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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拙计 ...
十二,拙计
嘉靖三十一年。那一年他依旧九岁,他依旧十一岁。
镇南抚司。陆炳听人回报说有人私藏宫中的东西。陆炳接过赃物一看,便让人将疑犯拿来。疑犯一上来就喊冤,道,自己开当铺,做着本分的生意。这对玉佩是一个小孩子半年前拿来典当的,当时是一个伙计接收的。陆炳又让人拿那伙计过来,那伙计还不到二十,早已被吓慌了,而且时间有些久了,能记得是一个小孩,怎么也记不得小孩子的长相穿着的。伙计知道兹事体大,只描述了一下大致的身高,就也不敢乱说什么。陆炳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将店家和伙计都放了。
陆炳将那玉佩给银桦,道,“你也看看这是什么?” 银桦看了之后道,“这不是皇上给绎少爷生辰贺礼?”陆炳点点头,道,“你且不要声张,先暗中看一下几个小孩子身边有没有多了什么东西。这玉他们只当了五百两银子,真是太没有眼力了。”
几日之后,银桦道,“夏小姐多了一份夏言的手稿,据说是玟少爷送的。属下去问过书肆,正是五百两银子买的。可惜也只知道买的是一个小孩,不记得小孩的长相和穿着了。”
晚上,陆炳将陆绎和络玟唤到主书房。陆炳先问道,“绎儿,你过十岁生日的时候,爹爹曾经给了你一对蝴蝶的玉佩。你为什么一直没有佩戴过?”
陆绎点点头道,“爹爹说是一位故人送的,让孩儿好生收着。孩儿就一直收着,从来没有带过。爹爹如果喜欢的话,孩儿明天就开始佩在身上。”
陆炳看两个小孩子都是一脸坦然的样子。陆炳又道,“你现在可以拿给爹看一看吗?”
陆绎道,“爹爹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陆绎道,“爹爹,丫环们没有找到。”络玟道,“绎哥哥,会不会在我房间中?”陆绎道,“不会啊。我从来没有佩过,怎么可能与你交换呢?”络玟道,“义父,让孩儿也去房中问一下吧。”
陆炳看着两个小孩子的样子不像说谎,皱了皱眉头冷冷的道,“不必了,你们两个就呆在这里。银桦,你到他们房间中,去他们素日放这些东西的匣子中看一下。”
陆绎与络玟不解的对望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银桦过来拿了一张纸递给陆炳。陆炳问道,“在谁房中找到的。” 银桦回答道,“在玟少爷房中。”
陆绎与络玟又不解的对望了一下。陆绎问道,“找到什么?”陆炳冷笑了一声,道,“你自己好好看看。”陆绎拿在手上,上面有个“五”字倒是认识,其它的就觉得像是画符一样。陆绎不解,拿着与络玟一起看,络玟却认出来,这是当票,福临记的当票。娘亲以前也当过东西。
络玟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吓得煞白的,只愣愣的看着陆炳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陆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见络玟慌张的样子,碍于在爹爹面前也不便询问,于是只好拉住络玟冰凉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
陆炳看着络玟冷冷的道,“玟儿,你可曾送过夏言的手稿给秋萝?那手稿价值五百两银子。你从哪里来的钱?”络玟道,“公瑾先生的手稿?我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夏妹妹住在内宅,孩儿很少走动。”
陆炳道,“难道秋萝还污你不成?”面对这样的质问,络玟只好沉默。络玟不愿意诋毁秋萝,因为诋毁秋萝等于诋毁着另一个自己。而且秋萝在这里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代自己承受着生命的一份无奈。而且夏府当时想接回的是男嗣,若是没有桃僵李代的事情,那么也许秋萝就不需要在这里寄人篱下。
陆炳道,“还有绎儿的玉佩怎么会跑到当铺里,而当票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找到。若是你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你如果是我你会相信吗?”
陆绎这才知道手上的是当票。陆绎看看络玟,又看看爹爹,立刻跪下道,“爹,东西是……”
陆炳道,“你不必为他揽罪上身。当铺的人和书肆的人都说看到的是一个小孩子来当,来买的。形容出来的身量他和研儿合适。研儿出府,护卫一定得跟着的。能够做这事情的人,陆府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小孩。”
络玟看着陆炳道,“义父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孩儿没有做。”陆绎拉着络玟,希望他能够跪下认错。陆绎很清楚自己的爹爹是锦衣卫,若真的要审问络玟的话,只会用残忍的办法。
络玟甩开了陆绎的手,道,“你不用拉我。我为什么要跪下?我又没有做错。”陆绎见络玟不想认,看看冷冷的爹爹,心一横道,“东西是我让玟弟弟去当的。送夏妹妹东西的主意也是我出的,夏言的手稿也是我挑的。爹爹要罚,就罚我好了。”
陆炳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起自己幼时与世子一起在人家田中纵马,世子也一口就认下罪名,心中不禁有些恻然。
一旁的络玟却道,“绎哥哥,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做过这件事,你也没有做过。你为什么要害我?”
