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染指年华》暖小朵

6、第 6 章 第六章 暗

　　第六章暗夜 毕业末路
　　（1）
　　又一次高考，在有些炎热的天气里，依旧轰轰烈烈的来临。然后在漫长的等待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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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希姐跟你一起去上学真好。”玮健瞒着所有的人，考了一所与苏希在同一座城市的大学。这也许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只是那些没有在心里停留过的人，始终只会是朋友，没有在进一步的升华余地，也没有更多的温暖回忆。
　　“你呀。”对玮健，苏希是捉摸不透的。有时候那么小孩子气。有时候却有有些不一样。
　　对于高考，苏希已经不记得自己高考时是什么模样了。只记得那个六月，令她和晋北颇有分道扬镳的意味。
　　有些误会错过了时机，便在也无法说出口，有些人始终心中还是满满的喜欢，却是再也说不出口。在这样一次一次的等待，分离与重聚中。时间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莫名其妙的消失。让人顿感恐慌。
　　苏希与晋北竟又回归到了陌生人的身份。唯一没有变的是苏希手上的尾戒。可能哪个尾戒能证明她们曾经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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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希，你到是老实交代。你跟玮健是不是，昂？”徐可神秘兮兮的。
　　“我们没什么。”她跟玮健真的只是像姐弟一样。
　　“姐弟，苏希。你自我欺骗吧。”周雨菲插话道。
　　“我说你是不是白目啊。还是真的缺筋呐。”明眼的都可以看出来，玮健对苏希不一样好吧。不对，近视的也可以。
　　“额……”苏希从来没有对自己和玮健的关系加以质疑过。
　　“苏希，我对你深表佩服。”周雨菲作了个揖。不在讲话。有些话点到即止。有时候周雨菲觉得，苏希的心中只是爱自己一个人。她甚至觉得苏希在感情上是自私的。只是对苏希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样一句话，最爱自己的人，也是最寂寞的。苏希没有周雨菲一样的那种女人味，却有一种别人抗拒不了的独特色调。
　　在那些睡不着觉的夜里。周雨菲总会在夜深的时候，听见苏希的呢喃，周雨菲是那种睡得特别浅的人。随便的响动她都会醒过来。
　　苏希在那些夜里呢喃的只有一个人，晋北。她们所有人都不曾听过也不曾知道的名字。在后来的岁月里，周雨菲知道了她们之间的那些简单却又有些心酸的故事。有一种悲伤，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有一种人，一辈子都会念念不忘，却又不愿意向外人说起。
　　周雨菲清晰的记得。那日。苏希在深夜呢喃。小声的哭泣。周雨菲小声的问，怎么了。却是没有人回应。这才知道是苏希在说梦话。那些话语带着满满的凄凉。周雨菲想起了家乡老人口中经常说的“梦轧”。如果不及时的把被轧的人推醒，那人就醒不过来。可能是耳濡目染了将近20年的原因，周雨菲对于这样的传说，还是相信的。赶紧去推醒了苏希。
　　“苏希，你怎么了。”周雨菲问着醒过来的苏希。窗外的路灯有些微光透进来。却还是不够看清苏希脸上的表情。
　　“没事。”苏希爬下床。走到窗边，嚓。突亮的光在暗夜里有些诡异的成分。点燃一支烟。苏希专项窗口，不在说话。
　　也就是在这样的夜里。苏希与周雨菲的关系，更进一步。这种惺惺相惜的情愫由淡到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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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的失眠。
　　“雨菲，你也睡不着么。我们去走廊坐坐吧。”苏希把烟头扔向窗外，明亮的细光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地上，再也看不见。
　　“嗯。”周雨菲套了一件外套。苏希却就那样出去了。她的黑睡衣与暗夜融合。苏希消失在走廊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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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希。”周雨菲有些害怕的叫着苏希的名字。
　　“嗯，在这里呢。也不知道学校是想干什么，在半夜的连个走廊的灯都不舍得开。”苏希站在走廊的拐角。笑笑的看着周雨菲。其实苏希一直都知道，周雨菲害怕黑。
　　“嗯，幸好你开了灯了。”周雨菲拍了拍胸口。没有化妆的周雨菲，与平日那么不一样。
　　“你很漂亮。”苏希突然说出来的话，显然让周雨菲不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

