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染指年华》暖小朵

7、第 7 章 第七章 等

　　第七章等待淡忘离殇
　　（1）
　　不知何时开始，我们周围开始充刺着，诸如离别，死亡。这样原来觉得遥远的词汇。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人。都离去。
　　学校送别的方式与开学时欢迎新生的方式始终不会是正比。大一进来时，三五个人围绕着你，甚至连行礼都不用自己亲手拿。就像是突然来的一些陌生面孔，抢东西一般，瞬间让你的手空空如也。那样的阵势，让人很是不能适应。
　　开学典礼上，一个感觉很好的学姐。说着一些很官方的话语，可是初来乍到，她的话语俘虏了大部分人的心，也包括苏希。后来在学校在遇见那学姐，也对这个地方有了了解，苏希才明白。那真的只是一种策略而已，根本没有实际行动的可能。苏希亲眼看见那个道貌岸然的学姐，在食堂喝斥一个老实巴交的同学，只因为那人不小心把汤撒在了她的衣服上。还是有些人，在导员面前好话说尽，却没有太多的办事功效。这样的典型，苏希觉得非她们的班长莫属。
　　苏希不喜欢那个小个子班子，却还是不得不求他。为了周雨菲的贫困补助金的问题，也为了奖学金的事。苏希曾与班长争得面红耳刺。
　　最后，此事就想石沉大海，在无音讯。最后，知道结果的时候，才知道，弄上贫困补助那几个哥们，成天好吃好喝。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件不是名牌的。还有奖学金，也莫名的给了其他人。解释是，周雨菲行为不检点，德育分不合格。……
　　大家都忘记了是谁，到底该是谁。……
　　有时候，某些人，指挥室别人眼里的路人甲，只是局外人，没有人会注意你这个人的存在。
　　就像周雨菲的离开。所有人由原来的每天在茶余饭后猜测她跳楼的真正原因。到后来，再也不会有人记得，曾经班上有一个同学叫周雨菲。但是她的离去，确实在某些人的心里，留下了永远的印记。抹不掉，忘不掉。
　　毕业的时候，学校像是要把一群陌生人扫地出门一样，宿舍还规定了必须离开的日子。临走还要来检查宿舍是否哪里有损坏，否则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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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玮健被他们学校里的一些事耽误了时间。苏希一个人又一次踏上回家的路程。不同与以往的，苏希选择了坐火车。从学校到家的行程坐火车需要两夜两天。不知道为什么，苏希总觉得应该坐一次火车。
　　火车的很多方面都是无法跟飞机相比的，特别是乘务员的态度，有时候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可是上面的人却是那么亲切。许都是一些归家心切的学子吧。叽里咕噜的聊着一些学校里的事，脸上洋溢着年少的光彩。
　　火车上苏希遇见了一群操着家乡方言的老乡，从未有过的心情，苏希突然觉得那么亲切。
　　火车在白天与暗夜中交替着。穿过一次又一次的隧道。令苏希有些迷茫。
　　可能有那么一个人，你总在相遇的前一秒错过。
　　在火车上，电话的作用是不大的。最多也就是看看时间。到后来没电了，电话却成了一个装饰品。
　　苏希不会知道，她错过的也许是这一辈子最爱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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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北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只想快点见到苏希，见到那个始终无法忘记的人。
　　可是，一遍又一遍。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再一次拨打时却变成了“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一遍又一遍，原来竟是不想再接自己的电话了啊。晋北苦涩的笑笑。也许只有自己一直在乎吧。
　　顺手把手机扔进机场的垃圾桶。像丢弃一件多余的物品。
　　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

