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morlution[SBSS]》可铭

4、深入骨髓 “双人舞讲

　　深夜，沉睡的魔法学校。
　　“双人舞讲求默契，一个人退后一个人就要向前；一个人旋转一个人就要伸手握住对方；一个人跳跃一个人就要随时接稳对方。你和Lily会有这样的默契吗？”
　　又一个旋转以后，Sirius渐渐放慢脚步，终于停止脚步：“你的舞步糟糕透顶。”Sirius看着阴着脸的Snape，一副同情的样子。“可怜的Lily还要在圣诞舞会应酬你，我真为她感到悲哀。”
　　Snape紧抿嘴唇，依然看着Sirius。黑色的双眸看不见任何表情，就像幽灵一般冰冷。
　　Sirius拾起地上的隐形斗篷，套在身上，然后随手把Snape的魔杖丢在远处布满灰尘的沙发上。魔杖沾上尘埃，在沙发滚了一阵，‘吭’一声跌落在地上。
　　Sirius最后看了Snape一眼，嘲讽轻视的笑容，转身离开有求必应室。

　　那次以后Sirius再也没有出现在有求必应室，Snape知道那一次的表演只是Sirius的一时兴起。Gryffindor追求万众瞩目的感觉，这样做会让他们产生优越感。即使是在肮脏恶心的鼻涕虫面前。
　　之后他无数次在学校不同的时间地点都会听见James Potter张扬的笑声，以及无时无刻的大声嘲讽，却让Snape觉得理所当然——Sirius把他一个人私下练舞的事情告诉Potter，并不奇怪。
　　羞辱Snape早已成了四人组的惯例，虽然Snape从来都没因为他们养成的习惯而感觉好一点——每一次欺压或羞辱都是难堪的。
　　但在那样的情况之下，Snape依然坚持练舞，依然是最艰难的华尔兹。Snape学舞的时候四肢僵硬，步伐缓慢，跟不上节拍，学华尔兹绝对是自讨苦吃。
　　但华尔兹真的很美。
　　Snape遐想，跳华尔兹的Lily一定很美。
　　两个星期后的圣诞舞会，当忐忑的Snape想邀请Lily与他跳舞时，Sirius眼明手快的拉着Lily走进了舞台。
　　音乐开始的时候，当Lily跳着华丽的华尔兹时，Snape看清了Sirius挑判恶劣的笑容。但是穿着华丽低调服饰的Sirius，与身穿淡蓝色的长裙的Lily一起随着柔和的音乐跳起舞来，确实很美。
　　四人组对Snape的恶作剧已经有五年，Sirius自然知道Snape对Lily的坚持和固执。作为四人组之一的Sirius，自然最喜欢欺压鼻涕虫了。
　　他们四人组，尤其是James和Sirius，对Snape的欺压与耻笑，已经是一种病态的习惯。是渗入血液融入骨髓的习惯。
　　那一晚Sirius在他面前跳一个人的华尔兹，只是一场最平常不过的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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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ack！”Snape在等待三年级学生来到课室的空挡，看见在屋外坐在不远处枯树下的Sirius。冰雪的白与Sirius身上的黑形成强烈的对比，深蓝色镜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子，他低着头看书的时候竟带着淡雅的书卷气味。
　　Snape深深的感到无力，从阿兹卡班出来的那个暴躁禽兽Snape不曾畏惧，甚至可以站在敌对的立场与他争吵打架；但他这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却让他忆起读书时期的Sirius。
　　那是噩梦。
　　Sirius抬头的时候Snape看见了他流露出的意外，想是没料到Snape的课室在这里，更没料到Snape会向他打招呼。Sirius合上手上的书本后才站起身，拍落黑色风衣上沾到的冰雪，才走到窗边。
　　“早安。今天的天气不错。”Sirius将原本只开了一个小缝用来透气的窗口完全打开，屋外冰冷的寒风疯狂的拥入教室里，魔药浓烈的味道便被冲淡了许多。
　　“Percy Weasley要来Lantions的事情你知道吗？”Snape质问，对于Sirius的闲话家常完全没有接下去的欲望。
　　“不知道。”Sirius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惊讶，但他的语气却稳稳地像是在谈论昨晚好吃的甜点一样。
　　Snape没再追问下去，无论Sirius是否在欺骗或者隐瞒，已不是现在应该想的问题：眼前的人该睡哪里？
　　Sirius Black的宁顽不灵，Snape算是知晓这一点。在阿兹卡班的日子里是不可能有快乐的一刻，但Sirius却可以连续坚持了十二年，一心想着逃狱去找教子。
　　“这节课后我们需要谈谈。”Snape听见课室外的脚步声，三年级的学生正朝这个方向走来。Snape伸手合上窗，‘碰’的一声，震落窗边凝聚的冰雪，跌落在Sirius的鞋上。Snape却没再理会站在屋外的Sirius，拉上厚重的黑色的窗帘，拿出魔杖在每一个桌位上都放上考卷。
　　突击考试。
　　Snape进来喜爱的教学方式。他越来越享受学生们对他的恐惧与愤怒。

