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染指年华》暖小朵

5、第 5 章 第五章 遇

　　第五章遇见改变错过
　　（1）
　　“你在干嘛？。”上着课，突然就想起还有那么一个人。
　　“又不好好听话，好好上课。这样才能考来跟我一起上一所学校。”那边回过来的话。让晋北有些伤心的情绪。对这一节索然无味的课更加不耐烦起来。每一次，她会告诉他要好好念书，这样才会有好的前途。这样她们家的家人才会同意她们在一起。
　　结婚。家庭。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事，至少大部分人，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晋北喜欢的女生是上一届的学姐。很典型的女追男。那时候刚好遇上她高考，他怕影响她的发挥。一直没有表示什么。一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发展着。这样的态度有时候带给别人的也许是无尽的伤害，与伤悲，可是晋北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她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不同的城市，距离不远也不近。两人偶尔的见面。偶尔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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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得的两个人见面。谁也没有预想过这次的见面，亦是分手的开始。也许从来没有牵手过又何来的分手。
　　“她们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女生有些犹豫的说着那些话。
　　“然后呢。”晋北本就已经很恶劣的心情。降到冰点。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
　　那时候不会明白，有些人的有些话，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压力。对于晋北来说。不想被一个人就这样绑住。
　　窗外人来人往，看着那些匆匆而过的路人。晋北突然有些恐惧，自己终究也要像那些路人一样匆匆忙忙。为了生计奔波于世上。跟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这样一辈子。他才高中，对于未来还有太多的憧憬。他也厌烦那些堆在一起比自己还要高的教科书。可是他不知道，除了接着上学他能去干什么。
　　很多人，对于生活，对于未来有太多的猜想，或兴奋，或期待。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真的来到的时候，却又觉得，原来的生活似乎更美好 。
　　“那你自便。”扔下这样一句话，留下有些谭目结舌的女生。
　　突然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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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时代的放学铃声是很多人都曾经期盼过的。可是恍然回头，我们知道。那时候的铃声是那么可爱。
　　随着铃声的来临。原本空荡的走廊，人潮涌动。
　　“苏希，快点快点，吃饭去了。”妖娆喊着慢腾腾走出教室的苏希。
　　“妖娆，你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吃什么了。”苏希打趣道。看着她有些瘦小的样子。苏希想起了第一次和妖娆遇见的场景。从此妖娆就把苏希当成了救命恩人。苏希由原来的反感，再到习惯。后来渐渐的发现，哪一天要是没看见妖娆。就会很奇怪。
　　“还是苏爱卿明白我心呐。”妖娆挤挤眼，表情甚是搞怪。
　　两人嘻嘻哈哈走向食堂。那时候的食堂，不是很大。可是很敞亮。那时候的食堂那些大叔大婶啊，都能认识。大学以后的食堂，一所学校好几个餐厅。找一个合自己口味的却很难。那些工作人员，像从来没见过。就像同桌，高中时候的同桌每天嘻嘻哈哈，经常有某人盯梢，另一人偷偷看小说的事件。跟同桌的关系一般来说是最好的。可是大学里，你都不记得昨天在你旁边的那人是谁，更有些时候，你压根不记得上一次课到底是什么？在哪幢楼那间教室上的课。找教室都花费了很多心力。谁还在乎旁边的人长的是圆是扁。
　　可是没有进大学以前，又有谁明白呢。对于大学，希望憧憬总是最好的。
　　“唉唉！前面那个人，就是传说中喜欢晋北那男的吧。”后面两个男声在议论这这几天比较热门的话题。
　　“就那种女生，晋北怎么会看上。”那话语满满的蔑视。
　　“我说你们两个男的，怎么比女生还八卦。”妖娆转过脸朝那两人说着。妖娆严重怀疑那写男生纯粹是看着晋北有那么多人喜欢，心生嫉妒。
　　“我纠正一下刚刚两位同学的话，不是传说，就是真的，我苏希，就是喜欢晋北。”苏希展开漂亮的笑容。
　　那一幕，落入晋北的眼底。那笑，那么远，又那么近。
　　苏希不曾记得小时候幼稚园里那个肥肥的可爱男孩。那个爱被人欺负的男孩，每一次都是苏希出面把另外那些人赶跑的。

　　（2）