　　（2）
　　“萤火虫在花园里，我们伸手去抓，它们却越来越多，照亮了我们的心灵。”这句出自电影《花园里的萤火虫》的句子，苏希一直那么喜欢。其实在那些睡不着的暗夜，周雨菲何尝不是苏希心里的萤火虫。
　　两个人，坐在走廊的拐角阶梯上。看着狭小窗口外面漆黑的世界。心却又无故的难受起来。
　　“苏希，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呢。”羡慕苏希的幸福，羡慕苏希的性格。她一直觉得苏希绝对不是自己现在看到的样子。苏希身上有一种自己身上所没有的坚韧，或者说是自己太过懦弱。
　　“为什么。”苏希扭过头。看着似乎有些凄悲的周雨菲。在苏希的印象里，周雨菲一直都活得那么自由，有那么多朋友。反观自己，原来的那些朋友都在自己刻意的远离之下走远。到了大学以后，每天上课，睡觉，逃课，连班里的同学都认不全。何况朋友，朋友，严格说来，只有宿舍这几个人吧。
　　“开学的时候有你爸爸妈妈一起来，而我只有一个人。”呵呵，周雨菲欲盖弥彰的笑笑，那笑却看得苏希的心，那么疼。
　　“我还羡慕你那么独立。”一直喊着要独立。却从来没有真正做到过。每次不管是什么事，都有家人陪伴。开学的时候看见周雨菲一个人在铺床，苏希多少有些感慨。能一个人来学校。其实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的。
　　也许在你羡慕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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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希后来知道，原来周雨菲的家庭，不像大家所看到的那样。只是有一些东西。让人不想说出口，许是有太多不想提及的东西包含在内。
　　周雨菲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从小爱好音乐。于是就背着父母偷偷的从她们家骑车去报的名。他父亲，一直觉得女大当嫁，女儿读那么多没有意义，再加上读音乐的学费一般要昂贵一些。于是说什么也不同意。她母亲看着拧不过她。尚自做主向别人借的路费。学费一直都是贷款。
　　苏希不会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家庭。苏希突然就那么想念自己的母亲。突然想跟她说很多话。
　　也有一些人的内心，是你在怎么了解，都不会看明白的。
　　周雨菲也知道了苏希在深夜一直呢喃的那个人，那个叫晋北的人。以及那些过往岁月里苏希的一些点滴事件。
　　说不清楚这个夜晚是把两个人拉得近了还是拉得更远了。至少现在两个人，是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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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玮健来到这个城市以后，苏希的生活总像是多了什么。每天早晨，都会有准时电话，催苏希起床，吃早餐。上课。玮健了解比苏希还要了解她的课程表。
　　依稀，又是姚一扬的样子。挥之不去。
　　玮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呐。比如说，你想追你苏希姐姐我拉。哈哈。苏希曾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小希姐，你开什么玩笑。我身边那么多美女。我都应接不暇，那有空对你这个男人婆有企图……
　　也是啊。玮健于她，是怎么都联系不在一起的人。玮健和自己，是会是姐弟。肯定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只是想到周雨菲提醒的话，苏希还是有些不安。可是在隔天，苏希就不把它放在心上了。
　　所有的事，并不是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下去的。
　　那些意想不到的情节，或是想到过却有没注意的情节，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齐齐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思念，怎么阻挡都阻挡不了。就像未来，不管怎样预想总要到来，也像过去，怎么念想，都只是回忆，再也回不去。