陆炳本来见自己儿子愿意为了络玟认罪,也想就此饶过络玟,没想到络玟非但不承情,还欲加狡辩。陆炳不禁冷冷的盯看着络玟。
陆绎见爹爹是动怒前的先兆,于是哀哀的叫了一声,“爹……”同时向爹爹摇了摇头,想爹爹不要再追问这件事情了。
陆炳道,“银桦,带陆绎下去,打十板子。”陆绎跟着银桦下去了,书房中一片寂静。络玟的心中只觉得无比的寒冷。义父一定知道陆绎是冤枉,因为陆绎一直锦衣玉食的,他若是真的缺了钱,会第一个问他爹爹要,哪里会去想到什么当铺?现在义父惩处陆绎,无非是想自己认了。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做为什么要背一个贼的名声?
过了一会儿,陆绎被带了进来。陆绎先是半跪道,“谢谢爹。”陆炳道,“你先起来吧。”陆绎站起来,却有些蹒跚。络玟一旁见了,不禁又去扶陆绎。陆绎向络玟感谢的笑了笑。
陆炳看着前面这两个互相扶持的小孩,道,“络玟,不用再抵赖了。自己去领二十板子。此事我不会再追究。”
络玟看着陆炳,道,“义父,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是冤枉的。”
陆绎暗暗捏捏络玟的手。络玟不理陆绎,抬头对陆炳说,“义父,我没有去当东西。你信也好,不信也吧。义父如果已经决定惩罚我,我去领板子就是了。”
络玟站了起来,毅然转身向门口走。
“站住,”陆炳叫道,“好,看来你是不想认错了?”
络玟背着陆炳说,“我有什么错?出生市井是一种错吗?认识当票是一种错吗?与大少爷一起长大是一种错吗?被指定了婚娶的命运是一种错吗?还是仰慕一个逝去的长者是一种错?”
陆炳道,“络玟,你不必诡辩。私拿府中的出去难道没有错吗?你缺钱,只要合理,我不会不给你。可是你做了什么?”
络玟淡淡的说,“我没有。”
陆炳道,“看来我是太宠你了。银桦,你取一条马鞭过来。”
“爹……”陆绎无助的恳求着。可是陆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陆绎看着银桦,恳求道,“银桦哥哥,我去取。”陆炳听到陆绎那样低三下四的称呼银桦,便向银桦点了点头。
陆绎取来了一个最细小的马鞭,陆炳又吩咐别人将书院的门关上,“玟儿,我再问你一句,你愿意认错吗?”
络玟转过头,看着陆炳说,“我无错可认。”
“绎儿,把你的弟弟按到院子地上。”
“爹……”陆炳跪下。
“不必了。”络玟说完,自己趴到院子中的地上。
“银桦,给我狠狠的抽五鞭。”
鞭子抽在身后有撕裂的痛,似乎在切割络玟的皮肤。络玟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一,二,三,四,五”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络玟趴在地上似乎动一下都痛。银桦把络玟扶到陆炳面前。陆炳看着络玟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要说的只有一句,我没有错。”
陆炳道,“拉下去,十鞭。”
等络玟再跪倒陆炳面前的时候,络玟已经浑身痛得发抖,冷汗浸湿了全身。陆炳看着络玟的时候,络玟努力让自己抬起头,吸了一口气,没有等陆炳问,就道,“我没有错。”
陆炳道,“你这又是何苦?即使你认了错,也不过只要再挨五鞭。我既往不咎,只要你以后不再犯就是了。你一向很懂事,为什么今天这样?”
“我没有错。”
“爹……”
“你求我没有用,要求你去求你的弟弟。他做错了事,你帮他掩饰这些就算了,竟然依旧桀骜不驯。这些他难道不应该认错吗?”
“玟弟弟……”
“义父,没有错,你让我认什么?”