　　每一次在伤悲的时候，会想起那样一个人。在心里始终没有离开过的人。在想到自己，竟惊恐的发现，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的那个人，离我们很远。
　　苏希的时光，依旧在游戏中流淌。别人都准备考试，她依旧再玩。
　　“什么时候一起来玩。”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游戏里那个人发过来一句话。
　　“好啊，约周末吧。”游戏里结了婚的两个人，还未曾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不过我是恐龙。”苏希又加了一句。
　　“那就好了，看来遇到知音了。”那人又发过来一个消息。
　　这样的相遇，终究不一样。可是游戏里的婚姻始终只是虚幻。在那个虚幻的空间里，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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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怎么是你？”苏希看到来人是晋北时多少有些意外。
　　“就那么小一个地方。很正常。”其实晋北早就知道，那个游戏里的人，就是妖娆。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啊。”苏希自觉自己的洞察能力还是很强的。
　　“是。”晋北回答的很干脆。这道令苏希有些不习惯起来。
　　“那……”
　　“走了走了。讨论这个有意思么。”低着头的苏希，忽略了，晋北眼中那抹漂亮的光彩。
　　有些人，相遇，没有小说里的那样惊心动魄，没有很巧妙的情节安排。自然而然总要遇见该遇见的人，至于遇见以后的事，谁又可以做主。
　　在现实与虚幻之间游走的人。大概是过得惬意的，有大概是孤寂的。
　　在那个什么都未知的高三，所有人都急切的希望冲破高中的大门，这里的一切让人不在留恋，大学才是所有人的向往。
　　照毕业照那一天，天有些灰蒙蒙。零时又下了一阵小雨，伤感的情绪迅速袭击着每一颗心。到真要分别了。却为什么又那么难受。
　　苏希咧了咧嘴。咔嚓这个笑容在照片上永远定格。还有一周，眼前的所有人将要分开，天南地北，见一面不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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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
　　“苏希，走，回家。”晋北高调的向着所有人宣告着某个不言而喻的事情。
　　“哦。”苏希有些尴尬。不过还是乖乖的应了声。
　　众人这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苏希每天以惊奇的频率出现在学校，很正常的上每一次课。是因为有了晋北。
　　这样的消息在如死水一样的日子里，总是会引起一些反响的。
　　“晋北，你可是棵好苗。不要因为一些其他事受到影响。高考也近了。多花时间在正业上，才好。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学校传说中的训导主任，有一种无孔不入的能力。学校的丝毫事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老师，我可以走了么。”晋北当然能够明白老师所知的正业是什么，也就能明白什么是所谓的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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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猪。老巫婆都跟你说什么了。”苏希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晋北。
　　“没什么。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之类的。”真不明白她们衡量正业与不务正业的标准是什么。
　　“哦。”苏希怎能不明白那老巫婆的意思。在高中恋爱虽然日趋明朗化，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不被允许的。晋北是很多老师看重的以用来提高学校知名度的学生，怎肯轻易的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希，其实我为所谓。我们在一起不是一直很好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甚至有些短。但是跟苏希在一起总能很放松。她不会每一天都不停的念叨，你现在该干什么。
　　“你送我回去不顺路的。你先回吧。”苏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有太多的顾虑。晋北始终是离自己太远的男生。在这些相处的日子里。苏希明白了某些事情。许是她有时候，太过自卑。晋北是重点班的所谓尖子。没看见他认真的学习过。成绩却是一路领先。只有苏希知道，晋北总在灯火通明的看书。
　　“希。……”。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想要失去自有，也不愿意被婚姻所绊住，更不想为一个女人失去一些东西。那是因为还没有遇见对的人。有些人，只用一眼，便认定就是她了。此生再也不会有其他人。苏希对于晋北来说，就是这样的女子。有时候突然的就会想要结婚，想要给她安心。苏希内心有太多的不安。也有太多的不自信。