　　（2）
　　回到家，那些短信才蜂拥而至。都是晋北打来的未接电话。
　　苏希几乎是定了定神，才有勇气打电话过去。
　　可是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苏希想说的那些话，再也说不出口，那句我爱你。在漫长的年华里，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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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希，你总算是回来了。”妖娆兴奋的拉着苏希的手。
　　“嗯。你个月了？”看着妖娆微凸的肚子。
　　“快了呢。马上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叫你阿姨。”妖娆看着身边的林清。幸福在她的脸上灼灼发光。
　　妖娆坚持要做饭给苏希，说是自己得厨艺今非昔比了。林清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哪能拧过一个怀孕的女人。
　　妖娆家搬进了新的小区。比原来那房子没有宽很多，却是他们自己挣钱买的，自己的房子。
　　这回梅子到是来了，不过也是来去匆匆。
　　饭桌上只剩下了三个人，原来的那一桌子人。如今不知身在何处。
　　“苏希，你还是忘不掉姚一扬。”妖娆似乎有些不识相的在吃饭的时候问起了这个问题。旁边的林清轻拉了她的衣袖，示意妖娆不要在说下去。
　　“额。”苏希一脸不知所云的看着妖娆。妖娆是从来不会这样问自己的，从来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跟晋北一起留学去？”妖娆不问个结果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要为一些无所谓的人，一些过去的人，伤害对方。
　　“晋北，留学。？”惊愕在苏希脸上一闪而逝，淡漠掩盖了她的所有表情。
　　“苏希，你们有什么话就说清楚不就好了，为什么都不说，急死我了……”她们两人不急，旁人看着却是那么的不是滋味。
　　*****
　　苏希在父母的走动下，进了一家歌舞团。
　　又像回到了大学的时候，有演出的时候每天排练，没有演出就在家里漫无目的的上网，看书，怀念过去。那些仿佛昨天一样的过去。
　　她看着妖娆的小孩出生，看着那些身边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的路人。在拥挤的街头，看着为了生活漂泊的人。苏希才有自己还活着，这样的真实感受。
　　旁边的人，也急着给苏希介绍对象，相亲。
　　玮健给了苏希，晋北的联系方式。可是那个电话，苏希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打的。她曾经提起勇气，要说那句，我爱你。错过了那段日子，却再也说不出口。
　　她只想等他回来，给她一个答案，给她一个解释。
　　曾经苏希，打过电话给晋北。在夜晚12点，又是失眠的夜，她突然就那么想念晋北。
　　那边应该是早晨吧。电话响了几声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苏希依稀听见那头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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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苏希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一样。她想象过千万次她跟晋北的通话，她甚至写了草稿，列下了她该说些什么。
　　可是一切不在相同。晋北再也不是只属于苏希的那个人。

　　（3）
　　逃离晋北的那些日子里。苏希每天都在重负着一件事，她觉得自己，是自己的任性害了姚一扬，也觉得，是自己背叛了姚一扬。
　　有时候，苏希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肺。怎么可以在离开姚一扬以后又重新喜欢上晋北。
　　可是吗，等苏希把一切都想清楚了。对于姚一扬只是一种依赖，一种习惯的时候，似乎也错过了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美好。
　　苏希瞒着父母，辞掉了歌舞团的工作。开始了她的新生活。
　　她去了西部，去当志愿者。在南边的一所很小的小镇里，教那些小孩语文。都是些大龄的孩子。有些男同学的个子都快要有苏希那么高。
　　每一天起床，上课，吃饭。她的生活从来没有那么正常过。出门就是大山，每天看着那些冥冥雾气在山间缭绕。看着日出日落。
　　曾经所有的青春年少，所有的梦想，都一一远去。
　　摊开回忆，那些年华在光阴里。一片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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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希依旧在等待，等着晋北再一次回来。
　　苏希去到那个南方小城的隔年，不期然的晋北就那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片段】
　　“老师，外面有一个很帅的叔叔找你哦。”一个小女孩，脸上红扑扑的，说着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
　　“哦老师知道了。”苏希微微一笑。猜想着来人，不可能是玮健，玮健来过太多次。这个不大的学校里，基本上所有人都认识他。
　　“好久不见。”晋北的突然出现。一切都像极了幻觉。却又那么真实。
　　“嗯。”苏希捋了捋头发。一头黑色的长发，苏希想过要在剪，可是终究不舍。
　　苏希然另一个老师帮忙代课。带着晋北走遍了那些美好的山山水水。
　　两人手牵手，登上那座有些雾气的山。有时候，有些人不需要多说什么就能明了一切。
　　“希。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轻轻拥住她，他这一辈子只想要给她一个人幸福。
　　“等着找到接替我的老师吧。”对于这些孩子。苏希其实早就放不下了。她们的眼睛那么纯洁。她们看世界的心，她们对于外面的渴望一如自己小时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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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的星空。点亮了整个夜空，夜点亮了年轻的心。
　　手拉手，随意的躺在草坪上。还是说起了那些曾经，说起了那些不知道算是灰暗还是明媚的过去。
　　苏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只知道这是这么长久依赖，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阿嚏……晋北被风侵略了一晚上的结果。
　　“那么冷你还把衣服盖我身上。”苏希看着一旁冷到不行的晋北。还是原来的样子，原来，一切都没变。晋北依旧还是原来那个拉着自己在大街上奔跑的少年。
　　“希，你等我。”晋北那么认真的看着苏希。她想要知道答案。他不确定这样一句不负责任的话，会引起苏希怎样的反映。等待，一个没有期限的词。一个寂寞的代表。
　　“晋北，我会等你，等你再一次回来。”苏希脸上绽放着烟花般的笑容。可是这样的等待，等来的却是真正的诀别。人生如棋局多变，下一秒是什么难以掌控。棋局如此，何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