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morlution[SBSS]》可铭

2、相爱以后 午餐后Sn

　　午餐后Snape迅速的替Sirius安排了住处，脸还是臭着的。
　　“你来这里究竟是干嘛。”Snape盯着Sirius，等待答案。午餐很丰盛，学生也都安分守己没惹出什么麻烦来，难得的一个周六，却被眼前人打坏。
　　“只是来看看。”Sirius将长袍放在客房的木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看什么。”Snape盯着那个无耻的纯血统，在黑狗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潮湿的沙发所散发异味的不舒服感。这就是他们二人的不同，Snape对于厌恶的事物即使不说，脸上的表情却不会刻意掩饰。而现在的Sirius却像是换了一个人，暴躁直率的黑狗像是不曾出现过。
　　“看你。”Sirius怡然自得的品茶，苦涩廉价的茶水在嘴巴里散开来，冲淡饭后残留的一点味道。
　　一阵恶心的感觉从心底冲上口腔，Snape忍着呕吐的欲望，脸色更加难看。潮湿的客房仿佛冻结，他正在怒火上。如果现在在Snape的眼前是Lantions的学生、甚至教师，那么将会有无数双的眼睛看着他，流露出害怕；但无耻的贵族却依然慢条斯理地喝茶，气氛僵着，他却不为所动。少年时期他们四人组已经习惯了Snape恶毒的目光，对Sirius来说这个没有什么好怕。
　　Snape冷哼，转身离去；手中的魔杖握紧了，却没向他攻击。他真的很想让眼前的人消失。
　　“开玩笑而已。”Sirius放下茶杯，随口解释，仿佛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Snape不再与Sirius说话，与Sirius周旋了两次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
　　从口袋抽出魔杖，Snape转身指向那个把廉价的茶水与稍有破裂的杯子喝得像是高级水晶杯装着极品红茶的人，口中念出简短咒语。Snape迅速的踏出寒冷的客房，依稀听见玻璃的破碎声，跟着就是木质门合上的声音。
　　“嘭！”
　　Black看着只剩下握手的杯子，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和茶水，而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他在最后一刻及时为自己加了Impervius，一种防范咒。

　　Sirius弯腰拾起地上的碎片，放在廉价的木桌上。他不是想隐瞒这次前来的目的，因为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来这找青春时期仇视的敌人。而当看着Snape那充满戒备的姿态与布满仇恨的双眼，他不懂怎么开口。
　　Sirius还在Hogwarts的时候就有勇气背叛家族，跟着Potter与Lupin和Pettigrew结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走在走廊，去厨房偷吃、探险；他的傲气与生俱来。这是属于每一个Black家族的傲骨，从小到大他从没开口要求任何事情，所有的东西他都可以做得恰到好处，又干嘛去求人。活了40年，直到这个时候Sirius才发现自己不懂怎样去要求一件事，尤其当要求的对象是仇视了30年的Snape。
　　Sirius扬手，客房的窗全被打开，屋外冰冷的空气涌入客房，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外头洁净的雪霜没了褐色布满灰尘的玻璃阻挡变得更加刺眼，反射进屋里，很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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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三天，Sirius呆在这古老的地方就是不肯离去。他常常站在大厅的窗边，看着城堡外的雪，发呆。从早上到中午。
　　Snape从第二天开始就彻底无视Sirius的存在和这所学校的学生，尤其是那些高年级的女生。因为当女生们聚集在一起热烈的讨论这样那只禽兽是多么的英俊潇洒时，Snape只是采取了少年时期的惯有方式——听不见。唯独有一点不同：那时候女生们热烈讨论的是四人组，而现在Sirius是唯一的主角。听说Remus Lupin现在在埃及忙着，Sirius成了话题人物。
　　Sirius与在Hogwarts时期完全没差别，无论什么样的举动，都是很多女孩的瞩目焦点，围绕在他身上的话题也是最夸张。是属于他天生的引人瞩目，而不是古老的Black家族所相承的血液；至少Snape从未在他弟弟看见这特质。
　　“Professor Pens。”七年级的Morris匆匆走来，手上捧着四本关于N.E.W.T.的魔药书籍。
　　Snape停下脚步，看着Morris手忙脚乱的从书包抽出一张长过十五英尺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Morris将书本放在地上，卷起羊皮纸纸：
　　“这是那天您交代的对于福灵剂和幸运剂两者同时服用的预测。另外，我想请问，如果把Zombies的口水加入狼毒药剂里，是不是会影响发作时间的长短？”
　　“准确点，准确。”Snape耐心的提醒Morris，他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学习魔药该有的耐心与坚持他都拥有，唯独一点——缺乏自信心。
　　“一个小时半……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Morris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他不太有把握。
　　“很好。”Snape拿过Morris的羊皮纸，跟着转身快步朝他的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路经大厅，便看见Sirius的四周被高年级的女生围绕，和这几天没什么不同。Snape转身朝房间走去。快到楼梯口的时候，却被Sirius叫住了。
　　“Pens，我想跟你谈件事。”
　　“什么。”Snape没有转身，只是停下脚步。Sirius总算肯把来到Lantions的目的说一说了。
　　“我想我们私下谈会比较好。”Sirius地走出围绕他的人群，温和的与身边的学生道别，才跟随Snape一同走下楼梯。