陆炳说道,“很好,很好,银桦,给我去了他的遮掩,再重打二十鞭。”
这样直接趴在地上,地的冰凉一下子渗到肌肤里面。后面的遮掩去了,鞭子就像刀一样直接一条条的割着自己。鞭子的痛不是倾轧的痛,却是直接切割撕裂的痛。而且每一鞭都异常的清晰。络玟握紧了手,这样的撕裂是为了自己的清白,所以总有一份粉身碎骨玉石俱焚的心甘情愿在里面。如果经过了这样的拷打,义父能够相信自己是清白的,那么就算是将一块块的肉勾拉出来又怎样?那夜的烛光一直温暖着自己驱赶着疼痛,那夜自己可以静静的在义父身边写字,义父会说,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去吃一些东西。
络玟再跪在陆炳面前的时候,已经全部依靠在银桦的身上,疼痛几乎让络玟有些恍惚。络玟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陆炳,不知道为什么从义父的眼中,络玟竟然依稀看出了一点点的不忍。因为义父眼中的那一点点闪烁,络玟真的愿意一直被这样鞭打下去,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证明自己没有辜负义父的一番教导。
陆炳道,“玟儿,你认错好吗?我相信你以后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络玟轻轻的说,“义父若要责罚义子,义子无话可说。”
“难道你还想再挨鞭子?你现在认错,我不会再罚你了。”
络玟摇摇头,说,“义父若要继续责罚我,就在这里打好了,不必再停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认?我没有去过当铺,也没有去什么书肆,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书稿。你让我怎么认?”说完,络玟趴到了地上。
一声长长的叹息,“你今夜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我明天再来问你。”
说完,陆炳就拉着陆绎起来,然后带着银桦出去了。书房的门被合上了,络玟心中的门也被合上了。络玟其实很想对义父说,请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愿意忍受你的责打来证明我的清白。
络玟趴在地上休息。痛让络玟有些模糊,很久才又听到开门的声音。
络玟模糊的抬头,就恍恍惚惚的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
“ 我偷偷的跑过来看看你。”
“绎哥哥。”
“你不要怨爹爹,你偷了家中的东西私自当了,爹爹罚你也是应该的。你缺银子问我借也好,为什么要去当东西?”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陆绎用手碰了一下络玟的额头说,“你有点发烧。我先帮你把后面的伤口清理一下。晚一些,我去拿套衣服来给你换,也顺便拿些棉被过来,晚上我陪你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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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模糊的醒来,稍微牵扯一下,身后挫挫的疼痛让络玟一下子清醒了。陆绎从外面拿着吃的东西,走了进来问道,“玟弟弟,爹爹去上朝了。你想再睡一会儿,还是想起来?”
“我起来吧,说不定义父今天还要审我。”说到这里,络玟眼泪就流了下来。
陆绎跪到络玟身边,柔柔的说,“玟弟弟,不要担心。你鞭子也挨了,就算有什么错,也没有必要再罚了。你跟爹爹认一下错,爹爹应该不会再重罚你的。”
“绎哥哥,我真的没有做。相信我好吗?”络玟透过眼泪,恳切的望着陆绎。
陆绎看着络玟,想了想道,“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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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跑到秋萝的院子,问道,“夏妹妹,夏言的书稿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秋萝拿出来。陆绎问道,“玟弟弟是什么时候把书稿给你的?” 秋萝道,“时间久了,早就记不清了。”
陆绎继续问道,“那么夏妹妹记得玟弟弟是亲手把书稿交给你的,还是让别人转交的。”
秋萝被陆绎冷冷的眼神有些吓住,沉吟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陆绎道,“夏妹妹既然记不得了,那么委屈春桃跟我走一趟。”
秋萝问道,“你要干什么?”
陆绎道,“春桃是大丫环,主人有什么都该帮记着。记不得就是她失职,我就不信发落不了一个丫环。”
秋萝道,“你……”
陆绎带走了春桃。陆绎自己并没有问春桃什么,只是说,“你不要以为这是内宅的事情,我就问不了。我把你交给研弟弟去审。无论研弟弟做什么,我想娘亲都会支持他的。”
一会儿,陆研就跑到陆绎面前道,“真没意思,蓝按还没有动手,她就什么都讲了。”陆绎听陆研讲了之后,便道,“弟弟,今天你去陪娘亲。让秋萝没有机会向娘亲诉苦。”
书房中,络玟听陆绎道出了事情经过。原来是秋萝身边大丫环串通一个小厮做的,当东西买书是那个小厮做的,而偷玉放当票的却是秋萝自己。
络玟愣愣的道,“原来她这么不想嫁我。”
络玟又道,“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可以瞒过义父吗?”
陆绎道,“就算瞒过一时,也瞒不了多久。这丫环和小厮是一定要赶出府的。”
络玟道,“让研弟弟日后随便寻个借口就是了。”
陆绎道,“你……”
络玟点点头道,“事情因我而起,她不过是想坏了我的名声,以后不必嫁我罢了。其实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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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回来的时候,络玟在书房中规规矩矩的跪着。络玟看到陆炳便道,“义父,玉是我偷拿出去当的,书稿也是我买了送给夏妹妹的。”
陆炳问道,“你为什么昨天不认?”
