力是坚强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他的决定。Snape意识到这一点，Snape不觉得自己能比得过成群的Dementors，连续十二年的陪伴。
　　“Draco回信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还有，那个狼人什么都没说吗？”Snape退步，在这样固执的人面前，他不想争执。因为他从战争退下来的那一天，他就不想坚持。
　　“我，想呆这儿。”Sirius重复同一句话，对于教子，他赫人的坚持。但有关于Remus的事情他避而不谈。
　　“恋子僻。”Snape怒瞪他，却找不到反击的方式：Sirius他现在看上去温和似水，刚从阿兹卡班出来那个暴躁充满攻击性的人已不复再。但Snape知道，他有多么的坚持一些事情。而Potter家那恶心救世主，很明显就是他一直在乎的事情。
　　这一次，如果事情真像Sirius所说的话——其实Snape现在已经觉得教子与Potter是有了禁忌的关系：Sirius在修养的期间长途跋涉来到Lantions这环境苛刻的地方，不会只是一个玩笑。
　　Sirius坦荡荡地与Snape对望，双方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都是赤裸裸的争战。没有说话，更没有动作，俩人都懂对方的怒意。如果不是顾忌这敏感的时间与地点，Snape已经再次攻击Sirius了。
　　气氛一如既往的僵，他们互相讨厌，从小，到现在。
　　而这一次，却来了这样一个大问题，他们各自的教子，扯在一起，一同纠结上了。
　　Sirius最后先转身不再与Snape对望，然后离开这阴暗的走廊。Sirius走得不急不缓，从容，丝毫看不见急躁，就好像Snape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与生俱来的自信。
　　而事实上，Snape也没得选择。
　　都是自己的教子，这一刻他们或多或少有同样的感受——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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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时候Snape来到Lauren校长的房间，敲门而入。
　　“Professor Pens，你不像会这么早来这里的人。”校长正享用他的早餐，一杯玫瑰花茶，两片饼干。他的头发白得发亮，整整齐齐的梳成三七头，长方形的白色镜框挂在他扁扁的鼻子上，嘴唇裂开来笑的时候牵动满脸的皱纹。一个老人，却依旧让人不能忽视。
　　“还有没有多余的客房？”Snape直言，也只有Lauren校长会把Snape的‘朋友’赶走。
　　“你该知道我们这里的空房只有一间。最近Lantions变得很热闹，今天Weasley家的第三个孩子将会来这里考察这学校，校方不能怠慢他。”Lauren说出事实，Padfoot到底也只是Pens的一名朋友，相较之下，自然是Weasley家的人比较重要。

　　自从Voldermort死后，Weasley在这个世界里的声望迅速提高。而相反，从Slytherin出来的学生被给予很大的偏见——这是战争后必然发生的现象，谁胜利了，谁就是对的那方。
　　Malfoy家族无疑成了输家，其实大部分的贵族都成了输家。那些胜利的人，麻瓜，混血种也没忘记讨回‘公道’，这让那些纯血统更是难堪。一开始的情况简直惨不忍睹。
　　Draco为了家族劳心劳力，从以前任性目空一切的大少爷转为在社会上苦苦挣扎的平凡人。Snape甚至曾把因为劳累而昏迷的Draco弄醒后，问着他是不是可以放弃？
　　“Draco Malfoy能活着是因为父母与家族，没了他们，我从来就不存在。”Snape记得Draco叹息的说出这些话，然后勉强挤出笑容：“我要救出父亲，不惜一切代价。”
　　Hogwarts校史所记载、分院帽曾在唱出的歌曲里表达了Slytherin的优点，一项在Voldermort出现以后就完全被忽略的特性——坚定。
　　是，Slytherin的人都有坚定的心。那时候Snape有点恍然，只是点头，然后连夜调弄出很多的药水，全给了Draco。
　　Snape一直都记得隔天把药瓶交给Draco时教子的笑容是多么的苍白，多么让人痛心。
　　Harry Potter毁了Draco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他们为什么会走在一起？

　　“Percy？”Snape脑海里闪过火红的头发，迅速的头痛起来。一个好胜有企图心的Weasley，将会是个很麻烦的存在。
　　“是。”Percy在魔法机构里算是一名核心人物了。一半是因为他的家族，而另一半是他的努力。
　　“来多久。”Snape追问，他把自己改名为Pens，假死，就是因为不想再有任何人认出他来。Snape不是Gryffindor，更不会去做出令人瞩目的事情，他隐居在这里，就是想避免接触所有的过去。至于Sirius能找到这里，对Snape来说简直是意外，这两年来他只与Draco联系，Sirius是怎样知道这消息的Snape毫无头绪。
　　“一个礼拜。”Lauren轻轻搅拌杯子里花茶，抿了口。加上蜂蜜后的花茶微微带甜，却花香扑鼻，实在是很好的清茶。
　　Snape没再询问问题，与Lauren校长告别后他离开了校长室。Snape快速的步行在走廊上，现在的他甚至觉得Percy Weasley的前来，是Sirius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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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一直记得，五年级的时候他去到有求必应的房间，一个人偷偷练舞的时候，Sirius凭空出现在房间的正中央。
　　“我们的鼻涕虫也想在圣诞舞会邀请Gryffindor的校花？”Sirius脱下身上的隐形斗篷，露出身上穿的深红色连身睡袍。金色的线缝制而出的碎花边，让人觉得舒适柔软的丝绸睡袍，套在Sirius的身上一点也不唐突。
　　月光透过玻璃窗倾洒在Sirius的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贵族。这一直是Snape憎恨Sirius的一点，当Snape用尽全部的精力依然是个泥巴种；但Sirius却理所当然的背叛纯血统跑去Gryffindor。敌人拥有自己一直最想要的东西，却嫌弃纯血统的身份，多么讽刺。
　　十五岁的Sirius，眼神带着几分戏谑，自信的表情与嘲讽的笑容，看着愣住的Snape。
　　“我从没看过跳得这么难看的华尔兹。”说完后Sirius笑出声音。
　　空旷的有求必应室，都是Sirius对于鼻涕虫的看不起的声音。
　　Snape恼羞成怒的抽出魔杖，却在下一刻被Sirius的魔法打飞。魔杖从Snape手中飞落到角落跌在布满灰尘的沙发上。
　　“果然只会研制魔药的鼻涕虫是抓不牢魔杖。”Sirius笑容满面。
　　Snape恨不得立刻学会不可宽恕咒。
　　“臭酸的鼻涕虫，为了你好，千万别再跳舞。”
　　Snape瞪着Sirius，看他脚步轻缓的走到角落拾起他的魔杖。
　　“你跳舞的话会毁了大家的圣诞晚会，当然，包括Lily的。”
　　Sirius把玩着Snape的魔杖，抬手丢到半空中。
　　“为了大家着想，你还是别去圣诞舞会。”
　　Sirius转了一个圈，才接住魔杖。他的每一个步伐都像是跟着节拍走。

　　Snape脸上的憎恨渐渐消失，他盯着Sirius，仔细的看着。
　　Sirius年轻的脸孔带着笑意，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嘲讽Snape；但他身上的动作与脚步没有停止。
　　血红的睡袍随着Sirius的一举一动反射出暗淡柔和的光泽。
　　华尔兹。
　　他，Sirius Black在Snape的面前跳一个人的华尔兹。

作者有话说

　　抓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