　　住房前的走廊，Snape停住脚步，没有再前进的意思。即使Snape现在离开住房只有十步之远，但让敌人看见自己的住处时最愚蠢的事情。
　　“这里没有其他人。”Snape说，不打算‘邀请’Sirius去他的住房。
　　“呵……”Sirius尴尬极了，年轻的时候为自己的举动洋洋自得，却直到现在他才尝试后悔的滋味。毕竟Sirius Black从没想过会得向鼻涕虫求助的一天。“关于Malfoy，我想请问，他是不是……”
　　Sirius吞吞吐吐的样子让Snape极为不快，Snape甚至以为Sirius这次来到Lantions只是因为无聊。Snape抿着双唇，如果眼前这伪绅士再不说出任何有用的句子，那么他就会马上离开。至于能从Sirius嘴里吐出任何有关于他教子的事情，他都不感兴趣。
　　Sirius看清Snape的神色，叹息。“Malfoy，是不是同性恋。”Sirius无奈的笑着，甚至带了几分沮丧。
　　Snape吃惊的看向Sirius，好一阵才收起他满面的讶异，冷冷命令：“说下去。”
　　Sirius不至于会开这样一个恶劣的玩笑——黑狗知道一些事情是禁不起玩笑，也知晓欺骗Snape的后果。
　　“Harry在去年跟Weasley小姐和平分手。而从半年前开始，他们渐渐……有来往。”Sirius说得有点艰难，盯着Snape身后阴暗的烛光，回避Snape黑耀的瞳孔——这些话Sirius无法对着任何人的眼睛说出来，就连现在他说出来的时候都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Snape挑眉，Sirius依然没把所有的东西说出来。如果只是单纯的‘有来往’，Sirius不至于会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Lantions这可说是荒芜的地方：“你看见什么了。”
　　“Malfoy自从Voldermort死后就忙着回复他家族往日的兴旺用以帮助他父亲从阿兹卡班里出来，从没与什么女子有来往，可这……”
　　“我教子的近况，轮不到你来跟我说。”Snape冷冷打断Sirius，要他直入重点。从仇人的嘴巴里提起Lucius，Snape更为不快。他去过阿兹卡班，看过Lucius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不可能不在意。
　　Sirius有点窘，他确实不知怎样开口才会拖拖拉拉说不到重点。
　　“……”Sirius沉默，有些事情他拼劲全力也说不出口：就好像说出来，就会承认那天他看见的事情都是事实。太污浊。
　　Snape点头，不在强逼，也没了耐心，迅速的转身离开。再与Sirius呆在同一个地方，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他都受不了。而Draco的事情，Snape想今晚得写信了。Draco与Harry Potter？梅林，这太诡异了！
　　Snape才利用魔法推开了厚重冰冷的木门，身后的Sirius终于开口：
　　“我看见他们在客厅里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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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Draco，
　　Potion Master的考试怎么样。Daily Prophet说你去了Godric的聚会，都顺利吧。谢谢你上次寄来的梅林思树根，很好的材料。做了几瓶解毒剂，要带在身上。
　　Sirius Black出现在Lantions。他说你跟Potter家的孩子有来往。我希望他脑袋秀逗，但是请告诉我这不是事实。
　　三个月后的月圆就是N.E.W.T.s的考试，如果没有意外，Lantions将有22名学生在Hogwarts考试。今年是我带领他们去考试。我不想应酬。

　　Snape将羊皮纸卷上，很短的一封信，句子杂乱，看上去没有格式。而这些都是Snape一直在对教子所操心的事情。字字句句。
　　没有利用其他的方法去联系Draco，那是因为跨越国际的联系方法非常麻烦。于是两人之间的联系方式回到了最简单的猫头鹰传信。
　　墨绿色的笔记干涸以后，Snape折好信纸放进施加了防水咒的盒子。盒子里除了那封信，还有一件黑色的围巾和好几瓶紫蓝色的药水。Snape盖上盒子，用绳子绑紧，确定无误后，唤来学校的猫头鹰，将包裹送出窗外。
　　这里，送到伦敦，需要12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