　　（3）

　　看着一届一届的学姐师兄离开，在看着一届一届的学妹学弟走进大学。总是前赴后继。还有更多的人，陆续不断的在大学这块地方寻找着自己梦想里的东西。
　　苏希不能够揣测别人的感觉，可是自己对于大学其实是没有很多感觉的。如果可以的话，苏希更想要回到过去，回到那段自己原来很讨厌的日子。
　　太多的人，想要回到过去。觉得还是过去的日子好。觉得昨天的自己是幸福的。其实昨天也不见得有怎样的幸福，只是单纯的觉得过去的一切，回忆还是那么美好。
　　“1，2，3……茄子。”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在宣告着，她们大学毕业。刚刚进大一的时候，苏希觉得那些在学校的每个角落照相留念的人那么傻。
　　现在终于到自己了，才了解那些人的心情。
　　很恰巧的，照相那一天，跟高中毕业那一天有些相似，都是灰蒙的天。
　　苏希记得徐可说过，要是我文采好，我就得写一本书。把我们这些人都写进去。
　　可是，纸笔又怎么能追随得了那些悄然流逝的年华。到头来徒留一地忧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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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毕业酒会上，看着泪流满面的同学。苏希却是怎么都哭不出来。
　　少了那样一个人，总不是滋味。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不提及那些心中的隐藏的浅伤。那些染色，然后又回归黑白的过去。
　　“苏希，你还记得不？就是你去酒店打工的时候。被一个客人动手动脚。然后你把那个客人打了满地找牙，后来老板把你给F了。”徐可大声的嚷嚷着。想要藏住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悲伤分子。可是徐可又怎会知道，那事的原委。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她就重重的踩在了苏希的伤口上。
　　“嗯，记得。”怎么能忘记。在那段日子，苏希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只是没有人知道苏希为什么要把那客人打一顿。
　　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宁愿自己从来不曾去打什么工，那样她就不会知道那么多。
　　【片段】
　　“苏希，今天小李请假，那头人手恐怕不足。你能不能今晚过去帮忙，领班有些焦急。”所谓的那头其实就是酒店的夜总会。
　　夜总会，苏希知道。什么样的人都有。用一个专业的词，叫鱼龙混杂。可是领班一直都是照顾她的。
　　“嗯。好。”没有在多想。苏希跟着另一个人。开始了恍若梦中的一天。她怎么也不肯相信那是真实的。
　　一切原本都还顺利。直到要离开的时候，才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周雨菲。
　　“雨菲，你在这地方做什么？”周雨菲脸上的妆遮盖了她原本的清丽。却多了一丝世俗。红色的紧身短裙。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苏希隐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打死不愿意接受而已。
　　“雨菲，是不是跟你男朋友来的。”苏希像在给自己找借口一般，仿佛现在做错事的那个人是苏希。
　　“百合，你快点。”一个令人呕心，或者说令苏希心中的念想破灭的声音，从那头飘散过来。带着阵阵呕心的气息。
　　“我想，你不会告诉别人吧。”周雨菲眼睛不敢看苏希，说的话，却那么猛烈的撞击着苏希最后的一丝希望，直到土崩瓦解。
　　“苏希，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会来这里，更不知道我们会遇见。”周雨菲在与苏希檫身而过的时候，苏希那么用力的拽住周雨菲。
　　“我知道，你有苦衷。你跟我说啊。就是那个混蛋是不。”苏希几乎是狂奔而去的。
　　乒乒乓乓的声音。只听见传出来一声男人的哀嚎。这些日子所有的不满，愤恨都发泄在了哪个讨厌的男人身上。
　　“你TMD，让我看着呕心。你以为你谁啊。”苏希朝着哪个男人大吼。很久，很久苏希都不曾这样过了。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打过人，没有打过架。打架那是那么遥远的事。可是现在才明白有些人就是欠扁。比如眼前猥琐的男人。
　　拉着周雨菲，不管不顾身后那男人的哀嚎叫骂。走出那个地方。
　　苏希不会了解，她这样冲动的举动。会惹出怎样的麻烦，也不曾想把周雨菲推向了悬崖的边缘。
　　可是谁又知道，苏希看见周雨菲那副打扮出现在那种地方的感受。不知道是绝望还是别的什么。周雨菲一直都是那么纯净的孩子，那么好的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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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菲，你说你是不是有困难，我可以，帮你啊。”苏希尽量的找着适合的词汇。
　　“苏希，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帮我一次，能帮我一辈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关你什么事。”周雨菲的那些话，像是狠狠的煽了苏希一巴掌。
　　“苏希，有些人。有些事，你管不了。”周雨菲说完这些话，决绝的转身。离开。
　　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周雨菲，快速的走着。
　　苏希就那么打了那个人。那人又怎会就此罢休。远离家乡的她们，能怎么样呢。背井离乡，在别人的土地上生活，一不小心，指不定就得罪了哪一路人。所以，周雨菲必须回去，周雨菲要是回去了，那至少她知道苏希不会被无辜受牵连。
　　再也不是原来看不顺眼就可以施加拳脚以暴力解决问题的中学时代。