络玟道,“昨天孩儿还存一丝侥幸,想如果不认的话,那么义父不会对孩儿失望。”陆炳看着络玟,这个孩子干干净净的跪在自己面前说,他错了。这不能算偷吧,他与绎儿之间很难分彼此。
陆炳对银桦使了一个眼神,然后道,“绎儿,你去将研儿叫来。”
陆绎拉着陆研站在一边,银桦让人抬来了春凳和板子到了书房之后,又让别人都退下了关上了书房的门。络玟轻轻的道了一声, “谢谢义父。”然后自己稍作整理,趴到了春凳上去。
陆绎看着络玟的后面,有着一条条的鞭痕。那是昨天留下的,虽然上了药,但还有一个个的血珠凝结在上面,像是清晨凝在树枝上的一个个水珠,似乎一动就会滚落下来。
陆炳看到络玟的后面也有些犹豫了,毕竟他已经认错了,不是吗?
陆炳想了想道,“重打五板子。”
陆绎听到是五板子的时候,心中有着稍稍的宽慰。但一板子下去一道道鞭痕都撕开。血还没有来得及涌出来,伤口就一个个绽裂。玟弟弟就这样孤零零的趴着,他心甘情愿忍受着这样的指责。无辜得像一只盲人骑在瞎马上面悠然走着,却不知道前面就是万丈深渊。第二板子下去的时候,血一下子都涌出来,像是被活埋的人,最后一刻依旧要争先恐后的要挥舞自己的手臂证明自己还活着一样绝望。
陆研叫了起来,“爹爹,不……”陆绎一下子用手堵住陆研的嘴。陆研自知失言,看了一眼玟哥哥,正好玟哥哥也在看他。络玟带着呻吟的声音,道,“对不起,玟哥哥做错了事,不是一个好哥哥。”陆研看到络玟眼中乞求的眼泪,微微点了点头。络玟想说谢谢却无力,只能稍稍的对陆研笑了笑。
第三板子下去的时候,因为板子上本来就已经沾了血,加上原来的药和被撕开的血痂,络玟的后面只看到血色的一片了。唯有的不断的颤动和涌血的伤口,像被火烧了的蚁穴千万颗蚂蚁惶恐蠕动着向各处涌去,一缕一缕,一团一团,前赴后继。
“爹爹,”陆绎跪下了,也不敢过分求情,只是道,“玟弟弟就算做错什么,也是我这个哥哥没有教好。剩下的两板子让我来打好不好?”
陆炳看看陆研和陆绎,再看看络玟,冷冷的道,“银桦,继续。”
陆绎知道求情无望,于是把眼睛移到另处,不想再看。“啊,”络玟终于没有忍得住,在第四下打上去之后,发出一声强压着的呻吟。陆绎赶紧看过去,正好是第五下落下的时候,就看到板子落下的瞬间,像是巨树落入水间,不仅仅水珠四溅,而且一些休憩的飞禽就直接的被压倒致死,生命的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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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日之后,陆府的一个丫环和小厮撞伤了陆研,被夫人杨氏直接打发出府。傍晚,陆炳对银桦道,“锦衣卫对办事不力的下属如何惩处,你比我清楚。明天自己去南镇抚司领罚吧。”
陆炳到了络玟的房间,看着这个趴着休息的孩子,道,“你们能瞒我不过是一时。你这是何苦?”
络玟看着陆炳道,“义父原本就不相信我,不是吗?”
陆炳帮络玟把被子盖好道,“你多学学阿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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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几日,络玟的伤慢慢好了。络玟去看了一次秋萝。秋萝看着络玟有些心虚,久久的没有说话,
络玟轻轻的道,“夏妹妹,你喜欢绎哥哥对不对?”
秋萝问道,“你怎么知道?”
络玟道,“你送给绎哥哥荷包上的绣花其实是你用头发混着其它线绣的。” 秋萝沉默不语。
络玟道,“其实我很想当你是妹妹,因为这个府里面就只有我们是真正孤苦无依的。以后你也不必做那些动作。你我都外人,做什么其实瞒不过别人的。其实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的。现在是,以后也是。我先走了。”
(写在最后的话,一个很笨拙的计策,小孩子的心思能够有多少。为什么能骗天下第一的锦衣卫头子一时,因为陆炳一开始就已经认定了事情是络玟做的了。可叹,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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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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