　　想到结婚，晋北总会失笑。也会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到。遇见苏希，他的生活似乎变得有些混乱。

　　（3）
　　有些搁置在记忆深处的人，会在某些时候突然翻出来。有些措手不及。
　　每次想起姚一扬苏希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自责。
　　很多时候，苏希都惊恐的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晋北。可是她害怕失去。就像姚一扬一样。莫名的消失。她害怕她再次习惯了一个人以后，那个人离她而去。
　　对于姚一扬，苏希明白更多的是依赖与习惯。就像哥哥一样的喜欢。并不关乎男女之情。可是对于晋北每次都会有喷然心动的感觉。但是这样的感情，苏希有些害怕接受，似乎来的太快了，让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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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苏希？”一个女生盛气凌人的站在苏希的面前。
　　“你谁啊？”苏希最讨厌这种没礼貌的人，对这样的人苏希觉得并没有必要礼貌以待。
　　“我当晋北看上了个什么样的呢。原来不过如此。”满眼的蔑视。
　　“晋北看上什么样的，还不用你过问吧，大妈。”那女的怎么看都要比苏希大几岁。那女生却也不加理会。
　　“你一辈子都跟不上晋北的脚步，你算什么，说好听了是搞音乐的，还指不定以后就是卖唱的。”那女的看着苏希有些微微变色的脸，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这就是所谓的反将一军吧。没有硝烟，没有战火，却可以大获全胜。
　　“晋北不会在乎。”有时候，苏希却又变得那么的没有底气。她多希望她还是初中那个小P孩，什么都不用顾虑，直接上去扇她两巴掌。是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有顾虑了，想的多了。有些事反而不敢了。
　　“你如果真的喜欢晋北，就不应该阻止她的前程。”一句话却让苏希再也没有在语言上发挥的余地。一直以来，跟晋北在一起。都一种莫名的自卑感。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自己。
　　晋北绝对不会只属于这个城市的，更不会属于她苏希一个人。
　　有时候，人自以为的成全，自以为的想法，却错失了与幸福相遇的机会。也伤透了那些真正付出的人。可是有些事，迈出去那一天起，就再也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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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娆，走唱歌去。”所有人都在为高考做冲刺的时候。苏希的这一句话，着实把妖娆吓了一跳。
　　“苏希，你没发烧吧。”现在在自习，而且苏希不是不逃课了么。自从晋北出现在苏希的生活开始。一切都在悄然更改。
　　最后禁不住苏希的折磨，妖娆还是跟着苏希一起又一次开始了逃课的生涯。
　　两人真准备翻墙而出的时候。晋北就如鬼魅一般出现。
　　“苏希。你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我。”晋北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
　　“没什么。只是觉得，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没意思。”话说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有时候有些话，便想是世上最毒的毒药。杀人于无形。
　　“原来你一直都只是玩玩而已。”晋北的身体像是被突然抽空了一般。让苏希看着那么心疼。
　　“我知道了。”晋北叹叹气。离开的背影，却让苏希泪眼迷蒙。
　　关于晋北的记忆，甚至还没有与姚一扬在一起时那么多。可是有些人，不管怎样永远在心中站着最重要的位置。
　　高考就想一场盛大的宴会，那么高调的来临。
　　带着很多人起飞的梦。来得有些匆忙。
　　报志愿的时候，苏希想了又想填着北方的某所城市，她记得晋北说过要去那里。即使不是同一所学校，至少还在同一片土地。
　　也许，错过，是一种经历。但是它同时也是一种伤痛的开始。
　　晋北毫不犹豫的填了一所这座城市的一般院校。以苏希的成绩，勉强应该可以考上吧。
　　天南地北。就这样。再一次错过。
　　那个等待通知书的假期，显得异常的漫长。
　　也是在那个假期。苏希看见姚一扬家的门，终于开了。
　　想也没想，几乎是冲进去的。苏希朝里头大喊“姚一扬，你是猪吗。终于知道回来了。”
　　可是沿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你是苏希吧”那夫人开口。
　　“嗯。阿姨。”苏希对于这一切显得有些，不知所以。
　　“一扬已经走了。……”那妇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