　　（4）
　　端起一杯不知名的酒，远离人群，苏希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那些或相拥道别的人，或打算不醉不归的人。如果能醉多好，可惜苏希。却是那个真正的千杯不醉。悲伤却那么浓密的笼罩着她。少了那么一个人，这个酒会于苏希，没有任何意义。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像及了一张被织得密密的渔网。交错纵横，紧密相联。可是倘若有一天破了，在不起来，却再也回不到初时的样子。

　　【片段】
　　大家都明显的感觉的到，苏希与周雨菲之间发生的那些微妙的变化。比如两个人，相敬如宾却是不在有朋友的感觉。比如不在关心对方的生活。
　　其实，在暗夜。那些在宿舍住的日子周雨菲都等着苏希睡踏实了，才能安心睡下去。
　　其实，苏希每天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要听到周雨菲的话语。在像从前一样，两个人，彻夜长谈。
　　可是漫长的等待，等来的却是死亡的气息。
　　苏希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天。
　　还在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喧闹的人声。
　　“她奶奶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那么吵。”沈婷第一个从被窝里翻腾起来。
　　其他几人这才应声翻起来。
　　“搞什么呀。大早上的。”徐可眯着眼睛。像梦游一般。
　　碰碰的声音。门被猛烈的敲击着。
　　“等等，等等，催魂呐。”徐可有些不耐烦的下床开门。
　　“你们宿舍谁没在？”外面是管理女生的副班长。
　　“周雨菲，她在外面住。”周雨菲一直在外面和她男朋友同居。在大学，两个人在外同居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件。
　　“那她回来的时候，让她给我打一个电话。她的电话关机。”副班长说完话，又急急的走了。
　　问她什么事，她却说没什么事。
　　几个人却接着蒙头大睡。这一觉醒来天地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其实天地俨然没有变化，变了的只是旁边那些熟悉的人。
　　******
　　周雨菲选择了一种那样的方式决绝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摆脱了这个带给她希望，又毁灭掉她的地方。
　　大一进来时，苏希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周雨菲时的前景，可是弹指一挥间，物非人非。
　　周雨菲从学校最高的楼层纵身跳下。许是对学校，许是别的什么不满她选选择了这样的路。从此不再回来，没有告别，没有异样。一切都那么突然。
　　那天清晨，副班长之所以回来查人，是因为，有人跳楼了。跳楼下来的那个人甚至看不清长相。血色染红了整片冰凉的地板。
　　学校及力的对这事施于压迫。把这样一件事，就这样大事化小。甚至消除了所有网站上关于这件事的消息。毕竟对于这样一个只能算是二流的学校。这事的影响还是太大。
　　没有人知道周雨菲自杀的正在原因是什么。
　　苏希也是在第三天的时候，看见了那对有些斑白头发的老人。周雨菲的父母。
　　再多的泪水，却再也换不回已经逝去的人。
　　*****
　　学校给宿舍里的人，都放了假。说是回去静一静。苏希的母亲请了假，专门回来伺候起了苏希。她们可能也害怕苏希受刺激吧。
　　可是苏希知道，自己没有周雨菲那样的勇气。
　　深夜，苏希还是会想起周雨菲，那个曾经陪伴她走过很多暗夜的女子。为什么，连死的勇气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生活的重压，让一些人喘不过气。迫于无奈这个词，对于那些旁观者，真的只是一个词而已。
　　每天苏希面对母亲的时候，都会那么的愧疚。是什么时候。母亲已然不在年轻。
　　母亲每天都在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苏希知道母亲是怕自己有压力。身边的某人突然就消失了，而且你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已是大三，只有一年，就可以离开了。为什么？
　　少了一个谁，谁都不会怎样，地球还是依旧转。人于地球而言显得那么渺小。
　　后来换了宿舍，几个人不在是一间宿舍。
　　大四各人也忙着毕业论文，忙着实习。只是在闲暇，还是会想起曾经也有一颗同样年轻的心，跟她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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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铃声又一次想起。这么多年来，很多东西都在变，只有铃声依旧。
　　“喂，小希。那么晚了我来接你。”是玮健的声音。
　　“嗯好。”苏希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有太多的忧伤分子。她也害怕会有不识相的人提及周雨菲。
　　想要跟徐可说声先走之类的，却发现，那丫早已醉到。在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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