　　学校的铃声伴随三年级生哀号的声音消逝，Snape迅速的把考卷收好放入箱子里，并加上魔咒。Snape再度抬头的时候便看见了Sirius站在门边，凝望他。
　　“我比较喜欢敲门才进来的人。”Snape冷冷讽刺，偌大的课室早已没了学生，毕竟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他们的Potions Master不喜欢在上课后还看见无所事事的学生。
　　“你不会喜欢我。”Sirius说出事实，无论他做些什么，俩个人的磁场依旧不合。然而这句话说出来后气氛变得诡异，尤其是在昨天的事情后。
　　Snape抿嘴盯着Sirius，课室内死一般的沉静。
　　两人对视着对方，但Sirius的眼里不见一丝害怕，心情反而很轻松。Sirius不曾怕过Snape，不管是以前在求学的时候，还是战争前后，或者现在。
　　“他们俩进展到哪里。”Snape转身为之后的魔药材料进行整理，回避了Sirius的目光。Snape在Hogwarts的时候还有人帮他整理简单的魔药材料，但到了这里后Snape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这也是Lantions不讨喜的其中一点。
　　Sirius没有立刻回答，他突然觉得庆幸还有另一个人为这事分忧，即使那人是Snape：“你知道的。”
　　“如果要解决问题，最好让我知道事情进展到什么地步。你可以选择是绝不会来Lantions！”
　　“戒指。银色镶了琥珀的戒指。”Sirius微微愣住，却不再隐瞒。
　　“什么！？”Snape大怒拍桌，桌上摊开的干叶子飘落地上，Snape却浑然不觉。他没想到这事情会这么严重，那枚戒指代表的是什么，Draco自然知道其严重性。但现在教子竟然可以把那戒指给了Harry，Draco却只字不提，自然是特意隐瞒。
　　“Harry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施加了隐形咒。”Sirius补充，惊讶于Snape的盛怒，却也为那对戒指感到更加的不安。
　　“Draco Malfoy……”Snape幽幽说出那名字，他很生气，对于教子的有意隐瞒。

　　Sirius看着盛怒中的Snape，微微出神。
　　或许正因为曾是双面间谍，或许是因为时光的拉拔，Sirius对于印象中那个肮脏的鼻涕虫稍微有点改观：他暴怒的样子依然丑陋，但却被气势所掩盖。Snape是个很强的人，这种坚强源于自小所承受的欺压，以及后来在长达将近三十年的战争。学校的学生甚至老师会惧怕他，这并不奇怪——经历过战争的人毕竟与别人不同。

　　Snape对上Sirius的眼睛，迅速的冷静下来。跟着反思，为什么对于Sirius的每一句话他都没有考量就信以为真？儿时的教训难道还不够？Snape开始对寄出去的信件感到后悔，他不该这么大意。
　　“……”Snape没有再说话，别过头看向冷清的教室，脸色依旧难看。
　　Sirius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教室里的闷热与Snape的怒气都是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Potter家的孩子。”Snape冷哼，他向来讨厌那个家庭里的任何人。
　　Sirius没有反驳，四人组与Snape的恩怨是长年累积下来的，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除了争吵让现在的局面更加恶化，不会有其他的影响。
　　“这时代的英雄。嘿！”Snape冷着脸讽刺，过去与现在，他依然对Potter恨之入骨。即使Harry已经成为整个巫师界歌颂的英雄，在Snape眼里Harry依然是那个仇人之子。
　　“他也是Lily的孩子。”Sirius皱眉，被讨厌的人评论至亲的教子不会是他乐意听见的事情。
　　Snape低头不再说话，Lily在他心目中占领了什么地位他自然知道，但他也不会傻得在任何人面前评论Lily。有些事情，Snape这辈子都不打算说，让它们腐烂在胃里是最好的结果。
　　“我很好奇世界将对Potter做出什么反应——当然，如果这件事是真的。”Snape走到课室门前把木门打开，既然已经问清楚了，也就没有必要与Sirius呆在同一个地方。
　　Sirius先错楞，后苦笑着离开Snape的课室：Harry跟黄鼠狼之间的感情，他这老人还是看得懂的。

作者有话说

　　汗，字数越来越悲剧。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